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9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彼埃尔给父亲写信:“亲爱的爸爸,我很不好意思地给您写信.我急需一百法郎.我根本不想向您借钱,但怎么也得给您发信,因为它已写好了.”最后,他又写道:“我向您要钱感到惭愧,但已晚了,信已发出了,我真希望邮递员把信丢掉.”
  三天后,他收到了父亲的回信:“亲爱的彼埃尔,别为这事担心.你的愿望已实现了:邮递员果然把你的信丢掉了.”

狮子和熊同在两棵树下便便,之后在路过时发现狮子拉过的树比熊的长的高.熊无限感慨的说了一句富有哲理的话:狮子屎胜与熊便.

某甲到医院做健康检查,护士拿了针要替他抽血,某甲看着闪闪发亮的针头忍不住问“会不会痛啊?我怕痛!”
护士说:“放心好了,我做了二十年的护士……”
某甲说:“太好了,我放心了!”
然后护士一针扎下,只听到某甲杀猪般的一声惨叫,护士才缓缓接道:“没有一次不痛的!”
一个加布罗沃足球队的教练指着球门的拦网对守门员说:“你看见这网了没有?价钱可不便宜,你要是让球把它撞坏了,就得从你的工资里扣钱赔上。”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下午,中国的某地。赵老太太正在钱老太太家里跟其他三位老太太搓麻将。赵老太太今天不仅手气臭,而且心神不宁,嘴里漠漠唧唧老念叨着孙子,一会儿的功夫就出错了好几张牌,自己明明和了却不知道,糊里吧嘟就把手里的三万给打了出去。下家儿孙老太太一把就摁住了,裂开稀稀拉拉几颗牙齿的嘴巴,布满了岁月痕迹的脸庞就绽开了笑容:“嘿嘿嘿,狗秃儿他奶呀,我就差这张牌了……”说着哗啦把面前的一溜牌推倒,“和了,嘿嘿,和了。”
其他几位老太太就翻自个的口袋,每人捏出几张毛票或者钢崩儿。孙老太太拿着一个一分钱的钢崩儿说:“狗秃儿他奶,你这是一分钱啊。”
赵老太太一看,脸色一下子暗了好多,说道:“我刚在老付家小卖部花一块两毛钱给我孙子买了个气球,给他一块五毛钱,找给我三毛钱。这钢崩儿都是他找的。让这王八*的给糊弄了,我愣没看出来。――给你换个一毛的。”
李老太太就说:“狗秃儿他奶,你今儿个有点儿不大对劲儿呀,跟脑筋没在这儿似的。”
“可不是嘛,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把孙子一个人放家里,我老惦着,心思不够使。”
“嗨,这有啥不放心的?前后门儿不是都锁了吗?还有你们家那个狼狗大老黑,多大的一个儿?都快赶上小驴子了。谁敢进你们家门儿呀?”孙老太太说。
“就是,”李老太太发话了,李老太太跟赵老太太是邻居,“上回你们家大老黑半夜接墙头窜到我们家院儿里,我跟我老头子就听见猪圈里猪吱吱儿的叫唤。起来到猪圈一看,嘿,大老黑正趴在母猪身上一动一动地,干那事儿呐。”
“哈哈哈……”一群老太太狂笑。
大家又开始稀里哗啦地洗牌。这时赵老太太心里稍稍安稳了些。毕竟家里有狼狗看家,又锁了院门儿,孙子会很安全的。
又打了2圈,电话铃声就响了。响了5、6遍,钱老太太才不情愿地从牌桌儿上走开去接电话。
“谁呀?”
“大婶子,我妈在您家吗?我是秀芳。”
钱老太太捂上送话器,对赵老太太说:“你儿媳妇。”又松开手,对着话筒说:“你妈这就来。”
赵老太太接过话筒:“喂?――”
“妈,我不是跟您说过吗?看孩子的时候别打牌,打牌的时候别带着孩子。您把门儿一锁又打牌去了。我该给狗秃儿喂奶了,您把他抱回来吧。”
赵老太太就啥了眼了:“啊?……秀、秀芳,狗秃儿不是在家里吗?我没带着他呀!”
其他老太太一听觉得好像出了什么事儿,都放下手里的牌,把脖子扭向赵老太太。
话筒里秀芳说:“妈!您开什么玩笑?!我跟狗秃儿他爸已经回来了,家里屋里、炕上、门后头、厕所都没有狗秃儿的影儿……妈,您说话呀?妈――”
赵老太太眼看不行了,手还拿着话筒,人就直往地上矗溜,口吐白沫儿,眼珠子往上翻。老太太们慌了手脚,过来就掐人中拍后背。钱老太太往外跑,在门口儿让门槛拌了一跤,爬起来就喊:“快来人啊――”
赵老太太的命根子有两个,一个是麻将,另一个就是孙子。现在孙子没影儿了,老太太差点儿没了命。钱老太太经的多、见的广,喊完“快来人啊”之后,跑到厕所里舀了一瓢大粪,转回屋冲赵老太太脸上就是一泼。也许是让大粪给呛的,赵老太太慢慢苏醒过来,睁开眼睛之后,顾不上脸上还沾着那些东西,抬脚就往家里跑,边跑边喊:“狗秃儿――孙子――”孙、李二位老太太胃里一阵难受,一股东西开始往上涌,刚想用手去捂嘴,一看手上全是黄乎乎的东西,只好全吐在了麻将桌儿上……
赵老太太跑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已经聚了好多街坊四邻,大家七嘴八舌在那里议论着。
街坊甲说:“我看哪,八成是让人贩子给偷了去了。我听说有的人贩子专门儿偷小男孩儿,卖到东南亚,等长大了就他妈的整成人妖……”
“啥是人妖啊?”
“人妖就是二异子呗,脸蛋儿身条像女的,却是站着撒尿……”
“真他妈缺德带冒烟儿!这帮人贩子早该扒皮挤卵子,妈的生儿子不带把儿,生丫头不带×……”
街坊乙说:“别瞎起哄了。我听说离这儿不远有个外国人的实验室,专门儿拿小孩儿做实验。把肚子剌开,取出心肝儿,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边儿;还有的把脑袋据开,把白花花的脑浆子掏出来研究……”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传来了更难听的骂人声。
街坊丙说:“我是经过了认真分析的。要说这是人干的,不可能;生人进来大老黑得叫唤啊,得咬他呀,咱们谁也没听见狗叫不是?要说是鬼干的,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呀?”
旁边就有人说:“你……啊,啊就你,等、等、等于啥、啥也没说。”
街坊丙说:“我还没说完呢。据我分析,这应该是外星人干的。只有外星人会干的这么不留痕迹……”
赵老太太听人这么一瞎吵吵,心里更是发毛,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却对寻找孙子毫无办法。众人就劝。赵老太太的儿子蹲在门口台阶上一言不发,儿媳妇秀芳却要寻死觅活。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喊:“啊!找到了!”
大家就响喊的方向跑去,那时狗窝的旁边。
“在哪呢?”
“找到一只鞋。”喊的人说道。
赵老太太和儿子、儿媳妇也过来了。
“再找找,再找找……”
众人睁大拾破烂的眼睛,低头都在寻找。
“哎呀我的妈呀,大家快看呀!”忽然一声恐怖的叫声让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顺着一个人手指的方向,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了一个从来没有想到的地方――狗窝。
秀芳一下子昏倒在地。
赵老太太却笑了。可大家发现她笑的模样不对,仔细一看,是疯了。嘴张得老大,鼻孔往下流血,一把就抓过孙子的那只鞋,搂在怀里抱着,一扭头儿向大门口跑去:“我找到孙子了,我找到孙子了……”
赵老太太的儿子就破口大骂,返回身从屋子里拿出一把斧头,把大老黑堵在狗窝里一阵猛砍。顿时血肉横飞,一只狗腿被斧子带着飞出来了,狗的半个嘴巴紧跟着也飞了出来,然后是狗头被砍掉了……
当整个狗窝都被拆掉之后,人们发现,在狗窝里躺着一具小孩子的骷髅,头骨跟人的拳头差不多大……
小男孩:我想买那个卫生巾。
服务员:是你妈妈叫你来买的吗?
小男孩:不是。
服务员:那是你姐姐?
小男孩:也不是,我想买。
服务员:你买卫生巾干什么?
小男孩:我看电视上说:有了它又能游泳,又能滑冰,还能打网球。


有两个人,特爱吹牛!过年了,两人又遇在一起,开始吹,谁的包子大!
甲说:“我的包子用了4张大桌子放,4个人吃了几个小时才吃完!
乙笑了笑,说:“你的不算大啊!我的包子做好后,20个人排成一对,开始往前吃!吃了2天2夜,`喀嚓`,有人吃到个东西!一看,原来是一个牌子,上面写‘距离包心还有10公里,加油啊!’”!
小红和小蓝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小红是个胆小的女生,小蓝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生。
  一天晚上,小红的爸爸妈妈都出差去了外地,小红一个人在家,这可是搬新家以来第一次自己在家过夜,外面又下着大雨!“好恐怖呀――”,小红越想越害怕。“不行,我要打电话叫小蓝过来陪我!”于是她拿起电话拨通了小蓝家的号码“小蓝吗,我是小红,你今天晚上可不可以来我家陪我过夜,我的爸爸妈妈都出差了不在家,我一个人好害怕啊!”说着说着都快哭出来了。小蓝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好,没问题,你等着我吧,我一会就到!”放下电话小红立刻就感觉到轻松了许多,想着一会小蓝就会来陪她,心里真是高兴极了,接着把家里所有好吃的零食都找了出来,就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小蓝。
  时间过得很快,“咦,已经过了20多分钟了,怎么小蓝还没有到呢?”小蓝的家跟小红的家相距只有大概10分钟的路程,“按道理应该到了呀?”小红有点着急的想。“再等等吧,也许她车骑得慢吧”小红这样地安慰自己。时间又过去了快20分钟了,小蓝还是没有来,小红又开始紧张起来了,刚才的喜悦已经被这40多分钟的等待所带来的新的恐惧所淹没,“怎么回事呀!”小红实在是不敢想,不会是小蓝发生什么事了吧!!!天哪,怎么办,“对了,我应该再给她家打个电话,问问她是不是已经出门了”她拿起了电话筒正准备拨号,突然“当、当、当”,有人敲门!这么巧!把刚刚正准备打电话的小红吓了一跳,“一定是小蓝!”果然,打开门后,被雨浑身淋透了的小蓝进来了。“天哪,你怎么才来呢,我都担心死了、紧张死了!”小红看着小蓝,她的样子真是狼狈极了。“小蓝,真是抱歉,都是因为我害你淋了雨,快点让我给你擦擦干吧。”不一会,两个人就有说有笑了,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还不时的聊一聊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刚才还紧张害怕得坐立不安的小红好象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了,真是好开心,好高兴呀!“这雨真大
  ,小蓝,你都来了半个小时了还没有停呀,刚才我还真担心你呢!”“叮铃...”“咦,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打电话来?”她门开心的谈话被打断了“一定是妈妈,她想知道我有没有贪玩不学习,嘻嘻...”说着拿起了电话筒,撒娇地说道“喂,哪一位呀..”可是,这一次,她没有猜对,电话不是妈妈打来的,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她瞪大了双眼,张的不能再开的小嘴,脸色惨白的整个人呆在了那里...“小红呀,我是小蓝,糟糕了,外面的雨太大我的自行车坏掉了,再等我一下,马上就修好了,不要害怕......”
“据医学杂志报道说,接吻是有损身体健康的。”
“您算说对了。我前天晚上吻了牧师的女儿,被他撞见后挨一顿臭揍,直到现在还直不起腰哩。”

我上大学的时候,同桌的同胞经常晚上出去玩电玩,很晚才回来睡觉,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忍不住要睡觉。
有一会他晚上又是很晚才回来的,第二天的英语课上他又睡着了,那天英语老师在给我们讲单词,老师讲到pregnance(怀孕)的时候,用英语给我们讲了一个圣经故事,圣母玛利亚怀孕了,怎么回事呢?whodidit?偏偏我的那位仁兄在这个时候打了一个哈欠,安静的教室里就他的声音很响,我用手捅了捅他,仁兄张开了睡猩猩的眼睛,听到了老师的一句:“whodidit?”以为老师问谁打的哈欠,满脸通红的站起来:“sorrysir,id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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