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荣家婆媳不合,经常吵架。老荣没办法,便给在县城工作的小荣写了一封信:吾儿见字知悉,咱家出了问题,据我仔细观察,具体分析,主要是你老婆不尿我老婆,从团结愿望出了,各自批评各自老婆,实在不行,那只有抛弃你老婆以保留我老婆,方是万全之策呀。
杰拉尔德・R・福特(1913年出生)是美国第38任总统,他说话喜欢用双关语。
有一次,他回答记者提问时说:“我是一辆福待,不是林肯。
众所周知,林肯既是美国很伟大的总统,又是一种最高级的名牌小汽车;福特则是当时普通、廉价而大众化的汽车。福特说这句话,一是表示谦虚,一是为了标榜自己是大众喜欢的总统。
几十年前人们的生活过得不是很好,每家人都很穷。
一连下了好几个星期的雨,今天终于出太阳了。母亲就把家里唯一棉被拿到家门外去晾晒。因为家住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怕被人“顺手牵羊”拿走。
母亲就对儿子说:你今天就在家看好棉被,不要被人拿走了。
儿子点了点头,当时儿子才5岁。
快到中午了,母亲在家里作饭。儿子就在外面看着棉被,心想啊“千万不要被人拿走了,我要好好看着。家里就只有这棉被,如果被拿走了今晚睡什么啊。
就在这时有个人过来了,儿子就问:“叔叔你是谁啊”。
那人就回答说:我叫“逗你玩”。说完就把棉被拿走了。
那儿子见有人把他们家的棉被 被人拿走了那急的啊,妈妈有人把我们家的棉被拿走了。
妈妈说:是谁啊。
儿子回答说:“逗你玩”。
妈妈以为儿子在和她玩笑就没理他。
儿子又叫了:妈妈你快出来啊,我们家的棉被 被人拿走了。
妈妈说:是谁啊。
儿子回答说:“逗你玩”。
儿子连叫了好几次,妈妈生气了。
妈妈说:你在逗我玩,小心我打你哦。妈妈边说边走家门。看见棉被没了,就问:棉被怎么没了啊。
儿子回答说:被人拿走了啊。
妈妈很生气的说:“被谁拿走了啊”。
儿子答:“逗你玩”。
妈妈一听 一气之下把儿子打了一顿,说你还逗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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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您和爸爸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妈妈:“你还没有生下来的时候。”
儿子:“为什么您们不等我生下来结婚了?”
妈妈:“。。。。。。”
某次考试考语文,我的同桌在默词的时候突然灵感来了,前句:问君能有几多愁 要求补后句,他补了句:恰似一道红叉卷上留(原句: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老师毫不客气得在卷上打了个X。
他还沾沾自喜说:“原来我的灵感好灵的!”
下班,路见一小广告,征婚,男女不限,真牛!
摩洛科在饭店里吃了一顿美味的午饭,需付一卢布,可他连一个戈比也没有,于是他问店老板:“请告诉我,在此地,如果有人打了别人的一记耳光,官司打到法院,他会被罚多少钱?”
“我想,五个卢布吧!”
“好吧,”摩洛科说,“请您打我一记耳光,再给我剩下的四卢布找头吧!”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欧洲处处惊魂未定、疲惫不堪。这段时期,法国政治家阿里斯梯德・白里安(1862--1932年)为维护国际间的和平与合作做了大量的工作。如1926年9月,白里安和德国政治家古斯塔夫.斯特莱里曼就战争善后问题举了成功的会谈。他俩并因此而获得当年的诺贝尔和平奖。即使是如此重大的主题,他们也都在谈笑间进行。
为了避开外界的干扰,妥善地处理战后赔款事宜,他们特地选择法国。汝拉省的一个小乡村会晤。
一次,他们在乡村的饭店里共进午餐后,两位政治家为付帐友好地争了起来。白里安起来说道:“不用争了,我来付饭钱,你来赔款。”
有一天,小明跟爸爸出去玩,到了吃饭的时候,爸爸领着他走到一家小饭馆门口,小明死活不进去,爸爸问他为什么,小明指着饭馆前的牌子说:“我不要吃小便炒饭----------”
原来,那牌子上写着:小便炒饭
早上醒来的时候,才突然发现闹钟意外地没有响。
一面想着周经理那张满是幸灾乐祸和狞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块面包胡乱塞到嘴里。
工作三年以来,文傥从来没有迟到早退过,这让一直想找机会扣薪水的周经理总是对他无从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陈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脸又满怀义愤的脸,“你知道资本家是如何剥削工人的吗?增加工作时间,减少工资支出。妈的,比尔。盖茨都没有周扒皮狠,我不就迟到了五分钟吗?……”
可怜的经理大人不幸与那个中国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订下严格的规章制度让高玉宝们无处申冤。
他加疾了脚步,心中充满了将被克扣第一笔奖金的愤怒。
天空阴沉,下着小雨,文傥站在公交车站边,焦急地望着雾蒙蒙的道路。
蓦然一阵寒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冷战。
一辆他从未见过的白色公交车施施然地来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围无动于衷的乘客,这里只有一路公交车经过呀,他们还在等什么?他来不及细想,匆匆踏入已然开动的白色车厢中。
在这个拥挤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时间,然而这辆车却一点也不拥挤,甚至还留有最后二个座位。
文傥每天都来此赶这一路公交车,却还是第一次发现车上会留有座位。
他没有细想,他的脑子里只希望车开得快一点,早一些赶到目的地。
车厢里很宁静,就连车子本身的开动好象也是不发出一点声音的。
这对于文傥来说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异的旅途。
他早已习惯了吵杂和喧哗,他的周围总是充满着各式各样为了各种目的来来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复始的忙碌中无法保持一份沉着。
在这样的环境下,文傥不知不觉开始沉思,从小时候的理想到现在的碌碌无为,从初恋的第一个女子到如今的自以为潇洒却常常在半夜醒来的孑然一身,从远方寄望于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篱下般的打工生活,从立志洁身自好的人生目标到现在四处摆出微笑取悦上司甚至担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许多,思潮翻涌,诸多念头纷沓而至,浑若恍惚间清楚地重新经历了自己的前半生……
车又停下来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上了车,母子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个座位上,就在文傥的身边。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军蓝的短袖,活泼可爱,对着母亲大声地说着什么,母亲微笑着、解释着,车厢中总算有了一丝生气。
“一个座位只能坐一个人。”售票员是一个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声音暗哑。
“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不要紧的。”母亲紧紧抱着小男孩,保护的天性流露无遗。
“不行,必须下去一个人。”售票员毫无商量地冷冰冰地说着。
“可是……”
“可是什么,要么下去一个人,要么都下去。”
“那我站着好了,孩子坐着。”
文傥奇怪周围的人都是那么无动于衷,这么霸道的公交车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免心中有气。然而看看售票员凶狠的样子,也不敢出言争执,只是下意识地站起身,给那个母亲让座,说真的,他并不习惯坐着,每天工作八个小时他都是坐着的……
“谢谢!”母亲对他笑笑,这种帮助别人的感觉让他温暖。
“那么你下去!”售票员森森的眼光转向了文傥。
他看到那一道阴沉而没有表情黝黑的脸,不知怎么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刚刚冒出的正义感刹那间荡然无存。
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买票,这个售票员唯一的责任好象就是不让这个车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马上就到站了。”
“我说了不行,这个车上不允许有没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员毫不退让,简直比周扒皮还狠!
“这是什么服务态度……”他小声嘀咕着,车厢中竟然找不到一丝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着头不发一言,他尴尬地站在空荡荡的车厢中间,人心不古呀,他想着……
公交车嘎然停下,车门打开,售票员目望着他,不发一言。
文傥悻悻下了车,那辆看起来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车悄然无声地远去,开上了一座样式古怪的桥,渐渐消失在氤氲的雾气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恍惚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上了这辆车,只觉得人生如一场大梦,浮躁红尘,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么想法安慰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细雨一点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看看表,才忆得这是在上班的途中,迟到已定,周经理那张脸在面前一晃,心中蓦然一惊,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文傥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陈,“太好了,文傥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终于醒了!”
他觉得浑身酸疼,“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这是医院呀,算你命大,车祸现场中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周经理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文傥你不用担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给你报销全部医药费……”
老陈对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经理突然的善良,但马上又换成一副惨淡的表情,“唉,真是惨啊,尤其是那个小男孩,蓝色的衣服都被染红了……”
“呀!……”他想到了那个身穿海军蓝的孩子,想到了那个眉目姣好的母亲,想到了那个容貌古怪的售票员,想到了他从未见过的那辆车和那座桥,好象忽然明白了什么,心头一阵发冷,闭上了眼睛。
有些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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