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讲冷笑话,我喜欢严肃。我认为古惑仔这是个收益率偏低而风险度又偏高的职业。作为梁山108个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经历的确有些特别。回忆起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现在回味起来还是美滋滋的,要是后来没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辈子都在阳谷干我的城管。
被别人崇拜有时候真的很麻烦,除了装酷,我什么都不会。我真想有一天当一个出家人,作一个无疆的行者,无拘无束,无牵无挂。直到若干年后,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时,我的内心才泛起一丝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别人追捧的感觉。
我的特长之一就是专治各种不服。我要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今后就没法在阳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点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问他你干什么来了,他说: 不关你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我一听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我让你嘴吧啷叽,我让你打酱油,我让你跟我装大象。刚开始他还嘴硬,我问他服不 服,他说,呸,臭不要脸!还是东北二人转味的,我再也没客气,不一会儿就打得他双眼流泪,满脸是血,差点断了气。我是讲原则的,不按时交管理费的人就一定 要严肃处理,决不手软。
我从镇上武装部转业后,到阳谷县当起了一名基层的城管队员,也就认识了一些象梨贩子郓哥那样不三不四的人员,渐渐的就接触到了一些帮会,沾染了一些江 湖气。那时我一直默默无闻,只不过是个跟班的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护费,女人们看到我胸口纹的蜡笔小新都会惊叫起来,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感觉很 嗨。在那段时间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说砍人;有些事我无能为力,比如说尖叫。
本来我可以象任何一个小人物一样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直到遇见了那只老虎,说实话,当时我没想跟它发生冲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里香酒吧喝了大量兑水的 黄酒,当酒保的影子从一个变成两个的时候,听说有人在景阳岗砸场子,你知道我们主要靠收保护费过日子,自己罩的地盘有人闹事,那不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带上了龙头棍(后来被人们说成是哨棒)奔向景阳岗,身后的酒保吃惊地看着我,也没敢提酒钱的事。由于中午多喝了几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唱会 儿歌”,就碰到了那只老虎。
当时它正跟一只初来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无论谁在打情骂俏的时候被打扰都会觉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来,吓得我魂飞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动山摇,我寻思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会碰上老虎还 不如刚才多喝它两杯,我转身正想跑,没想到让人一辈子都难忘的一幕发生了:老虎拌到了树根上一个趔趄自己摔倒了,头重重的磕到了一块石头上,当时就死翘翘 了。有人传言说是我三拳两脚打死了老虎,那纯粹是扯蛋!它实际死于颅内出血,由脑震荡引起的突发性脑溢血。
这一切被上山采假药的小贩子施耐庵看见了,他就四处宣扬说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老虎。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讨好我,目的就是为了以后他沿街兜售假药时 给他开绿灯,不要管他,不过我喜欢他的说法。我们后来成了好朋友,没事的时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时会将帮会的一些内幕告诉他,他很有心,边卖假药边作 记录,居然根据我的口述写出了一本纪实小说叫《谁唬传》后来还有人在街口的书场专门开了个“一虎一奇谈”栏目,专门描述我的这段传奇。
由于“老虎门”事件,我也出名了,迎来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艳阳天。阳谷地界的帮会都说我够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们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为城管 队长,这可是个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郓哥还经常带我去镇上有名的青楼去查暂住证,说让我开开眼。我知道这个小光棍就是到那里“揩油”,过过眼瘾,他 才舍不用卖一天的梨钱去 “动真格的”。
我当城管大队长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卖病死猪肉的官商蒋门神。他仗着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镇上欺行霸市,嚣张跋扈,真到我打得他只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确实过份,质次价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这来投诉,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体壮,开始对我还挺客气,但看我也没什么大动作,况且他“上面有人 ”,渐渐的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产生了一丝不服。兄弟们去收管理费都是他带头闹事不交,还叫嚷着说我们野蛮执法,有违宋律,害得我们连续几个月都完不成 任务额。我看他是真傻,枪打出头鸟,我们对带头滋事分子是严惩不贷。
话说回来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真叫人怀念,过得舒心。
有人很喜欢“麻辣粉丝煲”这道菜。
有一次,他上饭馆,又点了这道菜。但侍者告诉他,这道菜已经卖完了。
“真的卖完了吗?”他很失望地问。
“先生,真的卖完了。你瞧,最后一份卖给那桌的先生了。”侍者回答道。
那人顺着侍者的指点,看见有个很体面的绅士坐在邻座。绅士的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那份“麻辣粉丝煲”居然还是满满的。
那人觉得绅士很浪费美味,所以他走到绅士旁边,指着那份“麻辣粉丝煲”,很有礼貌地问:“先生,您这还要吗?”
绅士很有风度地摇摇头。
于是那人立刻坐下,拿起调羹狼吞虎咽起来。
风卷残云,一会儿一半下肚了,突然间他发现在砂锅底躺着一只很小很小但皮毛已长全的小老鼠。一阵恶心,那人把吃下去的所有粉丝通通吐回了砂锅里。
当他在那儿翻胃不已的时候,那绅士用很同情的眼光看着他,说:“很恶心是吗?刚才我也是这样……”
一天,老太和老伴一起看电视。一段广告后,看是转播选美比赛。老头一看,脸红了,起身进屋了。老太笑了:“这老头还挺封建。”一会,老头回来了,端端的坐在电视机前,只是,架了一副眼镜。
西门庆从没办过结婚手续,却拥有两个未婚老婆。
这是法律不允许的。
其中一个必须转正。
在他的两个家中,从良女李师师和小寡妇潘金莲正激烈地争取自己的合法身份。
李师师是音乐学院毕业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身材和气质也是一流,尤其是唱卡拉OK的时候,简直比原唱更像原唱。
西门庆出门参加活动经常带着她。
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结婚?李师师认真地问。
西门庆笑,急什么?你已是第249次问这个问题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李师师说,你结婚的时候,新娘是不是我?新鲜吧。说完笑了,很妩媚。
西门庆摇头,不新鲜,结婚不过是形式而已,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李师师说,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你不会嫌弃我吧,我坐过台。
西门庆说,那是你不认识我以前的事,我要的是我们的现在和将来,而不是过去,知道吗?老婆。
李师师欣慰地笑了,你真好,老公。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只爱我一个?
西门庆说,老婆,你难道连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我跟潘金莲那娘们早就断了,你说,她既没有你长得漂亮,又没有你这样的才华,连卡拉OK那么简单的玩意都唱不好,高声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中音又不稳定,唱起歌来像小学生读课文一样,跳起舞来像做广播体操,一点情调都没有,谁会娶她?除非是武大郎那样的白痴。这且不说,这娘们还一脸的克夫相,你看,这武大郎不就是她克死的吗?像我这样做生意的人最爱讲究的,怎么会跟她这样不干不净的人在一起呢?
李师师逼问,那以前呢?
西门庆说,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嘛。
李师师笑,以后可要清醒点,要不我剪了你。说着用食指和中指张开又并拢,做了个剪的动作。
西门庆说,那你自己不也没有一点幸福了?边说边伸手揽过李师师,让她失去了暂时说话的机会。
西门庆和李师师快活的时候,潘金莲正在大雪纷飞的午夜为西门庆赶织毛衣。
潘金莲没李师师好命,小学五年级就被迫辍学了,等希望工程搞起来以后,她已失去了重背书包的机会了,早早嫁给了县城那个卖烧饼的个体户武大郎。乡下女子,贫寒出身,只学会了洗衣做饭,要说特长,便只有针线活一项。西门庆却为她温柔贤惠的性格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而留连忘返,乐不思蜀。
我们去登记吧,我要为你生崽。潘金莲只会这样说。
西门庆笑,男人以事业为重,结婚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考虑,等我几年,到30岁再说不迟。
潘金莲说,女人很容易老的,到时候我老了,丑了,你还要不要我?说着竟流了泪。
西门庆吻干了她的眼泪,动情地说,怎么会呢?
潘金莲哭,我相信你,可是你总让我难以置信。你看,你的CALL机上又有那个姓李的小姐留的言。
西门庆脱口而出,你是说李师师?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说漏了嘴。她不可能知道的。
我不知道是李师师还是李什么,潘金莲止住了哭声,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她是哪个公司的?你跟她怎么认识的?多长时间了?
一个坐台小姐。西门庆赶紧解释。
潘金莲破涕为笑,嘲笑了一句,不错嘛,水平蛮高哇,连坐台小姐也钓得到手,只怕是要跟她结婚了的哟。
西门庆说,怎么会呢?谁惹得起她?她跟那个叫宋徵宗的领导很早就有一腿,给那个叫宋江的黑社会老大做过情妇,听说那个叫燕青的通缉犯也同她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我惹她,不是嫌死得太慢了吗?
潘金莲无语,许久才幽幽地说,我结过婚,丧过偶,你不嫌弃我吗?
西门庆说,你是个不幸的人,我不会让你再受苦的,相信我,好吗?老婆。很认真很沉重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我最最亲爱的人就是我的老公。潘金莲很感动,贴着西门庆的耳朵叫了一声,老公。
西门庆的耳朵痒痒的,但他来不及抠,就贴着潘金莲的耳朵也叫了一声,老婆。
此时,一个叫李师师的女人正在西门庆的另一套公寓里抱着枕头说胡话。
酒瓶空着。
烟盒空着。
抱枕头的女人却没有睡着。
有一次龟兔赛跑......兔子很快跑到前面去了......
乌龟看到一只蜗牛爬得很慢很慢......对他说:你上来,我背你吧......
然后......蜗牛就上来了......
过了一会......乌龟又看到一只蚂蚁......对他说:你也上来吧......
于是蚂蚁也上来了。
蚂蚁上来以后......看到上面的蜗牛......对他说了句:你好
你们知道蜗牛说什么吗?
蜗牛说:你抓紧点,这乌龟好快.......
老一代的男人像大型主机,稳重可靠,家里的经济全靠他一人,能作决策的也只有他一人。妻子、小孩子都只是终端机,一切听命于他,一切依赖着他。不过终端机通常除了妻子之外还有细姨,小孩子也嫡庶民之分,所以在管理上并不是十分容易。居家男人像家里摆的PC,忠诚实在,只为家人所用,功能虽不如主机强大,但基本功能具备也就够了。
午夜牛郎像Notebook(笔记型电脑),造型多变,价格不菲,但令女人喜爱,愿意出高价购买。他虽然随时可以被女人拎着走,但只要一不小心,很快也会被其他女人拎走,如果没有设定密码,别的女人立刻就可以任意使用他。
阔爷像ATM(自动提款机),女人一吵闹,钞票就自动跑出来,除非这台ATM实在太老旧,看久了有伤视力,大多数女人当然喜欢ATM男人。别说女人拜金,若不是男人自尊心作祟,有个ATM女人在身旁,就像电子钱包,男人绝对喜爱。
DOS作业系统像母亲型的女人,虽然单调无聊,但是稳定实用,最重要的是男人少了她还真的不行。
WINDOWS作业系统像极富魅力又具智慧贤德的女人,画面美观,设计人性经,功能性比DOS更强,有时候还加上一点小默。只可惜许多男人都欠缺自信心,遇上了WINDOWS型女人,只敢欣赏,不敢勇往直前,最后还是选择了DOS型女人,因为摆在家放心。浏览器软件像游戏人间的女人,引领老实男人进入虚拟的爱情世界,丰富,趣味,令人流连忘返。老实男人遇上了浏览器软件女人,最后只留下春梦一场,和一连串的为什么。
问:我爱你愿意和我一起看月亮吗?
答:有糖我就去.
(两个小学儿童)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当财务总监,风华正茂便已事业有成,照理说,这本该高兴;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剧的趋势,莉莎因而甚是苦恼,最后决定去看医生。“医生,我的毛病越来越难控制了,电梯里放过,宴会上放过、记者招待会上放过、董事会议上放过……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难憋住,医生,你一定要帮帮我!”莉莎向医生诉苦道。“你周围的人一般有什么反应?”医生问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真是幸运得很哩,虽然经常在人多的场合放,但又没有声音,又没有味道……实话对你说吧,我刚刚放了一个,你没有听到声音吧?也没有闻到味道吧?哎哟,不好意思,说来就来,又来了一个,不过没有关系的。”莉莎红着脸解释道。听完后,医生飞快地写了个处方递给莉莎。“咦?你开的怎么是滴鼻剂?我需要这个吗?”莉莎看了处方后狐疑地问道。“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后是耳朵,最后再着手……明白我的意思吧。”医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一位父亲看着儿子从学校里带回来的成绩报告单,怒气冲冲地问道:“伊登,怎么搞的,你这学期成绩为什么这么低?”“噢,亲爱的爸爸,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正是经济萧条时
期,各行各业都不景气,难道我的分数会高吗?”
学校食堂向来油少肉少,久了也就习惯了。只是这潘Sir不同。
一日,他排队打菜。轮到他了,他看着那位师傅说道:“你是不是怕我啊?”
“我为什么要怕你?”那位师傅不服气了。
“那你为什么每次看到我的时候手就抖啊抖的,勺里的几块肉都抖不见了。你就勇敢点,一勺挖下去,不要怕嘛!”结果,那天师傅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两大勺肉。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