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对夫妇每个周末的晚上总要聚在一起打桥牌。这一天打到一半,休息一会儿,两位夫人进厨房准备夜宵,剩下两位丈夫在闲聊。
“Joe,以前每次打牌我都要提醒你什么牌已经打过了,今天你倒用不着我提醒,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长进?”Frank问。
“我参加了一所记忆学校。”Joe说。
“哦?这么管用,那所学校的名字叫什么?”Frank问。
“让我想想。。。”Joe环顾四周,然后指着窗台上的一盆花对Frank说:“那种紫红色的,茎上
带刺的花叫什么名字?”
“Rose(玫瑰)!”Frank回答道。
“对了,是Rose!”Joe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冲着厨房大声喊道:“喂,Rose!我去的那所记忆学校叫什么名字?”
A与女友皆艺术表演系高材生。一日约会晚归。三歹人尾随其后。A慌。女友泰然,耳语之。趋行,A偷吻香腮,女友嗔,曰:“再若非礼,叫你尝尝我点穴之厉害 !”
歹人疑,止步观之。A渐欲得寸进尺。女友纤指突伸,点其耳后。A即僵然倒地。歹人心怵,退之。二人平安而归。
晚宴上,火箭专家向大家透露:“最近,我们要把几只老鼠送到火星上去。”话音未落,一个美女插嘴说:“这样灭鼠,成本太高啦!”
老婆发现男人带着小秘在饭店吃饭,大闹起来,男人将老婆拉回家,劝她说:“只是玩玩,不会认真。”
女人哭说:“玩玩?你为什么不带我去玩玩?”
男人说:“我带你去玩,让她到家里来烧饭,你愿意么?”
女人说:“那你为什么拉着她的手不松?”
男人说:“那是别人的手,不是没拉过新鲜劲么,又不认真。”
女人:“那你为什么拉我的手没那么深情?”
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还要什么深情?”
女人哭说:“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男人:“那当然,你已经是我的右手,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虽然不特意去想着她,但我离不开,离开就成残废人了,你说这两个手哪个重要?”
老婆想了一下,破涕为笑说:“你真坏。”
英语老师发试卷,做考试状,问一个曹姓同学
"What's your last name?"
"Cao!",同学答道。
老师看了看试卷,不解的问
"Kao?" (按英文cao是该念kao)
"No,Cao!"
"Kao?!" (老师发不出来。)
"Cao!"
"Kao?!"
"Cao!"
"Kao?!"
这样你来我往说了好几遍,同学屈服了,"Kao..."
后来该同学做自我介绍都说:"I am * Kao"
一日在机场碰到一位同乡,他问起我在国外学什么的,我说:“溶液化学。”他说:“老兄客气了,哪有容易的化学。”
A君是班上的“班花”,令诸多男士倾慕。好事之B君趁课余之际,于A君桌上刻下“我爱你”三字。A君甚恼怒,无奈字乃刀刻擦之不去。众皆谓B君有胆量。不想第二日,等A君离座,众人围将上去,不禁哗然。原来,三字之后又加刻了四个字:“塞北的雪”。
一男一女在公园里谈恋爱,突然那个女的站起来,用食指勾走男的的下巴,低下头去,摆出电影中经常出现的经典造型,那个男的心如擂鼓,脸红耳热,不自觉把眼睛闭起来了。女的毫不犹豫,一口…………“呸”,吐了男的一脸口水 。
在这里我要给大家讲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恐怖事情,这件事情在这几十年里时时刻刻的困扰着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浑身颤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国家最困难的时候,在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以后,吃的东西匮乏的要命,听说在农村树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连观音土都吃了。就在这一年我初中毕业了,为了能够让我自己养活自己,家里费了好大的劲儿,走关系,送礼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场为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那年头火葬场也算是不错的单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无名的尸体,都是些逃荒的,要饭的,送来的时候都是用一张破席子卷着,瘦得皮包骨头,有时候一天能送来一二十个,而我则是负责将这些尸体边好号码,摆放整齐。我是比较害怕这种工作的,尤其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将尸体的头或者手漏了出来,则吓得浑身直哆嗦。这个时候老王就一声不响的过来帮我把尸体搬到焚尸炉前,我心里很感激老王,但是总觉得老王有点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们这些脸上带着菜色的人比起来,有些非常的不协调,在这个什么都要供给的年代里,能吃饱已经不错了,要想长胖,听起来都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后说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没在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进了腊月门就要过年了,过年期间火葬场是比较清闲的,好像人们都不舍得在过年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似的,而阎王爷也不喜欢在过年的时候讨人的性命去的。腊月29,天气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来了。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时候,送来了一个冻死的人。身上穿着薄薄的麻衣,两只脚什么也没穿,漏在外面,冻得红红的。老王把焚尸炉的门打开,我把尸体推了进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炉的盖子盖上,正准备和上电闸,忽然电闸冒了一股青烟,接着周围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样子今天是烧不成了,因为电工已经回家去了。我赶紧出去向死者的家属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明天再来拿骨灰。等到把他们送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我走进屋子,点亮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灯火不断的跳动着,我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听到了焚尸炉的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我的汗毛直竖,浑身起了鸡皮嘎。难道是诈尸,不会的,冬天很少有这种情况的,难道那个人还没有死,也不会,送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分明已经死透了,那难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间,拿着蜡烛朝焚尸炉走去。房间里没有什么情况,焚尸炉的盖子还是完好无损,难道是我听错了。但是我突然发觉,老王,老王已经不见了,我没注意到,自从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属回来,就没有看到老王。难道,难道刚才的声音是老王发出的,他现在竟然在焚尸炉里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经凝固了。这时候,一个很大的声音从焚尸炉里发了出来,焚尸炉的盖子咣当一声,被打开了,我被眼前的一目惊呆了,老王拿着一个人头在啃着,脸上漏出了诡异的微笑,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小兄弟,来一块吧,外焦里嫩,好吃得很哪”刹那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父亲:“小孩子不应该撒谎,我象你这么大的时候,从来没撒过谎!”
孩子:“那你是多大开始撒谎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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