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里的吸烟室里,一位住客吹嘘自己这也能办到那也能办到,使大家烦透了。
“好了!”一个人打断了他的话“你给我说说看有什么办不到的事吧,这是有我去替你办!”
“谢谢!”那位住客说,“我付不起房租!”
小黑爸爸听说这两年写稿子能赚大钱,便让小黑写,小黑不会写便抄了一篇课文,问爸爸往哪寄。
爸爸说:“哪里钱多往哪寄。”
于是小黑在信封上工工整整的写上:中国人民银行收。
有一个人向女友求婚,在答应他的求婚之前,女子告诉他她在床底下藏了一个鞋盒,并要他答应绝对不能去看盒子里的东西。男子表示他能够理解,他也不喜欢有人去翻他的皮夹,也同意绝不会去偷看鞋盒里的东西。五年过去了,他们一直过着幸福的婚姻生活。
有一天,先生独自在家,他的好奇心战胜了理智,于是他把鞋盒打开,看到里面放着三个蛋和五千元的现金。他觉得很莫明奇妙???
当男子的妻子回家之后,他向她袒承自己偷看鞋盒的事。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些东西代表什么吗?”他问。
“可以。”他的妻子回答:“我每外遇一次,我就会在鞋盒里放粒蛋。”
男子听了楞住,但后来他想了一想,五年中有三次外遇还不算太坏。
他深吸了一囗气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五千元又代表什么呢?”男子又问。
“每次累积到一打蛋,我就会拿去卖钱。”
一起练车的一个阿姨~~有天她老公骑摩托车载她回家~~在路上,有个男的想要拦住他们,对他们说~~我的车被前面的人偷走了,借你的车给我去追他~阿姨老公没理他,继续开~那个阿姨坐在后面说了句~~~~我把我的车借给你了,我等下拿什么车去追你- -.....
“你又生病了?”“是的,头疼。”“有医生的证明吗?”
“就是因为医生不给我开证明,所以才头痛!”
某日下班,至家中,见吾电脑已“尸横遍地”,键盘更惨被浸泡水中。大惊,疑家中被盗贼光顾,乃问母亲。母亲坦然答曰:“汝电脑已用年余,灰尘甚多,吾正帮汝清洗。键盘先浸泡大半小时,稍后清洗。其余皆已洗毕。晕倒!
妻子外出几天,留下一些家务活给丈夫做。一、二、三、四,写在纸条上,出于开玩笑,又在纸条上加上第五条:“多想想你的妻子。”
几天后,妻子返家,丈夫向她报告完成家务情况,并递回条子;条子上四条已划了叉叉,只剩下第五条未划。
“我一出家门,你就不想我啦?”
“第五条我也照做了,但还没有做完。”丈夫回答。
有个牧师病了,临时请了一位以其没完没了的讲道而闻名的牧师来代替他。当他在讲坛上站定,发现包括唱诗班在内的一共只来了10个信徒时,心中颇为恼怒。事后他向那教堂执事抱怨说:“来的人实在太少,难道事先没有通知说我要来么?”“没有。”那执事回答说,“可能是消息泄露出去了。”
一位营业经理到邻埠出差,答应太太会搭傍晚的班机回家,可是他没赶上那班飞机,又来不及通知太太不要去机场接机。他太太一发现丈夫不在预定搭乘的班机上,立即打电报给他在邻埠的五个朋友跟同事:「大卫未返,是否在府上过夜?」然后她开车回家。后来大卫搭到下一班飞机,于数小时后乘计程车回家,发现妻子站在门口,手里拿著刚送到的电报。五封电报上都只有一个字:是。」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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