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雅典的商人每个月都要到伊斯但堡去一次,每次他都要给坐在火
车站出口处的那个乞丐一些钱,可是这次当这乞丐一瘸一拐地向他的老
位置走来时,商人很惊讶。
“老朋友,”商人说,“这是什么回事?今天你瘸的是左腿,而一个月前
是右腿,是不是我记错了?”
“安拉是伟大的,”乞丐用沙哑的嗓门说:“您没有记错,我的大施主,
是我自己在琢磨,我总不能老是只磨一只鞋子吧。”
一位刚刚荣升的上校到前线视察他将要接管的部队,他走到队列中一位有点羞涩的士兵面前时停了下来,说:“小伙子,头抬高点,即使在大人物面前也要挺起胸来。让我们握握手。你可以写信告诉家里,说你同上校握过手,他们一定会为此感到骄做的。小伙子,你爸爸是什么人?”
“报告长官,我爸爸是将军。”
新婚的妻子对她的丈夫说:“亲爱的,我得向你承认,我只会做两个菜:黍米粥和糖煮烂苹果。”
丈夫看了看摆在面前的菜盘:“这是它们中的一个吗?”
约翰和迈克打赌二千美元说他能和麦当娜共舞一曲,结果他果然赢了。接着他赌他能和克林顿共进晚餐,迈克又输了。最后约翰赌他能和教皇一起出席重大的宗教仪式,在那个仪式上,约翰和教皇站在一起,远远地他看到迈克旁边的一个人和他耳语了一句,迈克就晕倒在地上了。事后迈克解释说,你和麦当娜在一起我不感到吃惊,和克林顿共进晚餐也没甚么,可当你和教皇出现,我旁边的那个人问了我一句话时,我却晕到了。他问的是“约翰旁边的那个人是谁”
一名公司职员刚领到薪水,带着太太上一家豪华的餐馆吃了一顿。吃罢饭,餐馆服务员来结帐,公司职员问:“怎么一杯酒要这么多钱?”
“是啊,本店一杯酒也按一瓶计价,其他项目也是这样。”
职员太太闻此言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丈夫吓坏了,忙问:“怎么回事?”
“刚才我吃了一块鲸鱼肉!”
一对年轻夫妇家中很有钱,雇了女佣、司机、园丁等。
女主人怀疑丈夫和年轻美貌的女佣有染,于是总是想找机会把她炒掉。
有一天先生不在,她把女佣叫过来,借口她菜烧得不好,叫她走……
“可是……”女佣说,“先生总是说--我烧的菜比你好。”
女主人哑口无言,只好说没事,你下去吧!
女佣走到门口时,回头冒了一句:“而且我的床上功夫也比你好!”
女主人愤怒地拍桌子说道:“这也是先生说的吗?”
“不是,”女佣回答:“是司机、园丁他们说的。”
见鬼!手册的第47页不见了!
火警!火警!大家全部撤离!
别担心,我看这把够锋利了。
好了,同学们,今天是我们的第一次实验,开工!
她要爆炸了!快找掩护!谁去把看门的叫来,我们需要个拖把!
有人看见我把手术刀放在哪里了吗?
都站住别动!这是抢劫!
嗨!嗨!把那个叼回来!你这条坏狗!
等一下,如果这个是他的脾,那么,那个又是什么?
来,从这个角度拍一张照片,这家伙可真是个怪物!
最好把这个留着,他们在验尸的时候会需要的。
这个东西在这里起什么作用?奇怪!
哦!不!我的劳力士不见了!
你能让那个跳动的东西停下吗?它令我心神不宁。
看!以前有人流过这么多血还活下来了吗?
大家都站住别动!我的隐形眼镜掉了!
护士,这个人填写了器官捐献卡片了吗?
我多希望自己没有忘记带眼镜呀!:)
1、很久没收到你的信息,俺很心疼,俺想到死,曾用薯片割过脉用豆腐撞过头,用降落伞跳过楼,用面条上过吊,可都没死成。你就请俺吃顿饭撑死俺算了。
2、长颈鹿嫁给了猴子,一年后长颈鹿提出离婚:“我再也不要过这种上蹿下跳的日子了”!猴子大怒:“离就离!谁见过亲个嘴还得爬树的!”
3、如果感到心里瓦凉瓦凉的,请拨打俺的电话!谈感情请按1,谈工作请按2,谈人生请按3,给俺介绍对象请按5,请俺吃饭请直说,找俺借钱请挂机。
4.鱼说:“我时时刻刻把眼睁开是为了在你身边不舍离开。”水说:“我终日流淌不知疲倦是为了围绕你好好把你抱起。”锅说:“都他妈快熟了还这么倔”。
5、吃饭了吗?请接收短信。大象把大便排在路中央,一只蚂蚁正好路过,它抬头望了望那云雾缭绕的顶峰,不禁唱到:呀啦索,这就是青藏高原!
6、你都长大了,有些事应该让你知道了:天,是用来刮风下雨的;地,是用来长花长草的;我,是用来证明人类是多伟大的;你是用来炖粉条的。
7、在铁路旁大号却没带纸时,别着急,火车会提醒你:裤擦,裤擦,裤裤擦!在河边上大号却没带纸时,别着急,青蛙会告诉你:棍刮,棍刮,棍棍刮!
8、老天,太蓝!大海,太咸!人生,太难!工作,太烦!和你,有缘!想你,失眠!见你,太远!唉,这可让我怎么办?想你想得我吃不下筷子,咽不下碗!
9、如果我是管马的,你叫我马夫;如果我是管车的,你叫我车夫;如果我是管帐的,你应该叫我什么?
某就像无法判断一个貌似健康的人是否有肝炎一样,我们也无法判断一个看上去很正派的人是否有婚外情。肝炎与婚外情当然没有关系,但时至今日,它们共通的一点是,都一样地流行和泛滥。
这本是一个爱情萎靡的年代,年轻人的爱情越来越不像回事,婚外情却大放异彩,有愈演愈烈之势。爱情自由得没了谱,惊动了神圣的《婚姻法》。
但是,有谁能说,告别爱情已逝的婚姻,与自己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重大过错”、就是非法的呢?
幸好有伟人的那句话撑腰,“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一些不爱情离婚的人才不至于像多年以前那样,失去名誉、前程和财产。而不久的将来,这样的人就要在时间和财产上付出代价了。
代价当然是要付的,这是因为要对与自己共同生活过的人有所安排和交代,是责任心和道义使然。
然而,且慢,还要分居三年。离婚的人多数已不年轻,大好年华已所剩无几,却还要让宝贵的生命消耗三年――彼此折磨,心无宁日。对于没有婚外情的那一方,这难道不也是一种耽误吗?
多年以前,是不想离婚的那一方在拖,到后来,众人都对这种“拖死他”的策略不以为然了。若新的《婚姻家庭法》得以通过的话,则是由它来把少数人不那么高明的行为演变成法律行为。且不说在中国,一个家庭只有一套房无法分居,即使能分居,三年一过,不是也得离吗?
缘分已尽,何不好聚好散,放生别人,也为自己寻找新的机会,处于弱势的一方能从有婚外情那方被拖得疲惫不堪的痛苦里得到什么呢?
这是一个是非标准越来越模糊的年代,好与坏,对与错,并不是那么黑白分明。与其致力于确定婚外情属于非法,还要分居三年才可被判决离婚,不如去保障弱势的一方在财产分割上真正地得益。曾听说过的一个事例是,夫妻俩白手起家,艰苦奋斗十几年,积聚的财富有上千万。到头来男的有年轻漂亮的新欢,要抛妻弃子(而且是三个)另筑新巢。而他的原配只是个无一技之长的农村妇女,她没有力量与他抗争。离婚时,男的几乎悉数转移财产,女方和三个孩子得到的只有区区40万。这是值得新的《婚姻法》作出努力的地方。
无论是离婚自由的现在,还是离婚没那么容易的将来,爱情的力量仍然巨大,“致命的吸引力”仍然致命。对于追求美好爱情的人来说,付多少代价都可以在所不惜。不管是否非法,想离的始终会百折不挠地离。
“这邮局也太不像样子啦!让人没法相信它!”克劳斯太太骂骂咧咧地说。
“为什么?”
“我男人明明是到巴特洪堡休养去了,可是邮局在他的信件上盖了一个巴黎的邮戳。”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