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万上火车时,前面是一个年青姑娘,背着一个大背包,穿着很窄的一步裙,车厢的阶梯很陡,姑娘几次抬腿都因一步裙卡住大腿而迈不上去。后面的人急着上车,都乱挤乱嚷嚷开了,姑娘一急,伸手到后面解一颗一步裙的扣子,还是迈不上去,一连解了三颗仍然上不去,跟在后面的老万急了,抱住姑娘的腰把她推了上去,可姑娘一上车就回过头来骂了一句:“流氓!”老万一脸冤屈地说:“流氓?我还没说你呢,你把我裤子前面的扣子全都解开了,你才是流氓呢!”
俺一同过船的老哥,为人极是豪爽,虽生的一脸麻皮,却掩不住风流,赶上手气不好,远航归来,荷包空空。哥几个怕他没法跟嫂子交代,要凑点给他,他一口拒绝,还邀俺们几个光棍去他家喝酒。
一进家门,寒喧过了,嫂子就问:“这趟跑的咋样啊?”小哥几个正不知如何是好,老哥就说:“挣了不少。”还没等嫂子的笑脸摊匀,他又说:“不过没落下多少”,他不看众人脸色接着说,“俺们到了苏联,俺合计这苏联大夫技术高,又比美国大夫便宜,就打算做整容手术,去掉满脸麻子。俺一问,不用换皮,只把脸皮揭下来,翻过来缝上就成,又快有好,才2000块,俺就去做了。”嫂子凑上前审贼般端详了半天,“瞎说,你咋看还是‘群众观点’呀?”老哥一拍大腿说:“唉,你猜咋的?这翻过脸皮来一看,全是疙瘩,还不如麻子呐,结果又翻回去,4000块就这么给花了。”
老王问小李为什么眼睛肿了。
小李说:「今天早上我穿裤子的时候,一颗扣子掉了,我不会缝,所以就跑到隔壁去,要一位太太帮我缝上。」
「天哪!她一定认为你太过分,而给你一个拳头!」
「不,不是这样!她人很好,当场就拿出针线缝了起来我也站著给她缝,可是就当她缝完,用嘴把线咬断时,她老公进来了!」
蒂姆家里来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客人。妈妈对小安东说:“来,小乖乖,去亲一下阿姨。”小安东拒绝道:“不行。爸爸在走廊上也想亲一下她,结果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一天十岁的儿子早早的回到家。妈妈很纳闷:“儿子一向说也说不回来,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儿子一进家门就跑回自己的房间大哭起来!妈妈轻轻的推开房门,对着儿子笑了笑。儿子看见妈妈,忙把“透明的珍珠”擦干。
“怎么了?”妈妈说到。
“纱纱她不要我!”说着又委屈的哭了!
“纱纱?谁?”
“我班的大美女!”
“大美女?是妈妈美呀?还是你那个纱纱美?”
儿子睁大眼睛:“嗯?我不知道!我爱妈妈,我喜欢纱纱!反正我觉得两个都美!”
“你早恋?”妈妈说着张大了嘴巴!
儿子这才知道说漏了嘴!忙说:“没有!没有!我根本就没有早恋!”……一桩争吵事件开始了!
有一对姓黄的夫妻生了三个女儿,转眼都到了适婚年龄,因家教甚严,三个女儿都还是处女之身。
黄姓夫妇分别为三个女儿找到了乘龙快婿,眼看著拜堂入洞房的日子就要到了,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热闹办了婚事,三个女儿与夫婿就要离家去度蜜月了.黄夫妇很关心女儿的初夜是否圆满,为娘的就私下对三个女儿说:我和你爹都关心你们的新婚之夜,希望能知道你们是否快乐,为了不使你们的丈夫起疑,你们就用暗语通知我们,满心欢喜期待的女儿们出门度蜜月去了。
一星期过去了,黄姓夫妇收到第一封信,打开一看是大女儿写回来的,信上只写了四个大字:"雅兰席梦丝床垫",二话不说拿起手边的报纸寻找雅兰席梦丝的广告,黄先生说:找到了,标题是尺寸超大,强壮又温柔.当下老先生夫妇是高兴的不得了。
又过了七天,二女儿来信了,只简单写了:雀巢咖啡。这次黄先生又很快找到雀巢咖啡的广告版面,他大声的念出它的主标题::“欢乐到最后一滴”。夫妻二人相拥,喜不自胜。
眼看著七天又过去了,直到一个月后还是没接到三女儿的来信,夫妻开始担心起来三女儿的信终于在二个月后寄到了。上面写些那是一份手写的信,不十分清楚,黄先生费了些劲儿才解读出来,原来女儿写的是:"国泰航空"。黄先生顾不得穿上外套,连走带跑的到附近最近的报摊买了一份报纸,回到家,他用颤抖的手快速的翻阅报纸找寻国泰航空的广告,我找到了,黄先生紧抓著报纸大声的念出,不等黄先生念完,黄太太已"碰"的一声跌坐在躺椅上, 广告的标题是(....... 每周七天, 一天三班, 中途无休。 !~
一农夫明天准备杀鸡,晚上喂鸡时,对鸡说:“快吃吧,这是你最后一顿!”
第二日,农夫发现鸡已倒地身亡!
并留下遗书:“爷已吃老鼠药,你们也别想吃爷!”
许多夜晚,你轻柔的依偎在我的身上,用纤纤手触摸我身上娇嫩的地方,吸允我珍贵的体液,才肯松开口。唉!这该死的蚊子。
一家苏格兰人去看戏,他们买的是楼上的票,可小迈克总是趴在栏杆上往下看,迈克的父亲说:“玛格丽特,好好看着孩子,别让他掉下去,楼下是一等票,掉下去要补票就麻烦了。”
一位杂货商、一位银行家和一个政客在林子里迷了路。终于他们找到了一家农户,要求借宿过夜。农民说:“可以。但是我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另外一个人只能睡到牲口棚里,那里气味不好。”“我睡牲口棚。”银行家自告奋勇。
半个小时后,有人敲门,门口站着银行家,他喘息着说:“抱歉,只是我真的快要被熏死了。”
“好吧,”杂货商说,“我去牲口棚睡。”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阵敲门声。“真的对不起,我虽然能忍受腐烂食物发出的臭气,可你的牲口棚臭味更甚。”杂货商说。
政客说:“你们两个真娇气,我去。”
半个小时后又响起了敲门声。农民打开门,门口站着牲口棚里所有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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