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两只老虎,他们是兄妹关系但是却相恋了,爱的惊天动地。
家族中的其他虎们不能容忍他们,因此对他们实行了割裂肢体的处罚,但是他们还是坚持要在一起,真是太感人了。
因此有人为它们做了一首歌,世代相传: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眼睛,真奇怪,真奇怪。
人有送夜羹饭甫毕,已将酒肉啖尽。正在化纸将完,而群
狗环集,其人曰:“列位来迟了一步,并无一物请你,都来吃
些烟罢。”
卡尔7岁了,迷上了机动自行车,一见到就情不自禁地高喊:“看哪!爸爸,将来我一定要买一辆!”
爸爸说:“不行。只要我活着,就不许你胡来。”
一天,卡尔正跟小朋友玩,突然一辆机动自行车风驰而过。卡尔兴奋得大喊大叫:
“看哪,看哪!那车多威风哪!我要买一辆――等我爸爸一死我就买!”
两个酒鬼一起闲聊。
“我真该死。那天我酒后失言,把我以前曾结过婚的事告诉了我老婆。”
“我更该死!我酒后失言,把我打算将来再结一次婚的想法也说出来,给我老婆听到了。”
米勒先生的电话铃想起,他去接听。一个小孩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头问:“你的号码是不是694136?”“不是,”米勒先生回答。“那你为什麽拿起电话听筒?”孩子问。
那是我上大一的时候听说的,当时七宿舍住的是中文系女生。那个宿舍去过的人都知道,每个楼层拐角都有间小屋,里面只能住四个人。我在中文系有个老乡,就住在三楼小屋的隔壁。据她说那间小屋是总锁着的,本来这也没什么奇怪,没人住可不锁着?可是那年夏天,我们老乡聚会,我无意中问起这见事,却发现有个学姐变了脸色,连声叫我不要打听。人就是好奇,她越不让打听我越想知道,后来终于给我问出来啦:
就在我们入学的那个暑假,那间小屋还有人住的,也是中文系,一共四个女孩,其中一个是我那位学姐。高年级开学比新生早差不多两个星期,报到的时候,那屋的一个人没来,也没请假。开始也没人在意,以为她想多在家住两天。可是几天后,这屋里另外三个人晚上常听见叹气声、哭声,我那个学姐还看见隐约有人影在屋里走动,她问是谁,那个人影不应,后来另外俩人全醒了,人影也不见了。第二天系里传出消息,没来的那个女孩在鸽子崖落水死了。再过了两天,她们收到一封北戴河发出的信,没署名但大伙儿都认得是那女孩的字,信上说很想念同宿舍的朋友,有时间会常去探望等等,最神的是邮戳日期是那女孩死后第二天,也就是我学姐看见人影那天。
后来那屋就没人敢住了,学校让老生不要告诉新生,免得恐慌传下去,不过我们年级还是有不少人知道,再往下到91年,那间屋又住人了,也没听她们再提到什么异状,不过我从七号楼下面过时还是常常忍不住往那个窗口多看几眼。
某先生已经养成习惯,凡事都由他的妻子去料理。一天,他的妻子去世了。一位帮他料理其妻后事的亲友进屋向他要钱买黑纱。他坐在桌子边,两手撑着头,含着眼泪回答说:“跟我太太说去吧。”
在我高一的时候, 我们学校月考, 班上有人作弊.
那时候我们考的数学有一题是证明题. 由于证明题比较难写, 所以大家都不太注意.
就是有一个白烂同学, 他做好了小抄, 刚好他小抄上有考出来的那一题证明
题. 但是考试他快写不完, 没有写到那一题证明题. 于是在收考卷的时候, 他可
能是太紧张了, 就拿起胶水, 把小抄贴在那一题上面...
结果他得了一支大过, 同时也成为校园的传奇人物...
下课啦,外面下着蒙蒙细雨。带伞的同学兴高采烈的冲进了雨雾中,没有带伞却带着书的同学将书顶在头上也冲了出去,只有阿超和阿伟站在门口哀怨的看着大家。“咳!怎么样?老师说的没错吧!”。“什么没错?”阿伟问。“书到用时方恨少呀!”阿超说
一位驾驶员正开一架单引擎的小飞机,载着几位高层管理人员飞往西雅图机场,
可是空中布满浓雾,能见度不到10英尺,而且机上的仪表也坏了。他只好盘旋寻找地
标。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燃油眼看就要耗尽,机上乘客紧张万分。透过浓雾的间
隙,驾驶员终于看到一座高楼,在那儿的五楼还有一个人在孤零零的埋头工作。
驾驶员飞近大楼,放下窗玻璃,冲着那人高喊:“喂!我在什么地方啊?”孤单
的职员回答道:“你在飞机里。”飞行员升起窗玻璃,做了个275度转弯,紧跟着一个
漂亮的盲着陆动作,停在了五英里外的机场跑道上。也就在这一刻,飞机引擎烧尽最
后一滴燃油停止了转动。
机上的乘客觉得驾驶员神了。有一个问他怎么知道的。“很简单,”驾驶员回答
道。“他给我的回答百分之百正确,但丝毫用处也没有。因此那里一定是微软的技术
支持部。从那里到机场距离5英里,方位87度。还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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