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1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电话铃声响,小女孩接起电话听筒....
  男人:“喂,小娃儿,我是爸爸,妈妈在哪儿?”
  小女孩:“妈妈和陈叔叔在楼上的房间。”
  男人有点生气地说:“哪个陈叔叔?我们家不认识叫陈叔叔的人啊!”
  小女孩:“有啊,每次你上班后就来找他*的陈叔叔啊。”
  过了不久,男人沉住气冷静地说:“小娃儿,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小女孩兴奋地说:“好哇!”
  男人:“你先去楼上的房间,然后大声喊 "爸爸回来啦!"过后再来听电话。”
  小女孩照着做了,不久听到一阵惨叫,小女孩跟着听电话.....
  男人:“妈妈怎么了?”
  小女孩:“妈妈听到你回来后,就冲出房间,不小心从楼梯跌下来,现在不动了。”
  男人有点满意地接着问:“哪.....陈叔叔呢?”
  小女孩:“我看到他从房间的窗口跳下游泳池,可是他好像忘记爸爸前天为了清理游泳池已把水放了,现在他躺在游泳池底,也不动了。”
  男人沉默了一阵子.......男人:“游.......游泳池?.........请问这里号码是不是 88115432?”
  小女孩:“不是。”
  男人:“噢,抱歉,打错电话”
有个和尚偷偷地买来虾子煮了吃。他看见虾在锅里乱跳,于是连忙双手合十,低声对虾说:“阿弥陀佛,忍耐些忍耐些,一会儿熟了,就不痛了。”
一个小孩立在铁店前,看铁匠打铁,久立不去。铁匠讨厌他,拿烧红的铁块,钳到他鼻下,想逼他走开。小孩说:“你如给我一块钱,我就舔它。”铁匠便拿出一块钱,交给小孩。小孩把钱接了,舔了纸币,放人袋内,就此走了。
  一男生问心仪已久的女孩:你选择男友的标准是什么?小女生害羞回答:没什么标准,只要投缘就成!小男生一愣!过了片刻,才有鼓起勇气继续问道:一定要头圆吗,扁点行不行?

梁朝时有个书生,性痴呆,不识羊。一次,有人送他一只公羊,他用绳子系好羊颈,牵到市场去卖。别人开价都很低,卖了多时也未成交。市场上的人知他痴呆,就用一只猕猴来偷偷换取了羊。
书生见了猕猴,还只当是羊,怪猕猴一下子改变了面目,角也没有了。又看看猕猴手脚不停地动,就怪市场上人扭去了羊角,但猕猴头上又没有伤痕,就不好再去怪人。
于是牵着猕猴回家,咏顺口溜说:“我有一奇兽,能肥也能瘦。先是羊腥昧。现在散臭味,数回牵入市,三朝卖不掉。头上失双角,面孔变得橘皮皱。”
老板十分愤怒地对新来的一个职员吼道:“你不但迟到,而且
还编造理由。你知道,老板们是怎样对待说谎的职员的吗?”
职员不慌不忙地说:“知道――立即派他去当产品推销员。”
  妻赌咒发誓,半个月内必减肥十斤云云;余闻言大喜,承诺若妻真能做到,定领其去大商场购漂亮衣服数件,以示鼓励。谁料妻并不感兴趣,忙问妻意欲何物,妻斟酌之下言道:奶油蛋糕!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在餐馆里,一个著名的旅行家对老板说:“你知道吗?我曾在食人肉的野人部落生活了5年。”
“上帝啊!”老板叫了起来。“您来我们这里一定使您失望了,我们这里今天只有猪肉。”
老酷给老婆泡咖啡。老婆嫌苦,老酷给她加了两块糖,老婆还说苦,就问老酷:“这两块糖是怎么回事啊,一点甜味都没有?”
老酷说:“八成它们结婚了。”
老婆说:“你呀你,让我又爱又恨,天底下最可爱又最可恨的就是你了。”
老酷说:“我觉得我名列第三。”
“那第一第二是谁?”
“镜子和体重秤。”
老婆说:“是不是男人结婚后对爱人的感情都会减弱?”
老酷说:“当然。”
“为什么?”
“因为爱一个有夫之妇是不道德的。”
老婆:“有人说婚姻就是一场战争,你觉得对吗?”
老酷:“对,不过到了现代社会,婚姻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老婆:“什么变化?”
老酷:“战败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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