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0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一位女士悄悄靠近一位牧师,小声对他说:“牧师先生,我有两只雌鹦鹉,可是它只会说一句话。”
“说什么?”牧师问。
  “它们只会说:‘我是个妓女,想找点乐子吗?’”
  “真可怕。”牧师说,“不过,我有两只雄鹦鹉,它们会每天进行祈祷,并且会背诵《圣经》,你把你的鹦鹉拿来,我的鹦鹉会教它们学会祈祷,忘记那些可怕的话。”
  女士高兴地把自己的那两中鹦鹉拿来,和牧师的鹦鹉放在一起,当时牧师的鹦鹉正在笼子里仰着头祈祷。“我是个妓女,想找点乐子吗?”女士的鹦鹉开口说话了。
  这时,牧师的两只鹦鹉中的一只对另一只说道:“快丢开那《圣经》吧!我们的祈祷终于实现了!”
两个喝醉了酒的士兵沿着铁路轨道踉踉跄跄地朝营地走去。
其中一个打着酒嗝说:“不对劲呀!”
另一个说:“怎么不对劲?”
“吉姆,我当兵以来还没有见过这么长的梯子,你瞧,那些横在路上的阶梯怎么没有个完?”
另一个叽叽咕咕地说:“不,不对,那不是梯子,那是栏杆。”
一天,一个美国人和一个法国人,还有一个中国人在沙漠里迷路了。忽然发现一个瓶子,打开一看里面出来一个魔鬼。魔鬼说,谢谢你们救了我,我可以实现你们每人三个愿望。美国人先说,我第一个愿望是要钱。魔鬼就给了他很多钱,他第二个愿望还是要钱,魔鬼又给了他很多钱。
他第三个愿望是要回家,魔鬼就送他回家了。然后法国人开始许愿,第一个愿望是要一个美女,魔鬼就给他了一个美女;第二个愿望还是要个美女,魔鬼就又给他一个美女;第三个愿望是要回家,魔鬼就把他送回了家。轮到中国人了,他说,我先要瓶二锅头,魔鬼给他一瓶二锅头,他一口气喝完,说,再来一瓶二锅头。魔鬼又给他一瓶,他喝完了说,我挺想美国人和法国人的,让他们回来吧。魔鬼就把美国人和法国人都弄了回来,两人无奈的又和中国人一起在沙漠里走。
没过多久,他们又看见一个瓶子,打开一看,又是一个魔鬼。那个魔鬼说,刚才你们遇到的是我哥哥,我没有它法力大,只能实现你们每人两个愿望。美国人和法国人对望一下,决定让中国人先说。中国人就说,先给我一瓶二锅头。魔鬼就给了他,他喝完之后,魔鬼问那第二个愿望是什么,他挥挥手说,没事了,你走吧。
有那么父子二人。父亲迷信,长年供着几个泥塑的菩萨;儿子不信鬼神,多次劝父亲,父亲不听。有一天,父亲外出办事,临行前把许多熟肉装在大碗里,摆在菩萨像前,焚香礼拜,祈求保佑外出顺利,路上平安。
父亲走后,儿子把肉都吃了,剩下几根骨头,仍旧放在原处,然后又把几个菩萨泥像打得粉碎。
几天后父亲回来,一见大惊。
问儿子,儿子答道:“你走后,几个菩萨抢肉吃,互不相让,肉吃光了,身子也打碎了。”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练结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赛对丈夫来说总是头等重要的事。
有一天她特别沮丧,脱口而说:“弗郎克,你呀,宁可误了我的葬礼,也要去看球赛!”
丈夫非常心平气和,答道:“罗伯塔,到底是什么使你想到,我会把你的葬礼安徘在有球赛的日子呢?”
某小姐和某先生约会相亲。
  小姐问:“你有桑塔纳轿车吗?”
  先生说:“没有!”
  小姐又问:“你有二层楼的小洋房吗?”
  先生说:“没有!”
  小姐开口说:“这样的话,那我们还真是没有缘份啊!”
  先生觉得有点奇怪的说:“不对啊!难道你要我把奔驰换成桑塔纳嘛!把三层楼的小洋房再拆掉一层楼嘛!”
在你想像中,鬼会是怎样??长发披面但没有五官?还是半空飘浮的无脚人?原来,有些灵体是与常人无异的,一样会坐巴士,上了巴士一样会入‘钱’,就算与他闲谈,都未必知道他是鬼。唯一的证据,就是外人看不到有人上落站,和钱箱里折得很细的溪钱。以下巴士上的灵异故事,是由本版的忠实读者、和‘巴士迷’梁先生提供。梁先生对巴士的迷恋有点特别,他并非收藏巴士模型或老照片,而是收集有关巴士交通意外的爱好者,多年来每到有空闲的时候,他便会到不同的站头跟司机及车长交谈,从而得悉很多关于巴士机司的灵异事件,并曾预知到某些严重巴士意外的发生……
前巴士迷死后也坐车
  由一个地方去另一个地方,坐巴士是其中一个途径,这点路人皆知,但原来灵界朋友也需乘坐交通公具,才可到达目的地。据巴士迷梁先生忆述,曾有一位巴士司机在闲谈中透露,他曾经接载过鬼乘客:‘他是一位夜间巴士司机,当时为晚上十一时许,他所驾驶的巴士途经美孚上桥位前时,见到约十位乘客等候上车。’
鬼乘客喜欢坐上层?
  车长停车上客后,一众人等,便不约而同地走到上层去,下层却空无一人。梁先生说:‘这车长的行车路线,总站在青衣,在回总站前一个站,上层有乘客按钟下车,他便停车、开门,刚巧这时他的车后,有一辆尾随他回青衣总站的巴士。’
  巴士到总站后,车上乘客必须下车,而司机也要检查一趟,才可下车小息。梁先生表示,这车长还未下车时,随后的车长走上他的车子跟他说:‘你的车子是否出现故障呢?’
尾随司机看不到有人
  但车长不明他为何这样问。原来如果车长发觉巴士出现故障,会先停车开门,以作查看。‘那你为何在总站前一个站停车开门?’‘有客落车,当然要停车啦。’车长一头雾水地回覆。
梁先生说:‘尾随的车长续问,现时这么少生意,到了总站已无人在车内。回覆是,不是无客,在美孚站才上了多位客人。’
对方惊讶地道:‘没有可能的,我车跟着你车尾好久,都看不到车内有人,怎可能会多人呢?’
楼上飘腥味还有溪钱
  这位车长半信半疑,但他可以肯定,之前上车的乘客中,有一位是巴士迷,他经常坐车当娱乐,车长曾跟他在车厢内闲谈,早前他从上层的潜望镜中,还看到那巴士迷在看照片。于是,他走到上层查车,发觉车上隐隐有一股血腥味,有点像有人把街市上的鲜鱼放在车上,车长在刚才看到巴士迷的座位旁,发现几张溪钱,这一刻,他心寒起来。‘过了一段时间,这名司机查资料时才发现,该位巴士迷,是美孚大火时的其中一位死难者。’
  到底,梁先生所说的鬼古,是否真有其事?或者是以讹传讹而夸大了内容?相信就只有当时人才知道,而笔者亦尝试到站头查问,但由于司机正是现任的车长,不便发表任何意见。
“铃”清脆的铃声从办公室传过来,时针正好是下午五时。大家都是一惊,经理室更是窜出一条气急败坏的身影:“安安,你太过份了,居然在办公室放闹铃!看着胖经理的杀人目光,大家有些同情安安的下场,而那个始作甬者却不紧不慢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下班:“我只是提醒你下半时间到了,你休想再延时将自己手头无聊的工作要我来完成,再说,我们已经加了一个月的班,你答应从这星期取消加班,正常休假的,我怕你忘了,才好心提醒你!“你。。。。。。。。。”安安的振振有词让胖经理气得大脑一阵空白,又理屈词穷,只好无力地挥挥手:“好了,都下班吧!办公室里一片欢呼,安安拎起手袋对着经理招手再见,她案上的电话响起来,安安忙返回来抓起听筒:“你好,奥克公司!话筒那边是个微弱的女声:“安安,你还在么?没下班吧?我是羽儿。”
“羽儿呀,我今天终于争取到按时下班了!安安一面说一面对胖经理作了个大鬼脸,对方则视作无聊的回敬她一记白眼。“什么?你在医院呢?怎么了?”
安安大叫。“你现在来吧,到时我再和你细说!羽儿的声音透着乏力。“好的,我马上就到!安安收了线。正要起身离去,发现窗外飘起细雨。不禁暗呼倒霉,转身一瞧胖经理还没走呢,赶忙升起一朵灿烂笑容走进他。“作什么?笑得如此不怀好意?”
胖经理防备的问。天知道上这贼丫头的当多少回了,看她这样子八成要自己开车送她。果然,“经理,反正您也要下班回家了,顺道送我去一趟医院好么?”
最后,苦命的胖经理很认命的作了安安的私人司机,到了病房,安安吃惊的看到和昔日判若两人的好友。羽儿细致美丽的小脸憔悴不堪,往日的红晕也变得苍白。“天呀!羽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门旅游一趟就变了个人呢?”
安安心疼的大呼小叫,胖经理受不了的要她注意病房的安静,却被她赶出房间。“我就是在这次旅游中出的事!说起来都怪我自己呢。”
羽儿苦笑道。“怎么说?”
安安不解。“你知道,我平时就喜欢一些看来古里古怪的小玩艺,在一个小镇上我看中了一个小小的木雕,是个女孩半身像,做工很细致,我就留下来了。不料从那天开始我就莫名其妙的不自在,整天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直到旅行结束还是如此。我觉得有些不对头,我虽然看起来瘦弱些,可是身体很好,几乎没生过病,还有我感觉房间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人存在,总觉着暗处有双眼睛盯着我,我很害怕,有一晚,我快睡着时听到一阵细碎的笑声,朦胧间看见一缕白影自木雕中钻出,那白影扑面压过来,我用仅存的意识大叫,惊动了妈妈,才逃过危机。妈妈说黑狗血可以避邪的,转天就帮我找来一盆黑狗血,我把木雕放进盆里,没想一瞬间象爆炸一般,血光四溢,我眼前一黑就昏过去了。醒来就在医院里,妈妈说木雕又好好的回到原先的桌子上,家人都不敢进我房间,我害怕极了,安安,我怎么办呢?”
羽儿的泪水令安安不忍。“别急!我们先想办法,找找专门接触这种怪事的人。”
安安抚慰好友。“这种事一般说出来没人信的!羽儿情绪一就很低落。安安灵机一动:“好了,眼前就有人化解危机。”
窜出病房,在走廊唤醒打盹的胖经理,把他拽进来:您老人家不算是大悲院的居士么?帮个忙呀!尚未清醒的胖经理问明起因后想了一会儿说:“要等我改天去院里问问老师傅才行呢,安安,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又不会降妖服怪。”
临走时,胖经理留下了一柄五寸左右的本色桃木剑:“看你的情形是被阴气所困,桃木本身性质属阴,却最能克制阴毒,你先随身带着吧,我先帮你问问情况,近来最好不要独处。”
几天后,安安欢天喜地的来看羽儿,自然又拉着歹命的胖经理。宣告要去羽儿家捉妖。在羽儿房间,大家看到了那个木雕,黑褐色,透着岁月的斑驳,木雕女孩低眉揽目,低垂的眼睛似乎扫视着房间里的动静。这个木雕越看越觉别扭,里面仿佛隐藏着邪恶。安安让羽儿妈妈拿来曾经装狗血的盆,将一张黄纸铺好,从胖经理手中接过长盒子,里面有一幅空白的画卷,挂在对面墙正中,点燃盆里的黄纸,大家心底很好奇那空白的画卷,黄纸烧着过程里木雕猛然一个方向,女孩低垂的眼睛骤然睁大,射出一道妖异绿光,所有人吓得退后一步,眼看木雕在挣扎的变大,发出尖叫。忽然房间里一亮,强烈的金色光芒罩住木雕,一分分的将木雕越压越小,最后卷进盆里,尖叫声消失,木雕也化为一滩黑水,金光慢慢减退。空白画卷中有着浅浅的金色人形,一尊单手打座的金身罗汉。所发生的一切让大家目瞪口呆,等到罗汉像又恢复为空白画卷,才意识到危机不存在了。对着画卷虔诚膜拜,胖经理小心翼翼得收好。并告诉羽儿把黑水连同盆子埋进土里,就径自送回画卷。经过这次风波,羽儿怕是再不会随便收集稀奇古怪的玩艺了。。。。。。。。。
有个牧师病了,临时请了一位以其没完没了的讲道而闻名的牧师来代替他。当
他在讲坛上站定,发现包括唱诗班在内的一共只来了10个信徒时,心中颇为恼怒。
事后他向那教堂执事抱怨说:“来的人实在太少,难道事先没有通知说我要来么?”
“没有。”那执事回答说,“可能是消息泄露出去了。”
“爸爸,您给我买个小花鼓吧!”别嘉请求道。
“你敲起来,我就看不成书了。”
“不会的,爸爸。您睡觉的时候我再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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