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太罗和太美打高尔夫.太罗打一下,没打中,就说:"他妈的,没打中.''太美打一下,打中了.该太罗打了,可是又没打中,太罗又说:"他妈的又没打中''.突然,从天上发出一条闪电,一下把太美给劈死了.太罗就说:"明明是我说脏话,怎么把太美给劈死了?''从天上传来一句话是说:"他妈的,我没打中。”
有六个富翁,他们是:一个日本人,一个俄罗斯人,一个德国人,一个丹麦人,一个法国
人和一个美国人。
有一天他们六个一起上街,看到一家商场在卖高级马桶,有一个人就提出要买,大家都不甘示弱,于是都买了一台。
日本人比较爱干净,买了个“清洁马桶”,俄罗斯人比较喜欢大理石,就买了个“大理石马桶”,德国人比较喜欢木制品,就买了个“木制马桶”,丹麦人比较喜欢彩绘,就买了个“彩绘马桶”,法国人比较喜欢自动,就买了个“全自动马桶”,美国人比较喜欢轻松自游,就买了个“音乐马桶”。
一个月之后,六个人聚到一起开会,休息的时候就谈到了马桶。
日本人说:“他妈的那个马桶我早就退了!每一次我一坐下去它就开始喷消毒液,喷的我满屁股都是!!!更本没办法方便!!!”
俄罗斯人说:“他狗日的我也退了!那些人把大理石也打的他妈太滑了!我一坐上去就滑下来!!!没方便不说,屁股都摔青了!!!”
德国人说:“去他妈的,我也退了!!!说是通过了什么ISO9002认证,方便完一站起来,满屁股木头渣滓!!!!!”
丹麦人说:“哼,他老子的我要退货!!!那些人也他妈的太不会画了!方便完了一站起来,那画都印到屁股上了!!”
法国人说:“她妈妈的!!!我要退货!!!每次我按照提示,他都说:‘请脱裤子’‘请坐下’然后就是‘请站起来’!!!”
美国人说:“奶奶的!!!我要退!说是能播3000首歌曲,可播来播去只有一首国歌,偏偏老子又特别爱国,一听到国歌,就会提着裤子站起来!!!!!”
王太大:“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十六七岁,已经会做坏事情了。”
金太太:“不见得!我倒觉得年轻人一代比一代守规矩了。”
王太太:“怎见得?”
金太太:“我不会错,20年前,我老遇着年轻人在路上跟我,现在的年轻人,都很规矩,不跟我了。”
姐姐有三个孩子。一晚上,她和最小的女儿一起看电视,电视上正播映家庭计划的宣传短片,一再强调:两个孩子恰恰好!姐姐偷偷地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小女儿,担心这句话可能会伤害她的感情。小女儿突然问她的妈妈:“妈妈,我们家哪一个是多余的,大哥还是二哥?”
一个男人到精神病医生那里,述说因失眠而感到痛苦。经过一番商讨,医生劝他在睡眠时自言自语以作催眠,如此则可奏效。晚上,这人照医生所说的办了,向脚趾说:“脚趾睡吧!”又说:“脚睡吧!”“腿睡吧!”一直说到眼睛,这时他的太太穿着透明睡衣进房,他一下跳起来喊着:“大家起床!大家起床!”
对联课上。
学生:男跟女对,那公跟什么对呢?
老师:当然是跟母对了。
学生:可是我爸总是对错我妈。
老师:他们怎么对呀?
学生:老公--老婆。
一个建在机场旁的电影制片厂,为了避免飞机嗓音的干扰,在房顶上写了一条大标语:“请安静!”每个字母有八尺见方。结果,这条标语带来了更大的噪声,因为飞行员们个个都想看清楚房顶上写的是什么,竞相都把飞机飞得更低了。
有一个女人路过一家商店,店门口有一只鹦鹉见她过来说到:“你是个丑女人!”女人听了气愤的离开了。第二天她又路过那家商店,鹦鹉又叫到:“你是个丑女人!”这次女人气冲冲的告诉了店老板,让他不要让鹦鹉说这个,老板并把鹦鹉打了一顿。第三天,女人又来了,看了看鹦鹉,说到:“我怎么样啊!”鹦鹉叫到:“我不说,你知道的!”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夏天天热,晚上室友结伴外出觅食。其中一位只穿了背心短裤,大家责其不雅,令其再穿一件衬衫,不料此兄却语出惊人:“这年头,能少穿一件就少穿一件,多穿一件就要多洗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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