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远远的跟在两个熟悉的身影后面,借着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见两人依偎着向洮儿河大桥的方向走去。
洮儿河大桥离我们学校有两公里远近,这时通往大桥的公路上,公交车已经很少了。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几个上下夜班的人骑着自行车飞快的闪过,嘴里还壮胆似的大声唱着革命样板戏。
忽然,我们想起来,那两具尸体就是在大桥东侧几百米的地方发现的。
前面的两个人已经快走到桥头了,我们有些犹豫,平常我们的胆子不小,特别是在学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门口。但这次,离家远了点,我们站下了,恍惚间,觉得好像另外还有人从前面不远处的一条岔路向桥头走去。
我们看不见桥头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听到那边的声音。我们胆颤心惊的回来了,互相交流着自己的猜测,但跟踪毫无结果。
第二天,蒋森还象平常一样,给我们上课。那时的课堂秩序很乱。我们四个并未等到正常放学,上了两节课,我们一起溜了。
我们当然还没死心,白天商量好后,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学校后墙山坡的大槐树下。事情的经过与昨夜一样,我们又跟踪蒋森和那个年轻人到了洮儿河大桥。
这次,我们有备而来,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铁管子…,我们也没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逻的警察碰上,我们就“死”定了。
这回,我们决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蒋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们发现,蒋森和那个青年人从桥头拐下,到了河边。
忽然,在我们与蒋森他们之间,有两个人影一晃,不见了。
我们壮着胆,互相拉扯着,拥推着,悄悄接近了桥头。
洮儿河大桥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桥,桥头到河面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躲在桥旁的灌木丛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见桥下石砌的河岸上站着四个人,蒋森和那个青年,对面的两个黑影,听的出是两个男人。
在风声和洮儿河水的嘈杂声中,隐约听到蒋森愤怒的叫喊声:“你想怎样?”
对面一个黑影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们以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吗!”
蒋森身边的青年气愤的说:“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绝…”
桥下的水声,淹没了青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只知道他们在争吵。
“妈的!他俩不见棺材…,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另一个黑影的声音。
争吵的声音,渐渐向东远去,我们赶紧准备跟过去。
突然,几声沉闷的声音传来,是枪声。
第二天一早,我们几个赶紧到了公安局,把头天晚上见到的和听到的报告了接待我们的警察。我们以前报过案,警察说过要我们把记起来的情况和知道的新情况报告上来。这次报案,警察们对我们很热情,很认真。我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在公安局又做了详细的笔录。
第二天,不,我的头脑发生了混乱,这是第几天?
我来到学校。同学们议论纷纷,说还没上班的一位年轻女教师,被人害死在洮儿河边了,同时遇害的还有陪她来校报到的,老师的男友。有些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女教师怎么年轻漂亮。奇怪的是,许多人好像从没见过这位女教师。明明她已经给我们上过几天课了嘛。另一件难以让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杨大爷在上个月退休离开学校,回了湖南老家,顶替他的是一位原来从学校退休的老体育教师。可我们明明是前两天从杨大爷那里知道的蒋森的全部个人情况!更离奇的是,我的那三个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们一起跟踪蒋森,又一起第二次报案的事,只是一个劲的向同学们吹嘘,是我们首先发现了河岸上的女尸。
两个多月后,案子破了。
蒋森,就是那个被害的女教师,确实有个双胞胎妹妹,在省人民医院工作,听说姐姐遇害后,她就病倒住院了,从那以后她从没有到过本市。蒋森在大学读书时,许多男同学追求她,其中有个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长的儿子,平常仗着老子的权势,胡作非为。蒋森一开始不了解胡能的为人,曾经与他交往过,后来虽关系破裂,胡能却一直纠缠不清。毕业时,蒋森为了摆脱胡能的纠缠,主动要求分配到了我们这个离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还是带着帮凶跟踪而来,并且在最后一次与蒋森的争吵中,脑羞成怒,把女教师和她的男友一起杀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线索来自几个中学生的报案,但,胡能一伙牵涉着一个很大的黑社会团体,为了保护报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当时也为了保护“首长”的声誉,避免不好的社会影响,报案学生的情况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档案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几个报案的学生之一,但我经历的时空,和大家所经历的好像发生了错位!虽然事情讲起来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结果明明互相吻合。看来,如果说是蒋森借蒋林还魂来诉说冤情,还不如说是我的灵魂出了壳,直接从蒋森那里了解了真实的事件过程。
某男,刚刚过完新婚之夜。第二天来到班上就一个劲的叹气。他的一个同事过来关心的问他“你怎么了?”某男无奈的回答道“我今天早上一起来就习惯性的顺手给我的妻子100元钱。”他的同事说“那可坏了。”某男又说“更坏的是我的妻子也习惯性的找了我20元钱。”
明朝时期,有个叫宋志高的人,此人为官能说会道,深受皇帝
信任,一天他请求皇帝为他寡妇嫂子树立一座贞节牌坊。他说他
嫂子20岁开始守寡,从不出大门一步,而且孝顺公婆。从他做官离
开家以后,父母常常给他来信,说他嫂子非常贤良,深受人们敬仰。
皇帝听后也非常高兴,当即拨给五百两白银,并给他三个月假回家
给他嫂子树立贞节牌坊。
他立即起程,不几天回到家中,准备材料,雇来了石匠、木匠,
很快就把牌坊造成了。在树立牌坊这天,他去问他的嫂子。他说:
“嫂子,今天就要为你树立牌坊了。树牌坊这事可不是随便的,要有
一次失去贞节也树立不住,皇上要知道了,不但怪罪我,还得抄咱
的家,祸灭九族哇。”他嫂子一听失节一次也立不住,不觉有点神色
慌张。他接着说:“嫂子,这事也不用害怕,有个破法,失节一次就偷
着在柱脚石下放一个黄豆粒,有几次放几个,这样树起后就不会倒
了。嫂子你看得放多少合适?”他嫂子听后,打了个咳声说:“他叔
啊,你别论个儿了,你就用把抓着放吧!”
我在遥望,
市场之上,
有多少的东西正在自由的上涨,
昨天已经,
掏干了钱囊,
和你重逢在借钱的路上,
手头越来越紧,只能回想,
有钱的日子象在天堂,呕也,呕也,呕也
谁在控制,物价狂涨,
昂贵的猪肉象白云在飘荡,
东边借钱,西边还帐,再紧紧腰带,来碗面汤
我在遥望,
股票市场,
有多少的垃圾股正在上涨,
昨天已经,
全班清仓,
我要和你重逢在三千点的路上,
手头越来越松,不要回想,
有钱的日子象在天堂,呕也,呕也,呕也
谁在控制,股指狂涨,
昂贵的蓝筹象白云在飘荡,
东边借钱,西边还帐,再紧紧腰带,等三千时再全满仓.
我在遥望,
县长市长,
有多少的垃圾混蛋正在张狂,
昨天已经,
疲惫不堪,
我要和你重逢流浪的路上,
手头越来越紧张,不敢回想,
有钱的日子象在天堂,呕也,呕也,呕也
谁在控制,房价狂涨,
昂贵的生活象白云在飘荡,
东边借钱,西边还帐,再紧紧腰带,等2008再.
我在遥望,
教育市场,
有多少中学小学幼儿园的赞助费正在上涨,
昨天已经,
累段了脊梁,
我儿子要和你重逢在失学的路上,
心理越来越沉重,不堪回望,
孩子们上学的梦想在天堂,呕也,呕也,呕也
谁在控制,学费狂涨,
受数万元不开票据象白云在飘荡,
东边借钱,西边拉帐,再紧紧腰带,让娃娃在上一天半晌.
前些时听一个午夜的广播节目,一个怨男如泣如诉地倾吐他当初如何爱上一个女人,爱之入骨,使出浑身招数和散尽周身钱财让女人落户深圳,结果女人另飞高枝,给他六万块钱做彻底的了断。故事一点也不传奇,只是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呕心沥血一连串排比式的“我为了她……我为了她……”语调哽咽地感动在自己的叙述中。我不禁想起《牡丹亭》中的一句唱词:“我为她,磨穿十指血模糊;我为她,夜半无眠勤看护。”世故的主持人哼哼哈哈的安慰了两句,柔声问道:你还在等她回心转意吗?如果她回头,你还接受吗?
男人斩钉截铁答,不!并像受冤的窦娥斩首前发毒誓般诅咒那女人不会有好结果。
音乐就此响起:“爱到尽关,覆水难收……”
听至此,我恶毒地笑了起来。那个女人,负心得不够彻底,至少还晓得临别前付上“赎金”六万块,男人没有连本带利的回收,也不至于“赔了夫人又折兵”。幸运!不晓得男人还抱怨什么?在爱着的时候,并不是刀架在脖子上,对方逼你全盘付出,要你抛出一片心,一切都是自愿的。发现人爱错了,呼天抢地,断魂夺魄,无谓!有歌唱道:“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就算做不到如此洒脱,也没必要祥林嫂似的絮絮叨叨悲悲戚戚呀。www.softto.com.cn
投资感情就像投资股票,长线投资或短线投资全凭个人的眼光,或套牢或狂泻或疯涨不由你控制,要赔得起才敢玩才好玩。想到能赢得满钵满盘之时也要估算到有血本无归的一日,选择之初,个人心里都有本帐,不善经营,怨不得人。
昨日又听闻深圳某公司的老总,因为手头紧张,20万元把情妇抵押与,情妇不允,大吵大闹,演出一起集三角纠葛经济纷争为一全的闹剧。据说那老总还振振有辞地算计当初他花在情妇身上的钱远远不止20万,不止又如何?人到底不是货物,说抵押就能抵押。有同事分析说,那老总要是够醒目的话,就应该创造机会让情妇“自动转帐”,这种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男人是她毕生的事业,她一定懂得看准形势,施施然一声不吭自动过户。
女人自动转帐,又回到开头的故事里,不知此老总心理是否承受得起?主动操纵买卖与被动接受交易感觉上相去甚远,这跟爱与不爱关系已经不大了。
“春日游,杏花开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一千多年前的那个敢于承担“无情弃”的女人,是不是比自许现代自言洒脱的我们要豪气要勇敢得多?
爱就要心甘情愿。
我的姐夫是一位计算机迷。有一天,我的姐姐从商店转了一圈后回到家里,把她新买的那件睡衣举了起来,要姐夫评价。
我的姐夫回答道:“好漂亮的软件!”
一群犹太人站在巷子里,每人都在为自己祝福,有的想成为富翁,有的想娶富翁的女儿,有的祝愿妻子能生个小孩。在这群人中间有一个乞丐,他也喃喃地对天祈祷着什么。
“喂!”有人问他,“您为自己祈祷什么呀?”
“我祝愿自己是这座城市里唯一的乞丐。”
鹦鹉学舌是什么意思呢?
答:就是它想抓八条蛇回家。
鹦鹉学蛇的样子。
到了家门口,杰西卡提醒她新结识的男朋友:“你现在可以吻我,但是随后我得打你一个耳光,因为我爸爸正在窗口看着我们。”
看台上,两个素不相识的球迷争了起来。
“甲队准赢。说错了,就把我的姓倒写!”
“甲队准输。否则,把我的姓横写。”
“你贵姓?”
“姓田。你呢?”
“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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