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0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新颖的金属眼镜架给小王平添了几分学者风度。
“你知道达尔文吗?”刚结识的女友突然问道。
“当然知道。”小王的语调十分自信,“我学过两年,比英文、日文难学多啦!”
  一天,女人发现一只黄蜂飞进屋里来了,就对丈夫大喊道:“这里有一只黄蜂,我们还有喷雾剂吗?”
  丈夫告诉她水槽下面还有一罐。
  “亲爱的,”她叫道,“这是除蚂蚁和蟑螂的喷雾剂。”
  “噢,”丈夫回答道:“别让它看到标签。”

我的一位朋友――一位相当有魅力的寡妇,想要买一部新车。为此两个儿子做了广泛的调查,最后认为X型是最好的,因为这种车内部非常宽敞。“两个六英尺高的男人都能舒服地坐在后排座位上!”一个儿子告诉她。
意外的是,母亲买了一种较小型的。“我们不是已经告诉你X型才是最好的吗?”一个儿子不解地问。“是的,可我只需要一个六英尺高的男人,而且他也没必要坐在后排座位上!”

  过了好久我还是没办法忘却,恐惧一直以来被我忽略在心底。我只有试着说出来,勇敢地去面对它。
  那年过年,我和母亲去太姥家探亲,我们两家住在同一个城市,家住得也很近,所以我们去的时候是已晚上。三楼曾经住的是我的姨姥,前一年已经车祸去世了,而我门要去的是四楼。楼道里很黑,灯不知道已经被谁“借”去用了,我走前面手里拿了几箱水果,母亲走在后面,当我走到了三楼到四楼之间的楼梯时我感觉一阵阵的凉风迎面而来,一步一步一步……当我走到第四个台阶的时候,我的脚不知道被什么力量抬了起来,向后倒去,母亲连忙扶住我,责备了我几句就继续向上走去。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打开电视正演着我爱看的电视剧(现在已经忘了叫什么名字),母亲说她很累就想睡下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走着电视剧已经演完了,我起身要去关电视,母亲喊住了我,说:“霞,给我下点面,我好饿,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
  我说:“你不是晚上刚刚吃过饭吗?”
  母亲说:“快去,那些年我白疼你了,是不是?”
  我说:“你说什么?”
  母亲说:“你忘了我是谁了吗?我是你姨姥。”
  我很害怕打电话叫在外上班的父亲回家。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门口终于有了开门声。父亲回来了。
  “你妈怎么了?”父亲说。
  “我也不知道,从太姥家回来就这样了。”
  父亲问母亲:“你是谁呀?”
  母亲说:“问你女儿,刚刚就应该一下把她推下楼,摔死她。哈哈……”
  父亲让我进去里屋,不要出来。我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一起来就看见母亲在厨房忙活,我看到父亲刚刚起来,走过去问:“昨天怎么了?”
  父亲说:“没事你妈和你玩呢……”之后,就什么也不说了。
  我知道父亲是怕我听了害怕,但从那时起,我再也不敢在夜间出门了。
  后记:我很想忘记,但我无法遗忘,因为那是我的亲身经历。
  有一个醉汉深夜回家,正好有一个小偷在醉汉家翻箱倒柜见有人来了吓了一大跳,情急之下看见有一个麻袋在那里就钻了进去...
  醉汉糊里糊涂的就推开门,一看有只装满东西的麻袋.就想家里没有这个袋子哪来的.于是就用脚踢个不停嘴里咕噜着这到底是啥东西呀,小偷被踢得受不了了就说了一句:“冬瓜”,那醉汉听了又狠狠地踢了一脚说了一句:“该死的冬瓜让老子猜了半天”
一群犹太人站在巷子里,每人都在为自己祝福,有的想成为富翁,有的想娶富翁的女儿,有的祝愿妻子能生个小孩。在这群人中间有一个乞丐,他也喃喃地对天祈祷着什么。
“喂!”有人问他,“您为自己祈祷什么呀?”
“我祝愿自己是这座城市里唯一的乞丐。”
 同学的高中同学(一男生)走进面馆很酷把头发一甩:“老板,2两葱不要米线!”完了还加一句:“多下点米线啊!”
  老板:“……你到底是要米线还是要葱??”

亨利正飞速开着一辆新车向郊区驶去,突然,他看见通向山间公路的路口上立着一块标语牌:不要拿生命做赌注――这是你最后一张王牌。
  在浓雾中开车危险,尤其是雾在你脑中。
  请记住,大自然并不是十全十美的,它给汽车准备了备件,而人――没有。
我和小李都是大楼的电梯修理工。
一天,小李脸色极不好的对我说:我大概是撞鬼了。我是小李最好的朋友。我大笑:不可能吧。小李瞪者着血红的眼睛说:“自从我看了那个不好的东西后。每天下班都有人跟着我,但我回头,却什么都没有。但我真的是听到那脚步声,我走一步,他就走一步。我跑起来,那脚步声也跑起来。然后就停在我的背后。”我问他:“有多少天了?”小李吭吭唧唧地好象挺不愿讲的。最后好象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怖,低声对我说:“我杀了人。”我看见他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小李平时胆子很小,杀人一定是不敢的。我也低声问:“怎么回事?”小李说:“你还记得一年前那个河南人吗?”我点头。:“他好象一年前辞职了。”小李简直要哭出来了;“不不不不不,他死了,我没救他。”我大吃一惊:“什么?!”小李脸都变的惨白:“一年前在东边的那个没修好的电梯。。。。他被卡在最底层。。。当时他的两条腿被生生压掉,骨头都露出来了。。。我真的好怕。。。他向我伸出手。。。我没敢接。。。我跑了。。。。。。后来,水泥直接灌进去。。。他就。。。。”我听得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当时我也在场,可没想到那个封起来的坑洞里有这样一个不甘心的灵魂。小李接着说:“就在前两天,我听到了这个脚步声。。。。。不是人的脚步。。。象是骨头在敲击地面。。。我想到那个河南人一年前露出的两根腿骨。。。我真的要发疯。。。”我闷了一会,对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小李说:“可能。。。。。你还敢不敢去那个电梯坑。。。。拿几柱香。。。。。”小李拼命的摇头,转身就跑了。
两天后,我看见小李提了一大袋东西向我奔来。见了我就说:“是你说的要去的,我这里有上好的香。”我觉得小李好象有点不太对劲,但我的脑子也乱哄哄的,竟被他拽着下到了地下。。。。我们把电梯停到了地下一层,我们就从地下二层钻到电梯通道里。再那个已经被水泥平复的坑的边上,小李把香点着,口中开始念念有词。我的身上冷汗直流,一种莫名的恐怖好象笼罩在这个不大的,昏暗的空间里。小李的脸色变的非常可怕,我好象不认识他了。我说:“走吧。”他就用我从没听过的厉害语气说:“不行!!。”隐隐带点河南腔。我心中惊的一抽。转身就想走,可突然就听到头顶的电梯嘎嘎作响,大片灰尘落下,我抬头一看,电梯居然象要往下掉。我狂吼一声:“电梯要掉了,小李快走。”就冲上去拉他。小李的脸色一下恢复了那种疲劳的样子,他也慌着站起来往外奔。电梯就发出了刺耳的嘎嘎声。我刚奔出电梯口,就听见小李哎呦一声,好象摔倒在地。我想进去拉他,可是又担心电梯掉下来。我在门口大喊:“快出来!”小李惨叫着:“救我,有人拉着我的腿。。。”我看见他的身后好象的确阴深深的有两只手。我不敢进去,叫着:“爬出来爬出来!!”小李费劲的爬着,一面流着眼泪和鼻涕叫:“救我救我。。。。”我勉强够着小李的手拼命的拉着,并没有使太大的力气就快要把小李拖出来了,可顺着小李从阴影中拖出的身体,我看见他的腿上趴着――血泠泠的一个人,面目全非,但还呵呵的笑着。我顿时吓的魂飞魄散。手一松,小李勉强的挣扎着,茫茫的看着我,口水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一声巨响,电梯整个掉了下来。小李的腿可能就象那个河南人一样被截为两截。剧烈的疼痛叫小李暂时清醒了一点。我看着他从膝盖处截断的腿,白森森的腿骨暴露着,电梯的缝隙里还有肌肉连在他的腿上。我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坐在地上,看着小李充满了血丝无比渴望我伸出手的眼神,听见他叫着:“大哥,救我,救我。”但我,真的只想逃,逃出这个地狱一样的地下。我爬也似的逃掉了,耳边还回荡着小李无比幽怨的嘶哑的声音:“救我。。。。。。。。。。。。”。。。。。。。。。。。。。。。。。。。小李好象也消失了,很多人问我,我都默默的摇头,但我也感到奇怪,他还算在很显眼的地方,还有很多血,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但我不敢说我知道的一切。。。。。。。。。。。。。。。。。。。。
好象过了一年了,小李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也逐渐恢复了平静。有一天,我接到一个修理任务,又下到地下。在这一年里我下过很多次地下,但一切都很正常。但我还是尽量避免靠近小李的那个地方。今天,我不得不一个人接近这个地方,我看见不远处还有我的同事。也微安了点心。站在电梯旁接电线。这时,有人敲我的腰眼,还亲切的喊我:“大哥。”叫我大哥的人很多,我习惯的恩了一声,回过头去。居然没看到人。。。。。。但我马上余光看到一个人蹲在我面前。我一低头。。。。。..................小李仰着头看着我,眼睛还是血红色的幽怨:“大哥,救我。”他挪动着,但他没有腿,他是拿两条腿骨走路,敲击着地面邦邦的想。。。。。。。。。。我猛的先想到了一年前小李说的脚步声。我一声惨叫,飞奔而去,但那骨头敲打地面的“脚步”声就跟随着我,邦邦,邦邦邦邦邦。越靠越近。。。。。。。我抬头看见前面是一片血红,无边无际。。。。。邦邦,邦邦,邦邦邦。
某公司为了防止职员上班时间浏览黄色网站,不得不投入巨资请来专业“扫黄组”对公司所有电脑进行全面升级。
星期一早上,猪头三习惯性打开自己的电脑,桌面上有一份严正的《告色友书》。“请注意,”防黄系统”已经正式启动,请不要输入“SEX”、“色情”、“黄色”、“成人”、“情色”等关联词,若为系统带来不良损失,后果自负。”猪头三对此不屑得笑了笑,“什么防黄系统,我偏要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猪头三进了网页,怀着强烈的好奇心,敲进了“黄色”一词,点击后出现了“该页无法显示,第一次警告!”他又敲入“情色”一词,系统发出了柔美的女声,“请注意,这是第二次警告!本系统已启动,请你远离黄色地带!”
猪头三左顾右盼,幸亏没有被人发现。他怀着别样的心情进了“XX交友中心”。这不就简单多了,根本用不着搜索就可以进入。正当他两眼发光地瞪着显示屏,看着一张张热情奔放的美女图,他发现电脑有点问题,好象死机了。
猪头三惊慌失措,连续几次用热键重启,那屏幕上的美女还是笑眯眯得望着自己。他万般无奈,只有关闭电源,意外的是,屏幕上出现了几行字,“该系统已启用了后备电源,你所浏览过的页面将被保存8小时以上,以保证你有足够的时间,证据确凿而被抓获。”
猪头三连敲回车键,系统出现了一个对话框,要他输入密码,以获得重启。当他连试几个数字以后,系统报出:请不要再敲入错误密码,请你不要把手远离鼠标,坐姿端正保持30分钟,你将获得第一级密码。如果你可以连续不动坐上8小时,系统将会重新启动,而无需密码。
就在这时,办公台上的电话响起,猪头三惊跳着拿起电话,“猪头三,昨天叫你写的报告还不快点交上来。”猪头三战战兢兢回应着,黄豆般大小的汗珠冒了出来,他下意识用手擦了擦。等他筋疲力尽地坐回座位时,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早已远离了鼠标了。
他得意不已,“什么防黄系统,不就这么回事吗。”他惊喜得看着系统重启,正当他意图把文件从电脑中调出来的时候,他发现键盘内伸出了一对手铐把他的双手都锁住了,柔美的女声再一次响起,“你有权利保持沉默,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猪头三浑身瘫软在座椅上,两眼瞪着桌面,有四个大字得意地转来转去。“请跟着我朗读,请你用标准的普通话。”
“色情网站。”
“色情网站!”
“GOOD!再来一遍,色情网站!”
“色情网站!”
“大声点,再来一次,色情网站!”
“......”
猪头三觉得脑部缺氧,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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