老荣家婆媳不合,经常吵架。老荣没办法,便给在县城工作的小荣写了一封信:吾儿见字知悉,咱家出了问题,据我仔细观察,具体分析,主要是你老婆不尿我老婆,从团结愿望出了,各自批评各自老婆,实在不行,那只有抛弃你老婆以保留我老婆,方是万全之策呀。
一位孤苦无依的孕妇昏倒在一所医院门口,被医师救了进去,她即将临盆却又难产,医师帮她生下一个男婴而母亲不治死亡,临终前她恳求医师一定要帮她的小孩找到一户人家收养,医师想了一下终於点头答应了。同一个时间有一位神父因为肚子里长了一颗寻常狯到医院来割除,医师就骗他说他生了一个小孩,神父很高兴地说:真是上帝的赐与。便把小孩抱回去抚养。
时间一过就是二十年,小婴孩终于长大成人,神父却一病不起,他自觉不久于人世,有一天就把那孩子叫到床前说:“儿呀!我快要死了,有件事你一定要知道,其实我不是你真正的爸爸,我是你妈,你真正的爸爸就是隔壁教区的那个神父!!”
我和小陈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个奇怪的十字形疤,我小时候就见过了,据他说那是个胎记,出生时就有的,这样的胎记虽然少见,但是多年的相处,我也早就见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我去小陈的家里,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父母和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见他拿着户口簿,问他做什么,他说待会警察要来查户口。我闲来无事,就顺手拿起他家的户口簿,随意翻看,结果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咦?怎么你还有个哥哥啊?我看见户口簿中,长子那一栏登记着另一个名字,但是这栏的底下写着“殁”。“听我爸妈说,是五个多月时就死了。”小陈淡淡地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提这件事。不过更奇怪的事情是,小陈的名字,和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同音不同字。“是为了纪念他吗?”我问。“不,因为……我就是!”后来,他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当然,这都是他爸妈后来才告诉他的。当年陈家的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陈妈妈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变得有点失常,整天不吃不睡,只是守着孩子的遗体,喃喃念着:“缘份尽了吗……缘份尽了吗?……”就在遗体将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发疯似的拿着刀子,在死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划下个十字形的伤口,说:“缘份还没尽……还没……你一定会再回来的……”说到这里,小陈静静地看着我。而我的目光,自然停落在他左手臂的胎记上。“所以,你可以想见,我爸妈看见我这胎记的时候,心情有多激动,他们认定我就是哥哥投胎回来的……”
狂风暴雨一直不停,妻子怎么也睡不着。丈夫却睡得很香。妻子实在忍不住了,推醒了丈夫,说道:“快起来,你没有发现房子在摆晃?好象要倒了!”
“安心睡吧。急什么呢?你不是不知道,这房子是租的!”丈夫说完,翻个身,又睡着了。
娜塔莎:“爸爸,‘同志’是什么意思?”爸爸:“比方说,我、你,还有你的同学,我们都是同志。”娜塔莎:“‘政府’又是什么意思?”爸爸:“政府是一个管理机构。比方说,在我们家里,你妈妈就是政府。”娜塔莎:“那么‘未来’是什么意思呢?”爸爸:“未来就是希望。比方说,你的小弟弟……”半夜里,娜塔莎喊爸爸:“同志,赶快叫醒政府吧,未来尿床了!”
我负责单位的计算机房,经常同事的计算机有问题来向我讨教。一次孟老师见到我说:“大强,我的机子染上病毒了,你能不能帮我杀一下?”我说没问题。这时张老师推门进来,一听说忙道:“先帮我杀一下吧!”孟老师说:“我的机子就在这儿,先杀我的。”张老师说不行。我忙劝道:“大家别急,先杀孟老师的,张老师你别急杀完他后马上就杀你,都要杀的!”
我刚考入本市重点高中,第一天上课,班里的同学之间都很陌生,但班里靓女很多。
我的同桌是个胖墩墩的男生(简称:小胖)
上午第三节课语文课,大概还有20多分钟下课。这时小胖突然坐不住了,捂着肚子脸涨得通红,小声、对我说:“哎哟,我肚子疼,想上WC,怎么办……
“那就赶快和老师说一声,去呗!”
“可我……班里那么多靓女,多不好意思呀,哎哟……”没看出,小胖挺腼腆。
那你就憋着吧!”
但人有三急,哪能憋得住呢。
于是,他就求我帮他想个既体面又能赶快离开教室的主意。
这时,我看见离教室不远处正好有一个人,顿时,眼前一亮,对他说“看见那人了吗?”
“看见拉呀,干嘛呀,快说,哎哟,我不行了,哎哟……”
“那你举手,就说外面有人找。”
他想了一下,控制好自己难受的表情,站起身来,说:“老师,我表弟找我,好象有什么急事儿,我想出去一下。”
语文老师是个瘦老头,正在黑板上写字,回头看他一眼,慢悠悠地说:“也许大家还不了解我,我上课期间,除了拉肚子和别的紧急突发事件外,其他事情下课后再处理吧,坐下!”
继续写字……
小胖只好坐下。
“哎哟,实在不行了……”
“还有18分钟就下课了……再忍忍吧。”我说
“不行了。忍不住了……”小胖站起来,红着脸说:“老师,其实是我肚子疼得厉害,想上厕所。哎哟……”
老师漫不经心地回过头,面带着很有成就感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我知道上厕所是假,你表弟找你才是真,你也别费心机了,我是不会让你出去的,好好上课,很快就要下课了嘛,坐下!”
继续写字……
“你哪儿不舒服?眼科医生问一个长发少年。”
“医生,我有些视力不好。”
“是啊,我根本看不见你的眼睛,你去理发馆挂号吧,然后再到我这里来。”
在街头,一个年轻人走向一个姑娘,他说:“你愿意接受我的邀请,到咖啡馆里去坐坐吗?”
“不,谢谢。”
“要知道,我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邀请的。”
“要知道,我也并不是什么人都拒绝的。”
卡罗塞斯到部队的第一天晚上,对他的伙伴谈起一天生活的感受:“我感到我们的连队简直就是一座疯人院。”
他的伙伴说:“不,不完全是这样,长官们不就是疯人院里的正常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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