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妈妈,爸爸是在皮革厂工作吗?”
妈妈:“不是。”
孩子:“那叔叔阿姨们怎么都说爸爸老扯皮呢?”
一天,巍巍和妈妈去买家电,巍巍看见一个牌子,问妈妈上面写的是什么?妈妈说:“这是‘国家免检产品’。”巍巍记下了。
有一天,查户口的叔叔来查户口,叔叔对巍巍开玩笑说:“你有户口吗?”巍巍笑着说:“我是‘国家免检产品。”
几杯酒一下肚,他飘飘欲仙地走到一位妇人身后挽起了她的胳膊:“请跳个舞。”当妇人回头时,他说:“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我老婆。”“我为她感到遗憾,”妇人生气道,“你是一个典型的不称职的丈夫。”“真怪,”他吃惊道,“你甚至连说话口气也像我老婆。”
“剧”――寇二旷篇(16)
寇二旷喜欢唱歌,但总是唱不好,无论是音调还是音质都很差,这几天,单位要举办一个歌咏比赛,寇二旷也报名参加了,为了能有好的表现,他在家里天天练歌,首先,专门买了一本关于唱歌基本功的书,看了好久,从头看到尾全部看了,然后一唱,还是没长进,于是他又请了个音乐老师到家里来,专门训练了一个礼拜,也没长进,最后,他到音乐学院去当了回学生,以为自己会有所进步,谁知最后比赛唱《南泥湾》,结果是20岁组的第一名,60岁组的最后一名,你说奇怪不奇怪,为什么寇二旷花的这些努力都没有用呢?我想这也是必然的吧。
某次考试考语文,我的同桌在默词的时候突然灵感来了,前句:问君能有几多愁 要求补后句,他补了句:恰似一道红叉卷上留(原句: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老师毫不客气得在卷上打了个X。
他还沾沾自喜说:“原来我的灵感好灵的!”
A县自来水厂拟再次大幅度调整水价的“小道消息”一传出,群情激愤,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在这种情况下,县物价局便不敢如期审批相关的调价申请。没办法,自来水厂厂长只得求到了副县长y君的名下。
y君问厂长:“这次你们调价的幅度有多大?”
自来水厂厂长答:“从每吨1元2角调整到每吨1元8角,幅度为50%。”
y君沉思了一会儿,道:“幅度是有点大,不过只要工作到家,也不见得群众一定不支持。这样吧,你们还是搞个社会调查,尊重群众的意见。”
于是,y君亲自拟定了调查问卷题:
请问,您认为未来比较合理的自来水价格应当为:A、1.80元/吨,B、2.40元/吨,C、3.00元/吨。
半个月后,社会调查结束。在收上来的答卷中百分之百的群众赞同1.80元/吨的水价。A县自来水厂调整水价的工作遂如愿完成。
夫妻吵架,妻能言善辩,夫责怪妻子说:“我是天,你是地,天在地上,岂可欺天。”
妻道:“我是阴,你是阳,阴在阳上,岂可落后。”
夫道:“以乾坤而论,是乾在上。”
妻曰:“以雌雄而论是雌在上。”
夫曰:“以夫妻而论,是夫在上。”
妻道:“以牝牡而论是牝在上。”丈夫气不过,大声说:“我们行房时,到底谁在上?”妻子答:“有时高兴,玩个倒浇蜡烛还是我在上面。”
哥哥威廉检查弟弟杰克的作业,问:“你怎么把有问必答写成了有问“鼻”答?”
杰克说:“那天我问你一道数学题,你不是用鼻子‘哼’了一声就走了吗?”
特殊年代什么都有它的印记,就连结婚也不例外。这件事是发生在“文革”期间的。
1974年4月尾,有一老贫农的儿子准备“五一”结婚。那时候讲究破“四旧”,立“四新”,但几个亲戚一合计,觉得对联还是要贴的,于是拟了一副:
两个节约能手
一对勤俭夫妻
----勤俭持家
生产队的批林批孔小组长见了,说:“你们不关心集体生产,只顾勤俭持家,这不是搞资本主义自发吗?”
老贫农听了,只得将对联改成:
两个生产能手
一对劳动夫妻
----劳动光荣
真不巧,大队大批判组长下来布置任务,看见这副对联,说:“现在天天大讲继续革命,这副对子宣传唯生产力论,不行,得改!”
老贫农又将对联改为:
两个革命能手
一对团结夫妻
----相亲相爱
恰好,公社“大批判办公室”主任下来检查运动,见到这副对联说:“阶级斗争是你死我活,要团结就要先斗争,相亲相爱不是调和矛盾吗?”
老贫农听了,吓得连忙找人商量,于是改为:
两个斗争能手
一对矛盾夫妻
----你死我活
对联改成这样,老贫农的儿子很不服气,他打听到公社“大批判办公室”主任也是“五一”结婚,于是连夜将对联贴在主任家门口。
第二天,主任的新娘一下自行车,见到这副对联,就昏了过去。
明朝高级干部吴三桂的二奶陈圆圆,其实就是个长得比较好看但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地位的普通人。以前在歌舞厅当坐台小姐,吴三桂去搞腐败的时候认识了她,两人谈好了价钱过了一夜,之后吴三桂没事就去找她,两人渐渐地产生了龌龊感情。吴三桂那时是高级干部、军区司令员,又刚获得明朝政府颁发的劳动模范称号,不好意思公开和陈圆圆鬼混,又舍不得佳人旁落,于是拿出一笔钱给陈圆圆,又在北京城的高尚住宅区买了一套别墅给她住,公然包起了二奶。没多久吴三桂上了前线去和满清打仗,临走时对陈圆圆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和别的男人鬼混,特别是北京城里高级干部多,搞腐败的也不少,听说没养二奶的人没几个,把一个作个小姐的美女留下来,那是危险得紧,可吴三桂再腐败也还没到敢把坐台小姐带到前线的地步,没办法只得留下来。可人算不如天算,吴三桂走了没多久,中国当时最大的黑社会老大,人称“闯王”的李自成就打进了北京城。这李自成可不是一般人,不单打仗厉害,玩手腕厉害,搞女人也极有心得,在中国历史上有名的猛男中可排到前十名,一进北京城就做了两件事,一是满大街收保护费,二是满大街找女人。那是连正经人家的正经女人都不放过,陈圆圆这样的二奶更不在话下。才睡了一夜就高呼:他娘的,这些高级干部硬是会享受,要得要得,你就跟了我算了。陈圆圆本来也不在乎谁包她,反正有人包就行,况且黑老大比高级干部更合她的胃口,和她是一路人,更何况是全国首屈一指的黑老大,一般人想见他一面都难,自己夜夜和他同床共枕,那还有得说,当然是没口子地答应。
再说吴三桂在山海关听说李老大进了北京,北京城运动了,正琢磨着是不是也合着一块运动一回。先是听说了李自成在北京收保护费的事;接着听说收保护费收到了他家,这是行规,吴三桂也没怎么往心里去;紧接着又听说他家没钱交保护费被李老大把家给抄了,吴三桂开始犯嘀咕,心说我贪污了那么多钱,不至于没钱交吧,这闯王也太黑了点。这事还没琢磨透,又接到消息,说李自成把陈圆圆小姐给睡了。这下捅了马蜂窝,吴三桂当时就骂上了,说我日你的祖宗,你收我的保护费抄我的家还罢了,居然搞我的女人,这是不讲江湖规矩,你不讲规矩我也不讲规矩,你搞强奸我就当汉奸,谁怕谁呀。这么一想,吴三桂立马和满清签了无条件投降书,随后领着十多万辽东铁骑杀向了北京城,每人发了女人月经带一条系在头上,算是为大明朝带的孝。
李自成自然没闲着,也带人杀向山海关,临走不忘以叛国罪判了吴三桂一家死刑。两军在一片石杀得混天黑地,正杀得性起,斜刺里杀出一彪人马,李自成一看,不得了,专灭黑社会的辫子军来了,那还不跑啊。这一跑就没个完,一直跑到了西安,吴三桂一路追到了西安,终于追回了陈圆圆,两人在战场上相拥而泣,长吻不息,那情景直感动得三军落泪,有道是:“女人天生会作戏,作戏不过陈圆圆。”陈圆圆后来一直跟着吴三桂到了云南,据说没死的李自成也追到了云南,为的是那段刻骨铭心的夜夜销魂情,据说陈圆圆很讲职业道德,没把这事告诉吴三桂,而是周旋于二人之间,直到吴三桂和李自成先后死去,成熟了的陈圆圆自觉天下男人无过这二人者,于是心灰意冷,到万佛寺出了家,这段三角恋方才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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