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我的父亲速度很快,可以在水杯掉在地上时接住而不碎。
乙:我的父亲速度更快,可以在二百米处开枪打死一只鹿,而且在倒地之前可以扶住它。
甲:这不算什么,我的父亲每晚五点半下班,他可以四点半就下班。
两个婴儿躺在各自的婴儿床里。
其中一个问另一个:“你是小男孩还是小女孩?”
“我不知道。”另一个婴儿回答。
“什么意思?”第一个问。
“我不知道怎么辨别?”第二个回答。
“我知道,”第一个吃吃地笑着说,“我爬到你那里去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掀开毯子,过了一会儿,他又笑着爬了回去,说:“你是一个小女孩,我是一个小男孩。”
“你真聪明,”小女孩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简单,”小男孩回答,“你穿的是粉红袜子,我穿的是蓝袜子。”
妻子坐在缝纫机边做活,丈夫在一边不时发表意见:“慢点,小心点,你的针已经断了,把布向左边拉……停一下……”
妻子生气地说:“你干嘛要妨碍我,我会缝。”
“你当然会,亲爱的。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你教导我怎么开汽车时我的那种感觉。”
侍者:请结帐!
顾客:天哪!怎么两个煎鸡蛋就一百元!难道这儿的鸡蛋就这么稀罕吗?
侍者:不,先生!这儿稀罕的不是鸡蛋,而是顾客!
在西安工作时,办公室里结了婚的男士大都是“怕协”会员,只有一位李师傅,拒不加入“组织”,口口声声宣称自己乃是“一家之主”。直到有一次牌友们上门邀约,发现这位“党外人士”正亲自下厨,而夫人却在悠闲地看电视...
后来,李师傅终于作了解释:“我确实是一家之主,但她是真主”。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总觉得日子过的有一些极端,我想我还是不习惯,从好好学习到周末加班。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总觉得学校一天比一天留恋,朋友常常有意无意调侃,也许有天我该跳槽回大学。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看那工作怎么也看不到岸,那个公司还有老板在监管,赚一笔皆大欢喜的钱是越来越难。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陌生的城市何处有我的期盼,离别了大学的伙伴,现在的我更觉得孤单。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朋友说四年苦追结果没有女伴,我问班长说:怎么办?他说基本上是无缘。
最近比较烦,比你烦,比你烦。我梦见和校长一起晚餐,梦中的餐厅灯光太昏暗,我偏寻不着那红色的毕业证。
人生总有远的近的麻烦。师弟师妹嫌我占了地盘,公司老板却说报到太晚,虽然我已每天计算时间。管他什么天大麻烦,久而久之我会习惯,学校没有不分配的典范。
突然发现大学mm可爱,可惜我又不得不说bye-bye,过去的女友仍然魂萦梦牵,现在才觉得她实在高不可攀。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的专业书只剩从前的一半,要处理的东东排的太满,美好的双休只好去练地摊。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不仅心烦还有点混乱,上铺的兄弟让我温暖,可他打呼是我最伤心的负担。
昨日太太出差,所以今日太太不在家。没有吃晚饭。
今日太太又不在家。又没有吃晚饭。
今日太太还不在家。还没有吃晚饭。
今日太太还不在家。探望父母,在父母家吃晚饭。
今日太太还不在家。探望妹妹,在妹妹家吃晚饭。
今日太太还不在家。探望老友。老友太太也不在家。没有吃晚饭。
今日太太还不在家。打电话问太太什么时候回家。
今日太太要求我不要驼背。答复太太我想捡钱包。
今日太太又要求我不要驼背。答复太太我需要表现得谦虚。
今日太太大怒,要求我不要驼背。答复太太我要对你鞠躬尽瘁。
今日周六,在家下棋,连赢太太五局。没有晚饭吃。
今日周日,在家下棋,连输太太五局。晚上太太给我炖肉吃。
今日周六,和太太商量好我赢两局输三局。然后开始和太太下棋。
今日太太问我是否爱她,立刻答复说是。太太问我是否仔细考虑过,答复说:总回答都习惯了,没有考虑。没有晚饭吃。
今日考虑半天才答复说我爱太太。没有晚饭吃。
今日不肯答复是否爱太太。没有晚饭吃。
今日晚饭评论太太烹饪手艺。饭后被罚刷碗。
今日太太讲了一个笑话,我没有笑。花一个小时讲笑话哄太太笑。
今日捉到太太早晨上班忘记关灯。罚太太五元。
今日被太太捉到在家吸烟。罚我五十元。
今日太太生病不能做饭,我做。打碎一只碟子。
今日太太生气不肯做饭,我做。打碎四只碟子。
今日早晨上班前亲太太一下。上班迟到了。
今日周六,早晨太太亲我一下。所有的家务都归我做了。
有一精神病患者波波(女的),生了双胞胎,不知道取什么名字,烦!于是上街转悠,到一卖水缸的店门前歇脚,店主叫骂道:你妈的逼你不买就滚远点(素质差啊),波波一想哦:你妈的逼挺好,就给老大把,店主一看这人不说话.接着又说到:快走碰坏我这缸你赔得起吗?波波又一想哦,缸挺好,就给老二吧。于是老大就叫(你妈的逼)老二就叫(缸)。一日兄弟两同时发烧,波波送医院看病,医生问:兄弟两谁大啊?波波答曰:你妈的逼比缸大。医生愕然???...
两位专吃白食的朋友相遇在一起。 甲:“老兄!我总是看见你的衣袋里放满了旧信封啦,草纸啦,香烟壳啦,请问,这是什么作用?”
乙:“我同朋友在一起吃东西,将吃完算帐的时候,一方面嘴里说:“我来!我来!”一方面就从衣裳里,拿这些旧信封啦,碎纸啦……一件一件拿出来,等到掏完的时候,朋友已经算过账付过钱了。”
甲:“我的方法和你不同。我吃起东西来,总是细细嚼碎.所以我同旁人吃东西的时候。总是最末一个吃完。这样既表示讲卫生,吃东西仔细,又不要作东。”
法官甲:“被告只是重婚,你为什么判如此重的刑?”
法官乙:“我最讨厌一错再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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