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2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由于越来越多的妇女崇尚新式的简易服装,例如超短裙和工装短裤,”一位妻子正在津津有味地念报上的一则新闻,“所以街上的交通事故据统计已经减少了一半。”
这时,正在旁边看电视的丈夫冷不丁地插了一句:“那么为什么不想办法彻底杜绝交通事故呢?”

某单位的计算机室技术人员小王正在给单位主管信息建设的领导费主任汇报工作:
小王:“费主任,最近计算机上病毒猖獗,好多文件被破坏了,有些都无法恢复,好多工作都必须重来。”
费领导:“你别说了,你们计算机室的管理有问题,我亲眼看到身着满身泥土和油腻工作服的职工频繁出入计算机室,这样下去,能不产生病毒?希望你回去查一下,是谁带进去的,然后立即向我汇报,不像话…”
  一个水手说他胸口疼,请医生诊治,医生掀开他的衣服,只见他胸部刺着完整的世界地图。
  医生问:“具体在哪个部位,指给我看看。”
  水手说:“在巴西”。水手回答。

中足协10年冲出亚洲的蓝图:加个零!(130移动电话升位)。
足协选洋教练:非常可乐,非常选择。(非常可乐)。
足协对九强赛失利的责任:一抹就干净。(奇力洁清洁涤)。
足协的总结:好功夫!(步步高VCD)。
足协对或吨的态度;我选择,我喜欢。(安踏运动鞋)。
国奥队员挽留或吨:我们的光彩来自你的风采。(沙宣洗发水)。
范致意给女儿取名“反思晶”:水晶之恋,一生不变。(喜之郎果冻)。
饭致意对或吨一身相许:爱你等于爱自己。(娃哈哈纯净水)。
陈东对韩国及巴林时莫名奇妙的失球:早一粒,晚一粒。(康太克)。
“下课”,“假球”,“黑哨”层出不穷:“运动”无极限。(Adidas)。
中国女足:真功夫!(爱多VCD)。
从此不看足球的中国球迷:原来生活可以更美的。(美的空调)。
泡吧事件:情浓酒更浓!(野力干红)。
土教练的没落:国货当自强。(奥妮洗发水)。
球迷对或吨的“中国第一”说:说到不如做到。(步步高VCD)
甲:“昨天,我的未婚妻当众表扬了我。”
乙:“她表扬你什么?”
甲:“她说我很会解决问题,袜子脏了不洗,翻过来又穿了一个星期!”
一个小伙于向姑娘求婚,姑娘说:“不过,我们相识才三天呐,你了解我吗?”
小伙子急忙说:“了解,了解,我早就了解你了。”
“是吗?”
“是的,我在银行工作三年了,你父亲有多少存款,我是很清楚
的。”

有一次KV300作者王江民到我们实验室,我们捧为至宝。
马老师问:“我们的TXT文件有病毒。”
王(江民)老师说:“有没有pCTOOL。”然后用pCTOOL在硬盘猛看
一通,“是NO1病毒。”
我们好佩服。
然后又问,:“我们刚买的联想机器老死机,王老师替我们看一看。”
王老师眯缝着眼扫了一下机器,“老死机,是主板问题。”
真是了不起。
赵老师又问:“我的TIF文件好象带毒。”
王老师:“不会吧,TIF是图象格式文件,不能执行。”
赵老师,:“我机器的CpU肯定有毒,上次死机,我把CpU拔下来,
放了几个小时,在插上就好了。”
王老师:“……”
有一个人患有严重的囗吃,每次跟人说话总是支支吾吾的.
有一天,他老婆再也受不了他的囗吃,便叫他去看医生. 到了医院, 挂完号,医生叫他进去後,他便对医生说: 医....生..,你...你...可不...可以...治..治疗...我....的囗...吃 。 经过医生对他仔细的检查之後,说:你的囗吃的病因是因为你的老二太大了,足足有四十公分,如果你要治愈你的囗吃的话,必须动手术切除十五公分。 为了治疗讨厌的囗吃, 他便接受切除手术,切除掉十五公分.
手术後果然他的囗吃不见了,说起话来也变溜了,他便很高兴地回家了. 老婆看到他的囗吃治好了也非常高兴,可是,当天晚上,当他们做完爱之後,他老 婆觉得非常不满足, 便对他说:我觉得你还是以前那样比较好,你明天再去拜托医生帮你接回来吧!
第二天,他又去医院,见到医生时便对他说:"医生,请你在动一次手术,我想将 我的老二接回原来的样子 结果医生对他说: 来...来...不及......了

 “真傻,手表被抢时,你为什么不呼救呢?”妻子责备他说。
  “如果我大声呼救,他们就会发现我嘴里还有4颗金牙,那损失就更大了。”被抢的男人说。
笔者小时候住在基隆山里,相信常去北台湾旅游的读者应该有听过暖冬峡谷吧..
我就是在暖暖长大的,顾名思义那里的天气较一般北台湾的各地来的温暖,正如同台湾
冬天特有的灰暗天气,给人的感觉是又冷又湿..基隆盛产煤矿,虽然现在大部分的矿坑
都已经封闭,但在我小时候开采煤矿的确是支撑暖暖小镇发展的唯一产业,正如同九份
以矿业起家一样....外公是一名矿工,小时候每天见他白白净净的下坑,等到出坑时已经
像个黑人牙膏上的黑人,露出他白冽的牙齿,虽然薪水不错但是个中甘苦非外人所能体
会的,暖暖的矿坑规模并不大,且其煤炭的品质带点油性,开凿时难免满身炭粉跟黑油,
出了坑都不一定洗的掉,外公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进出矿坑,直到有一年.....
"阿贵啊..出坑啦!今天做的也差不多啦,也该回家了,快过年了"..庆仔说
"嗯..今天就这样啦,出去领钱吧,希望今年领到多一点,过个好年"..阿贵答道
呼...今年的冬天特别的湿冷,打从几个星期前就没好过..看来今年不好过啊..
一年到头的做,也总是希望家里好啊,都快50了..家里的八个孩子还要养,阿贵心理
想起来便觉的肩头沉重.这时远远的传来庆仔的叫声:
"卡紧啦,阿贵啊..今天除夕ㄌㄟ..快去吃团圆饭啦!"..庆仔叫道
庆仔总是那么的有活力,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样的,唉!年轻真好.
我跟庆仔匆匆忙忙的上了小车,(这种小车是专门来运送矿坑里挖出来的煤炭,矿工们也
利用这小车上下坑道,所以一到傍晚就可以看见矿工们满满的一车出来!)沿路上,庆仔
不停的说笑,大家在欢笑跟过年的气氛下,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话家常.大家忙了一整年不
就图个过个好年么?
对了!庆仔,你也该取老婆啦..我回头一看,原来说话的是阿男.他跟庆仔是坑里最年
轻的小伙子,跟庆仔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常常触犯一些坑里的禁忌,不过前年取了老婆
也就比较成熟些了.
"娶喔!怎么不娶,哪有人要嫁我们这种穷矿工啦"..庆仔说
"是啊!娶某要钱的ㄌㄟ!去哪里生钱啦!去茶室坐一坐还比较省钱"..旁边的富雄接腔
说着说着,小车已经出了坑,大家蹒跚的下车准备到办公室去领钱,一些人有一句
没一句的聊着,等着邱仔舍来发钱,虽然无聊可是想到待会可以过个好年,大家都满脸
兴奋..等了许久,大家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尤其是庆仔,大声壤嚷着.突然,阿男叫了声
"哎呀!害仔啦!工具放在坑里,忘记拿啦"
阿庆:你怎么这么健忘,又不是菜鸟了忘东忘西的,你看这下好了,天要黑了,你喔
会衰一年喔你"
"那我下坑去拿好了,不然衰一年可划不来啊"
的确的,大过年的这样总是会触霉头,谁也想有个好年过.人之常情,我依然在屋檐下
抽着我的纸烟,看着屋檐下的雨滴..唉..天公不作美啊..
"阿贵!烟借一只来抽抽"耳边突然传来阿男的声音..
咦,他不是下去拿工具么!哎呀..糟糕,不能一个人下坑的,会发生事情....阿男..
喔..好险!阿男在身边,没事就好..阿男看了我慌忙的眼色,连忙问个究竟,我才缓缓
的告诉他千万不能一个人下坑,即便是两个人也好,就是不可以一个人下坑.这个不成文
的规定,是矿工间所流传的.虽说会发生事情,可是没人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就像不能
把工具那样的吃饭家伙留在坑里,会倒霉的一样,但是大家都很遵守这些"迷信",我入坑
这么多年也只见过着一次,不过那一次的经验让我不由的打起寒颤.
我:喂!阿男,怎么不抽啊!
阿男:害仔啦!那庆仔说要帮我下坑去拿,那不就...
我一听连忙起身,纠集了一些等待发钱的伙伴准备下坑去找庆仔..大家慌慌张张到了
坑口,大声的呼喊庆仔,希望能听到他的回答..许久不见回音.正准备下坑时,大家听到
了发动机的转动声,也听到了庆仔的回答:找到了!阿男!你不会衰一年了...
就在庆仔语音刚歇,却听到了坑里土石崩落的声音,接着一声惨叫,一声凄厉的惨叫....
医护室里,庆仔阵阵唉嚎,我们一群人围着他,庆仔的伤势颇重,得送医院才行,
不然失血过多会死的,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庆仔抬上担架,由几个年轻力壮的送往镇上
的医院,由于我是工头,所以除了交代富雄跟我家里说我去医院不用等我吃饭之外,
还得叫人通知庆仔家里..唉.快要过年了,又出这种事.就好像当年,.....
~~~~~~~~
阿贵啊..死人啦..紧来啦!富雄在门外传来惊恐的呼喊..
还记得那年发生的灾变,是这个坑有史以来最大的矿坑崩落,也是过年前几天,大
家正为着要过个好年而努力下坑挖,由于快要天黑,邱仔舍叫人通知我出坑去安排公
司的事情.没想到才刚出来没多久,坑道崩落了.那真是人间惨剧,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邱仔舍:阿贵,你是工头,你在现场处理,我到镇上去通知公司发生事变请人支持.
我应诺了一声,便招集了没下坑的人准备援救在坑里被埋的工人,那年死了不少人
公司也赔了不少钱,整个工地愁云惨雾,好久才恢复元气,一些尸体挖了出来血肉馍糊
看的我胸闷欲作呕,我一连赶了整晚到处通知其家人来领尸,天啊!大过年的,我要怎么
跟他们的父母妻儿说,他们的儿子.丈夫.父亲现在正冰冷的躺着等他们来认领呢?
我忙了整夜清晨回到家里,一个人独坐,不敢吵醒妻儿,我独自流泪...天啊...我颤抖着
我对今天所发生的惨剧,深深的恐惧,我害怕,我再也不要下坑了....不要下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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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阿贵..紧来啦!庆仔不行啦!
手术室外,阿男慌张的叫着.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那个痛苦的回忆....我俩直奔手术
台,看着只剩一口气的庆仔,微弱的呼吸..他嘴巴微张,似乎有些话要说,我们拿开了他
氧气面罩,只见他吃力的说: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阿男,要...送..我.........回家...
阿男无奈的点了点头,接着庆仔不断的自口中涌出鲜血,全身痛苦的抽蓄,没多久就断气
了.泪水不停的自阿男的眼眶流出,口中喃喃的念着要送庆仔回家.
不行,别说要验尸了,就算不用,大过年的没有工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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