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官要侦察兵查明前方有没有可以供部队通过的桥梁。
侦察兵查明情况后回来报告:“有座桥可供坦克部队和炮兵部队通过,但不能供步兵通过。”
司令官发火了:“胡说八道!”
侦察兵:“绝对不是!因为桥上坐着一条大狗!”
女:“结婚前,你答应给我新汽车、新楼房……但现在呢?这些东西我连影子也没见着!”
男:“我上次参加公民投票,政府也曾经答应给我们汽车和楼房?而今我向谁讨去?!”
某天,一位白人小朋友上了天堂。上帝看了他,便说道:小朋友,你好可爱,来,我送你一对翅膀,你当天使去吧!
第二天,又一有位黄皮肤的小孩也上了天堂,上帝见了也说道:小朋友,你很可爱,来,我送你一对翅膀,你也当天使去吧!
到了第三天,有一位非洲小孩也上了天堂,上帝看了又说:小朋友,你也是非常可爱的,来,我也给你一对翅膀,你去当蝙蝠去吧!
拷问女人的方法:
1、把她关在屋子里
2、给她1000套最时髦的服装
3、不给她镜子
拷问男人的方法:
1、把他关在屋子里
2、给他放色情录像
3、把他的双手绑在背后
小松问小明“如果你考试不及格,你的父母会怎么对待你”?“80”分以下是女子单打。“70”分以下是男子单打。如果是“60”分以下是男女混合双打!
张纪中偶遇张艺谋,张纪中问张艺谋:“老谋子,为什么你的英雄拍的也不好,还是能到奥斯卡上去风光一把,而且票房那么高呢,我的射雕也不错,为什么会被别人骂的体无
完肤呢?”张艺谋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因为我身边都是一些聪明的人啊。”
张纪中自然不服气:“你有什么证据说你身边全是聪明人,我觉得我身边的人也很聪明吗?”张艺谋说:“这个简单,我们来做个智力测验不就行了。”
于是乎张艺谋拨通了章子怡的手机:“喂,那个我母亲,我来问你个小问题,你父母有个孩子,但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兄弟也不是你的姐妹,那他是谁呢?”章子怡说:“张导那不就是我吗?就这个问题吗?好吧,我们再见吧,我还要去参加法国的那个什么纳的电影节呢。”
张纪中大为惊奇说:“这个方法好,我回去也试一试。”张纪中回到剧组后找来李亚鹏问他:“你父母有一个孩子,但不是你的兄弟也不是你的姐妹,那会是呢?”
李亚鹏睁大了双眼,挠着头用成人小新的声音说:“张制片,这个问题太难了,我过1个小时回答你行吗?”张纪中说:“可以,等神雕侠侣拍完了告诉我也行。”
李亚鹏回到住地对剧组的人说:“今天张大胡子疯了,他问了我一个问题,我父母有个孩子不是我的兄弟也不是我的姐妹,那是谁呢?”旁边的周迅、周杰和孙海英也惊呆了,绞尽脑汗后也想不出到底会是谁?
于是李亚鹏又去找赵亮,他问道:“赵亮,如果你父母有个孩子,但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兄弟也不是你的姐妹,那他是谁呢?”
赵亮说:“亚鹏,难道你是白痴吗?这个孩子是我,不是吗?”李亚鹏高兴极了,马上找到张纪中说:“我知道了,那个孩子是赵亮。”张纪中说:“唉,亚鹏呀,你还真是傻呀,怎么会是赵亮呢?那个孩子是章子怡啊。”
我们有一个女数学教师,四川人,普通话还可以,可就是“吻”和“问”总是分不清。有一次她给我们讲完一道题问大家说:“大家听明白了吗?不明白的话可以起来‘吻’我。”同学们一听都惊讶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一个人起来。她又说:“怎么,不好意思起来‘吻’是不是呀?”同学们一听更是恶然了,有的同学快笑出来了。老师一看还是没人问就说:“都这么大了,还不敢‘吻’呀,好了,不会的等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没人的时候‘吻’我。”哈哈!同学们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一位先生说他妻子骗他,别人问:“何以见的?”
先生曰:“我问她昨晚和谁在一起睡觉?她说和她妹妹。”
别人问这有什么不对?答曰:“因为我昨晚和她妹子在一起睡了。”
一天,我下夜班非常想睡一觉,于是,我向家打个电话,告诉老婆做饭等我,迷茫中电话被接通了。
“喂,你好!”一个清脆的女孩声惊醒了我,打错了,哈正好聊一会儿,机会呀(老婆不知道的)
。。。。。(我们聊着)
电话那端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谁的电话呀?”
“我姐夫,他在骗我呢!”女孩答道。
我,拿着手中的电话筒发呆。
杜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前文说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说,至少有一些小聪明。他凭着自己的聪明很快积攒了一笔钱。2000年4月,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无巧不巧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四年多不见,他依然没怎么变,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脸色腊黄,和他一样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们速度惊人地生了一个小女孩,我见到她时,已经一岁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闹,看人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头。这成了杜烨的一块心病。他时常会睁着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而且,一对视就会没完没了,父女俩象比赛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将他俩分开。
虽是邻居,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老实说,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实在不愿意介入他们哪个处处透着神秘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杜烨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话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诉我:“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令人感觉是一本正经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苍白的脸上倏地罩上一层寒霜,目光空洞而悠远。
这时,他的妻子出来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烨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紧紧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这时,我才猛然发觉,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金属般的尖锐刺耳。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吧。那家伙又来敲门了,我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着茶几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又会惹出他什么奇谈怪论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来,边笑边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
“我每每在写程序的时候,总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朝我的颈窝里呵气,一阵一阵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里钻……”他说,这时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你的错觉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用手拼命扯着乱糟糟的头发,“我感觉她在我的背后,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她躲在墙角,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气,又说:“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杜烨,杜烨,你怎么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瘦女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只冷漠的望了杜烨一眼,声音出奇平静地说:“没什么的,他常这样。瞧你吓的,拍一拍他的头就好了。”说着用手轻轻一拍杜烨的脑袋。果然很灵验,杜烨一下子就乖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说。
“谁?谁要去医院?”杜烨回过神来,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
此后,杜烨再来叫门,我就死死不开门,为了让他相信屋子里没人,我还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自家电话,装出没人接电话的样子。他却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摁门铃,直摁得人想跳楼。
后来终于出事了。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的爬上没有装防护栏的阳台,从六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却总不愿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里,我的耳朵里老是回响着杜烨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再后来,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许应该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从睡梦中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惊醒,我浑身冷汗地从被窝里坐起;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发出金属的鸣响,它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杜烨疯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被送进医院。碍于情面,我去医院看过他一回,可怜,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滞得叫人心酸。
当时这件事,被小区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太太们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说那套房子的风水不怎么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疯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迟早也会变疯。”当时竟有热心人来劝我搬家。
我当然没有搬家,可心上却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来。我预感到还要出事。
果然,杜烨住院一个月后,临近春节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没捱到三天,也就是旧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报告是:死于惊惧过度。
尸体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报社派去采访,也就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死者脑细胞大量纤维化,怀疑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来源不详,估计从外界通过瞳孔进入人体,临床表现尚属首例,可能会传染。
采访结束后,那个满头银丝的老院长居然降尊纡贵,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辛苦”“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此事蹊跷诡异,按照《新闻保密法》的有关规定,不宜作公开报道,我们院方会向有关部门申报。另外奉劝一句,请勿于死者家属正面接触!”
他不知道我是杜烨的邻居,否则可能也不会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当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杜烨生前那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恐惧,在这世上,现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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