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三宝――打火机,皮带,刮胡刀,它们成功的“武装”了男人的同时,也成功的“伪装”了男人。
先说打火机。大多数的男人爱抽烟,一个高档的打火机可以代表一个男人的地位。然而一个男人,一般在什么时候使用它呢?一、摆谱的时候;二、思考的时候;三、疲惫的时候;四、掩饰“心慌”的时候!前三种为“武装”,后一种为“伪装”;前三种是男人光明正大的时候的作为,后一种则是男人“犯了错”的时候的躲藏!
再说皮带。它本来只是男人拿来勒紧肚皮的东西,可是随着先“富”起来的一批人的肚皮的日见增大,它也就不能只躲在外衣的后面了,它开始露出了它的笑脸。当然这张笑脸不能太差了呀,于是“金利来”“鳄鱼”闪亮登场!它们在成功的代表了这批人的“富足”之余,也成功的捆住了他们那一肚子的“坏水与草包”!
最后刮胡刀。它是成熟男人的挚爱,当然也包括我。男人们每天忍受着被刮破脸皮的危险,奋力的要让自己变的干净,变的年轻,最后甚至不怕“铁青”着脸出门。为了什么呢?他们在得到女人的赞美的同时,却再也无法躲避那岁月一年又一年的更加沧桑!!
小花去自动拍照机拍半身照。
她进了亭子,拍了照,便等着照片自动冲洗。
过没多久,照片洗出来了。
惊叫道:「我的天!照得像只猴子!」
哪知道后面有个妇人没好气的说:
「对不起,那是我的......
事情发生,可能是我自己大意,没听家里叮咛。从小,家里就一直给我戴玉,随着年龄增加,戴的玉也会更换,在我记忆中除了玉破掉外,换过了三、四块玉了,每块玉跟我在一起都有四五年的历史吧!!现在身上这块玉,我戴了约有两年多了,当初是因为原先那块破了,家里才拿给我的是一块雕龙的玉,论价值应该是我戴过最贵重的吧。说来奇怪,家里小孩有三个,就惟独我是玉不离身的,一来是我也习惯戴玉,一来是家里不断叮咛,尤其当我晚上要出门时,一定会提醒我玉有没有戴。约是半年前吧,暑假农历七月底的时候,记得那天是周六,家中只有我一人,我正在洗手间,刚好电话进来,我家浴室是有一只电话的,是我老板要我临时出差到花莲,星期天早上就要到,也就是要我开夜车下去,那时已经过深夜12时了。我实在不想在鬼月晚上独自开车走北宜或是浜海公路,只是老板有令不得不从 。我上洗手间必定把玉拿下来,也因为这个习惯,我匆匆出门忘了戴它了,要开长途又是开夜车,我一定会替车子做一下检查的,一切没问题,我就上路啦......刚从新店上北宜公路,一切都很正常,等到过了坪林,我想起上回在这遇到的怪事,又想起老爸以前开计程车时在北宜遇过的怪事.....那时是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老爸开计程车是开夜班的,那晚载一个客人到宜兰,回程行经北宜时看到路边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在招车,可是等他车停妥後,却发现没有人招车,他想可能是他眼花了,就没去注意,後来开着开着觉得前面的路有点不对,那个路段应该都是转弯的,可是他眼中所见却是一条直路,老爸把车停下,下车看个仔细,一下车却发现前面是个大弯道,可是他上车後看到的又是一条直路,他被吓坏了,不敢再开,索性把车熄火,在车上睡一觉等天亮再走。」想到老爸那回....我觉得头皮还真有点发麻,右手习惯性的往胸前一摸....玉呢?忘在家里了。有点想调头回去拿,可是也走了一半了,想想还是硬着头皮走下去,心想反正有脏东西我会感觉得到,顶多到时学老爸停车不开就是了。开慢一点总不会有问题吧!不会有问题?这回问题可大了,不是第一次遇到脏东西的我这一次可被吓坏了。心中实在不安!所以我也不敢开太快,我想当时我大概把时速维持在30-40之间,开着开着忽然觉得有人用手戳我的後脑,这感觉不是错觉,很明显,而且有冰冰凉凉的感觉,我吓了一大跳,回头看看後座,一切正常,没事 ,就在我转头回前方时刚好眼角馀光扫过车内的後照镜,居然好像有个人在我後座上,吓的我心快要跳出来了,连方向盘都差点没抓稳,连忙停下车,坐在驾驶座上发抖,好不容易心情平静了一下,再缓缓回头,後座真的空无一人,是我错觉吗?我自己心里想应该不是,我真的蛮确定现在车上绝对不只我一个,一定有其它东西在,我感觉得出来有东西在我背後,可是我实在没有勇气在回头看也没有勇气再去瞄後照镜了。也不知道我究竟呆坐在那有多久了,只知道我一直坐到心情平复多了,觉得可以开车了才再度上路,一路上觉得後座有人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我也确定那不是我的幻觉,一直想把油门踩到底赶快离开这里,可是想到老爸那回的遭遇我就不敢太慌张,只敢慢慢的开,深怕自己一着急会出意外,心里还在咒骂老板市每次有急事都叫我半夜开车跑长途,下一回我决不再理他了,也暗骂自己粗心,早知当初觉得不对时就应该要掉头回去了,也暗骂自己怎会忘了带玉呢?忽然路旁闪出一个像是小孩的黑影,我连忙紧急煞车,我可以感觉得到我撞上他了,心想糟了,这下事情大了,赶快下车看看,可是当我下车时居然没看到有任何东西,是我眼花吗?可是若是我眼花的话怎麽会觉得车子有撞到东西呢?难道被我压在车底下啦!只好打开行李箱拿出手电筒来弯下去看看罗。就在我要趴下去查看车底时,还好没东西。心里总算平静点,还好不是撞到人,既然没事刚刚就算我自己太神精好了。把手电筒放回去後才发现车子怎麽熄火了,熄火就算了还连大灯冷气和音响都停了,就像是电瓶没电一样,可是我上周才换新电瓶!怎麽会这样子。发动车子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就算电瓶快没电也不会这样!只好打开引擎盖看罗!这种时候被困在这,真是...怪事来了,我打开引擎盖居然看不到我可爱的电瓶,空空的没有东西,没电瓶我能开到这?我甚至还伸手去摸摸看,真的没东西,这下我真的认栽了,就在我关上引擎盖,那时一定是面向车内的嘛,看到我车内有两个人影,一大一小,吓的我腿都软了,不敢回车上,坐在地上靠着车子喘气,心想今晚是走不成了,只希望天亮後还有机会能走.....惊魂未定,全身已经都是冷汗了,佩服老爸当初他还能睡的着,不过我蛮怀疑他是不是在唬我,我不相信当时他能这麽冷静,一定像我一样吓坏了,想想打打坐好了,也不用到入定,只要让心情平静一点就行了,就在车外盘腿坐了起来,心中默念着大悲咒,我也只会背这一段了,就这样一个人在车外坐了快三小时吧,到天真的亮了,我才站起来回头看看车上,果然没东西了,总算天亮了。可是车子坏啦,荒郊野岭的要我怎麽办呢?只好等看看有没有路过的车子求救罗,没多久有一台小货车经过,看到我在那招手就停了下来,那司机很好心的问我怎麽了,我当然不会说电瓶不见了,有谁会信,只说车子坏了,可能是没电吧,看他能不能帮我找人带个新电瓶来,他好心的帮我发动看看,车子居然一发就动了,他还笑着对我说那有坏!我根本无言以对,只能对他傻笑然後说声谢谢。待他走後,我才刚上车车就又熄火了,我不死心的再打开我的引擎盖,那可爱的电瓶居然回来了,我看到它乖乖的在原位上真的快喜极而泣啦,赶快回车上再发动车子,果然一发就动,刚刚是引擎没热够才熄火的,吓我一跳。後来就顺顺利利的让我平安到达花莲啦!不过,到花莲时已经快中午啦!办完事,也是下午四点多啦,那边的人邀我吃晚餐,晚上再回台北,这回我学乖啦,坚持要马上走,还要我再开夜车走北宜,我可是正常的很,别再玩一次啦。不过,回程时我也不走北宜啦,我走浜海到基隆再回台北。虽然身上总是戴着护身用的玉,可是我一直怀疑玉是否能避邪,我觉得只是戴着它会让我安心许多,就算觉得有脏东西在附近我也不会很害怕,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玉能护身,而非它有什麽能力吧!
一位画家举办个人画展。一位贵妇人来到展室,站在一幅画前面端详了许久,她说:“我要是能认识这画的作者,那有多好啊!”
站在一旁的画家走过来说:“夫人,我就是作者。”
贵妇人说:“这幅幅画太妙了!你能否告诉我,给画里这位小姐做裙子的裁缝是谁?”
“你能告诉我一个保证找到黄金的地方吗?”
“可以。”
“在哪儿?”
“字典里。”
一群年轻人围住了阿凡提说:“阿凡提大叔,听说您把撒旦都骗了,我们不相信,您能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们,请施展一下您的骗术吧!”
“以后再说,现在我没有时间。”阿凡提说道。
“您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年轻人问。
“快,不要缠注我。不然我就见不上她了,等我回来再说。”阿凡提显得非常焦急。
“您到底上哪儿,跟我们说一说吧:”年轻人恳求道。
“听说今天邻村有一位花容月貌、光彩照人的窈窕美人要出嫁,见不到她可是终生的憾事,在她被新郎接走之前我一定要见她一面,快放我走!”阿凡提说。
年轻人只好放走了阿凡提。他们又觉得:那位美女果真像阿凡提说的那样漂亮的话,他们不见上一面,不是也很遗憾吗?于是他们也急急忙忙跑到邻村,可那里根本没有窈窕美人出嫁,倒是有一位古稀老妪过世。
年轻人这时才恍然大悟,连呼上当。
老张去打针,好多人等在医院里。老张等了好久,有点着急,就到打针室门口,听里面说:"今天是你们实习最后一天,大家来个考核!"老张一听,吓了一跳,实习护士手上可没准,我躲一下吧!
他出去遛了一圈,回来发现医院里已经没人了,走近了打针室他听到"这些孩子呀,把病人搞得好痛苦呀!"老张乐了,走进去说:"打针!"里面一位老护士见他后,一笑,向里一喊:"刚才没及格的护士,出来补考。"
画家打算把自己的一幅画卖给经售画布的商店老板。出乎意料,布店老板竟马上同意了。出价50列弗。
“50列弗?”画家生了气。“我从你这儿买这块画布就花了150列弗嘛。”
“是的,不过那时候布可是干净的呀。”加布罗伏商人不动声色地说。
我们5岁大的儿子迷上了摩托车,一见就情不自禁地高喊:“看哪!将来我一定要有一辆!”我的回答永远是:“只要我活着就不行。”一天,儿子正跟小朋友谈话,一辆摩托车我驰而过。他兴奋地指着大叫:“看哪!看哪!我要买一辆--等我爸爸一死我就买!”
政论家到他女儿就读的学校演讲,受到学生的几次热烈鼓掌。
回到家后,他得意地对女儿说,:“爸爸演讲,得到你们同学那么多掌
声,你该感到很骄傲吧!”女儿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每次我们同学
鼓掌鼓得特别有劲,就是希望那个演讲的人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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