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7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一位教授在给学生发还试卷,他发卷方式很特别――
分数最高的卷子,他举到学生的头顶上发;
分数稍低的卷子放在学生的桌上;
差一点的放在学生的膝盖上;
其余的都放在地板上。
接着他还说:“还有两三张试卷要到晚上地下发掘,埋藏地点,个别通知。”
“妈妈,我发现他很爱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
“每当他拥抱我的时,我都听到他的心在怦怦跳。”
“傻女儿。要当心啊,当年你爹就是身藏一只怀表使我受骗的。”
有一个个性鲁莽率直的士官接到消息,他属下一个士兵的祖父死了。点名的时候,他 粗声的对那名士兵说:「喂!!你的祖父死了!」士兵听了,当场昏过去。
过了一个星期,另一个士兵的祖母死了,士官又把他的部下集合起来,当众对那名士 兵说:「你的祖母昨天夜里死了!」那个士兵听了, 嚎啕大哭! 后来有人向上校投诉说那名士官冷酷无情,上校便告诫他说:以后部下家里有丧事, 要婉转一点通知他们。
过了一个星期,士官又接到通知,他的一名部下刚死了祖母。
他记得上校的话,便把 所有的士兵集合起来宣布道:凡是祖母仍健在的,向前走一步.………
士官指着一名士兵:喂!!你站在那里不要动!

根据上级关于机关事业单位长工资的指示精神,我单位长工资工作在上级的正确领导下,在全体太监配合下,具体承办人员努力下,基本完成工作任务,取得阶段性成果。

  但是,应当看到,由于具体情况的复杂和经验不足等原因,还存在一定问题,特别是韦小宝同志工资由于历史遗留问题,难以解决,韦小宝同志多次向单位反映,并到有关部门上访,为保持稳定,维护来之不易的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应当尽快解决韦小宝同志工资问题,现将有关情况报告如下:

  一、韦小宝同志工资问题的历史原因。韦小宝同志曾用名小桂子,原为御厨房太监,任尚膳司副总管海大富同志秘书,工人身份。擒鳌拜过程中做出突出贡献,聘任为聘任制干部,级别为正六品,后在处理太后与海大富之间矛盾问题上立场坚定,旗帜鲜明,提拔为尚膳司副总管,级别为正五品。我司为正五品事业单位,韦小宝同志应享受单位正职工资,已按有关政策核定工资标准并记入档案,但用的是小桂子名字。

后因革命斗争的需要,韦小宝同志改用现在名字,并因工作突出,被提拔为御前侍卫副总管、骁骑营副都统、都统,征俄罗斯任抚远大将军,因都是企业单位,韦小宝同志不愿将关系调出,档案一直放在我司。在五台山学习并主持清凉寺工作期间,虽也是事业单位,但韦小宝同志不愿放弃北京户口,因此也没办理调动手续。后韦小宝同志继续发扬稀里糊涂混到底,两面三刀不吃亏的精神,歪打正着,福星高照,不断得到提拔,先后被任命为子爵、忠勇伯、通吃伯、通吃侯、鹿鼎公等,但都是非领导职务,按照调入机关必须任副科级以上实职的要求,也不能调入,不能与工资挂钩。因此韦小宝同志关系一直在我司,韦小宝同志赴云南考察工作期间,其住宿费超标准部分及餐费由地方负担,但其差旅补贴、住宿费、及住勤补贴均在我司报销可为依据。目前韦小宝同志工资标准存在较严重问题,按政策调整部分用小桂子名字,因无刑部出具的更名手续,韦小宝不能享受,用韦小宝名字得到的职务,因没办理调动手续,未记入档案,也不能与工资挂钩,干部身份也没有解决,因此韦小宝同志一直拿办事员太监工资,与韦小宝同志贡献不符。韦小宝同志工作期间一心扑在工作上,对此没有计较,退休后在撮麻间隙中醒悟,越琢磨越不对,多次信访和上访,但问题没有得到解决。

二、解决韦小宝同志工资问题的必要性。第一是保持稳定的需要。韦小宝同志提出长工资的要求,合乎情理,只是有关部门掌握政策比较严格,容易挫伤人的积极性。且韦小宝善于无理取闹,又与XX同志关系较好,如其要求不能满足,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问题;第二是奖励韦小宝同志突出工作的需要。韦小宝同志在我司工作期间,工作认真,发挥了模范带头作用,特别是任副总管期间,克服资金少、人手紧、任务重的困难,圆满完成各项任务,并巧立名目,创造性提出向宫女收取美容费、向小太监收取壮阳费的办法,有效解决了资金不足的问题,保证了工作任务的完成。第三是解决韦小宝同志当前困难的需要。韦小宝同志一贯清正廉洁、作风严谨,因此退休后生活比较清苦。有群众举报韦小宝同志有贪污公款、收受贿赂、敲诈等问题,经刑部、督查院、大理寺三部门联合组成的调查组深入调查,并在韦小宝同志主持的工作餐期间与韦小宝同志认真交谈,认为韦小宝同志总的是好的,尽管赴云南期间有超标准接受宴请问题、赴台湾期间有接受土特产品问题等,但都是小节问题,韦小宝同志已有深刻认识且表示下不为例。因此韦小宝同志的问题,应属于人民内部问题。且韦小宝同志一贯坚持原则,难免有些人会以此中伤韦小宝同志,破坏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韦小宝同志退休后生活比较困难,除夫人阿珂、管家苏荃编制调入我司,不上班领取工资外,厨师方怡、文字秘书沐剑屏、生活秘书庄双儿自谋职业,会计建宁、保姆曾柔下岗领取失业救济。韦小宝同志住房紧张,仍是八人同用一间卧室,客厅80平方仅有两台空调。在如此困难的情况下,韦小宝同志仍保持革命本色,两次为台湾救灾捐款,并每年拿出1。3两银子捐助希望工程。
为此,建议给韦小宝同志落实工资,按正五品套改,并补发以前所欠工资。
当否,请批示
太监办尚膳司

  西门庆从没办过结婚手续,却拥有两个未婚老婆。
  这是法律不允许的。
  其中一个必须转正。
  在他的两个家中,从良女李师师和小寡妇潘金莲正激烈地争取自己的合法身份。
  李师师是音乐学院毕业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身材和气质也是一流,尤其是唱卡拉OK的时候,简直比原唱更像原唱。
  西门庆出门参加活动经常带着她。
  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结婚?李师师认真地问。
  西门庆笑,急什么?你已是第249次问这个问题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李师师说,你结婚的时候,新娘是不是我?新鲜吧。说完笑了,很妩媚。
  西门庆摇头,不新鲜,结婚不过是形式而已,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李师师说,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你不会嫌弃我吧,我坐过台。
  西门庆说,那是你不认识我以前的事,我要的是我们的现在和将来,而不是过去,知道吗?老婆。
  李师师欣慰地笑了,你真好,老公。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只爱我一个?
  西门庆说,老婆,你难道连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我跟潘金莲那娘们早就断了,你说,她既没有你长得漂亮,又没有你这样的才华,连卡拉OK那么简单的玩意都唱不好,高声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中音又不稳定,唱起歌来像小学生读课文一样,跳起舞来像做广播体操,一点情调都没有,谁会娶她?除非是武大郎那样的白痴。这且不说,这娘们还一脸的克夫相,你看,这武大郎不就是她克死的吗?像我这样做生意的人最爱讲究的,怎么会跟她这样不干不净的人在一起呢?
  李师师逼问,那以前呢?
  西门庆说,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嘛。
  李师师笑,以后可要清醒点,要不我剪了你。说着用食指和中指张开又并拢,做了个剪的动作。
  西门庆说,那你自己不也没有一点幸福了?边说边伸手揽过李师师,让她失去了暂时说话的机会。
  西门庆和李师师快活的时候,潘金莲正在大雪纷飞的午夜为西门庆赶织毛衣。
  潘金莲没李师师好命,小学五年级就被迫辍学了,等希望工程搞起来以后,她已失去了重背书包的机会了,早早嫁给了县城那个卖烧饼的个体户武大郎。乡下女子,贫寒出身,只学会了洗衣做饭,要说特长,便只有针线活一项。西门庆却为她温柔贤惠的性格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而留连忘返,乐不思蜀。
  我们去登记吧,我要为你生崽。潘金莲只会这样说。
  西门庆笑,男人以事业为重,结婚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考虑,等我几年,到30岁再说不迟。
  潘金莲说,女人很容易老的,到时候我老了,丑了,你还要不要我?说着竟流了泪。
  西门庆吻干了她的眼泪,动情地说,怎么会呢?
  潘金莲哭,我相信你,可是你总让我难以置信。你看,你的CALL机上又有那个姓李的小姐留的言。
  西门庆脱口而出,你是说李师师?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说漏了嘴。她不可能知道的。
  我不知道是李师师还是李什么,潘金莲止住了哭声,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她是哪个公司的?你跟她怎么认识的?多长时间了?
  一个坐台小姐。西门庆赶紧解释。
  潘金莲破涕为笑,嘲笑了一句,不错嘛,水平蛮高哇,连坐台小姐也钓得到手,只怕是要跟她结婚了的哟。
  西门庆说,怎么会呢?谁惹得起她?她跟那个叫宋徵宗的领导很早就有一腿,给那个叫宋江的黑社会老大做过情妇,听说那个叫燕青的通缉犯也同她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我惹她,不是嫌死得太慢了吗?
  潘金莲无语,许久才幽幽地说,我结过婚,丧过偶,你不嫌弃我吗?
  西门庆说,你是个不幸的人,我不会让你再受苦的,相信我,好吗?老婆。很认真很沉重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我最最亲爱的人就是我的老公。潘金莲很感动,贴着西门庆的耳朵叫了一声,老公。
  西门庆的耳朵痒痒的,但他来不及抠,就贴着潘金莲的耳朵也叫了一声,老婆。
  此时,一个叫李师师的女人正在西门庆的另一套公寓里抱着枕头说胡话。
  酒瓶空着。
  烟盒空着。
  抱枕头的女人却没有睡着。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醒时却将内容给忘了,只知道是个恶梦。恶梦将凉风改写成了阴风,吹的我直发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过了头寝室已经熄灯了。我大骂着到霉,一边走回寝室。
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它并非突如其来,那个梦或许就是预兆。要从花坛回寝室要经过大操场,唯一能照亮大操场月光也被乌云淹末了。整个操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一点怕了,空旷漆黑的环境让人无助。我大步的走着,要尽快的回寝室,希望看门的还肯让我进去。
大操场应该是平坦的,我却被什么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么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来。身后突如其来的呻吟吓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这呻吟的人口齿模糊,断断续续。
“谁啊!是谁啊?! ̄ ̄ ̄ ̄ ̄ ̄ ̄ ̄ ̄ ̄”我惊吓的大叫起来。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周x,他很闷,不常说话,但一开口白天也能吓死人。
“你也没回寝室?”我问他,他没回答,“不对,你不是不住宿的吗?”
“我来找东西。”(由于麻烦,以下用正常语叙)周x回答。
“那么晚了找什么?”因为多了一个人我也不怎么怕了“脸”
“什么?”
“我的脸。”他说得很平静,很严肃。我不自主地往他脸上漂了一眼,他的脸很惨白,却还好好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不是还在吗?”
“你说这张?”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问:“你不就是周x吗”
他突然暴躁起来,大叫起来:“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脸呢?脸呢?”
他的手伸到耳后,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认不出自己那张苍白抽筋地脸,因为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将自己的脸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
我吓的出不了声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周x”指着我的脸,吐出的眼珠显得无比的贪婪。大吼:“这是我的脸,还给我,把脸还给我!”说着伸手来撕。
我反应过来躲闪时,脸上已传来一阵巨痛。立刻转身没命的往黑暗中跑,没有一点方向感,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离学校三千米外的花园中,昨晚一切像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它发身过,是我脸上五道长短不一的伤痕。
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周x,但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出现,来要我的或是别人的脸。但愿你的脸不是他想要的。
一日晚,余漫步三教平台,但见一女翩然而来,长发飘飘,不禁为之侧目。须臾走近,此女猛然
停住,注视与我。余暗道,“吾岂非很帅”!但见伊睁大双眼,嘴角抽动,吾叹到“吾莫非太丑”?
却见伊双目愈瞪愈大,嘴亦越张越开。吾大恐,暗道吾平日乃真君子,不曾冒犯于她,何况不曾相识?吾几欲转身远遁,忽听伊大喊一声“。。。。。。啊。。嚏!!!”。伊揉揉鼻子,飘然远去。
吾已大汗淋漓矣。
富有的格特太太一直住在乡下,她听说孙子上了大学,还参加了学校的橄榄球队,非常高兴。她知道打橄榄球是项运动,虽然这运动她没看过,然而运动员强健的体魄她是可想象得到的。格特太太为了孙子进了城,她到了孙子的学校去,正赶上孙子参加球赛,于是又坐在看台上等着看比赛。可是比赛一开始,她就难过地哭了:“原来是这样,和许多人拼命地抢一个球,你只要跟我说一声,要多少我会给你买多少啊。”

一个爱尔兰人从伦敦旅游回来,邻居问他玩得怎么样,他说:“伦敦人真怪异,晚间老是在你的房门及墙壁上猛敲!”
“那您怎么办呢?”
“我不受干扰,继续吹我的风笛。”
一位父亲正在检查儿子的英语课本,突然谈翻到极其恐怖的一页:yes- 爷死,nice-奶死,bus-爸死,mouth-妈死,jeeps-姐不死,girls-哥儿死,最后是was-我死。他老爸在后面加了句kiss-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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