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球场上走来一位身高二米一的篮球运动员,他热得汗流浃背。路边两个小学生见了,就议论起来。
甲:“你说这位叔叔为什么这么热?”
乙:“因为他个子高。”
甲:“个子高为什么就热呢?”
乙:“个子高离太阳近嘛!”
那天,我在学校续饭卡,我递上一张50元的,我意外地听到那机器叫道“请注意,这张是假币。”然后管理员以假币回收为由没收。我心里十分不舒服,我的钱怎么会变成假的呢?我转身要走时,那机器又传来声“请注意,这张是假币。”又有人无奈地走出来,最近好像假币愈来愈多了,回想起50元,我一下子没了食欲,回宿舍抄起乒乓球拍,走进了乒乓球馆。
那天人特别多,16张桌子以被人占满,我觉得很扫兴,转身要走时,却发现休息席有一个漂亮女孩儿向我招手,我指了指自己,不太相信我不认识她。
她点点头,说:“你终于出现了。”
“你是谁呀?认错人了吧?”
“不会,我是骆菲呀,你不记得了?”
“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叫曹峰,我们从没见过的。”
“不,不可能,你一定要到第二乒乓馆找我。我等你。”说完跑出了乒乓馆。
后来我听说第二乒乓球馆去年就关闭了,原因是:两个女生打球时,不只发生了什么事,一死一疯,死的叫“骆菲”,疯的叫“徐颖”,我心一惊,难道那个“骆菲”是鬼?我想起小时候在坟上见的鬼火,民间的鬼传说,没想到会发生在我身上。
第二天中午,我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有什么事要必须做,后来干脆起来到了那间乒乓球馆。它似乎好长时间没被打开过了,门上,窗上,锁上沾满了尘土,我转身要走,又转过身来似乎里面有什么诱惑,我不得不去,于是我拨开窗子,跳了进去。里面很潮湿,墙上挂满了蜘蛛网。骆菲为什么让我上这里来却不说什么时候。我好奇地转了很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我听见“滴滴”声,我抬起手腕,该上课了,突然我发现手腕上多了颗痣,那好像是被什么蜇了一下却丝毫不疼。
晚上,月亮不知躲到哪里,我没有睡熟,“曹峰”我被一个声音叫醒,那声音似真似幻,“我在第二乒乓球馆等你,一定要来呀。”一个身影在我眼前浮动。我不由自主的走出宿舍,来到第二乒乓球馆,夜静的像死一样,没有一丝声音,我沿白天的窗户跳进去,感觉就像太平间,散发一种腐尸的味道,我把耳朵贴在地上,听见下面似乎有另一个世界,有机器在运转着嗡嗡做响,“骆菲,我来了,你在哪里?”墙角处射出一道光,像激光把我吸了过去,那是一个入口,楼梯像十八盘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来到一排箱子的后面,我身子一下子轻了好多,我看见竟有三个人在印假钞,一张张假钞在飞般印出来,就像民国时期国币成灾,原来假币源在这里。这又是哪里呢?
一个声音响起:“快点,慢吞吞跟猪一样,上辈子饿死鬼呀?”
大腹便便的头来视察了:“好了,你们也挺辛苦的,明天多给你们纸钱。”说完转身走了。
三个人,不,是三个鬼,又忙碌起来,那潮湿的空气很冲我的鼻孔,我觉得鼻子一痒,一个喷嚏打出来。“谁?”三个小鬼变作了恶鬼,六只眼像灯泡,奇怪的是我就在他们面前他们却看不见。
“滴,现在时间是两点整。”
“该死的手表出卖了我。”三个恶鬼变成三个厉鬼向我冲过来,一个身影飞过来挡在我前面,是骆菲。
“骆菲,我批到你冤枉,可你真的要断我们财路,毁自己前程吗?”
“你们为虎作伥,私逃地府为祸人间就不怕魂飞湮灭吗?”
三鬼对视了一下,突然一起向我们飞来。
“快出壳帮我。”
“怎么出壳呀?”
“什么不要想,把意念集中到一点上。”
我努力去做,一时间好像我不再是我,我看见我和骆菲在草丛中嬉戏,拉起她的手腕时,发现也有一颗痣,和我的一模一样。“啊”时骆菲尖叫,她的身体飞了起来。我一时不知所措,我轻轻一跃,将她的声体搂在怀里,
“你终于来了,我等的好苦呀。”
说着一股鲜血喷出来,我竟没一丝眼泪,我捏出把飞刀,不是小李的飞刀,也不是叶开的飞刀,却是把消灭邪恶的飞刀。一切没有了生息,只有一把飞刀闪电般去办她的事,鬼也是有命的。
骆菲挣开紧闭的双眼,声体在不住得发抖。
“我等你等了好久,我终于等到了。”
她抬起手一颗殷红得痣显露出来
“我本是你命中的妻子,可我发现了乒乓球馆地下的秘密,被校长害死了,他还把徐颖吓傻好不再有人来,我知道你会来的,今生不能嫁给你来世一定。”说着化作千万只蝴蝶飞走了,我看见有一只很美。
“骆菲……”我叫着坐起来。
“曹峰,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了,高烧40度,吓死我们了,还有咱们校长涉嫌贩卖假币停职了。”
我伸手去摸额头,发现手上确实多了颗痣,跟梦里的一模一样,扭过头,窗外一只美丽的蝴蝶飞过。
这栋房子有很长的历史了,大概从解放初就有。墙体斑剥,时不时就有什么东西从房顶上掉下来,有时候是老鼠,有时候是蜘蛛。大白天也有蝙蝠飞来飞去。好在除了这些也没别的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房子是这所学校的老财产,本来是用来放实验器材、体育用具之类的东西的,除了有人偶尔去拿些什么外,平常是没人到那儿去的。
自从学校新招来一批学生后,原来的宿舍不够用了,于是就将这所老房子暂借来做宿舍。房子打扫干净后新生也就随即搬进来了。
热闹的几天过后,一切又如往常一样宁静了下来。学生们每天匆匆地上课,这房子也仍按它原来的方式一天天匆匆地老去。每天有条不紊地由喧嚣到宁静,又由宁静到喧嚣。
由于这房子位置比较偏,好像也就特别的独立一点。学生们都上课去后,好像比先前更荒僻些,轻易看不到人。要是有谁在这个时候闯进去的话,即使没有老鼠掉下来,过道里从东刮到西的穿堂风也会让你打几个寒颤,那风总有点怪怪的,即使在夏天。
晚上。自习时间。楼梯口的那个房间。小几有些头痛,没去上自习。寝室就剩他一个人了。其实这个时候整栋楼也只他一个人了。穿堂风不停地刮着,在过道里呜呜做响。过道里灯光很暗,尽头谁忘收的一条裤子在幽暗中晃晃悠悠,像两条挣扎的腿。小几关好了门,坐在自己临窗的台灯下看书。窗户旁的墙上挂了块大镜子,小几抬头就能照见。
门突然的就开了,卷进来一点尘土。小几起身去把门关上。风竟是很凉的。这可是夏天呢!小几不禁地打了个寒颤。门关紧后重又回去看书。他隐隐地觉得有什么在房间里移动,回过头去看时却什么也没有。于是仍旧看书。台灯的光也有些昏,好像一下子变得不明了了。小几觉得有些烦躁了,不自觉的抬头看了一下镜子。奇怪!镜子里好像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白色的,一飘就不见了。小几有点惊恐地回头寻找,可是仍然什么也没有。他觉得自己有点多心了,有些自嘲的笑笑,回到桌边。空气好像突然地变冷了似的。他起身要去关窗户,很自然地又看了一下镜子。人影!不,是一个人!幽幽地在镜中向他走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小几猛地回头去看,没有,什么也没有。可是,镜中明明有人!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的感觉从头顶不停地冒出来,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去。镜子里的人不停地向他靠拢,飘飘忽忽的。它穿着黄军服,文革时的那种。小几的头痛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蒙头盖下,喘不过气。小几努力搜寻房中的每个角落,什么怪异的东西也没有。可是镜中人还在不停地向他移动。小几好像感到被什么猛撞了一下,人不知怎么就趴在桌子上。等他撑起身再看镜子时,镜子里只有他那张苍白的脸,惊恐的眼神。突然!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流起血来,像泉水一样往外冒,瞬间流了满面。小几吓呆了,忙用手去擦眼睛,像刚才一样,眼睛好好的。可是镜子里的眼睛却在不停地流着血,红的血流了满面,顺着颈往下流。镜子上布起了血丝,毛细血管一样,顺着镜子往上长。血管快要长到顶部时,镜子里的小几突然活络起来,左右摇晃着,露出惨白的牙齿,大笑着。可是,一切都是寂静的,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到……
第二天,这栋楼里抬出了一具尸体。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后来,这栋楼就要被拆了重建。拆房的工人说,在一间房子的老鼠洞里掏出了几块文革时期的黄军服碎片。
再后来,有上了年纪的人说,文革时这房子被红卫兵占用过,里面整天鬼哭狼嚎的,常有人被血淋淋地拖出来。也许还死过人,可是谁知道呢!
“几天前,我遇到一位姑娘,看见第一眼我就爱上了她!!”
“那好啊!可是,你为什么没娶她呢?”
“因为,我又看了她第二眼。”
一日,一架飞机飞过一个精神病医院,突见驾驶员大笑。
空中小姐很好奇的问:“你为何笑得那么开心?”
只见他说:“他们知道我逃出来,一定会气疯的,哈哈哈!!”
有位擅长画动物的画家看到一头牛,它粗壮有力,两眼炯炯有神。征得牛的主人的同意,画家将这头牛画成一幅油画,后来在华盛顿艺术画廊卖了500美元。一年以后,画家又碰上了牛的主人,告诉他那幅画卖了500美元。牛的主人惊奇万分,大声说:“太奇怪了,我两条真牛也卖不了你那一条假牛的钱!”
我位同学来自西安,一天,我不小心得罪的他,他说了一句让我笑了5年的名言"你跟我吃屎去!!!"
女儿吵着要离婚,父亲忙着替她找律师,东挑西选,她就是不满意。
父亲叹道:“当年你找丈夫,如果也这么慎重,哪会有今天?”
一位医生治死了人,被这家人捆绑住,准备送官府。夜里乘人不备,医生挣脱绳索,游水过河逃回家中。见到自己儿子正在读诊脉之书,便忙说:“儿子啊,读书还可以缓一缓,还是先学会游泳更重要。”
熊对能说:穷成这样啦,四个熊掌全卖了;
兵对丘说:兄弟,踩上地雷了吧,两腿咋都没了?
王对皇说:当皇上有什么好处,你看,头发都白了;
口对回说:亲爱的,都怀孕这么久了,也不说一声;
果对裸说:哥们儿,你穿上衣服还不如不穿!
比对北说:夫妻何必闹离婚呢?
巾对币说:戴上博士帽就身价百倍了;
臣对巨说:一样的面积,但我是三室两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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