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7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一位医生在做完急诊后已是午夜,正准备回家。走到电梯门口,见一女护士,便一同乘电梯下楼,可电梯到了一楼还不停,一直向下。到了B3时,门开了,电梯门开了,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他们眼前,低着头说要搭电梯。医生见状急忙关上电梯门,护士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让她上来。”医生说:“B3是我们医院的停尸房,医院给每个尸体的右手都绑了一根红丝带,她的右手,他的右手有一根红丝带……”护士听了,渐渐伸出右手,阴笑一声说:“是不是……这样的一根红绳啊?”

有位推销员应聘工作,可是没过多久就丢了这份差事,整天怨
天忧人。
关心他的朋友问道:“是不是因为你没有做宣传?”
他哭丧着脸回答道:“不,我都认真做了宣传。”
“你是怎么说的?”
“我对每个人都说:我们的产品永远走在别人的前面。”
“你推销的是什么?”
“手表。”
轩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所以他决定到教堂去找神父忏悔。当他到教堂时,他走进忏悔室对神父说:“神父,我有罪。”
“是的,孩子!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上帝会饶恕你的。”
“神父,我小时候,看见一只小母狗,而且路上没有人,所以我很调皮地去摸小母狗的。。。”“嗯,这没关系,你那时还小,不懂事!”
“神父,我和女友一直有着亲密的关系,这样已经三年了,从没什么要紧的事发生。昨天,我去她家找她时,只有她妹妹一个人在家,所以我和她妹妹上床了。”
“孩子,这是不对的,但你还是可以得到神的饶恕。”
“神父,上个礼拜我到她办公室去找她,但除了一个她女同事没有其他人在那儿,我也和她的同事上床了。”
“这实在是很不好的行为。”
“神父,上个月以前,我到她舅舅家去找她。但只有她舅妈一个人在家,所以我又和她舅妈上床了。”
“神父?神父?”突然,男子发觉神父那边没反应,他走到神父那边发觉神父不在。所以他开始寻找神父。
“神父?你在哪里?”他找了又找,终于,他在钢琴底下找到神父。
“神父,你为什么躲在这里呢?”
“抱歉,孩子,我突然发觉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同学小明,特喜欢狗,他的爱犬不久前病故,其伤心欲绝,闭关了很久。这天,几个同学约他出去玩,路上碰见一条黑色大狗。其立刻右手一挥:“大家不要怕!”说着便走上前,蹲下,泪眼汪汪地对着大黑狗说:“如果我家小白还活着,也有你这般大了。”

小时候我祖母常跟我说,女孩子一定要留点头发,否则会招来恶鬼,年纪比较大时,我常在想这多少是迷信,否则那些尼姑不就一个个都活不成了?直到国中我亲眼看到那恐怖的一幕,我才相信那不是迷信,而是血淋淋的事实。 
 
 我是独生女,父母把我送到一所私立女子高校,可是在这个地方我看到很多人性的丑陋面,你们以为女孩就比较温柔体贴吗?错了,那是在男孩面前装出来的假相,事实上女孩子和女孩子相处,往往就像把一群老虎关在一起,她们会互相斗来斗去,这所私立女子高校就像那个笼子,而我们都是被去除爪子的老虎。
  会来这儿就读的多是富家千金,这时候若是有一两个家世背景较差的女孩,若她们长得又刚好不怎么漂亮,成绩也不理想的话,就会变成班上的出气筒,若这个班级又刚好有一个比较出众的领导者,那么这个走错学校的女孩子下场往往很悲惨,听说在不久之前,就有一位叫怡君的女孩就受不了处处被排挤,最后从教学大楼的顶楼一跃而下,后脑着地,整个糊成一片,就剩那张脸皮完整摊开望着天空,不过这种事情校方都会很主动压下来,于是大家得到的资讯少,就会有一些绘声绘影的东西传出来,就有人说当救护车来的时候,发现那脸皮突然消失等等的。
  很不幸,我所处的班上也是如此,一位叫惠婷的,家里不但有钱,又生得高佻美丽,成绩也不错,于是班上就出现围绕着她的小团体,像小婕,阿雅就号称是她的左右护法,她们也很自然的锁定班上功课最差,不得人缘,家里又不富裕的淑媛来欺负。  最常做的就是把她的作业拿去垃圾筒丢,不然就是在她桌上或书包上乱划,不让她参加分组活动,还有几次那群人过份了,就把她的座位搬到垃圾桶旁,最令我寒心的是,没有一位老师会正视这个问题,因为化们也很了解自己犯不着去得罪那些带头的同学,因为她们通常都是属于班上成绩较好,或家里较有钱的人。)
  有一次她们欺负的过头,淑媛受不了,竟然也跑去顶楼,那群人非但不劝阻,还在大楼下继续嘲笑她,淑媛就真的跳了下来,不过因为僵持太久,校方早就布置好大气垫,所以淑媛只受了轻伤。  说也奇怪,经过这一次,我常常看到淑媛下课或放学,一个人在上次她掉下来的地方没脑的游走,有时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找寻什么。  或许是报应吧!不久一向高傲的惠婷竟然被她男友甩了,结果在消息传出来的隔天,竟然剃了个光头来学校,像是要泄恨一样。  我想起我祖母说的话,女孩子不留头发会招来恶鬼,这句话好像灵验了,过没几天惠婷就没再来学校上课,有人传她被绑假,也有人说她莫名奇妙就失踪。  但惠婷消失并没有给淑媛带来快活的日子,左右护法小婕和阿雅取代以前惠
婷的角色,一直到那个新学生转进我们班,她们才把矛头转移到那位转学生。  这位转学生叫君怡,长得比淑媛还丑,她还驼背,而且像个双峰骆驼,四肢活动很不灵活,大家都给她取个钟楼怪人的绰号,我有时搞不懂为什么这样的人也可以进来这所贵族学校?  更让我难过的,过去常被欺负的淑媛竟然也加入欺负君怡的行列,而且比其他女孩更过份。  然后这位君怡的桌椅就被安排在垃圾桶旁,也不让她参加任何团体活动,就
连朝会也是。
  不过她也真的惹人厌,动作很滑稽,连走个路或拿个笔都做不好,而且又常常发出怪声音,像是醒鼻涕一样恶心的声音,她的头发也不梳理,杂乱的盖住后脑勺,真的人见人厌。  后来淑媛联合小婕阿雅她们,一群人拿着清洁用具把她逼上顶楼,我跟在那群人后方看热闹,她们拿起扫把作势要攻击,君怡不停的后退后退,恶心的醒鼻涕声也越来越大,只是那声音似乎是从头发发出来的,这时有几个看热闹的学姐也来到顶楼,其中一个看到君怡,突然大叫:  “怡君,天啊!鬼...鬼...她不是死了吗?”  怡君?是之前跳楼的那位学姐吗?这时我看到君怡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转头跳了下去,这时胆子比较大的我冲到前面,却好像听到惠婷在大叫,然后我看到君怡的头发因重力的关系向两旁退开,后脑勺出现的竟然是张人脸,是惠婷!  她后脑着地,整个糊成一片,我看到她的嘴像是之前被针线缝起来,但又撕裂一样,原来那种像是醒鼻涕一样恶心的声音是在求救,像双峰的驼背是...四肢不灵活是因为...  那张脸皮覆住惠婷光秃秃的后脑勺,接着前后翻转取代了她,又用假发覆住原来的脸...  奇怪的是那张怡君的脸皮依旧找不到,还有淑媛后来也没再出现了。
  后来我曾问祖母,那尼姑怎么办,祖母说,尼姑会在后脑勺点九个香疤,也许那时候我应该建议惠婷这么做的!
有一年,天大旱,有一个人去找一个活神仙求雨,活神仙烧了一炷香,递给他一个封好的字条说:“下了雨,你才能拆开看,否则就不灵。”这个人一回家,就下了一场大雨,他拆开封好的字条一看:“今日下雨。”这个人惊叫起来:“呀!活神仙真神呀!”

他们之间的婚姻生活一直是有名无实。这一天,丈夫忽然心血来潮,觉得应该对此有所弥补。他建议说:“今晚我们出去轻松一下,怎么样?”
“好呀,”妻子回答说,
“不过,如果你先回来的话,请别关过道里的灯。”

一天晚上,我和弟弟没事干,便吹起了牛。
我说:“我没现我现在有恐高症,都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脚!我也真是太高了。”
弟弟说:“那算啥!今天我在外面坐着看书,突然有一架飞机从我耳边飞过,我一看,原来是一架波777。”


  第四次,公共汽车上觉得腰间痒痒,好像内衣带子断了似的,不过没在意,下车时听见车上有人说:"搞啥嘛!钞票缝得这样结实,还缀内衣里,到商场咋往出掏?"
  第五次,某次出差回来,刚下火车,发现包的拉链被拉开了。打开一看,资料还在。不过资料的空白处多了几排小偷写的字:这么漂亮的包,里面不放钱,你没钱摆什么阔?浪费我的感情!
  前不久,朋友送给我一只名叫乐乐的京巴小狗,这小狗通体纯白,还特讲卫生,从不在家里随地大小便,每次便急,它都会提前"汪汪"叫上两声,然后往我给他准备好的托盘中大小便,这样一来省去了很多麻烦;星期天上午,我带着乐乐去了趟银行,在银行的营业大厅里刚取完款,"汪汪......"乐乐突然冲我叫起来。我知道它又要出恭了。这虽然不是咱家,但也要遵守社会公德呀!急中生智,连忙拿出刚在报摊上买的报纸给乐乐方便。乐乐如愿以偿地拉了个痛快。事毕,我小心地用报纸把这堆废物包成一个纸包,一手拿着,一手牵着乐乐向外走,准备扔到街边的垃圾筒中去。
  刚走到马路边,只听"嘎"的一声,一辆摩托车急刹车停在我的身边。就在我发愣的一瞬间,坐在后座上那个戴墨镜的小伙子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纸包,伴随着强烈的马达轰鸣声,摩托车随即飞驰而去。我站在路边半天没醒过神来。隐约听到几个刚刚目睹了这一幕的过路人小声谈论着:"这哥们真够倒霉的,刚出银行门就让人给抢了......有几万吧?"

来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
  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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