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6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王忠肃公为人不喜欢开玩笑。一天,退朝后回家的路上,他看见同行的一位大臣眼睛老是盯着擦身而过的一个美女。那美女已经走远了,这位大臣还不时地回过头来恋恋不舍地去看她。
  这时,一向不苟言笑的王忠肃公也忍不住跟这位大臣开起了玩笑:“刚才过去的那个漂亮女子真有力气。”这位大臣忙问道:“大人您怎么知道她有力气呢?”王忠肃公应声说道:
  “假若她没有力气,你老夫子的头怎么能被她拉得团团乱转呢?”
1。个人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现在这个社会有精神疾病的人太多了,你娶了美女难免有人嫉妒,难免他会想不开,于是跟踪你,趁你不注意用刀子劈你,用斧子砍你,用石头砸你……。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我决定不娶美女。
  2。隐私得不到保障,美女本身就是焦点,往往会有些变态之徒以偷窥美女为乐。你一娶美女,哈哈,说不定哪天一拉窗帘,发现屋外站满了人,真乐呵呵的看着你和她曾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事情。
  3。尊严得不到保障,娶个丑女回家,大可对她发号施令,娶个美女就不同了,万一她对我莞尔一笑,说:“今天你洗碗好不好?”我估计会浑身骨头顿时只有一两重,不顾男子汉的尊严,飘啊飘的就到厨房去涮碗了。
  4。担惊受怕,娶个美女回家,就得担心会不会有人跟自己抢啊,老婆会不会耐不住寂寞给自己顶绿颜色的帽子带带。娶个丑女就不同了。哪怕吵架也可大胆的说:“算了吧,也就我,有一颗人道主义救死扶伤的心,不然谁会娶你啊?”
5。英雄难过美人关,老子不是英雄,用不着过!
  6。省的又有人哀叹“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了”。自古红颜多薄命,算命的说我会活的很长,我不想过早的鳏居。
  8。美女的开销太大,就算她不要我开销,我也会为她开销,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
  9。美女如果老了,会和年轻时的反差很大,丑女就不同了,年轻时和年老是一样的……
  10。哈哈,这是关键的一条,是因为根本保证没有哪个美女会看上我,我就在这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哈哈哈,不好,有菜刀飞过来了,我闪……!
一乡下朋友第一次坐无人售票公共汽车,他看见前面的乘客都向司机出示贴有照片的证件,轮到他上的时候,他问司机:“我忘了带身份证,可以给钱吗?”

一位杂货商、一位银行家和一个政客在林子里迷了路。终于他们找到了一家农户,要求借宿过夜。农民说:“可以。但是我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另外一个人只能睡到牲口棚里,那里气味不好。”“我睡牲口棚。”银行家自告奋勇。

半个小时后,有人敲门,门口站着银行家,他喘息着说:“抱歉,只是我真的快要被熏死了。”

“好吧,”杂货商说,“我去牲口棚睡。”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阵敲门声。“真的对不起,我虽然能忍受腐烂食物发出的臭气,可你的牲口棚臭味更甚。”杂货商说。

政客说:“你们两个真娇气,我去。”

半个小时后又响起了敲门声。农民打开门,门口站着牲口棚里所有的牲畜。

序:月圆之夜,她来了。看到时,你千万不要和她说话,否则……
  上班时,阿惠看到我眼窝发青,便关切地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没睡好吗?休息了两天还这样?是不是病了,我帮你请假。”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假洋鬼子有多厉害,要请假说不定我这个月该饿肚子了,先上班吧。”我本想跟阿惠说说我所遇到的事情,又怕被老板碰到,所以把话咽下了肚子。
  无精打采地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吃午饭时间,阿惠跟我坐在一桌。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碰到那东西了,现在正缠着我。”我抓住阿惠惊恐地说。
  “什么东西?――哦,我知道了。”阿惠从我的表情看了出来,“你没贴我给你的那道符吗?唉,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我一口气把这两天遇到的事告诉了她。
  “唉,你怎么这么糊涂,那符应该贴外面的,你贴里边没有用,用了一次又不能用第二次。我本来有三张,送了你一张,阿强一张,我自己又用了一张,现在没有了。平常你们就是不相信鬼神,现在知道了吧。送我符的师父道行很高的,但他住**市的一个小镇上,离我们这很远,开车去起码都要八九小时。要不,我们现在请假,马上就去?”阿惠说。
  “现在请假肯定不行的。那假洋鬼子留学灌了几年新思想回来,要跟他说我见鬼了,他能相信?弄不好他会把我们开除了的。明天不是周六吗?明天再去吧。”
  “那,你今晚怎么办?”阿惠疑虑,“要不,你到我家睡吧。”
  “不了,放心好了,我的八字很硬,死不了的。记得明天早点给我打电话就行了。”我笑了笑,开着玩笑安慰她。其实我知道,今晚也许很难挨过去了。可是我逃到哪都没用的,我怕反而害了她。
  下班后,阿惠要送我回家,我坚持不让。让我面对的事我必须自己去面对,尽管我很害怕。半路上,我买了串佛珠戴在手上。我不知道有没有用,只能尽量把我自己所能做的给做了。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老妈没听出我异样的声音,只是按往常一样叫我注意身体,注意安全什么的。回到了家,吃完晚饭后我坐在卧室里打开灯,背对着门,静静地坐着等天黑。
  十二点,很准时,敲门声又响起。我手心和额头全是冷汗,但我依旧坐着没动。很快,卧室门被打开,我没回头,我知道是她来了,但我不敢看她,我怕看到一张恐怖的脸。随之,我的脖子好象被无形的绳索勒住,越来越紧,渐渐喘不过气来。
  “你准备怎么死?”身后传来金属般冰冷的声音。
  听到“死”字,我反而镇定下来,反正难逃一死,我不妨问问她。我拼命吸了口空气,吃力地问:”你为什么要我死?我做错了什么?临死之前我能知道吗?“
  你们都是一些该死的人,见死不救。我每年都要受那么多的苦,所以,你该死。”扼着我脖子的东西越来越紧,我感觉,我的血管快要暴了。
  趁我神智还清醒,我赶紧问:“你受什么苦了?”
  她听言,惨笑一声,松开了手:“你转过身来,看一看。”
  我回过头去,看了她脸一眼,没多大变化,还是那么漂亮。顺着往下看,天,她的手腕只有骨头连着,肉全部被切开,而且向两边翻卷,还有血水,往下滴着。“死了这么久怎么还流血的。”我心里想。
  她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阴阴笑着:“害怕了吧。知道为什么吗?反正你今晚也得死,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她似乎陷入了回忆,“我是那么爱他,他却欺骗我。一气之下我想吓吓他,可我不是真想让他死呀。是的,我疯狂地爱着他,还有我的孩子,我却亲手杀死他们。我死了,我真想问清楚他为什么骗我,我更想告诉他们,其实我不想杀他们的,想得到他们的原谅,可我却找不到他们。因为这样,我不能投胎。在地府,我每天都要重复一次生前自杀的情景,每天都要我感受那种痛苦。只有每年八月十五那天,我才能出来寻找他们。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找不到,于是,我恨世上所有的人。当初,邻居听到我拍门不肯开门出来帮我救他们,见死不救,他死了。楼上的死了,楼下的也死了,现在,轮到你了。”她那好看的眼睛又只剩下白眼珠了,愤怒地有将血泠泠的双手勒住我脖子。
  我一下措手不及,口不择言:“你想过没有,你要把我杀了,我与着事无关,我肯定会有很深的怨气,到时候我要变成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估计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她一愣,手自然松开了。
  趁这空隙,我赶紧说:“你要杀了我也没有用,你照样解决不了你的痛苦。而我,也许会怨气不散,冤冤相报何时了呢?也许,我可以帮你这个忙。帮你找到他们,这不是很好吗?你也可以摆脱痛苦早日投胎,而我,也不用死了。”
  “你,真的可以帮我?”她似乎心动了,也许,杀人并不是她希望的,只有解决痛苦最重要。
  “是是是,我一定能帮你,你放心好了。”看着有活命的机会,我也不管能不能了,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点头。
  她迟疑了半晌,然后说道:“好,就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出现在此,你要做不到,我会让你陪我一起去阴曹地府。”
  声音没落地,身影已经不见了。我抹抹头上的冷汗。好彩,今天捡回了一条命。可我到底怎么找他们呢?我是人他们是鬼啊。想想,我只有打电话叫阿惠帮忙了。
  早晨五点半,天刚放亮,阿惠和阿强就开着车来到了我家楼下。
  “我们早点去找陈师父。你只有一天时间,而路程又比较远,所以我叫阿强把他车开来了。”阿惠急匆匆地说:“咦,你的脖子都紫了,没什么大碍吧?要不先去医院看看。”
  谢过阿惠的好心,我们直奔**市。阿强开车很快,可到陈师父住的地方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而我,必须要在午夜十二点以前赶回家,时间很紧。
  进门是一尊钟馗的神像,看起来很凶恶。四周阴森森的,很象某些鬼片有关巫师住所的描写。我们正四处寻找陈师父,忽听里屋传来慢悠悠的说话声。
  “何等人?闲人不要乱闯此地。”随即走出一个人来。这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留着小山羊胡,半闭着眼睛,肥嘟嘟的身上穿一件去年流行的唐装,那种油油的紫色。
  见到阿惠,他问:“是阿惠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前段时间给你的几道符用完了?”
  阿惠赶忙上前,恭敬地说:“师父,我没什么事,是我这位朋友被鬼缠住了,可以帮帮她吗?”她转过头来对我说,“过来见见师父,这就是我和你说起的陈师父,道行很高的。”
  我走上去鞠了个躬:“师父,您好。”心里却在嘀咕,看他那样象个商人,能行吗?
  陈师父睁开眼睛,精光毕露,看了我一眼后转头对阿惠说:“此人心不诚,既不信我,那你带她回吧。”然后回身准备往里屋走。
  阿惠急切地拉住陈师父的衣袖:“师父,她信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您救救她吧,否则,她今晚死定了。”
  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内心?厉害。我心里肃然起敬。“师父,您帮帮我吧,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师父,您一定要救我啊。”我苦苦哀求。
  “唉!既然是阿惠的朋友,那就是要帮忙了。”陈师父叹了口气,在神像前面的蒲团上坐了下来,“你先说说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完完整整说了。
  陈师父掐指一算,说道:“你这姑娘也算是聪明,否则,头两天你就命数已尽了。这个女鬼以前也有人来找我,想收服她,可是她怨气很重,要收服怕要伤害很多无辜的人。只有等到一个有缘人的出现,帮她解开她心中的怨气,才能把她送走,可这有缘人很难找的。你先报上你的生辰八字来。”
  我急忙告诉了他。
  “恩,你生于十五,刚好是月圆之夜,月份属水,正阴,又是女性,极阴。她找上你应该是天意。看起来你应该是那个有缘人。要想解她怨气,是要冒生命危险的。假如你能逃过此劫,就会升职发达,反则,性命不保。如果你不想冒险,还有最后一个方法保你性命,就是与佛结缘,终生伴青灯。你考虑清楚了。”
  想着一辈子要告别多彩的生活,终老于青灯面前,我害怕了。我摇头:“不,我宁愿选择去冒险,也不为尼。”
  “好,那我就尽力而为了。跟我进去,你俩在外等着,千万别进来。”我跟陈师父进了里屋。
  里屋很昏暗,等我眼睛适合了周围环境后才发现,好恐怖。四周放着几副人的骷髅,白森森的牙齿咧着,好象在冲我笑。还有几个玻璃坛,里面泡着几个死了的婴儿,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养鬼仔”了。
  “不要乱动他们。”陈师父警告我,“过来,在这蒲团里坐着。”
  我乖乖地坐了下来。
  陈师父开始做法了。他走到一个“鬼仔”的坛前,看了良久,叹息一声:“明明,今天爷爷需要你帮忙了。爷爷一定会为你超度的。”话说完他打开坛口把婴儿捞了起来,拿到一个特制的铜盆里,不知用什么把它烧成了灰,再拿来一瓶红红的(应该是什么血吧)液体倒入其中,搅拌。随后拿起一把桃木剑和一个铜铃,边舞边摇嘴里还念着咒语。大概念完了咒语他就用毛笔蘸着那混合液写了两道符递给我,并在我眉心点了一颗猩红的痣。
  做完这一切后他满脸都是汗,似乎大病了一场。他喘着气对我说:“这两道符是带你灵魂出窍去地府帮女鬼寻她男人和孩子用的。记着,额头上的痣千万不要擦去,否则,你灵魂出窍后肉身很容易遭到其他邪魔毁坏,那时后果不堪设想。你回去把第一道符烧了,明明就会跟你一起去找。找到后再烧第二道符,就可以回来了。记着,不管有没有找到,午夜三点半之前必须要回来,否则你永远都回不来了。好了,你们走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谢谢陈师父。”我看看时间,快下午六点了,得赶快回去,如果成功,我再来谢他。
有个男孩,他不是口吃,只是说话很慢,某天雨刚停,男孩的父亲带着他去山坡采竹笋,来到个满陡的山坡边,男孩的父亲正专心的采竹笋中,突然有颗石头翻了下来,
男孩:「爸....有.....(唉呀!父亲惨叫声!)....石头...!」
父亲:「你怎么这时讲话还是这么慢啊!还好只是擦到!」
父亲心想,以后要再发生这样的事那还得了,于是就锻炼男孩说:「爸!有石头!」至少这样一说还能快点反应。
某日,依平时的习惯,出门前先叫男孩说一遍,
男孩:「爸!有石头!」
父亲:「嗯!不错!这样很好。」
这次,又来到上次出事的地方,男孩还是在一旁背着框框,父亲也放心的采竹笋,不巧,又有石头滚了下来,
男孩:「爸!有石头!(父亲机警的跳开)!有......(唉呀!)两....颗.......!」
一位债台高筑的男人绝望的看著那堆帐单,发愁忽然叫到:谁要是能解除我的烦恼。
我就给他一千元。
我可以,妻子回答,一千元在哪里!
那是第一个烦脑呀!丈夫说。

一位名记者遇到一名熟悉的国脚,悄悄地问:“你们平时‘泡吧’、‘打洞’一枪一个准,怎么到球场上那么大的洞都打不进?”
国脚平淡地说:“那个洞太大,没劲。”
本人美国公民,有待偷渡成功;
堂堂七尺男儿,仅觅女性配偶;
年龄正值青春,六十还未出头;
离异两年已整,错误不在于我;
未曾生育儿女,也非俺之原由;
本科文化程度,文凭早年弄丢;
职业十分理想,专业修理地球;
家有黄金万两,白日梦中所想;
狂热文学青年,会诌歪诗半首;
曾撰长篇巨著,付于老妈引火;
琴棋书画精通,只是未曾上手;
貌若潘安风流,五官件件俱有;
更有最大特长,举步即能行走;
不抽香烟一根,要抽整盒方休;
不沾白酒一滴,满杯才会入口;
要求对方不高,德才容貌皆有;
脸蛋不必太好,天使模样即可;
身材更无苛求,魔鬼那样将就;
不敢心存奢望,只求应者如流;
所言句句是实,撒谎不是小狗;
本帖纯属搞笑,也想唬一丫头
  威廉-佩特-谢尔本(1737------1805年),英国政治家。1780年3月,谢尔本公爵与威廉?富勒顿中校在上议院为以前的一
个老题争得脸红脖子粗,最后提出用决斗来解决。结果,谢尔本的腹股沟上被子弹擦伤。当他的助手焦急地向他弯下身
来时,他叫他们放心:“谢尔本夫人不会因为这个而成为最糟糕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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