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发了小明的0分考卷给小明,叫小明回家签名。
第二天老师问小明:「你爸爸说了什么?」
小明:「老师,"脏话"要去掉吗?」
老师:「当然。」
小明:「那......他一句话都没说。」
P.S.小明的爸爸讲的全是脏话
希特勒掌握了德国的军政大权之后,有一天来参观儿童绘画展览。看完展览,他把这些小艺术家召集过来,兴高采烈地问道:“假如我是你们的爸爸,你们会有什么想法?”一个满面忧愁的小男孩说道:“我想成为一个孤儿。”
未婚妻:“亲爱的,你曾说过你的身体象钢铁一样结实,可我昨天亲眼看见大夫给你号脉。。。”
未婚夫:“亲爱的,大夫是根据我的脉搏跳动来校正他的手表哪!”
杰拉尔德・R・福特(1913年出生)是美国第38任总统,他说话喜欢用双关语。
有一次,他回答记者提问时说:“我是一辆福待,不是林肯。
众所周知,林肯既是美国很伟大的总统,又是一种最高级的名牌小汽车;福特则是当时普通、廉价而大众化的汽车。福特说这句话,一是表示谦虚,一是为了标榜自己是大众喜欢的总统。
有两个修女,一个是叫做数学修女,另一个则是叫逻辑修女。现在已经快天黑了但她们离修道院还有很远的路程。
数学:你有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个男人已经跟踪我们有三十八分钟三十秒了,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逻辑:这很合理的,他想侵犯我们。
数学:天哪!在这样的速度下,他会在十五分钟之内抓到我们的,我们该怎么办?
逻辑:唯一合理的方法当然是走快一点。
数学:好像没用呀!
逻辑:当然没用,那个男人也很合理的越走越快。
数学:那我们该怎么办?在这样的速度下,他还有一分钟就能抓到我们了。
逻辑:唯一合理的方法就是我们分开逃,走那边,我走这边,他不可能两个都抓。
那个男人继续跟踪逻辑修女。
数学修女平安地到达修道院,但很担心逻辑修女会不会出事,然后就看到逻辑修女进了门口。
数学:逻辑修女你终于回来啦!感谢主!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逻辑:发生了唯一合理的事情,那个男人不能两个都跟踪,所以他就来追我。
数学:对对,但后来发生什么事?
逻辑:发生了唯一合理的事情,我用尽全力地跑,他也用尽全力地在后面追。
数学:然后呢?
逻辑:发生了唯一合理的事情,他抓到我了。
数学:天哪!那怎么办?
逻辑:我做了唯一合理的事,把裙子拉起来。
数学:天哪,逻辑修女!那个男人呢?
逻辑:他做了唯一合理的事,他把裤子拉了下去。
数学:我的天哪!那后来呢?
逻辑:不是很合理吗,数学修女,一个把裙子拉起来的修女,一定跑得比一个把裤子拉下去的男人快得多!!!
前不久,我陪朋友到一家熟识的私人牙医诊所去求医,谁知到了那儿,原来那位老医师有事外出,换了一位年轻医生来医治,朋友有颗蛀牙,小伙子三两下工夫就给解决掉。“好了!”他得意洋洋的说。“呵!医生,你还真有两下子,一点也不疼了!……可是感觉好象有些不同啊!”哎呀!原来医生不仅拔掉了那颗蛀牙,还将旁边的一颗好牙也给拔了!“你怎么搞的!我要投诉……”医生压低声音,“你就别大声叫嚷了!要不呆会给人听到,还要再跟你结算另外那颗牙的钱!”
西门庆从没办过结婚手续,却拥有两个未婚老婆。
这是法律不允许的。
其中一个必须转正。
在他的两个家中,从良女李师师和小寡妇潘金莲正激烈地争取自己的合法身份。
李师师是音乐学院毕业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身材和气质也是一流,尤其是唱卡拉OK的时候,简直比原唱更像原唱。
西门庆出门参加活动经常带着她。
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结婚?李师师认真地问。
西门庆笑,急什么?你已是第249次问这个问题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李师师说,你结婚的时候,新娘是不是我?新鲜吧。说完笑了,很妩媚。
西门庆摇头,不新鲜,结婚不过是形式而已,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李师师说,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你不会嫌弃我吧,我坐过台。
西门庆说,那是你不认识我以前的事,我要的是我们的现在和将来,而不是过去,知道吗?老婆。
李师师欣慰地笑了,你真好,老公。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只爱我一个?
西门庆说,老婆,你难道连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我跟潘金莲那娘们早就断了,你说,她既没有你长得漂亮,又没有你这样的才华,连卡拉OK那么简单的玩意都唱不好,高声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中音又不稳定,唱起歌来像小学生读课文一样,跳起舞来像做广播体操,一点情调都没有,谁会娶她?除非是武大郎那样的白痴。这且不说,这娘们还一脸的克夫相,你看,这武大郎不就是她克死的吗?像我这样做生意的人最爱讲究的,怎么会跟她这样不干不净的人在一起呢?
李师师逼问,那以前呢?
西门庆说,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嘛。
李师师笑,以后可要清醒点,要不我剪了你。说着用食指和中指张开又并拢,做了个剪的动作。
西门庆说,那你自己不也没有一点幸福了?边说边伸手揽过李师师,让她失去了暂时说话的机会。
西门庆和李师师快活的时候,潘金莲正在大雪纷飞的午夜为西门庆赶织毛衣。
潘金莲没李师师好命,小学五年级就被迫辍学了,等希望工程搞起来以后,她已失去了重背书包的机会了,早早嫁给了县城那个卖烧饼的个体户武大郎。乡下女子,贫寒出身,只学会了洗衣做饭,要说特长,便只有针线活一项。西门庆却为她温柔贤惠的性格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而留连忘返,乐不思蜀。
我们去登记吧,我要为你生崽。潘金莲只会这样说。
西门庆笑,男人以事业为重,结婚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考虑,等我几年,到30岁再说不迟。
潘金莲说,女人很容易老的,到时候我老了,丑了,你还要不要我?说着竟流了泪。
西门庆吻干了她的眼泪,动情地说,怎么会呢?
潘金莲哭,我相信你,可是你总让我难以置信。你看,你的CALL机上又有那个姓李的小姐留的言。
西门庆脱口而出,你是说李师师?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说漏了嘴。她不可能知道的。
我不知道是李师师还是李什么,潘金莲止住了哭声,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她是哪个公司的?你跟她怎么认识的?多长时间了?
一个坐台小姐。西门庆赶紧解释。
潘金莲破涕为笑,嘲笑了一句,不错嘛,水平蛮高哇,连坐台小姐也钓得到手,只怕是要跟她结婚了的哟。
西门庆说,怎么会呢?谁惹得起她?她跟那个叫宋徵宗的领导很早就有一腿,给那个叫宋江的黑社会老大做过情妇,听说那个叫燕青的通缉犯也同她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我惹她,不是嫌死得太慢了吗?
潘金莲无语,许久才幽幽地说,我结过婚,丧过偶,你不嫌弃我吗?
西门庆说,你是个不幸的人,我不会让你再受苦的,相信我,好吗?老婆。很认真很沉重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我最最亲爱的人就是我的老公。潘金莲很感动,贴着西门庆的耳朵叫了一声,老公。
西门庆的耳朵痒痒的,但他来不及抠,就贴着潘金莲的耳朵也叫了一声,老婆。
此时,一个叫李师师的女人正在西门庆的另一套公寓里抱着枕头说胡话。
酒瓶空着。
烟盒空着。
抱枕头的女人却没有睡着。
一天,孙子和80岁的老太太看电视,正好放到百米赛跑。
老太还别说眼睛依然好使,说:“太可怕了,一群囚犯跪在地上,一个警察举着枪,一声枪响,那几个囚犯们没命地往前冲,可把他们给吓得!”
这个周末一个人在家没东西吃,就翻冰箱。
翻出来大半罐啤酒,两个煮鸡蛋,一个鸡腿。
左手拿啤酒,右手拿鸡蛋,鸡腿就直接叼在嘴上。
关冰箱门的时候,右手一松,掉了一个鸡蛋。然后蹲下用左手去拿拿鸡蛋,结果
忘记啤酒是已经打开的了,啤酒泼了一地。
我了,脱口而出“靠”,鸡腿掉了...
某一律师问一已婚男人:你跟你的性生活美满吗?
答曰:很美满啊!
律师:那你为何要和你太太离婚??
男人:我的性生活跟我太太有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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