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记着提醒我参加尼克的生日晚会,我一旦告诉你我就不去记它了。
妻子:如果是这样的话,请你一并告诉我你的存折密码以及你的情人的名单。
一天,学校打扫卫生。一个男生刚用脱把脱光地面,一个就女生走了上去,男生气愤的说:你怎么搞的,我刚脱完你就上。
女:“如果我们结婚,你会戒烟吗?”
男:“会的。”
女:“还有戒酒吗?”
男:“是的。”
女:“晚上也不去夜总会?”
男:“是的。”
女:“那还有什么要放弃的吗?”
男:“结婚的念头。”
化装舞会前,太太忽不适,便叫丈夫单身赴会。稍后,太太自觉好了点,便换上一套丈夫从未见过的时装,驱车也去参加舞会了。刚进门,太太便看见丈夫与其他女人打情骂俏,不禁妒火中烧,决定试探一下丈夫。她走到丈夫身旁,娇声媚气,投怀送抱。最后还引诱他到后花园去,尽情风流。到了午夜,当大家将要脱下面具时,太太才悄悄离去。而她丈夫直到凌晨三时才回来。
“舞会怎么样?”太太问。
“一点也不好玩。”丈夫答。
“你在那里究竟干了些什么?”太太再三追问。
“老实告诉你吧,”丈夫道,“我到那里时,见到几个朋友都没有带妻子,于是我们几个便在书房里玩牌了。”
“你整个晚上都在打牌吗?”太太尖叫道。
“是的,不过我把自己的服装与面具借给了另外一个老朋友。那家伙在舞会结束时倒是向我夸口,说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美妙的一个晚上!”
一次课上,我偶然听见两位同学如下的对话。
“我用钢笔写的这行字儿怎么也擦不掉,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你用铅笔再写一行就能擦了。”
有个人的鞋子和袜子都穿破了,鞋子便归咎于袜子,袜子不服气,也归咎于鞋子。二人争论不休,僵持不下,便一道去官府诉讼。
官府见它俩都振振有词,一时难以判决,便把脚后跟抓来作证人。脚后跟也推脱得一干二净:
“小人我一直被它俩逐出在外,怎么能够知道它们谁对谁错呢?”
一对情人在海边。
男:“记得一位诗人这样写道,‘和煦的太阳无私地吻着蓝蓝的海洋。’亲爱的,我要做无私的太阳,你就是蓝蓝的海洋。”
女:“那么太阳落山以后呢?”
一位学者在新婚燕尔之际,仍然手不释卷地读书。妻子忿忿地埋怨道:“但愿我也能变成一本书。”
学者疑惑不解地问:“为什么?”
“只有这样,你才会整日整夜地把我捧在手上。”妻子说。
看到新婚妻子满腹怒气,学者说:“那可不行---要知道,我每看完一本书就要换新的……”
男士俯身弯腰,看着正用双手帮忙扒开的小姐,低声亲切的问:“进去了没?”
这时小姐双手不用再帮忙了,说:“没问题,进去了。”
“会痛吗?”男的小声的说着。
“真好,一点也不。”女的很高兴的回应着。
“要不要动动看?”男的体贴地说。
女的果真动了动,愉快的回答道:“哦!太好了,我从来没有感到这么的舒服,你是第一次。你看它软硬适中,大小刚好。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好不过了,真的很感谢你。”
那男士随口说着:“不用谢我,那是应该的。这么说,就这么定了!”
女的迫不及待的要求说:“是呀!但请你的动作要快些,我等不及,没时间了。”
两分钟后,柜台把包装好的皮鞋送到这位小姐的手中,她付款后高兴的离开了。
一天,猴、狗、猪、马商量为自己选取别号,苦于没有学问,一点也想不出。于是便约
定各自进城,遇见字,就取为别号。
狗首先飞奔入城,见一神庙匾额有“化及冥顽”(冥顽不灵的人受到感化变为好人)四
字,狗说:“这就是我的别名。”
马进城,低头一看,见一块石碑写着“根深蒂固”四字,就说:“我就拿这个作为自己
的名字。”
过了一会,猴跳跃而至,抬头望着“无偏无党”(公正无私之意)匾额,便说:“我就
命名‘无偏无党’好了。”
等了半天,猪才慢吞吞地来到,找遍所有的地方也不见字,狗、马、猴都嘲笑它。猪说:
“你们都选定了名字吗?”
大家便将名字告诉它。
猪笑道:“从来取别号只有两字或三字,怎么会有四个字?”大家给问住了,猪说:“
没关系。你们只要各自摘送一个字给我,那么大家都是三个字了。”
三个畜牲非常高兴,便商量说:“我们只能摘最末一个字给它。”于是,狗摘“顽’
字,马摘“固”字,猴摘“党”字,猪的别号就成了“顽固党”。(暗指清朝末年以慈禧太
后为首的顽劣的封建统治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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