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末寝室其他三个人都出去通宵拼cs了,而我约了一个plmm在寝室喝酒吃饭,这个mm经常来我们寝室,跟大家都很熟,所以放得很开,而我也挺喜欢这个pl又可爱的mm,觉得跟她聊得很开心,所以两个人不知不觉都喝多了,一直喝到寝室楼锁门才反应过来。反正没法走了,两个人便继续喝着聊着,一直到最后不知不觉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半夜里迷迷糊糊的被mm推醒,我睡眼惺忪的望着她,mm说她想方便。也难怪,晚上喝了那么多这会一定想释放一下内存。
我告诉她出门顺着走廊走到头就是厕所,不过男生宿舍楼只有男厕所。
她摇了摇头说不要去男厕所怕被人看见。
我想了想,说要么就在走廊上随便找个墙角解决算了,平时我们就是这样。
她皱着眉头撅着嘴头摇得像拨浪鼓说死也不要,那样的话宁愿去男厕所。
怎么办,真是麻烦事……我有些为难了
突然,我想到了平时我们有时候懒得出去的解决办法,便拿起一个喝剩的啤酒瓶递给她,告诉她可以先用这个解决,明天记着扔掉就是了。
她想了想,没有再说设么,似乎也认同了这个方法。
可她却不伸手去接瓶子,只是红着脸咬着嘴唇,看看瓶子,又看看我?
又怎么了?我挠了挠头,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她。
对哦,女孩子根男孩子不一样,没法很方便的瞄准这么小的瓶口吧,我想。
我看看四周,目光落在屋角门边的架子上,我在架子下面找到一个大口的太空杯,看起来比较脏,应该没人用吧。
于是我把杯子递给她,她点了点头,示意要我暂时离开一下。
我刚好也想要去方便,便出去把门带上。
走两步想起来她也喝多了,总觉得有些不放心,便悄悄的回到窗边从窗帘缝隙中看了看。
mm把杯子放在凳上,分开双腿撩起裙边把杯子罩进裙内,然后用手扶好,闭上眼睛放松身子似乎准备……
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想着,我便转身去了厕所。
知道女生办事都比较慢,为了以防万一,方便完后我又在走廊上转了大半天才回去
我敲了敲门,没有反应,便推门进去,发现她又扒在桌上睡着了。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把她叫醒,扶到我床上去睡了。
安排妥后,打了个哈欠,困意顿起,我也没多想,便到老四的床上睡了。
就这样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几个回来,把我们叫醒。
起来了懒虫们,老大说着看着那一大堆酒瓶,乖乖,你们喝了多少啊……
我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mm也起身来理着微乱的头发
老二扑到床上便睡,看来昨晚玩得太累了
老四则走到架子旁,拿起一杯水拧开盖子便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哇赛,这水是不是坏了……老四喝了几口发现不对劲
老大接过杯子闻了闻,眉头一皱:水都馊掉了,不能喝了,快倒了……
啊,那个……mm突然捂着嘴,脸一红低下头去。
怎么了,没睡好啊,我觉得她有些不太自在,拍拍她的头说:走,我先送你回去,之后你再补觉吧。
……
送她回去的路上,她突然附到我耳边说了些什么,我听后差点喷出来
-原来早上老四拿的就是她昨晚方便用的那个杯……
瀑布汗……北极寒……浑身流汗加发抖……
回去的路上,我决定还是不要告诉老四的好……
天哪,我以为是用来装洗衣粉的脏成那样杯子竟然是老四的水杯,看来我们真要注意一下个人卫生了……我开始庆幸不是自己的杯子……
……
可是后来我总觉得不说出来挺对不住老四,终于忍不住在一天早晨告诉了他,可怜的老四扶着墙干呕了半天,弄得好几天都没有食欲。
事后mm每次回想起来,都会觉得又害羞又好笑又愧疚,而我们也决定好好改一改自己的生活习惯和不良作风。
后来大家的生活习惯多少也好转了许多,回想起来觉得未尝不是个好事,我们都开玩笑说真得谢谢mm,只有老四除外,他还是觉得吃亏了,要想个办法好好整整mm,于是……
这是一个只有我们这样的寝室才干得出来的事。
老四不知从哪学来的点子,从学校食堂买回来一些麻辣豆腐,搅碎后放一些火腿什么的,倒入少许紫菜蛋花汤一直捣成稀糊状,乍一看像极呕吐物。
**,好恶心,弄这个干什么!大家都对老四的龌龊行为表示不满
于是老四开始给我们讲述他的计划:
找个时间约mm出来一起吃饭,事先把这些恶心的东西装进塑料袋藏在衣服里,饭间装作喝多了作呕吐状,然后把这些东西倒出来,接下来……再吃回去……效果一定很搞人……
哇……讲到这里,寝食里已是吐翻一片。
不过想想又觉得挺有意思,很想知道干出来后会有什么效果,觉得一定会很刺激,于是便一同开始准备这个计划……
如安排的那样,周末晚上寝室四人一起邀请mm出来吃饭,饭间带着那包巨恶心东西的老大一直狂喝酒,我们几个不停地对眼色,准备行动。
突然,老大“哇”的一声,一堆糊状物吐了他面前满满一大碗
mm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一愣,有些诧异的望着老大
我们剩下三个互相使了一下眼色,便同时拿起勺子,争着舀那碗里的东西往嘴里塞
哇*,不吃也不能吐出来啊,多浪费。我们边吃边说
mm一下子捂住了嘴,惊诧的望着我们直犯恶心。附近餐桌上的人也都用见到外星人一般的眼神打量我们。
不管那么多,继续吃。
老四还特地舀了一勺递到mm面前:味道不错,你要不要也来点……
可怜的mm立刻起身,向洗手间狂奔去,相信一定去狂呕不止
我们都哈哈笑了起来,还边吃便咂嘴,顺便让附近餐桌几个人也向洗手间狂奔去
哈哈,好过瘾,够刺激。老四边说边傻笑,看来这回他是报仇了
-等等……老二好像发现了什么,这味道有些……
我也觉得有些别扭,挑起一块西红柿皮问道:我们有在这些东西里放西红柿吗?……
三个人顿感不对,一起将目光盯向老大
啊,不是的……老大说着,从怀中掏出还未拆开的那包东西:我是真的吐了,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你们就……
顿时,写着“晴天霹雳”四个大字的大石头从天而降把我们砸翻在地
哇~~~~*~~~~~~~
我们几个狂呕一番之后,又把老大摁在地上狂殴一番……
哎,事后我们几个还有mm好长时间都食欲不振,没过多久大家都消瘦了一番,也许只有mm不太介意:刚好锦上添花,只当让苗条的身材再减减肥吧……
当电话响一声挂断时就是代表:我想你。
当电话响二声挂断时就是代表:我爱你。
当电话响三声挂断时就是代表:我在思念你。
当电话响四声挂断时就是代表:我想见你。
当电话响五声挂断时就是代表:X的!我有事找你啦!还不快过来听电话!!!
嫦娥小姐少女时代就胸怀大志,常常遥望无际太空,极早表露了探索宇宙星空的伟大抱负,后来嫁给与外星人英勇作战的特级战斗英雄后羿,据说后羿使用极其原始的武器--小米加弓箭,击落九艘来犯的不明发光飞行物,即神秘UFO,名噪天下。但贤妻娘母并不是嫦娥女士的最高理想,即使是英雄的贤妻,英雄后代的良母。嫦娥女士毅然对UFO残骸展开了全面的科学研究,并掌握了高科技的飞行秘密,为了实现人类迈向宇宙星空的伟大飞跃,嫦娥女士挥泪离开挚爱的丈夫,离开生于斯、养于斯的热土。独自踏上了对未知世界的探索征程,成功地到达地球的卫星月球,成为中国,也是世界上第一个太空人,月球人。并勤劳勇敢地开展了月球生态环境建设工程。不但使无人居住的荒漠星球变成绿洲,还种下了大量的桂花树,使月球成为世人心驰神往的地方。
关于著名的SR-71的笑话
“我永远记得那一天的无线通讯,当时我正和沃尔特(我的后座驾驶员)一起在13英里高度划过南加利福尼亚的天空。
“在飞入洛杉矶空域的时候,我们一直监听着空中其他飞机和飞控中心的通讯。虽然飞控中心并不真正控制我们,但是它始终在自己的雷达上监视着我们。这时,我听到一个塞斯纳(注:中国桑塔纳式普及型单引擎飞机)飞行员请求塔台读出他的地速。
“‘90节。’塔台回复。
“沉默了片刻,一架双发比奇(注:一种双引擎螺旋桨飞机)也同样要求塔台读出它的地速。
“‘120节。’塔台回答。
“很明显那天并不只有我们对自己的地速感到自豪,因为几乎是立刻,无线电上传来一个F-18(注:美国海军双引擎喷气式战斗机)飞行员得意的声音‘哦,中心,‘灰尘52’需要地速读出。’
“短暂的沉默之后,塔台回答‘地速525节,灰尘。’
“又一阵短暂的沉默。正当我心里痒痒的考虑时机是否成熟的时候,我听到后座传来了熟悉的无线电开关的喀嗒声。就在这一瞬间,我明白我和Walt成了真正的拍档。
“‘中心,我是‘白杨’20,需要地速读数,完毕。’
“一阵比平常长的多的沉默之后:‘白杨’,我这里的读数是,呃……1742节。(注:sr71美国战略侦察机3倍音速)
“那天那个频道没有更多的地速读数请求了。”
以下是另一段著名的SR-71与洛杉矶塔台的对话:
“请求60000英尺高度的空域使用权,over。”
沉默了片刻,传来了塔台调度员略带惊奇和嘲讽的声音:
“你打算怎么爬升到那个高度?”
沉默。飞行员回复:
“我们不打算爬升到那个高度。我们要下降到那个高度。over。”(注:sr71号称双三,3倍音速,3万米高空)
商人叮嘱老婆,如果他做生意赔了本,就把屋子弄得灯火通明,相反的话,则只是点一支蜡烛就行了。
“为什么这样呢?”老婆不解地问。
“我赔了本,其他人该生气,”他解释道,“让他们生气的唯一方
法就是让他们看到我家灯火通明。”
“那你赚了钱呢?”
“如果我赚了钱,那我当然要他们高兴,只点一支蜡烛,他们会认为我快要穷死了,一定会乐得跳起来!”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学校里的油印机出了毛病,印出来的试卷常糊涂不清。为了谨慎起见,老师到每个班里去问:“你们的试卷有问题吗?” 一个被试卷搞得昏头昏脑的学生,满脸迷惑地站起来问:“老师,试卷上不全是问题吗?”
时值春天,儿子与父亲因为一件小事吵得不可开交。父亲指指
天,吼道:“你再骂我,雷公会惩罚你的!”
儿子说:“去年冬天,你骂爷爷,气得他跑到姑妈家住了十几
天,怎么雷公没有惩罚你!”
父亲:“那是冬天,冬天无雷公!”
小强的叔叔来看他,临走时掏出100元给他:“这钱你留着零花,钱要放好,丢了可就白送人了。”
小强激动地说:“我懂,傻瓜才会把钱白送人呢。”
叔叔听后想想说:“你说的有道理,我看这钱还是不给你了。”
三位医院里的护士在一起叙述她们如何捉弄新来的助理医师. 第一位报告说:「我把药棉塞在他的听诊器里.」第二位说:「我在他的抽屉里发现好几打保险套,并且用针把每个套子戳破了一个小洞.」随後,第三位护士便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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