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拉底习惯到热闹的雅典市场上去发表演说和与人辩论问题。他同别人谈话、讨论问题时,往往采取一种与众不同的形式。
这一天,苏格拉底像平常一样,来到市场上。他一把拉住一个过路人说道:“对不起!我有一个问题弄不明白,向您请教。人人都回答说:“忠诚老实,不欺骗别人,才是有道德的。”
苏格拉底装作不懂的样子又问:“但为什么和敌人作战时,我军将领却千方百计地去欺骗敌人呢?”
“欺骗敌人是符合道德的,但欺骗自己就不道德了。”
苏格拉底反驳道:“当我军被敌军包围时,为了鼓舞士气,将领就欺骗士兵说,我们的援军已经到了,大家奋力突围出去。结果突围果然成功了。这种欺骗也不道德吗?”
那人说:“那是战争中出于无奈才这样做的,日常生活中这样做是不道德的。”
苏格拉底又追问起来:“假如你的儿子生病了,又不肯吃药,作为父亲,你欺骗他说,这不是药,而是一种很好吃的东西,这也不道德吗?”
那人只好承认:“这种欺骗也是符合道德的。”
苏格拉底并不满足,又问道:“不骗不是道德的,骗人也可以说是道德的。那就是说,道德不能用骗不骗人来说明。究竟用什么来说明它呢?还是请你告诉我吧!”
那人想了想,说:“不知道道德就不能做到道德,知道了道德才能做到道德。”
苏格拉底这才满意地笑起来,拉着那个人的手说:“您真是一个伟大的哲学家,您告诉了我关于道德的知识,使我弄明白一个长期困惑不解的问题,我使衷心地感谢您!”
苏格拉底把这种通过不断发问,从辩论中弄清问题的方法称作“精神助产术”。
大一时,我们教官特逗,两个门牙全掉了,一次我们歌唱比赛,上面报幕,下一首:“哭沙”。教官嘟囔:“哭啥?”过一会又报幕:“同一首歌”。教官又不解:“还唱一遍?”
小男孩问爸爸:“是不是做父亲的总比做儿子的知道得多?”
爸爸回答:“当然啦!”
“电灯是谁发明的?”
“爱迪生。”
“那爱迪生的爸爸怎么没有发明电灯?”
一位望子成龙的父亲希望儿子将来有出息,能做大学问家。父亲怕家庭教师教不好,就自己教儿子算术。一个月后,父亲想考考儿子,就问:“1个加5个,等于几个?”
儿子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儿,答道:“6个。”
“7个加15个呢?”
儿子又扳着手指算,手指数不够,就加上脚趾头,还不够。怎么办呢?父亲看他发愁的样子,生气地说:“你不会用脑子吗?”
儿子说:“脑子只有一个,加上去还是不够用啊!”
曾太太每天都在唱歌他的老公都躲在阳台上,今天曾太太又在唱歌,他老公又躲在阳台上,曾太太生气的问老公:你难道一点都不欣赏我的歌声吗?他老公说:我只是想让别人知道~我并没有打你
某男,刚刚过完新婚之夜。第二天来到班上就一个劲的叹气。他的一个同事过来关心的问他“你怎么了?”某男无奈的回答道“我今天早上一起来就习惯性的顺手给我的妻子100元钱。”他的同事说“那可坏了。”某男又说“更坏的是我的妻子也习惯性的找了我20元钱。”
此系本人的亲身经历,转述如下,聊以一笑:
某日,昏昏欲睡于自习室,忽然,耳边飘来后面两位男士的切切私语:
甲曰:“那笔汽车卖得如何?”
已对曰:“差不多了。”
已问:“飞机的销路如何?”
甲曰:“卖的很快。”
顿时,我的睡意全消,忍不住回头瞟了二人一眼,二人聊性正浓,这时,
甲不无遗憾的说道:只可惜十来张刘德华全砸手里了…。
恍然顿悟。
李不太白小时候淘气异常,有一天他偷了一只鸡,正在河过给鸡拔毛,这时有人走过不,李不太白急忙把鸡扔进河里。那人问:你在干吗?河里是什么东西?李不太白说“那是一只鸡,它正在游泳,我在这帮它看衣服。
老大和老二去戏院看戏,看到中途二人为情节发展而争执起来,并为此打赌。
老大指着前边摆的一排痰盂说:“输的人要喝一口那里边的东西。”
不幸,老大输了,于是老大皱着眉头喝了一口。
二人接着赌下边的情节,这次,老二输了。
只见老二抱起一个痰盂,咕咚咕咚连喝了十五大口。
老大大惊失色,佩服的五体投地,对老二说“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连喝十五大口!”
老二摇摇头,“不是我想喝,那个痰盂里的痰太浓,我实在咬不断!”
有一个读书人很懒惰,他常恨书太多。有一次,他读《论语》,读
到颜渊死一节时,便赞赏道:“死得好,死得好。”
有人问他为什么,他回答说:“他如果不死,再做出那么多书,
我怎么读得完,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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