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我的身价要比以前高贵了。
──升官了吗?
──不,你看,我镶了三颗金牙。
有个北方人到南方卖毛笔,北方话“笔”南方人听起来同女人的那个东西音差不多。
北方人吆喝起来可好听了:大笔大价钱,小笔小价钱,没毛的不要钱。
在服役时,有一次部队远行出任务,眼看着天色已晚,我们这一行人无法实时赶回营区,便被安排在附近的一个海防部队歇脚。由于我们是临时决定借宿,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这个海防部队无法挪出空余的卧室供我们寝卧,因此在离部队数百公尺外的废弃仓库,便成为我们暂时的休憩处。这个仓库外面有一个广场,平日供部队操演及集会,在广场旁还有一个大型的讲台,通常是提供给部队长指挥部队及长官莅临致词时使用。在这仓库里尚摆置了几张床铺,可用来躺卧歇息。我们移驻进去,在里面还隐隐可以听到远处海浪拍打岸石的潮声,以及时疾时缓的风声,虽觉阴寒了点,但由于平时都得接受部队操演,故对于恶劣的生活环境,并不怎么在意。同僚们今天虽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着赶回部队报到,每个人的心情反而轻松不少,晚上遂在里头放纵作乐。有人喝着绍兴划酒拳,有人听音乐广播哼歌,有人打桥牌,更有人抱着棉被大睡。大约过了午夜十二点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沉静下来,原本还有听到虫鸣唧唧的声响,此时完全一片死寂。由于云层很厚,这个晚上夜色昏沉,不仅看不到星星,连月光也丝毫看不见。恍惚间,好象听到仓库外面的广场有许多嘈杂的脚步声。初时并不清楚,但逐渐地由远而近,由朦胧而清晰,很明显的是一大群部队整装集合的脚步声。排长斜睨着眼睛,姗笑着对我们几个懒散的班兵说:「看你们几只米虫,整天混吃等死,没听到本地部队晚上还在操练演习哩,羞不羞耻!」我们几个同僚互相交换过眼色,根本懒得答腔,想这个菜鸟排长刚从大学毕业,才受完预官训回来,没什么带兵经验,便如此嚣张,以后的日子那还得了。我们依然玩自己的朴克牌,划我们的酒拳,大家闹得不亦乐乎!「蹬蹬、蹬蹬、蹬蹬、蹬蹬…」门外的跑步声愈来愈近,也愈来愈紧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队正集结在广场外面,团团围住了整个仓库…大家开始觉得有点狐疑不安,玩朴克牌的、划酒拳的,不约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进行的动作。并侧耳凝听外面的声响,奇怪在这么深的夜晚,怎么会有大批部队动员的声音?忽然,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沉默。「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声音紧急而有力,叩门者似乎十万火急,但我们没有马上应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叩门者显然有点不耐烦,敲门的声音更密了。菜鸟排长以眼神示意我去开门。于是我将上衣穿上,走到前面将门栓拉开,并小心翼翼地将门户开启。「嘎…嘎」久未加油的门轴发出刺耳的音响,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大家看了全部倒抽了一口气。」原来眼前出现一位传令的军官,身穿着未曾见过的破敝军服军帽,后面则斜背着一把大刀,脚上却穿著脏污的草鞋。「报告长官,部队集合完毕,敬请长官莅临训示。」这位军官以一种阴森低沉的语调讲完话,忽然迅速地两脚靠拢立正,「啪」地一声,然后右手弯曲至眉尾行一个标准的军礼。看到这情形,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个寒颤,祗相对哑口无言不敢答话,因为只看到军官灰蒙蒙的身影,但他的脸庞则完全看不清楚,而且隐约看见他的胸衣前有斑斑的血渍,似乎刚经历过重大的战役,而且还负伤累累…菜鸟排长圆睁着眼睛楞在原地,脚失控得不住颤抖,嘴巴也吐不出半句话来…这时老士官长看情况不对,没人答得出话来,忽然大声地对那军官吼道:「整编部队,待会就来!」这个军官听完答复后,「啪」地一声,两脚靠拢立正回一个军礼,忽然不见了。我跑上前去,将门户赶紧关好。回过头来,看每个人脸上都惨无人色,全身忍不住地发抖…菜鸟排长瘫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颤,他嚼着舌根结巴地说:「鬼,遇到鬼了,怎么办,该怎么办…。」远处又传来部队行进的脚步声,而飒飒的风啸亦从门窗缝隙流窜进来,将室内的气氛整个凝结起来。老士官长摩娑着双拳,不停地在走道旁来回踱着,喃喃自语地说:「这一定是传说中的阴间鬼兵了,天啊,怎么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赶快来想想办法罢!」这时,每一个人都紧紧地将头聚拢在一起商量对策,好象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窃听,压低了嗓子讲话。如果等会那个鬼兵再来敲门怎么办?。有人提议说:「鬼怕军徽,可以拿它去镇压。」但这个推论马上被我打翻,因为刚刚开门时,我的衣胸上是别着军徽标章的,它根本视而不见,不当一回事。另一个班兵讲:「和他们交换条件罢,告诉它我们将会多烧点纸钱来回报。」可是刚刚那个鬼兵不是为乞食而来的,它是邀我们校阅鬼兵鬼将啊!正当我们绞尽脑汁无法可想时,忽然敲门声又响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鸦雀无声,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前去开门。若要开门,门外是个不可预期无法想象的鬼怪;若不开门,鬼兵鬼将们会不会忍耐不住集体攻掠进来,那就更惨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请长官立即亲临主持校阅!!」鬼军官在门外又开口催促了,而这次的口气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无令人退让的余地。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着菜鸟排长,而菜鸟排长面无人色一直摇头摇头…。最后由老士官长打开门闩,带领我们走出仓库…一出大门,祗见到一堆一堆黑压压的军队集结在广场中央。数以千计,哇,全部穿著破敝且脏污的军装,大部份都穿著草鞋,有的甚至赤脚。我们随着士官长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现在却变得漫长而遥远。我们不确定这条路有没有尽头,也不知此行后,是否还看得到今晨太阳的升起,毕竟阴阳相隔的人鬼忽然相会了,谁也料不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踏上了司令台,现在看得更清楚了。我们发现这些鬼兵似乎都死于非命未得善终|因为它们肢体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脚,甚至有的缺了半边肩膀,有的根本没有头颅…,而这些亡灵唯一的共同点,是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庞及五官,且整个躯体罩着一层薄雾,更显示它们已灭了生?R的余烬,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菜鸟排长被我们拥簇着挤向司令台前站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静、肃杀…,祗见到几千只冷锋般的目光投射过来,菜鸟排长「各位…各位…将士们…」,一句话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忽然整个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个晕眩倒地,而且就像三岁孩子因梦魇而失?T般,整件裤子瑟瑟地尿湿了。天空依然漆黑着,看不见半点的星光,除了远处仍传来潮汐回溯的音响,祗有刺骨的寒风在耳际吹掠…。鬼兵鬼将们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电般直射过来。老士官长一看苗头不对,于是当机立断走上前去,拉开喉咙向着广场喊话:「各位英勇的将士们,我们是捍卫国家的先锋,…」「…若因为执勤不慎闯入你们的领域,请大家多多包涵…」「…你们为了忠爱的祖国,已经捐躯沙场,无法回乡…我答应你们,将来国家统一时,你们的英魂将可以跟着我们的船只,一起回乡…」「一起回乡…」广场周遭似乎有这样的回音传回我们的耳际。老士官长以乡音浓厚的语调,发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说。广场的鬼兵鬼将们仍然没有动静,但从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压抑着的抽搐神情。大约保持了三十秒钟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门的军官从行伍间跑步出来,一直到司令台前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发着口令:「全体立正…」「啪!!」鬼兵行伍以整齐划一的动作两脚靠拢立正。「敬礼…」我们看到一幅庄严的镜头,数以千计的鬼兵鬼将目光含着泪水,同时敬礼,然后身影逐渐逐渐地消失在晨雾当中…这时,大家才松了一口气,但每个人依然惊魂未定,龟缩着身子无法将腰干挺直,但还是赶忙着走回仓库,并将菜鸟排长也顺便抬回。一直到晨曦升起,没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没有人能阖上双眼,全部失眠到黎明。第二天,我们向海防部队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海防部队的老士官长说:「原来,以前从大陆撤退时,有许多搞游击的散兵游泳来不及搭上政府的船班,便结伙冒险搭着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湾海峡的风浪是多变的,有许多人就因此溺毙在海中,而尸首随着海流,便漂到广场附近的海岸来。」「这些尸首集中后,以乱葬岗的方式,集中埋在现在广场的位置。后来因为部队的需要,才填土堆平成为目前的模样。」「听说,他们的尸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们的部队除非必要,否则是很少使用那个广场的…」听完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对不可知的死后生命产生极大的迷思外,对于那些令人感伤的灵魂,亦久久无法忘怀…
我们宿舍经过大规模改造后,所有的门都包上了一层铁皮,包括水房和厕所。因为门上还没有帖上门牌号码,大家经常走错水房和厕所。有的时候去水房,不小心去了厕所,有的时候去厕所,一开门是水房。因为两个房间都挨着,经常有人搞错。当然了,那些外来的人更容易搞错了。
一天,室友带女友回来,还带了一些苹果回来。他女友说给我们洗苹果吃,刚说完,电断了,整个楼里一片漆黑。女友说:“我自己去吧!”
我说:“要手电吗?”
她说:“不要,我自己清楚。”
他男友说:“小心呀,别跌到!”
他女友就去了。一会儿,她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几个湿淋淋的苹果。说道:“你们学校瞎装修什么呀,洗手池那么低,害的我墩着才够得到。水也小,我随便在水池里给你们洗了洗!”
两个不识字的人,受人委托办理丧事。丧主要求他俩把前来吊唁者的名字都一一记下。这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对每一个来吊唁的人说:“死者遗言,请诸位在花名册上签名。”
来了一个客人也是不识字的,他悄悄地请两个人代为签名。他们连忙压低声音答道:“我们只当你没来好了!”
我一个朋友忘了隐藏电脑里的艳照图片,结果被他老爸看到,于是就训他,可训到了一点多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接着训。
朋友忍无可忍,跟他妈说,我看这个怎么了,我都24了,是狗也该拉出去配种了!(本世纪末最牛B)
七点十分,我打手机给她:“你准备上班了吗?”
她笑道:“是呀!”
我的语气有些哽咽:“雯......对不起!”
她楞了一会儿:“为什么向我道歉?”
我解释道:“没事!”
她紧张地说:“小浩,你......”
不等她的话问完,我即刻断线。
中午十二点十分,我拨电话至她的公司,她情绪激动地道:“你的手机为什么不开?”
我支吾地道:“对不起......”
她又道:“你为什么要寄支票到公司给我?”
我道:“雯,我真的很爱你。”
她提高了音量:“你想分手就直接对我说,不需要付一大笔分手费!”
我沉默了几秒,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整,她接起电话冷冷地道:“你变心了吗?”
我转移话题:“伯父伯母在我这里。”
她讶然道:“你为什么约我爸妈出来?”
我只道:“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他们道歉!”
她深呼一口气,强忍着情绪:“你把我们的感情当作什么?”
我缓缓地道:“对不起,请你们原谅我......”
电话那方的她已然泣不成声,这次,换她挂了电话。
傍晚五点四十分,我的手机震动,我按下通话键:“你到家啦!”
她问道:“我爸妈呢?”
我内疚地回答:“雯,对不起!”
她吼着:“我不要听对不起!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我故作冷静地向她说道:“我向你的家人道歉,因为你是他们生命中的心肝宝贝,我恳求他们允许你嫁给我;我向你道歉,是因为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你,可是我不太懂得照顾人,所以我盼望未来的日子你能陪着我,顺便照顾我。我身上仅剩的存款已经交给你了,新房的头期款我也付了,你爸妈正在帮我们挑家具。雯......对不起,请你嫁我!”
出乎意料地,她的态度突然变得极温柔:“小浩,你在那里?”
我满怀喜悦地说:“我在你家门外!”
事后,我如愿娶了雯。
不过求婚当天,也印证了另一件事--原来,被扫把打到头真的痛!
先生考问学生乘法,“三七得多少?”“二十!”先生瞪了一眼,学生改口“二十二!”“啪!”先生气得拍了一下桌子。学生仍不服气,“顶多不过二十三!”气得先生大声呵斥:“滚!”学生出去后还满不在乎的说:“管它三七二十一,不会就是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
夫妻吵架,妻能言善辩,夫责怪妻子说:“我是天,你是地,天在地上,岂可欺天。”
妻道:“我是阴,你是阳,阴在阳上,岂可落后。”
夫道:“以乾坤而论,是乾在上。”
妻曰:“以雌雄而论是雌在上。”
夫曰:“以夫妻而论,是夫在上。”
妻道:“以牝牡而论是牝在上。”丈夫气不过,大声说:“我们行房时,到底谁在上?”妻子答:“有时高兴,玩个倒浇蜡烛还是我在上面。”
真真:“妈,咱家的女仆是夜光眼吧?”
妈妈:“你怎么知道的?”
真真:“昨晚在黑乎乎的厨房里,女仆对爸爸说:‘你没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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