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约翰和迈克打赌二千美元说他能和麦当娜共舞一曲,结果他果然赢了。
接着他赌他能和克林顿共进晚餐,迈克又输了。
最后约翰赌他能和教皇一起出席重大的宗教仪式,在那个仪式上,约翰和教皇站在一起,远远地他看到迈克旁边的一个人和他耳语了一句,迈克就晕倒在地上了。
事后迈克解释说,你和麦当娜在一起我不感到吃惊,和克林顿共进晚餐也没甚么,可当你和教皇出现,我旁边的那个人问了我一句话时,我却晕到了。他问的是“约翰旁边的那个人是谁”
很多年以后进入天堂的人太多了,所以上帝设了一个守护天使。、
一天有三个人来报道,(学生,老师,教授)。
天使问学生:“一个著名的船撞了冰山,你知道是什么船吗?
学生说:“知道。是铁达尼号。答对了。学生进去了。
天使又问老师:“那你知道船上共死了多少人吗?
这个问题很难,不过我在一本书上看过,是1500人。答对了。老师也进去了。
教授说:“我博学多才,什么都知道你问吧!!!
天使说:“好。那么请你把那1500人的名字背一下吧!!!
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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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马来西亚柔佛市交通安全周期间,交通部在一些马路口张贴了如下的标语牌:
“阁下驾驶汽车时,如果时速保持30公里左右,可以沿途欣赏美丽风景;时速超过50公里,请到法庭作客;超过80公里,请到医院留宿;超过100公里,请你安息吧。”

一天,理德在街上碰见了汉克夫妇,理德问:“汉克,上个月你去治疗健忘症的那家诊所怎么样?”
“棒极了,”汉克回答说,“那里的医生教给我一套最先进的记忆法,我现在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太好啦!”理德兴奋地说,“那家诊所叫什么名字啊?”
“叫……”汉克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起来,突然他一拍脑门,问理德,“那种有很多刺的花叫什么?”
“你是说玫瑰?”
“对,就是玫瑰!”
说完,汉克转身问夫人:“玫瑰,你告诉我,我上个月去的那家诊所叫什么名字?”

一对情人在海边。
男:“记得一位诗人这样写道,‘和煦的太阳无私地吻着蓝蓝的海洋。’亲爱的,我要做无私的太阳,你就是蓝蓝的海洋。”
女:“那么太阳落山以后呢?”

有个有钱人的儿子,已经30岁了,还是什么事都不懂,只知道
依靠着父亲糊里糊涂地过日子。
一天,他父亲请了个瞎子来算命。他父亲50岁了,算命瞎子说
可以活到80岁。又给他算了一下,说他可以活到62岁。
他听后,伤心地大哭起来,说:“我父亲只能活到80岁,那么,
我60岁以后的两年靠准来养活呢?”
新婚之夜刚过,王小二要妻子对自己做出评价。妻子说:“你就像那一把刀。”
听了妻子的话,小二得意地笑了说:“你是在表扬我很不错吧?”
他的妻子回答说:“瞧你那小样!我说你就像那一把刀,是说你好快好快!”

和朋友逛商场,可朋友老大不小的了,不好好走路,偏偏要在地板上耍杂技,喜欢滑来滑去。
  很不解,问他为什么这么愿意表现自己。
  朋友指着地面上的小牌子说:“不是我要表现,是按照人家商场的要求做。
  你看那不是写着“小心地”滑吗?”
  这栋房子有很长的历史了,大概从解放初就有。墙体斑剥,时不时就有什么东西从房顶上掉下来,有时候是老鼠,有时候是蜘蛛。大白天也有蝙蝠飞来飞去。好在除了这些也没别的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房子是这所学校的老财产,本来是用来放实验器材、体育用具之类的东西的,除了有人偶尔去拿些什么外,平常是没人到那儿去的。
  自从学校新招来一批学生后,原来的宿舍不够用了,于是就将这所老房子暂借来做宿舍。房子打扫干净后新生也就随即搬进来了。
  热闹的几天过后,一切又如往常一样宁静了下来。学生们每天匆匆地上课,这房子也仍按它原来的方式一天天匆匆地老去。每天有条不紊地由喧嚣到宁静,又由宁静到喧嚣。
  由于这房子位置比较偏,好像也就特别的独立一点。学生们都上课去后,好像比先前更荒僻些,轻易看不到人。要是有谁在这个时候闯进去的话,即使没有老鼠掉下来,过道里从东刮到西的穿堂风也会让你打几个寒颤,那风总有点怪怪的,即使在夏天。
  晚上。自习时间。楼梯口的那个房间。小几有些头痛,没去上自习。寝室就剩他一个人了。其实这个时候整栋楼也只他一个人了。穿堂风不停地刮着,在过道里呜呜做响。过道里灯光很暗,尽头谁忘收的一条裤子在幽暗中晃晃悠悠,像两条挣扎的腿。小几关好了门,坐在自己临窗的台灯下看书。窗户旁的墙上挂了块大镜子,小几抬头就能照见。
  门突然的就开了,卷进来一点尘土。小几起身去把门关上。风竟是很凉的。这可是夏天呢!小几不禁地打了个寒颤。门关紧后重又回去看书。他隐隐地觉得有什么在房间里移动,回过头去看时却什么也没有。于是仍旧看书。台灯的光也有些昏,好像一下子变得不明了了。小几觉得有些烦躁了,不自觉的抬头看了一下镜子。奇怪!镜子里好像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白色的,一飘就不见了。小几有点惊恐地回头寻找,可是仍然什么也没有。他觉得自己有点多心了,有些自嘲的笑笑,回到桌边。空气好像突然地变冷了似的。他起身要去关窗户,很自然地又看了一下镜子。人影!不,是一个人!幽幽地在镜中向他走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小几猛地回头去看,没有,什么也没有。可是,镜中明明有人!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的感觉从头顶不停地冒出来,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去。镜子里的人不停地向他靠拢,飘飘忽忽的。它穿着黄军服,文革时的那种。小几的头痛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蒙头盖下,喘不过气。小几努力搜寻房中的每个角落,什么怪异的东西也没有。可是镜中人还在不停地向他移动。小几好像感到被什么猛撞了一下,人不知怎么就趴在桌子上。等他撑起身再看镜子时,镜子里只有他那张苍白的脸,惊恐的眼神。突然!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流起血来,像泉水一样往外冒,瞬间流了满面。小几吓呆了,忙用手去擦眼睛,像刚才一样,眼睛好好的。可是镜子里的眼睛却在不停地流着血,红的血流了满面,顺着颈往下流。镜子上布起了血丝,毛细血管一样,顺着镜子往上长。血管快要长到顶部时,镜子里的小几突然活络起来,左右摇晃着,露出惨白的牙齿,大笑着。可是,一切都是寂静的,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到……
  第二天,这栋楼里抬出了一具尸体。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后来,这栋楼就要被拆了重建。拆房的工人说,在一间房子的老鼠洞里掏出了几块文革时期的黄军服碎片。
  再后来,有上了年纪的人说,文革时这房子被红卫兵占用过,里面整天鬼哭狼嚎的,常有人被血淋淋地拖出来。也许还死过人,可是谁知道呢!
 有一妇人到报馆的广告部,要登一段讣文,她说丈夫刚死了。
  “你要登哪一种讣文呢?”广告员问。
  “随便好了。”妇人红着眼睛答。
  “那么就刊在第五版吧。”广告员建议说:“我们是按寸收费的,每寸5元。”
  “天呀,那岂不是要花费一大笔钱?”妇人吃惊地说,“我的丈夫有6尺5寸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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