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的公共汽车开得非常不规矩,有时慢得象蜗牛,有时快起来满马路上飞。一次坐车因为晚点,司机开始开快车,摇摇晃晃,吓得一车人心惊肉跳。终于在某站停车,一位老太太要下车,抓着扶手,颤颤悠悠地一步步往下挪,年轻的女售票员不停地催道:“快点,快点,婆婆!”那老太太看她一眼,说:“我如果象你这个年龄,早就飞下去了,还用你催?”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妈妈带我去看白雪公主。每个人都爱上了白雪公主。而我却偏偏爱上了那个老巫婆。
――《安妮霍尔》
点击“断开”后,终于松了口气。已经连续上网十二个小时了,一种叫做疲倦的东西在不停困扰着我。我是一家游戏网络公司的设计员。头让我带几个兄弟一同加班开发一款叫《网杀》的新游戏。现在娱乐行业越来越不景气,为了能卖个好点儿的价,只有在游戏里夹杂一些暴力、凶杀及色情的东西。
看了看表,已经快凌晨3点了。小饭建议让我去买几份夜宵来慰劳一下大家,除了我全体赞成。无奈只好骑车去了一家点心店,买上七、八份便回到了公司。奇怪的是电脑室里的灯竟然已经熄了。“这帮家伙该是等不及回去了吧。”我想。只有自己那一台电脑还是开着的,我便准备过去关了它。可当我点“开始”键是出现的并不是WINDOWS菜单,而是显示“网杀游戏欢迎您”。我不由得笑了笑:“肯定是哪个在和我开玩笑呢。”便点了“关闭”,可不知怎的却反而进入了游戏。
游戏里的那个房间怎么这么熟悉?七、八、九……在模糊的光线下一共看见有二十一台电脑,其中有一台还开着,有个人正坐在上面操作。我几乎喊出声来,那个人竟是我。这时已经有一点害怕了,可几近病态的好奇心却引我继续玩了下去。我用鼠标推开那间房的门,游戏中的我也跟着走进走廊,这时已经发现游戏中的地点就是我现在坐着的地方。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时缓时急,我本能地点了画面装备一栏中的武器,手里便多了一把匕首。我把电脑的声音关了,那脚步声便没了。确定是游戏里的后,我又把电脑声音打开了,那脚步声似乎已经近了许多。我用鼠标朝画面的前方急点了几下,人也跟着跑了起来。在走廊拐弯的地方,我发现了一个人影,他也发现了我。与此同时电梯的门开了,他猛地穿了进去。等我赶到时,电梯已经关上了。我用鼠标点了点电梯的按钮,可好像并不管用。十一楼也不算太高,我便打算从楼梯间追下去,就点了点楼梯出口,画面中的人便跟着跑了下去。跑到十一层楼梯休息平台处时,脚被畔了一下,好像有个人躺在那里。因为楼梯间光线太暗,看不太清,我便点了画面装备一栏中的手电,等拧开一看,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胖熊,刚才喊我去买外卖喊得最凶的也是他。我再用手电仔细照了照,发现他的喉管已经破露出来了,血流了一地。我极为恐慌地走下十楼时又发现了猫儿,死得惨状竟然和胖熊一样。雷电、马儿、大吕、发仔一个个全死了,像是让人咬断了喉管。我点鼠标的手颤抖了起来,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特冷,而脑子里却在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游戏而已。然而我再也不敢玩下去了,因为怕看见自己的那副惨样会晕过去。我直接把电脑开关关了,匆匆收拾了一下便立即出了电脑室。
楼梯间是绝然不敢走了。在按电梯按钮的那一刻,我把衣领又往上提了提,却忽然想起:“怎么游戏中死去的人里没有小饭呢?”我也没敢再多想,等电梯门开了就赶紧迈了进去。
电梯再次开时,门口却站着一个人,吓得我“啊”了一声。“是我。回来拿点东西。”原来是小饭。“早点回去吧,我先走了。”我一心只想快点逃离这鬼地方。“好的。”他回头冲我笑了笑。我还想说点什么,可渗入的月光无意中却让我看见了他嘴角那不易察觉的一丝血迹。
某男因公事要很晚回家,细心的妻子怕丈夫回家后找不到他需要的东西,就在临睡前写了张字条放在桌上:“亲爱的,啤酒在冰箱里第三层,烤鸡在微波炉内,我在床上”。
教授:xxx,请你把你旁边的那位老兄摇醒,这是上课,不是睡觉时间
学生:教授,还是请你来摇醒他吧,是你把他弄得睡著的
我总结出了一些经典的镜头,分享啦:
1、看见女主角蒙着一层透明的不能再透明的面纱装绝代佳人,然后男主角的眼睛好像高度近视了,非要到面纱被掀起来才能看清楚佳人面貌,做惊艳状。
2、不管什么角度跌倒,男主角和女主角的嘴唇都能碰到一起。
3、误会出现了:一个对另一个(一般是男主角和女主角)
“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说!”
“我不听!不听!不听!!”
以下重复N次……
MD!有那重复的时间早解释完了!
4、主角一个人单挑一群杂兵,但每次杂兵都很有道德的一个个上去挨打,等着挨打的其他杂兵就在后边晃啊晃。
看到那些晃的人我都想一锅铲拍下去……
5、大配角被奸人谋害,临死前要告知男主角奸人的名字:杀我的人是……是……然后就吐血闭眼蹬腿了……(记得射雕里的南希仁么,死在桃花岛的时候,用手写“杀人者是……”,“杨康”总共就俩字,前面四个字全白写了。)
6、还有那些国产剧里老男人一笑就是:啊~~~~~~~~哈哈哈哈
7、每次仇人找到主角,总是拿刀指着主角狂笑道:哇哈哈~~终于被老子歹到你了吧,看你这下往哪走。哼,老子告诉你(……以下省5000字),你知道是谁出卖了你吗(……再 省5000字)。
等仇人说完,救兵就到了,然后仇人就说:“你等着!下次我决不放过你!”好嘛,如果上天再给一个机会,他还是会用拿刀指着主角角狂笑道:哇哈哈~~终于被老子逮到你了吧
8、男主和女配抱在一起,女主见到狂奔,男主追到,解释,女的不信,男的手上头顶说, 如果我说的有半句虚假就……到这女主肯定,一个手指,放在男嘴上说,不要不要,我相信,我相信每当看到这个场面就想死。
9、以前的港剧,男主一旦碰到感情或事业上的挫折,情绪消沉时,除手里的酒瓶子以外,铁定要在一夜之间长一脸胡渣子以示憔悴,我那个时候真的很惊叹,男人的胡子怎么可以配合情绪长得这么快,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很有可能的……男人的憔悴和忧郁,不是看他的眼神,而是胡子……
10、实力雄厚的大公司的老板的女儿死活都要嫁给一个不爱她的下属、
11、每当剧中有人要开始爆料的时候,爆料的内容不外乎什么身世之谜啊 杀父仇人之类的,总之是惊人的内幕时,房间的门总是不关的,而且门边肯定是有人能偷听到的,这个人不是什么小人,鼠蛇之辈,就是该爆料事件的当事人,往往给人以沉重的打击,直接导致该人掩面而泣或是怔住,然后手上一个勺啊什么的东西掉地上~~
这招古装剧、现代剧皆适用~~
12、琼遥剧中一个人向周围的人发疯一样的问: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13、还有就是某女与某男“不小心”搂在一起,某男的女朋友回来了,撞个正着然后这女朋友一般都会摇头,流泪,然后喊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飞奔出去……(也可能甩男的一巴掌再跑)男的接着追:”XX,你听我解释!!”女的没跑远的话,观众们还会听她说:”我不要听!不要听!”
14、每次昏迷醒来的第一句话都喊着:水~~~~~水~~~~~~水~~~~~~~
15、如果有人咳嗽的时候有块白布,咳完肯定会看一看,哇,一滩血,然后这个人也得死。
16、一个男的在外头找了二奶(或者老婆死了找了个新的),然后女儿来为自己的妈妈抱不平,然后女儿就会出言不逊,然后老爸就会打女儿的耳光,然后女儿就会说:“你打我,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然后掩面痛哭,离家出走……
17、女主角因某场景误会男主角(多是女配与男主角绞在一起被抓现行,男主角突然发现女主角,云:xx,不是这样的。女主角掩面狂奔,男主角尾随追去)
然后再大街上随便抓路人甲乙丙丁一个个问过去,大妈(大爷,大婶,大叔……)有没有个穿x色衣服的姑娘跑过去?
佳佳跟着妈妈去听音乐会。
佳佳:“妈妈,站在乐队前面的那个人,拿着一个小棍在干什么呀?”
妈妈:“乖孩子!你看见那些乐器了吗?它们发出了各种不同的声音,那个人就用小棍把它们搅匀了!”
学校要建游泳池,老师发动大家捐款……
一向捣蛋的小新第一个举手:老师,我捐……两桶水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不仅要亲吻女朋友,还要亲吻女朋友的主页。
书签从头浏览到尾需要至少15分钟。
度假目的地如果没有电、没有电话线就不去。
度假之前先买一块PCMCIA的Modem卡和一台笔记本。
白日梦的内容就是如何获得更快的连接:28.8、ISDN、CableModem、T1、T3……晚上做梦都是HTML格式的。
每次看到书面或电视上一个新的www地址的时候都会心跳加快,而且不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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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狗都有自己的主页。
如果你的母亲没有Modem,就无法和她老人家联系。
嘲笑那些使用2400波特率Modem的人们。
妻子定下一条规则:计算机不许上床。
已经浏览过了Yahoo!的全部连接,Lycos引擎也还差一半就完成了。
最亲近的几个朋友的性别对你来说是个谜,因为他们的绰号都是中性的,看不出性别,你也不敢问。
每周因为从Apogee下载最新的游戏而耽误至少五顿晚餐。
朋友不再给你发电子邮件,直接登陆到你的IRC频道上。
对于WWW太熟悉了,以至于搜索引擎完全变成了废物。
最爱的女孩是JPEG格式的。
即使在已经连入Internet以后仍然让Modem喇叭开着的,认为那时轻柔的海风,作为浏览的伴奏音乐。
奇怪为什么ISP把每月200小时的访问时间就敢称为“不限时间”。
妻子说:“婚姻中沟通很重要,你就去再拉一根电话线,装一台机器,两人联机Chat。”
有一位先生在十字路口等绿灯,这时,过来一个乞丐敲敲车窗说:给我点钱.
先生看了下,说:给你抽支烟吧.
乞丐说:我不抽烟,给我点钱.
先生说:我车上有啤酒,给你喝瓶酒吧.
乞丐说:我不喝酒,给我点钱.
先生说:那这样,我带你到麻将馆,我出钱,你来赌,赢了是你的.
乞丐说:我不赌钱,给我点钱.
先生说:我带你去桑拿房享受“一条龙服务”,费用我全包。
乞丐说:我不嫖妓,给我点钱.
先生说:那你上车吧,我带你回去,让我女朋友看看:一个不抽烟、不喝酒、不赌钱、不嫖妓的好男人能混成啥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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