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8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君不见风险投资海外来。
流入网站不复回。
君不见纳斯达克狂下跌。
朝才上市暮吐血。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期股空对月。
发明网络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投来。
狂烧钞票且为乐。
提起上市我心悲。
加COM市值升。
网络梦今已停。
与君歌一曲。
请君为我侧耳听。
身价百万不足贵。
登上《财富》才算行。
今日网站皆寂寞。
惟有上市留其名。
IT昔时风光乐。
出手大方恣欢谑。
首席何为言少钱。
径须再把眼光捉。
BtoB、CtoC。
模式变换战鼓擂。
潇洒重新走一回。
  有个农民到一个度假胜地旅游,来到一家夜总会。
  夜总会很大,里面还有游泳池。农民走进夜总会的餐馆,对服务员说:“小姐,给我一份牛排、一杯可乐。”
  服务员给他拿来一个又粗又大的杯子,并解释说:“先生,在我们这里,每样东西都很大。”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又给农民端来一只巨大的盘子,又解释说:“先生,在我们这里,每样东西都很大。”
  农民喝了可乐,吃完牛排,又问服务员:“厕所在哪?”
  “在大厅里,向右拐第三间房。”
  农民茫然地进入大厅,往右一拐,一不小心竟然掉进夜总会的游泳池,他拼命地喊:“救命!救命!”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什么,马上大声狂叫:“你们等一下再冲马桶啊!”

在老城区的一个大杂院里,有一天,院里一家的老丈人和女婿不知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老头年轻时就是一混混儿,嘴特脏,指着女婿的鼻子骂:我操你妈,我操你姥姥-----什么的,特难听。大家赶紧劝,可老头越骂越来劲。女婿是个知识分子,不会骂人,又因为是自己老丈人,没法骂,气得直哆嗦。憋了半天吼出一句:我操你闺女!在场的人都楞了(太绝了!)。
老头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后来,俩人被街坊们劝开了,女婿给老丈人赔了不是,老头气也消了。特语重心长的跟姑爷说:我骂人不对,可你骂人也太那个了。“事儿是那个事儿,可你不能那么说!”引得大伙一顿暴笑。

尴尬一
女:你是第一次相亲吗?
男:是的。
女:其实这是我朋友给我的忠告:第一次相亲时如果没有重大的不满意,最好还是跟第一次相亲的对象结婚……
男:哦?为什么?(她在暗示我什么?)
女:根据我朋友的经验,相亲次数越多,对对方的满意程度会越来越下降。
男:(看来这次有戏)……
女:相亲对象一个比一个差,到头来才发现还是第一个最好。
男:就是。(难道我就是他的第一个?)
女::是啊!我现在才明白要是早听她们的劝告就好了!(一脸悔意。)
尴尬二
第一次见面,你对她很是来电,她对你感觉也不错,邻家女般向你讲述她以往的故事。最后两人都觉意犹未尽。你一激动:“我带你去唱卡拉OK。顺便介绍我的朋友给你认识。你一定会喜欢他们。”女孩欣然答应。于是你电话约来一群狐朋狗党。
老友终于来了,还是风风火火的老样子。见到你身边的她,沉默了片刻说:“你太过分了!叫这么难看的小姐!”
尴尬三
父亲密友张伯伯家。你穿着老妈指定的长裙,优雅贤淑得像芭比老娃娃;看到男主角只觉面熟,似乎他也有同样感觉。两人对望许久,大家在旁笑颜逐开,心中定觉得情势大好、十分可为。但不到3分钟,“我想起来了”,口中茶水差点喷出,“你……你是口水明!”“MY GOD!你是男人婆。”原来是中学时的死对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没多久长辈们已知无望,但求化解干戈,奈何越扯越多,老妈才发现原来她女儿中学时在校是霸王花、还交个小太保男友;张伯伯也才察觉这博士孙子,当年考试靠作弊、上课偷看黄色书刊……“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回到家,又讨来一阵骂。
尴尬四
按预定的时间,你早早到了预定的地点。首先第一件事当然是“环顾四方”,可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开始做第二件事,但第二件事仍然只能是“环顾四方”。原指望会有个PPMM走过来,可身边走过的尽是阿姨级的女士。好不容易来了个PPMM,你忙色迷迷地盯着她,希望她就是你要等的人。谁知MM怒目而视,大吼一声“色狼”,令路人全部侧目,其中一MM手持照片惊呼:“你就是小×?”
尴尬五
走进咖啡屋,你远远看见朋友和两个女孩子坐在一起,A身材苗条,虽然称不上美女,但还算可人,而B只能用两个字形容――恐龙。你深吸一口气,相信自己运气一直很好,走过去和朋友打招呼。朋友介绍之后,没说哪个是女主角。你想,要相信朋友的眼光,一定是A没错,于是开始对A大献殷勤。这时,A手机响了,她灿然一笑,拿起电话:“喂,老公啊,我在陪阿妹相亲呢。”……
有一位朋友要请妈祖的神像回家,因为坐飞机,那朋友又是男的, 如果放在大腿上,怕对妈祖不敬,于是那朋友就帮神像买了个位子, 也把神像放在座位上,并且绑上安全带,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飞机起飞了! 可是呢....飞机却迟迟没有起飞,当那朋友不耐烦时,听到了空中小姐的广 播:"林默娘小姐,林默娘小姐,听到广播请快点登机"

在服役时,有一次部队远行出任务,眼看着天色已晚,我们这一行人无法实时赶回营区,便被安排在附近的一个海防部队歇脚。由于我们是临时决定借宿,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这个海防部队无法挪出空余的卧室供我们寝卧,因此在离部队数百公尺外的废弃仓库,便成为我们暂时的休憩处。这个仓库外面有一个广场,平日供部队操演及集会,在广场旁还有一个大型的讲台,通常是提供给部队长指挥部队及长官莅临致词时使用。在这仓库里尚摆置了几张床铺,可用来躺卧歇息。我们移驻进去,在里面还隐隐可以听到远处海浪拍打岸石的潮声,以及时疾时缓的风声,虽觉阴寒了点,但由于平时都得接受部队操演,故对于恶劣的生活环境,并不怎么在意。同僚们今天虽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着赶回部队报到,每个人的心情反而轻松不少,晚上遂在里头放纵作乐。有人喝着绍兴划酒拳,有人听音乐广播哼歌,有人打桥牌,更有人抱着棉被大睡。大约过了午夜十二点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沉静下来,原本还有听到虫鸣唧唧的声响,此时完全一片死寂。由于云层很厚,这个晚上夜色昏沉,不仅看不到星星,连月光也丝毫看不见。恍惚间,好象听到仓库外面的广场有许多嘈杂的脚步声。初时并不清楚,但逐渐地由远而近,由朦胧而清晰,很明显的是一大群部队整装集合的脚步声。排长斜睨着眼睛,姗笑着对我们几个懒散的班兵说:「看你们几只米虫,整天混吃等死,没听到本地部队晚上还在操练演习哩,羞不羞耻!」我们几个同僚互相交换过眼色,根本懒得答腔,想这个菜鸟排长刚从大学毕业,才受完预官训回来,没什么带兵经验,便如此嚣张,以后的日子那还得了。我们依然玩自己的朴克牌,划我们的酒拳,大家闹得不亦乐乎!「蹬蹬、蹬蹬、蹬蹬、蹬蹬…」门外的跑步声愈来愈近,也愈来愈紧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队正集结在广场外面,团团围住了整个仓库…大家开始觉得有点狐疑不安,玩朴克牌的、划酒拳的,不约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进行的动作。并侧耳凝听外面的声响,奇怪在这么深的夜晚,怎么会有大批部队动员的声音?忽然,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沉默。「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声音紧急而有力,叩门者似乎十万火急,但我们没有马上应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叩门者显然有点不耐烦,敲门的声音更密了。菜鸟排长以眼神示意我去开门。于是我将上衣穿上,走到前面将门栓拉开,并小心翼翼地将门户开启。「嘎…嘎」久未加油的门轴发出刺耳的音响,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大家看了全部倒抽了一口气。」原来眼前出现一位传令的军官,身穿着未曾见过的破敝军服军帽,后面则斜背着一把大刀,脚上却穿著脏污的草鞋。「报告长官,部队集合完毕,敬请长官莅临训示。」这位军官以一种阴森低沉的语调讲完话,忽然迅速地两脚靠拢立正,「啪」地一声,然后右手弯曲至眉尾行一个标准的军礼。看到这情形,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个寒颤,祗相对哑口无言不敢答话,因为只看到军官灰蒙蒙的身影,但他的脸庞则完全看不清楚,而且隐约看见他的胸衣前有斑斑的血渍,似乎刚经历过重大的战役,而且还负伤累累…菜鸟排长圆睁着眼睛楞在原地,脚失控得不住颤抖,嘴巴也吐不出半句话来…这时老士官长看情况不对,没人答得出话来,忽然大声地对那军官吼道:「整编部队,待会就来!」这个军官听完答复后,「啪」地一声,两脚靠拢立正回一个军礼,忽然不见了。我跑上前去,将门户赶紧关好。回过头来,看每个人脸上都惨无人色,全身忍不住地发抖…菜鸟排长瘫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颤,他嚼着舌根结巴地说:「鬼,遇到鬼了,怎么办,该怎么办…。」远处又传来部队行进的脚步声,而飒飒的风啸亦从门窗缝隙流窜进来,将室内的气氛整个凝结起来。老士官长摩娑着双拳,不停地在走道旁来回踱着,喃喃自语地说:「这一定是传说中的阴间鬼兵了,天啊,怎么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赶快来想想办法罢!」这时,每一个人都紧紧地将头聚拢在一起商量对策,好象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窃听,压低了嗓子讲话。如果等会那个鬼兵再来敲门怎么办?。有人提议说:「鬼怕军徽,可以拿它去镇压。」但这个推论马上被我打翻,因为刚刚开门时,我的衣胸上是别着军徽标章的,它根本视而不见,不当一回事。另一个班兵讲:「和他们交换条件罢,告诉它我们将会多烧点纸钱来回报。」可是刚刚那个鬼兵不是为乞食而来的,它是邀我们校阅鬼兵鬼将啊!正当我们绞尽脑汁无法可想时,忽然敲门声又响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鸦雀无声,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前去开门。若要开门,门外是个不可预期无法想象的鬼怪;若不开门,鬼兵鬼将们会不会忍耐不住集体攻掠进来,那就更惨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请长官立即亲临主持校阅!!」鬼军官在门外又开口催促了,而这次的口气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无令人退让的余地。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着菜鸟排长,而菜鸟排长面无人色一直摇头摇头…。最后由老士官长打开门闩,带领我们走出仓库…一出大门,祗见到一堆一堆黑压压的军队集结在广场中央。数以千计,哇,全部穿著破敝且脏污的军装,大部份都穿著草鞋,有的甚至赤脚。我们随着士官长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现在却变得漫长而遥远。我们不确定这条路有没有尽头,也不知此行后,是否还看得到今晨太阳的升起,毕竟阴阳相隔的人鬼忽然相会了,谁也料不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踏上了司令台,现在看得更清楚了。我们发现这些鬼兵似乎都死于非命未得善终|因为它们肢体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脚,甚至有的缺了半边肩膀,有的根本没有头颅…,而这些亡灵唯一的共同点,是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庞及五官,且整个躯体罩着一层薄雾,更显示它们已灭了生?R的余烬,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菜鸟排长被我们拥簇着挤向司令台前站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静、肃杀…,祗见到几千只冷锋般的目光投射过来,菜鸟排长「各位…各位…将士们…」,一句话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忽然整个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个晕眩倒地,而且就像三岁孩子因梦魇而失?T般,整件裤子瑟瑟地尿湿了。天空依然漆黑着,看不见半点的星光,除了远处仍传来潮汐回溯的音响,祗有刺骨的寒风在耳际吹掠…。鬼兵鬼将们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电般直射过来。老士官长一看苗头不对,于是当机立断走上前去,拉开喉咙向着广场喊话:「各位英勇的将士们,我们是捍卫国家的先锋,…」「…若因为执勤不慎闯入你们的领域,请大家多多包涵…」「…你们为了忠爱的祖国,已经捐躯沙场,无法回乡…我答应你们,将来国家统一时,你们的英魂将可以跟着我们的船只,一起回乡…」「一起回乡…」广场周遭似乎有这样的回音传回我们的耳际。老士官长以乡音浓厚的语调,发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说。广场的鬼兵鬼将们仍然没有动静,但从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压抑着的抽搐神情。大约保持了三十秒钟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门的军官从行伍间跑步出来,一直到司令台前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发着口令:「全体立正…」「啪!!」鬼兵行伍以整齐划一的动作两脚靠拢立正。「敬礼…」我们看到一幅庄严的镜头,数以千计的鬼兵鬼将目光含着泪水,同时敬礼,然后身影逐渐逐渐地消失在晨雾当中…这时,大家才松了一口气,但每个人依然惊魂未定,龟缩着身子无法将腰干挺直,但还是赶忙着走回仓库,并将菜鸟排长也顺便抬回。一直到晨曦升起,没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没有人能阖上双眼,全部失眠到黎明。第二天,我们向海防部队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海防部队的老士官长说:「原来,以前从大陆撤退时,有许多搞游击的散兵游泳来不及搭上政府的船班,便结伙冒险搭着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湾海峡的风浪是多变的,有许多人就因此溺毙在海中,而尸首随着海流,便漂到广场附近的海岸来。」「这些尸首集中后,以乱葬岗的方式,集中埋在现在广场的位置。后来因为部队的需要,才填土堆平成为目前的模样。」「听说,他们的尸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们的部队除非必要,否则是很少使用那个广场的…」听完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对不可知的死后生命产生极大的迷思外,对于那些令人感伤的灵魂,亦久久无法忘怀…
一日,某精神病院院长为了测试病人病情,在墙上画了一扇门,然后对病人们说:“谁能从这个门出去,就可以回家啦!”于是,病人纷纷向墙上的门冲去,只有一人无动于衷,院长以为他恢复正常了,问他:“你为什么不去呢?”此病人答到:“你傻逼啊?钥匙在我这里,他们能出去?”
一大早刚上班,我还在喝点小茶,有一个阿公就冲来,劈头盖脸说:“你这手机是水货假货!!!昨天才买去,回家就打不出来了!!!”
我很郁闷得问:“请问手机有带来吗?我看看!”他抛(也许不是抛,但是态度是很气愤)给我,我一看,原来是键盘锁被锁住了!我教他怎么用了后,他脸有点红。
我就劝他说:“阿公,以后问清楚再说我们是假货也可以,您今天这样的情况我们多冤枉啊?如果有别的客人听到了,对我们电信局的影响多不好!”
阿公很惊奇得说:“啊?你这里是电信局?我昨天不是你这里买的,是你旁边的XXX手机卖场里买的!”
一个客人来到我面前,说:“我要买手机,好点的!差得不要拿来给我!!!”一脸得嚣张。
我拿出款1700的给他,并说“如果这个不喜欢,5000-10000的也有。”
他突的抬头问:“这个多少钱?”
“1700啊!”
他一副给蛇咬到的样子,快速放下手机:“这么贵啊?我只要200-300的就可以了!”
我真想把他刚才说的第1句话录下来放给他听!!!!!

甲:“我老婆挑剔得很,我简直受不了。”
乙:“她总是这样吗?”
甲:“当然。”
乙:“我看不见得,不然她怎么挑上你呢?”

(2001-01-1914:15:55)鸡毛鸭
未来怎么拼?
(2001-01-1922:21:19)老虎钱
weilai
(2001-01-1914:16:40)鸡毛鸭
英语!
(2001-01-1922:22:05)老虎钱
yingyu!
(2001-01-1914:17:09)鸡毛鸭
猪!!
(2001-01-1922:22:40)老虎钱
z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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