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老公出差,贤妻深情地给老公一包安全套:在外面实在忍不住的话记着一定带套。
老公激动地说:家里不宽裕,我还是用她们的!

某地有蝗虫为害,乡民们进城来禀报。知县便到城隍庙祈求城隍神,城隍神马上传蝗虫来问话,命令知县坐在一旁观审。
不一会儿,蝗虫全部都来到,密密麻麻,跪在台阶下,一眼望不到边,连城隍神看了也吃惊。城隍神便问判官说:“这些小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判官报告说:“这都是发大水时,鱼虾之类把子产在田中,大水退后,那些鱼虾子就变成这些小东西。”城隍神笑道:
“原来祸害百姓的是这些杂种东西。”
于是便一一审问。蝗虫中,多数自称只吃树叶,不伤害庄稼。城隍神说:“我也分不清你们谁是害民的,谁是不害民的。待我写份公文给雷神,只要是害民贼,让他都轰死就算了。”知县听了这话,急得手足无措,慌忙告辞。城隍神问他有什么急事,知县答道:
“我要回去找一间密室好躲避雷神!”
阿凡提夸耀自己说:“我懂得鸟语。”这话让皇帝听到了。皇帝就带着阿凡提去打猎。走着走着,碰到了一座塌毁了的破土墙。皇帝在土墙下听到一只猫头鹰在“咕咕”的叫,就问阿凡提:“你听它在说什么呢?”“它这样说呢,”阿凡提回答,“如果皇帝还是这样往下压榨,不久他的国家也就要跟我的老窝一样子。”
一对夫妻来到一口许愿井旁。丈夫弯腰,许了个愿后往井里扔了一枚硬币。妻子也想许愿,但她弯腰时不小心翻入井里。丈夫惊呆了,然后笑着对自己说:“真TMD灵啊!”

我是一个货车司机,跑长途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路上,重复枯燥乏味地动作,踩油门,按喇叭,换档,看见对面有车就打转方向盘避让,看见没人的地方就使劲一阵猛冲.我从没出过事,还算比较幸运.我的哥们几乎大大小小都触过点霉头,或多或少折些钱,当然也有搭了半条命甚至一条命的.司机不是个好职业,真不是.一辈子没活出什么人生意义来,虽说钱是挣了些,可我总觉得挺对不起老婆儿子的.儿子长这么大了,见过我的时间加起来超不过半年,每次看着我的眼神都是怯怯的,让我觉得心酸.老婆每次在我出门的时候都恋恋不舍,象生离死别一样,她说我只要出门她就提心吊胆,深怕回来的不是丈夫,是什么她没说,我知道她不敢说怕不吉利.我每次都安慰她,我跑了这趟就不跑了,可是每次都没算数.有什么办法呢,那康明思十几万哪,停下一月要白缴一千多,那不是亏大了?虽说可以报停,可保养还是要花钱的.所以我想在找好买主之前还是继续跑.
  这是最后一趟了.因为我已经找好买主,五月份交车.
  我很后悔跑这最后一趟,真的很后悔.
  我去的是西双版纳,这条路我跑的很熟,开始的时候我和刘三一路聊嗑,倒也没出什么事.连交警都没遇到.刘三是个很不错的司机,跟我一样,有老婆孩子.他一直都是我的搭档,我告诉他我准备不跑车了,他很惋惜,说那自己以后不知道跟哪个车跑了.我说没关系,你技术好,争着要你的车主多的是.他说倒也是.我们走的是川藏公路,到汉源和荣经的时候要翻泥巴山.冬天泥巴山上是要结冰的,往来的车都要在轮胎上挂链条,而且超过下午五点就不准上山了.我们刚好在五点之前赶到,成了最后一辆上山的车.那天天气比较好,没下雨也没起雾,路上也没碰到平时三五成群给过往车辆挂链条的民工.我们挺高兴有这么好的天气,翻过泥巴山再走一截就到家了.想想老婆儿子心里就很兴奋.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我们的车爬到半坡上居然熄火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眼看着天渐渐黑下来了,我和刘三跺着脚轮流修车,山上开始起雾.这种时候,不要说路上根本不会有过往的车,即使有,也未必肯停.谁都知道,冬天的泥巴山是一座鬼门关,许多车在这里停下来就再也动不了了.每一年,这里会翻掉多少过往的车,悬崖下到底有多少司机的尸骨和汽车的残骸,谁也说不清楚.
  幸好,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车修好了.听着发动机突突的声音觉得那比世上最美妙的音乐还动听.雾已经很大了,在白天可能会看到白茫茫的颜色,晚上则是黑的一片,只有灯光的光影里可以看到一缕缕雾气在流淌.好象大地都已经不存在了,没有山没有树,世界一团模糊.两米以外就只能看到一个隐隐绰绰的影子.象神秘的纱,把人裹在里面,虚无压抑得发慌.晚上和白天都是差不多的,只是颜色不一样,一个是黑的一个是白的,都一样让人憋的慌,并且要不断地拿帕子擦拭玻璃上的水汽.否则根本看不清路面.
  我觉得累极了,所以我让刘三来开.他接过去不久就开始下坡了.我听到很轻微的"卡嗒"声.凭经验,我知道车又出毛病了.我赶紧叫刘三刹车.其实用不着叫,经验丰富的刘三早就在猛踩刹车了.我看见他脸色刷白,知道不好,又看见他用力猛扳手刹,而车仍然在笔直地往前滑,越来越快.凭记忆,我知道这里是个大弯,我抢过方向盘使劲往左打,那盘子却在手里滴溜溜地转,刘三疲倦地说,没用,已经断了.我们呆呆地坐在车里,象腾云驾雾一样,我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现出老婆和儿子的脸孔,我好想他们,好想好想-----
  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刘三就躺在我前面,已经摔得不成人形了,白花花的脑浆也溅出来,淌得满地都是.我忍不住还是叫了他一声"刘三,刘三"他居然慢慢睁开眼睛,爬了起来.摔成这个样子也居然能活,这家伙也真行.他同样吃惊地看着我,"你没死?怎么伤成那样?"我摸摸头,好大一个洞,地上尽是血,是我的血.可是不痛,一点都不痛.刘三看看我说,我们回家吧.我说好的,因为我很想我的儿子,他快上学了,我要去学校给他报名.
  我们把车弄上公路,那车已经摔得稀烂,肯定卖不成钱了.可是我挣的钱全压在这车上,没了车我就一无所有.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它弄回家,我要给妻儿一个交代.我和刘三把身上弄弄干净,就上路了.
  老婆在门口看到我和我们的车时几乎吓傻了,她抖抖索索地把我扶下车,不停地说,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我很内疚地说,车摔烂了,卖不成那个好价钱了.她却只看着我反复念叨,人没事就好.她要我上医院检查,我说我没事,只是很累,想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我把车开到修理站去,修理站的人看着那辆破车哈哈大笑,说从没见过摔得这么烂的车,"还想修啊?"他们问我,我说当然要修,我要把车修好了卖成钱给儿子缴学费.可他们只检查了一下,就吃惊地问我,你刚才是开这车来的?我说是啊,你们看我开来的嘛.他们更吃惊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这车根本不能开,所有关键部位都坏了,连动都没法动,而且油箱破了,里面根本就没油,怎么开?我也很奇怪,没想到会摔那么坏,可我的确是开来的呀,我示范给他们看,在院子里开了一圈.他们个个带着疑虑的眼神.我在院里稳稳地开了一圈下来,一个修车工接着上去,但是片刻他就下来了."根本动不了"他无可奈何地说,一边佩服地看我.这个修理厂没法修,我只好又把它开回去.不料连找了几家都一样.最后我只好把外壳修整好,重喷一便漆,希望能卖掉.可是连找了几个买主都不成,这车仿佛赖上我了,只有我才发得动,其他人一上去就傻眼.
  眼看着儿子快开学了,学费还没着落,我心里越来越焦虑.到什么地方弄钱呢?,现在这个问题成了我的一切.我仿佛就为这件事而活着.现在的学费越来越贵,我必须给他挣够足够的钱.可是到那里去挣呢?我想起挖矿.我们这里有座山,称为团宝山,那山上全是值钱的铜矿铅锌矿,有很多矿山老板靠这座山发了大财.由于地势险,在山上采矿很危险,所以矿工们的工资一般都很高,一月有一两千块.但即使是这样,也少有人愿意干,因为那是玩命的活.
  我准备去当矿工,老婆死活不让我去,她说那太危险,没钱也一样可以过嘛,她泪流满面地央求我,我几乎是咆哮着推开她,不顾一切地上了山.在山上我很卖力,没人敢去的地方我去.没人敢做的事情我做.危险也不是没遇到过,有一次我从高空运矿的缆车上掉下去,落在踹急的河水里,所有的人都说我肯定玩完了,从前掉下去的人全都尸骨无存,没想到我居然又从河里爬上来.矿上的人都说我命大,我没说话.我怎么能死呢?我还没给儿子挣够学费呢.在这里干活我从不觉得累,好象有使不完的劲一样,精力充沛得让人吃惊.由于我肯冒险,常常爬到鹰都飞不上去的地方,所以我还意外地发现了一处富矿,铅锌含量极高,简直就是一个宝地。工友们常常羡慕地看着我从山顶下来,拖着一车矿,然后到老板手里换取一大叠钞票。我挣的钱是他们的几倍。他们眼红嫉妒,却不敢效仿。除了我,没人能爬到那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即使有全套最完整最先进的登山设备也不敢。他们怕摔得粉身碎骨。有时候我拖着矿下山,就听见他们窃窃私语“那家伙简直不是人变的。”哈,他们是嫉妒,我知道。
  快到夏天的时候,我已经挣了五万多块,儿子从小学念到高中,这些钱应该够了吧?到高中毕业他已经算个大人了.这段时间我的状态越来越不好,经常觉得累,头痛,莫名其妙地痛.人虚脱的厉害,象滩泥一样,仿佛倒下去就爬不起来了似的.我决定再干几天就下山.从上山到现在,我还没回去过呢.
  不料老婆来了,我把钱交给她,她捏着厚厚一叠钞票,泪水顺着脸不停地往下流.我看着她,她抬起一双让我心碎的眼睛,我默默地看着,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绞痛."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她终于开口了,"你放心走吧,我会把儿子带大的."她说着就泣不成声了."怎么回事?"我问."有人在泥巴山上看到刘三的尸体,还有你的."她终于号啕大哭,"我去看过了,确实是你的."我的脑子里一阵轰鸣.
  我的确已经死了.我在崖下看到我的身体,已经生了蛆.我的老婆和儿子是孤儿寡母,我不忍心他们这样可怜,真的不忍心.
  然而我该走了.
  儿子.
  亲亲儿子.
  听***话.
监牢里,一位死刑犯焦躁不安.一位好心的看守对他说:“别怕,电流很强,也就一眨眼的工夫,丝毫没有痛苦的.“这时,从刑场那边传来惨叫声.“什么声音?“死刑犯战战兢兢地问.“我也不知道.“看守说着就去刑场看个究竟.“没什么,赶上停电了,只好用蜡烛.“看守回来后若无其事地说。
病人:医生,我妻子毫无道理地监视我和我秘书,搞得我心神不宁。
  心理医生:你妻子是干什么的?
  病人:结婚之前她是我前任秘书。
教士造好了房子,到市场上去买门。他看到市场上放着一扇门出售,但没有卖主。教士背了门就往回跑。过了一会,门的主人赶了上来,叫道:“这是我的门!我的门!喂,你把我的门搬到哪里去?”
教士回头一看,发现有人在追他,他认定那人一定是门的主人,就把门放了下来,竖在地上,插上了门闩。门的主人走到门后,打了教士一拳。教士叫道:“真主啊!门已关上了,是谁打我,鬼还是精灵?”
儿童用品商店送给每位顾客的孩子一个气球。一个男孩想要两个,店员说:“非常抱歉,我们只给每个孩子一个气球。你家里还有弟弟吗?”男孩非常遗憾地说:“不,我没有弟弟,但是我姐姐有个弟弟,我想给他领一个。”


俺大哥杜甫 大战 俺二哥沈括

东北大汉


(海外中文系学生必读篇目)


俺大哥杜甫曾经当过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朝的大官儿――“工部”,写过著名的代表大作――“三吏”、“三别”,还成功地创造过以现实主义为主,浪漫主义为辅的大创作方法,这一点,你肯定知道,但是,俺大哥杜甫又是一位著名的大修辞学家,这一点,恐怕你未必就知道了。

有一天(著名讽刺幽默大作家――东北大汉,也说不准是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那一天,还是二月一日那一天),反正就是俺大哥杜甫刚开完“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代著名文学家颁奖大会”并荣获‘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代十大著名杰出诗人’回来的那天,在飞船的头等舱里俺大哥杜甫偶然遇见了俺二哥沈括。此时,俺二哥沈括正左手捧着《梦溪笔谈》,右手磕着毛磕儿,反复认真地阅读着全书中第68页的精彩内容,他一边读,还一边积极思考着最新的学术问题。

俺大哥杜甫拍了拍俺二哥沈括的肩膀子,说道:“我说沈括老弟,见到你可真不容易哦。早听说你对俺的著名诗作《古柏行》有些片面的意见,今天正好遇上你,俺想顺路领教一下你的高见。如何?”

俺二哥沈括抬起头来,白愣了俺大哥杜甫一眼,说,“啊,是著名大诗人老杜啊,你是在跟咱说你当年写的那首《古柏行》吧?遥想当年,咱的的确确是批评过你这首诗中的“霜皮留两四十围,黛色参天二千尺”两句诗,写地不咋的。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历啦,你还没完啦?咋地。”

“当然没完啦!你晓得不晓得现在银河系之地球各大、中、小学学中文的学生们是怎样评价俺的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必须得知道。不知道就不中!不知道就不行!不知道就不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就现在,就在飞船上,咱们俩马上就自由、民主地开展一次生动、活泼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运动呗?”

“对!”

“唉!那好吧。你就先说吧。”俺二哥沈括闭上了眼睛,但仍然磕着毛磕儿。

“先说就先说。”俺大哥杜甫说,“你在讽刺俺的名句‘霜皮留两四十围,黛色参天二千尺’的‘理由’时说,‘古柏直径‘四十围’(六十尺),可是却高达二千尺,这不是太细长了吗?’这话是你说的吧!?”

“是啊。咋的呀?”俺二哥沈括睁开了眼睛,吐了一下毛磕儿皮,“你写的古柏,宽六十尺,高二千尺,那不是麻杆吗?风轻轻一吹,还不把古柏吹折啦?再说啦,银河系里的古柏哪有一个长得像你写的这样子的?你这分明是在丑化银河系古柏的高大形象,哪里像你自己说的是要体现古柏的‘高大气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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