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5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下班后男女同事几人相约到饭店小聚,男同事要白酒,女同事要酸奶。
  一会儿,小姐就把菜和白酒端了上来,男同事开始吃喝起来。
  一男同事突然发现没给女同事上酸奶,于是问小姐:“有奶吗?”
  小姐脸红红的嗫嚅回答到:“有、不大。”

这篇网文实在是太搞笑了,我们先来看原版的,下面有续文,是按原文中改编过来的,哈哈,笑死别怪我!
原版:从前有位秀才,某天随太太回娘家,向岳父拜寿,因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当场醉倒,被送回书房休息。没多久,他的小姨子到书房拿东西,见姐夫睡的枕头掉地上,便替他捡起来,顺手扶起他的脖子,想替他枕好,没想到秀才人醉心不醉,一见机会难得,便拉着小姨子不放。
小姨子用力挣脱后,愤怒之余,就在墙上题诗以泄愤:
  [好心来扶枕,为何拉我衣?若非姊姊面,一定是不依。该死!该死! ]  
秀才等小姨子走后,下床一看,觉得很不好意思,便题诗辩白:
  [贴心来扶枕,醉心拉你衣,只当是我妻,不知是小姨。失礼!失礼! ]  
秀才题完后再睡,其妻见墙上诗句,不禁醋火中烧,也题诗一首:
  [有意来扶枕,有心拉她衣,墙上题诗句,都是骗人地。彼此!彼此! ]
不久,小舅子也看到,不觉技痒,也提了一首:
  [清心来扶枕,熏心拉她衣,姊妹虽一样,大的是你妻。清醒!清醒! ]
后来被岳父发现,不禁大怒,也提一首诗,以作警告:
  [不该来扶枕,不该拉她衣,两个都有错,下次不可以。切记!切记! ]
岳母因心疼女婿,只得题诗一首诗,来打圆场:
  [既已来扶枕,也已拉她衣,姐夫戏小姨,本来不稀奇。别提!别提! ]
【下面搞笑的续文】 
续一:小姨的未婚夫看到后,也气愤的题了一首:
  可怜来扶枕,居然拉她衣,你敢戏小姨,我要戏你妻。公平!公平!
续二:秀才自己的老爸看到后,也题了一首:
  应该来扶枕,也可拉她衣,反正大已娶,多个更便宜!努力,努力!
续三:秀才的老妈看到老头子题的后,觉得老头子的想法很好,也题了一首:
  既然来扶枕,拼命拉她衣。一个好洗碗,一个去拖地!幸福,幸福!
续四:路人甲:
  既无人扶枕,如何来拉衣,偶想戏小姨,可惜还无妻。着急!着急!
续五:路人乙:
  无人来扶枕,何处拉她衣。小子本无妻,还想戏小姨!做梦,做梦!
续六:路人丙:
  小姨来扶枕,我就拉她衣。不只是小姨,还戏小小姨!加油,加油!
续七:路人丁:
  贤妻来扶枕,随便拉她衣。如果娶贤妻,何处戏小姨?郁闷!郁闷!
续八:路人辛:
  贤妻来扶枕,只有拉她衣。贤妻无姐妹,何处戏小姨?可惜!可惜!
续九:路人戊:
  秀才系人妖,木有小JJ,如若能接上,定能戏小姨。可悲,可悲!
续十:路人己:
  医学真神奇,秀才你莫急,接个狗东西,照样戏小姨。简单!简单!

一日,我带两岁多的儿子到菜场买菜,菜场上有人把田螺肉放在一个小盆子里卖,儿子看见了惊奇地对我说,妈妈,怎么这么肚脐呀。

休谟去逝前不久还出席过一次晚宴。宴会上一个客人抱怨世界充满了敌意,人跟人之间的对立太深了。老哲学家颇不以为然。“不,并非如你所说。”他语重心长地说,“你看,我以前写过能引起敌意的各种题目。道德的,政治的,经济的,还有宗教的,可除了辉格党人、托利党人以及基督教徒以外,我却没有任何敌人。”
“大夫,我这条腿有点不得劲儿。”
  “一定是受凉了。”大夫摸了一会儿患者的腿说。
  “是的,已经是三年没有热乎气儿了。”
  “三年?”大夫有点儿吃惊。
  “是三年,大夫。不信你看这上面还有出厂的时间呢?”说着他卸下了假腿”
有位教授,很有艺术家风度。一天,他在去大学的途中遇见一位擦皮鞋的男孩,男孩问他是否擦皮鞋。教授看了看小孩,和蔼地
说:“孩子,如果你能把脸洗洗干净,我就赏你六个便士,”说罢,那孩子就去喷水池旁洗净了脸,那教授果然给了他六个便士,但那孩子又把钱还给他,说:“先生,这六个便士我送给你,请你去理发店把头发修剪一下。”
一个女人登上战舰要见舰长。值班宫让少尉下去通传。
“她漂亮吗?”舰长问。
“很漂亮!”少尉答。
访客离去后,舰长说:“少尉,你对女人的审美眼光真特别。”
少尉答道:“长官,我以为那位是您夫人”。
舰长叹一口气说:“正是。”

一位七十岁的老人向医生诉说自己的闲境:“最近我和一位二十六岁的美丽女郎结了婚,但每晚只要一上床,我很快就会睡去。”
医生草草开了一张药方,递给病人。病人的脸上露出喜气:“医生,你的意思是我能够……”
“不,”医生打断了他,“我对此无能为力,但至少必须让她也能睡得着。”

武人陈五,最讨厌家里人迷信鬼神。一天,他含了一枚青李子,哄骗家属道:“我腮帮子肿了,真痛啊!”说完,睡在床上不吃不喝。
妻子忧心忡忡,便找来巫婆。巫婆说陈五生了疔疮,因为他素来不信鬼神,所以鬼神也不来搭救。陈家的人都围着巫婆磕头,求她发发慈悲。她点点头表示同意。陈五连连喊痛,叫道:“请巫师快来救救我吧。”
巫婆便按住陈五的面颊,装神弄鬼地看了又看,正想说些鬼话骗人没料到陈五把青李子“噗”地吐出,面腮上的“疔疮”顿时消失了。
巫婆满面羞惭,陈五将她赶出家门。陈家人从此再不迷信鬼神了。
 从小我就是听着奶奶和邻居们的牛鬼蛇神的故事长大的。所以灵怪之事也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
 后来高中毕业就失业,什么工作也没找到。于是学了个车本,当了长途运输的汽车司机。这是个苦差事。跑到辽宁的线儿,一趟就得三四天,一个人在路上,除了窗外的风声和偶尔对面开来的汽车,什么我也感觉不到了。
 1999年的元旦过后,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我在抚顺。在汽车旅馆的房门口捡到一个小圆环。大约是银的,比戒指粗一点。一擦,还挺亮,于是就放到了上衣口袋里……
 当天开车奔了铁岭。
 天色渐暗的时候。路边有人截车,要搭一段。平时我是不会管这种事情的,这是长途车的忌讳,你知道人家是什么人呀!
 可是那天,我还是停了车。因为地下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特漂亮的,老远就能看出身条不错。大家都是男人,呵呵,彼此心照不宣了。
 她上了车,就坐我旁边。这丫头嘴还挺甜,一口一个大哥的,就算绕了路我也乐意送她到家。
 聊起来才知道她是外出打工的,在外面做服务生,这不到了年根儿,要回去过年了。
 她说的地方,我是不认识的。是个小地方,下了大柏油路,又开了一小截土路才到的。村口有棵大槐树,当时差点没撞上,所以记得还挺真切的。
 她说村头数第三家就是她家了,还非让我进去歇歇。天已经不早了,我不想在这小地方耽搁就谢绝了。
 看我不肯,她就从兜里掏出了一张50的大钞,硬说要当车费。哪来这样的好事呀,我都楞了,后来她执意要给,没办法,我就收了。
 “大妹子,这太多了,这样吧,我找给你20块,这总成了吧!”
 她甜甜一笑:“成,就这么着吧,那就谢谢您了!”
 到了铁岭我带着一脸的笑容进如了梦乡。
 早上起来吃早点时,掏出钱来。不对呀,怎么有张……冥币呀。是昨天她给的50元。得,自己太傻了,我说没这种好事吧,到头来还给人家20块,真是大笨蛋!
 货运到了,我也就没事了。回来时一身轻松。又路过上次送那个女孩的岔口了。想想自己被骗的太冤了,干脆去看看她,反正才三天的工夫,看她抵赖不!
 又看到了村口的大树。于是从村口数,第三家……
 到了。开门的是个老太太。黑黑的瘦瘦的,但人还挺结实。一看我就楞了一下,嘴里还嘟哝着:“怎么的?还真的是了?”她回头去叫屋里的人,又出来个年轻的小伙子还有个老头儿。
 我还没回过神儿来,他们就把我让进了屋。
 后来才闹明白点。那个小伙子是两位老人的儿子,他还有个妹妹。一年前外出打工,后来来信说要回来过年了,大家还挺高兴呢。可是已经过了说定日期的一个礼拜了,还不见她回来,而且也没了消息。
 三天前,老太太说自己做梦梦到女儿回来了。还对他们说自己去的冤枉。又说会有个汽车大哥来找她,告诉家里她回来了。后来老太太就吓醒了。心里一直不塌实着。
 今天看到我才有点相信了。
 又拿了照片让我看,能不能认识他家闺女。我一看吓了一身冷汗。不是她是谁呀!那扬柳般的身材,那美丽的大眼睛,还有……她脖子上挂了一根红绳子,下面栓了一个银白色的圆环……
 老太太说那是女孩小时候去庙里求的。一直当护身符带着呢。
 我颤颤巍巍的拿出那个东西时,老太太和老头一下就哭了:“她一定出什么事了,这个是从来不离身的呀!”
 我开车带他们出来报了案。根据这个护身符的遗失地点,警察觉得事情应该发生在抚顺,于是又和那里的警方联系上了。我也成了监视对象,不能离开抚顺。
 其实后来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根据照片在无名尸中认出了她的尸体。而且被发现时就定论为奸杀案了。凶手是路过的长途车司机,案发的地点也就在我住的那家汽车旅店里。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象我说的这么平常,我也许会把它当个亲人之间的心灵感应而不再理会了,可是,在我们去认尸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她的左手里还握了20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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