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6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女主人听到铃声,出去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女孩,还有她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弟弟。
小女孩穿着妈妈的旧礼服,还戴了一顶大帽子,弟弟戴着爸爸的礼帽,穿着哥哥的上衣,衣服一直拖到地上。
“我是约翰太太,”小女孩一本正经地说,“这是我的丈夫,约翰先生。我们专程来拜访您。”
开门的太太就和他们假戏真做,当下就请这对夫妇进来用茶。
孩子们坐了下来,女主人立即到厨房去弄些甜饼、汽水之类的东西,回到客厅,看见来客已向大门走去。
“这样快就要走了?”女主人说,“我还以为你们能够在舍下用茶呢!”
小女孩勉强笑了一下:“谢谢您,我们还有事呢,”她客客气气地说,“约翰先生刚刚撤了尿,裤子湿了。”
青年医生:我明天就要挂牌营业了,您能否向我传授一些经验?
中年医生:账单要写得清楚些,而药方不妨写得潦草一点。
一天EricW家的电话响了……
EricW立马接起电话,说:“您好,这是电话留言,请听到biu的一声后留下你的话音……du~~~~”
电话的另一端半天没反应……
EricW气愤的说:“我都du了,你怎么还不说话啊!?”
DOS:每个人都必须奋力推动飞机,直到它开始滑动;然后大家跳上飞机,
使飞机沿海岸线飞行,直到再一次着陆;然后再一次用力推,再一次跳上
飞机,再一次......
MAC:所有乘务员、机长、行李员、票务代理人看起来都一模一样,动作
相同,语言也相同。每当你问起细节性的问题,你都会告诉自己不需要知
道,别想知道,每一件事都会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所以你闭嘴了。
Windows:机场的登机口色彩缤纷、富丽堂皇,在乘务员的帮助下你顺利
登机,且平安无事地起飞。然后,在没有任何警告的情况下发生了爆炸。
WindowsNT:每个人都在跑道外长途跋涉,异口同声地念着Password,然
后列队排成飞机状,坐下,同时嘴里发出飞机飞行时的声音。
Unix:每个人在到达机场时手里都拿着一块金属板,然后走上跑道一片片
的把金属板贴在飞机上,无休止的争论着飞机最后会是什么样子。
一对夫妻结婚已经五十年了,一天早上当他们坐在早餐桌前。

老先生对老太太说:“想想看,我们已经结婚五十年了”

“是啊”老太太回应:“想想看,五十年前我们也是一样坐在这早餐桌前。”

“我知道啊”老先生说“我们五十年前可能还像坚鸟一样光着身子坐在这。”

老太太咯咯笑著说:“那你认为.....我们该脱光衣服罗?”

当两人脱得一丝不挂坐回餐桌前“你知道吗,亲爱的。”

老太太喘息的说道:“我的rt跟五十年前一样为你而发烫。”

“我不会觉得惊讶”,老先生回应说:“因为有一个正浸在你的咖啡里”

有个外国学生初学中文,十分吃力。
这天,老师问他:“如果我想让某人到这边来,用中文怎么说?”
“这边请。”外国学生一字一顿地说。
老师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如果我想让某人出去,用中文怎么说?”
外国学生眨眨眼睛,说:“首先,我走出去,然后对他说:‘这边请!’
一位知名作家应邀去演讲,讲题结束时,作家请听众及来宾们发问。不料作家却接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王八蛋”三字。作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笑笑说:“通常我收到的纸条都是只写问题,不写名字。而这张纸条却只写了名字,而忘了写问题!字条上的署名是‘王八蛋’。”
一士兵十分好赌,被调到另一个军队,介绍信写道:该士兵生平好赌。
新军官问:“你好赌?平时赌什么?”“比如你右手臂有胎记,赌200元。”军官把上衣脱下,“没胎记。” 军官收下钱,打电话给前军官:“他不会赌了,他刚输我200。”“是吗?他跟我打赌5000元,说他能让你脱衣。”

阿凡提夸耀自己说:“我懂得鸟语。”这话让皇帝听到了。皇帝就带着阿凡提去打猎。走着走着,碰到了一座塌毁了的破土墙。皇帝在土墙下听到一只猫头鹰在“咕咕”的叫,就问阿凡提:“你听它在说什么呢?”“它这样说呢,”阿凡提回答,“如果皇帝还是这样往下压榨,不久他的国家也就要跟我的老窝一样子。”
“好吧,就这样吧!”他将指间的烟蒂弹出几米远。烟头在地上挣扎了三秒钟,缓缓熄灭。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滚过脸颊,“她有什么好?她哪里比我好了?你为什么要去找她?”
  
  他转身走向身边的黑色奔驰,司机小跑过来替他拉开车门。他忽然又回头,“不要问为什么。我从来不习惯给别人解释。”
  他背过身,上车。
  
  黑色奔驰与她擦肩而过,树上一片黄叶慢慢掉落。
  
  “不要――”她发了疯一样追赶着轿车,“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的眼泪在风中飘洒,空气中到处充满悲伧的声响。
  “求求你!荣羽涵――”她声嘶力竭地喊,“不要离开我!”
  
  黑色奔驰与她渐行渐远,她与富家公子露水情缘。
  她明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却一厢情愿投入。
  她相信他是爱她的,只是,这爱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绝情,比十二月的寒风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后座上,车外反光镜里,她奔跑的样子有些狼狈。
  是有点对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个玩得起的女人,却偏偏将她带到了床上。
  其实真的给她一纸婚约也没有什么。他再浪荡不羁,终究还是要过凡夫俗子的生活。她应该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可惜,他遇见了小蓝。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没有遇见她,他也不过平凡男人。中年结婚,家底殷实。妻子贤惠,儿女宝贝。偶尔他会在外面鬼混,却绝对不会撼动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摆平,情人要搞定。酒吧里,每每喝醉,他都会和别人探讨起偷情绝招。
  那一次,他遇见了小蓝。
  “我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端着酒杯,朝她眯眼。他的微笑是杀手锏,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
  小蓝看向他,眼眸里有长长的隧道,望不见尽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孩。”她转身走远。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他跟上她,“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像谁?”她停下脚步,这种招数实在烂得可以。
  “我这辈子要找的女人。”他看着她,很认真。
  她笑,笑容像春风拂过大地。
  “你太轻浮了。”
  他黯然许久,抬起头看她,“我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么轻浮。”
  
  
  那一夜的温存,他永生难忘。
  她的身体柔软似天际的云朵,让他无法忘怀。
  他不是没有得到过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只是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真正的心动就是想抱着一个人睡觉。不只是做爱。做爱是性欲需要,睡觉是精神安慰。
  
  一觉醒来,她已经远去。
  不知道她去哪里,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她是那种走了,就不会再出现的女人。她是那种做了,就不求结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只有放在他枕边的一串珠链。
  他依稀记得她曾经将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种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与她有关的事物。他几乎以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里出现过。然而,那种销魂的滋味,再没有别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钱找人调查珠链的出处,他到处打探一个年轻女人的下落。
  没有结果。
  
  一个珠宝鉴定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凿出来的,但是不确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黄山、泰山、祁连山、五台山。千千万万座山,千千万万块石头。
  她在哪里?也许哪里都不在。
  抱着唯一的希望,他决定去附近的山脚找她。
  
  他不在乎时间和金钱。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拥有过一夜的女人那么执着。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这才是最要命的!
  “停车。”他看向反光镜里,她颠簸着跑近,脸上挂着欣喜的泪珠,“让她上车。”
  黑色奔驰在路边嘎然停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少爷――”司机皱眉,“还要带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怜。”
  司机不再说话。带着一个女人去找另一个女人,这种事情,如今也只会发生在年轻人身上。而他,毕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惯,唯一的办法是埋头工作,把车开稳。
  
  “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她坐上后座,揉着小腿,“你是爱我的。”
  他沉默。
  “刚才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紧紧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开。我好怕。”
  他一动不动,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觉得悲哀,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她的泪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转头看车外。车外人如潮水,每个人的脸都冷漠淡然。
  也许,他不该去找另个女人。也许,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也罢!就和车里这个女人结婚生子过平常人的生活。本来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这世界,哪有什么心动?不过只是看着顺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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