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前,复习十分紧张,就连课间同学们也是热火朝天的讨论问题。
一日课间,座前女生回头询问:“什么是‘宫刑’啊?”
我一愣,女生见状又补充道:“就是那个‘骟刑’,割哪儿啊?”
我顿觉尴尬,“宫刑?高三的女同学了,不会没有这点儿常识吧?骟刑?没听说过,不过骟……当然也是那个意思了,最可气的是她问我割哪儿,问的这么细节化!”
我嗽了嗽嗓子,微微低下头:“宫刑,就是割男性的XXXX……”
没等我说完,那女生已经低下头捂着嘴笑得浑身乱颤了。
待笑够了,她才开始解释:“我是说那个数学,‘弓形’是‘扇形’割哪一部分!”
一书生新婚之夜只顾自己读书,不于新娘行房事。
新娘耐不住寂寞,便上前挑斗书生。
书生却一本正经的说:“你我父辈乃甚世之交(只不过是好友罢了),我决不会于你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新娘又好气又好笑,只好自己躺在床上自慰。朦胧之中见自己夫君的一只手伸了过来,大喜之时急忙闭上双眼等待好事的发生。
但过了半天也不见动静,睁开眼睛却发现书生依旧在看书。新娘奇怪的问:“你刚才………”
书生赶紧为自己解释:“我用口水翻书看了半天,早已口干舌燥;见你这里水源丰富,于是借你的一用………”
一位在美的留学生,想要考国际驾照。在考试时因为过于紧张,看到
地上标线是向左转。
他不放心地问道:“turn left?”
监考官回答:“right!”
于是他立刻向右转。
“很抱歉,你下次再来吧”,监考官面无表情地说。
有一次,一位记者问塔夫脱总统的准确体重是多少。“我不会告诉你的。”塔夫脱用雷鸣般的声音回答,“但你要知道,有人也问过议长里德,他回答说,真正有教养的人的体重不应超过200磅。可我已刷新这个纪录,达到300磅了。”
小明哭着向龙龙的爸爸告状:“龙龙打我。”
龙龙的爸爸按住龙龙,边说边打龙龙的屁股:“好小子.你这么大点就学会了打人!”
龙龙摸着疼痛的屁股问爸爸:“爸爸,我长到了你这么大年纪才可以打人,是吗?”
一个口音很重的县长到村里作报告:
"兔子们,虾米们,猪尾巴!不要酱瓜,咸菜太贵啦!!"
(翻译:同志们,乡民们,注意吧!不要讲话,现在开会啦!!)
县长讲完后,主持人说:"咸菜请香肠酱瓜!"
(翻译:现在请乡长讲话!)
乡长说:"兔子们,今天的饭狗吃了,大家都是大王八!"
(翻译:同志们,今天的饭够吃了,大家都使大碗吧!)
"不要酱瓜,我捡个狗屎给你们舔舔。。。"
(翻译:不要讲话,我讲个故事给你们听听。。。)
桃源话很奇特,尾音很高,比如"局",便发音成了"猪"。
先到县委宣传部,联系到人事局采访。宣传部的人打电话替我预约,用免提。
宣传部:"喂,你人是猪吗?(人事局)"
对方:"不是,你搞错了。我不是人是猪(人事局),我娘是猪(粮食局)。"
我拼命忍住笑,肚子都疼了。
第二天参加一个县政府的汇报会。会前点名。
主持人:"哪些单位到了?"
于是参会者一个个地自报家门:
"我是公阉猪(公安局)。"
"我叫肉猪(教育局)。"
"我有点猪(邮电局)。"
从前,有个商人识字不多,却好卖弄文字。一天,他搭船外出经商,船停泊在江心寺,他和同行者一块下船到寺里游玩,忽见亭上写着:“江心赋”三个宇。他大惊失色,忙喊:“有贼,有贼!”同行的人都莫名其妙,他却一本正经地说:“那墙上不是写着‘江心贼’吗!”同行的人都笑了,对他说:“那不是‘贼’,那是‘赋’。”
这个人仍连连摇头说:“富倒是富(赋),可总是有点贼样子。”
妻子在同丈夫大吵了一场之后,回到娘家。“妈妈,我回来住,给他上‘一课’。”
母亲说:“如果你真要给他上‘一课’的话,我就同你一起回去,在你那儿多住一段时间!”
老中大建校前半个世纪,曾有老外在这附近建过教堂,后来因为这个“传教士”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当地干了不少缺德的勾当。出于义愤,又介于当地官员的包庇,本地居民雇了外地人在一个夏夜里将那个老外砍死在教堂里。
之后,这里就常出些怪事......
渐渐,周围几个小村子都迁走了,可是那个残破的教堂还在。
若干年后,由于地基不错,一座新的宿舍楼在这个教堂推倒的地方被建了起来。一个细节:当时在建楼的时候,出于某种考虑,还是请了风水先生(当然,当时这也是很普遍的)。大师说过:“砍白云山上的一种木材埋到地基里,这里五十年可以住人。再往后,我
是算不到了。”按他的要求,楼建好了。公元1934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世纪,外面的世界沧桑巨变,这幢宿舍也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房客。一贯的平静让人们忘记了很多。
七月,一个晴朗的夏夜,有人死了,女生。一楼,就是这栋宿舍。简单的破了案,死因被定为自杀。这是很多熟悉她的人很难接受的。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这样的消息很快就被抚平了。但这个事件似乎还是对学校产生了一点影响,这里从之后的一个学期开始改为了男生宿舍公元1983年
之后的十年间,越来越多不好理解的事情又在这里发生了:
一楼的几间宿舍的石头地板在潮湿的夏天里常会隆起一些,弄开里面又没有什么东西;同样在夏天的夜里,楼道的深处时时有隐隐的仿佛钟声一样的声音传来;楼顶天台上晾的衣服,也好几次被拧成了类似十字的样子。又一次,当一个一楼的学生在翻起的地砖下面发现一把绣迹斑斑地斧头之后,这层楼有学生以种种理由申请换宿舍了。个人的心里防线在群体心里防线发生问题之后,越发不牢靠了。一楼,开始用于和一些公共用途和堆放杂物。再往后的几年里,这里似乎又相当平静了一些,唯一奇怪一点的就是,一楼电视房里的长排椅子常常不知被什么人排列得很整齐,夏天的夜里,对称的两列。。。。
彼埃尔给父亲写信:“亲爱的爸爸,我很不好意思地给您写信。我急需一百法郎。我根本不想向您借钱,但怎么也得给您发信,因为它已写好了。” 最后,他又写道:“我向您要钱感到惭愧,但已晚了,信已发出了,我真希望邮递员把信丢掉。”
三天后,他收到了父亲的回信:“亲爱的彼埃尔,别为这事担心。你的愿望已实现了:”邮递员果然把你的信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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