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病人将要走出诊室时,回头向医生怀疑地看了看。
“有问题吗?”医生问道。
“我有点不明白,”她说,“我比约定时间早来5分钟,你马上给我看病,看的时候又那么长。你的吩咐我每句话都听得懂,我连你写的药方每个字都能认得出。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医生?”
一个已婚男人有天下班回家比平时早一些。他听见卧室里传来很奇怪的响声。他冲上楼去,看到妻子全身赤裸着躺在床上,浑身冒汗,不停喘息。
“你怎么了?”他问。
“我心脏病犯了。”女人哭道。
丈夫冲下楼,抓起电话,正在拨号时,他4岁大的儿子走过来说:“爸爸!爸爸!伯伯藏在你的衣柜里,他没有穿衣服!”
这个男人啪地将电话挂上,气势汹汹地冲上楼去,冲过他尖叫着的妻子,扑向衣柜。他打开衣柜,他哥哥正躲在里面,全身赤裸。
“你这个混蛋!”丈夫骂道:“我妻子心脏病犯了,你还有心情裸露着身子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吓唬小孩子!”
一位俄罗斯新贵送给列娜一件华贵的貂皮大衣。列娜提着新大衣,一边往家里走,心里一边盘算着回家怎么和丈夫说。想啊,想啊,终于有了办法。列娜推门进屋,兴奋地对丈夫说:“亲爱的,真走运,一出门捡到一张寄存票。你快去火车站看看,或许有什么好东西呢?”
丈夫拿着票,就出门去了。不大一会儿,丈夫回来了,沮丧地对妻子说道:“白跑了一趟,哪有什么好东西啊!只有一只旧兜子,里面装着一些烂布。”
第二天,列娜惊奇地发现丈夫的女秘书竟然穿着那件貂皮大衣来送资料。
甲:你为什么要谈三角恋爱?
乙:因为三角具有稳定性。
宋朝时,李士衡在馆阁任职,一次出使高丽,一名武将担任副使。高丽方面赠送了礼品财物,李士衡并不在意,只是把它交给副使管理。当时船底出现隙缝漏水,副使把李士衡得到的丝绸细绢垫放在船底,然后放上自己的东西以免弄潮。船到大海之中,风浪汹涌,船又太重,很危险,船员要求把装载的东西全部扔悼,否则船翻人亡。副使也很慌张,就急急地把船上的东西抛入大海。大约东西丢了一半,风浪平息,航船稳定了。过后检点一下,丢掉的都是副使的财物,而李上衡所得的物品由于放在船底,只是受了点潮罢了。
姜姗读初三那一年,她们班转来一位新生,名字叫李婷。李婷被安排坐在姜姗旁边,成为姜姗的新同桌。原来坐在姜姗旁边的老同桌因病而休学,一直习惯孤独的姜姗觉得旁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很不自在,但出自礼貌,姜姗还是先向新同桌来个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姜姗,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请尽管讲。”李婷眯着眼睛说:“谢谢,请以后叫我小男吧。”
“恩?”姜姗望着眼前的新同桌有点迷惑,不过老师的讲课让她很快投入注意力。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让你叫我小男吧,其实这是我奶奶小时侯给我取的小名……”小男开始很缓慢地讲着她的过去,姜姗的注意力也慢慢向着小男转移。
“……我还没出世前,我的奶奶就希望我是个男孩,能继承李家的祖业。可惜我一出生,我妈妈就去世了。奶奶看我是个女孩,一出生妈妈就死了,认为我是个扫帚星,极力要把我丢到池塘里淹死。后来是善良的小姨收养了我,不过那之后,奶奶就一直叫我小男,还不准我穿女孩的衣服,留长辫子。所以到今天我也是男孩的打扮,你刚开始看我是不是有点不习惯?幸好小姨给我取了个女孩的名字,要不然别人还真把我当成男孩了。”
姜姗听完小男的话,扭头去看小男,这才发现小男留着平寸头,身上穿着是黑色紧身衣,咋一看还真不习惯。姜姗对小男的遭遇表示同情:“那我叫你李婷吧。”
“不要这样叫,我已经习惯了。你知道吗,我经常梦到我妈妈,她一直叫我小男。我太爱妈妈了,我出生的时候她就离开我了,她把我生出来就死了,她真是很伟大……”小男边说边盯着姜姗的头发看。
姜姗被小男盯着浑身不自在,就问:“你在看什么?”
小男嘴角挤出一丝微笑:“你的头发真好看!我出生时,医生抱着我看了一下还未死去的母亲,我记得妈妈的头发就象你的头发一样柔软。”说完,小男就顺势摸了一下姜姗的头发。
姜姗没意识到小男的动作如此快,直到小男的手离开姜姗的头发,她才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颤抖。
姜姗觉得小男有点不正常,心里总是莫名其妙地颤抖,好象谁在背后跟她玩捉迷藏。想着还有几个月就要中考了,为了能集中精神听讲,姜姗求老师把她安排到第一排坐。坐在第一排,姜姗以为会塌实些,哪知那种恐慌感反而加重了,她老是感觉到背后有人盯着,耳边时时传来嗡嗡声,好象是在低语,又好象是在唱歌。
每天晚上休息前,姜姗总要先把头发梳一梳,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她的头发长又黑亮,很多人羡慕她有这么好的一把头发。不过最近几天,姜姗每次梳头都会掉一些头发。刚开始,姜姗以为是压力大的原因,但现在是头发越掉越多,头上的头发越来越稀,甚至有几小块地方出现了秃顶。姜姗非常害怕,上课老是走神,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背后盯她的那双眼睛越来越恐怖,她回过头去,正好与小男的眼睛对碰。小男的嘴角挤出一丝无人察觉的笑,“你的头发快没了!”小男的话传入姜姗的大脑皮层,姜姗一下子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李婷,你闹够没!”姜姗大声吼起来,顿时全班同学哗然。
“安静!姜姗,你怎么回事?现在是上课,不满的话请你出去!”老师面露怒色。
姜姗十分委屈地跑到女厕所,哭了一会儿,就对着镜子洗脸。这时,姜姗本能地摸自己的头发,随之一大把头发落在手中。姜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边头发已经没有了,只有半边秃顶的怪物,耳边传来小男的声音“你的头发快没了”,姜姗惊恐地望着镜子,镜子里是小男扭曲的笑容。
“不要!”姜姗像疯了似的,拼命地打碎镜子,镜子的碎片扎到姜姗的体内,镜子里无数个小男对着她奸笑,姜姗就拼命地打自己,全身的血顺着伤口狂涌……
等姜姗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里,旁边坐着班主任。姜姗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摸自己的头发,头发安然无恙的长在头上。
班主任见姜姗醒来,叹了一口气:“姜姗啊,你在洗手间晕倒可把我吓坏了。你没事吧?”
姜姗抓住老师的手臂,没有回答老师的问题而是很紧张地问:“老师,李婷没跟来吧?”
班主任疑惑地望着姜姗说:“什么李婷,你的朋友吗?等一下,医生还要检查你的身体,确保你没有什么事。”
“老师,李婷还是你安排到我旁边坐的呀。”姜姗看到班主任像不认识李婷似的。
“姜姗,马上要中考了,压力大是很自然的事情,不要太想多了。你还是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来上课吧。”班主任语重心长地拍拍姜姗的肩膀。
姜姗带着困惑回到家,她对着镜子梳头,头发还是象以前那样柔软黑亮,丝毫没有掉头发的痕迹。第二天,姜姗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小男来了没。小男的位子是空的,桌子上铺满了一层灰,旁边就是堆着一沓书的桌子,那个位子是她自己的。好象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姜姗没有问同学,因为她知道他们也会象班主任一样不认识这个人。
后来,姜姗上课非常认真听讲,成绩也突飞猛进。虽然那之后再没发生过这种事,姜姗还是坚信自己是真的遇到过小男……
一个精神病人多年来总是说他胃里有个啤酒瓶。医生向他百
般解释这是一种幻觉,可他总是不听。
这回,他因为患盲肠炎要到医院开刀时,外科医生和精神病医
生商议,趁这机会消除他这个古怪的幻想。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当病人慢慢苏醒过来,医生高举一个啤酒
瓶说:“我们总算把它拿出来了。”
“你们拿错了,”病人尖声喊叫,“我肚子里的啤酒瓶不是这
个商标的。”
我妈妈说我的智商只有176。我的智商到底有多高,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一个杀伤力很强的人,很多人因我而受到伤害,他们有的对生活失去了希望,有的甚至自杀身亡。所以我一直怀疑我有潜在的超能力,而这种超能力又不知为什么对我的老师作用尤强。
至今仍记得第一位因为我而牺牲的老师。那时我上小学一年级,老师带着我们去野外作自然实践课。看到春风拂绿,杨柳抽枝,老师不禁想起一个问题,于是问道:“同学们,你们知道如何识别风向吗?”“我知道!”同班的一个小女孩一边回答一边从从地上捡起一片树叶向空中抛去,“捡一片东西往空中一抛,看它往那边飘,不就知道了吗。”“嗯,很好。”老师表扬道,“那还有哪位同学愿意再给大家示范一下,看看现在刮的是什么风?”“我。”我自告奋勇走了出来,从地上捡起半块砖头向空中抛去。。。
“报告老师,现在刮的是上下风!”。。。。。
我记不清楚老师当时的表情是什么样子,我只记得他拼命的挣扎了几下就气绝身亡了。后来据医院里的医生说他是由于突然受到强烈刺激导致气血逆行走火入魔而死。就这样,我害死了一名人民教师。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相继又有几位老师惨遭不幸,好在没有出了人命,也就没有捅出太大的漏子来。不过我的名气却是不胫而走,一时间也成了城里的名人。然而,名人也有名人的痛苦,我就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当我升初中的时候,我的名气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城里所有的中学都出于为本校老师的安全考虑,拒绝接收我入学。没办法,带着对重点中学无限的憧憬,我去了乡下。乡下的中学虽然条件是苦了点,但是没有了舆论的压力,我也算活地逍遥自在。然而是金子始终是要发光的,乡下中学特有的沉默并没有抑制住我的爆发。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又横空出世,突然崛起,迅速占领了农村市场。那是一次智力竞赛,我们班和另外一个班经过最后的角逐仍没有分出胜负。于是主持人宣布了最后的决出办法:每个班抽签派出一名代表。两个代表再进行猜硬币。猜对者向猜错者提问一个问题,如猜错者回答正确,则猜错者胜。反之,则猜对者所在班集胜出。天灵灵,地灵灵,该我的差使躲也不行。我居然被抽为代表,并且顺利地猜错了硬币,进入问答阶段。老师和同学们一下紧张了起来,每个人都用殷切的眼光看着我。尤其是班主任李老师,面色沉重,一言不发。我也感觉到有一些压力,不过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我的对手――王小佛,王小佛是当时我们学校最具威力的“名师杀手”,他手底下也攒着好几条人命案子。据说,上一任校长就是断送在它的手中。不过我还是有几分底气的,因为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曾叱诧一时的人物。提问开始了。
王小佛两手插在裤兜里,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妈妈今天煮了几个鸡蛋放在我兜里,你知道有几个吗?”“哄!”周围一片哗然。我不知道大家为什么起哄,但是我知道这个问题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鸡蛋!我几乎没听清楚他问的什么问题,我只听见清清楚楚的有“鸡蛋”二字。要知道在乡下的几年苦日子几乎没有什么可吃的,有两个鸡蛋那可真是美味佳肴了。
我似乎看到了那亮晶晶的蛋清和黄嫩嫩的蛋黄。。。。
“如果我答对了,你会给我一个吃吗?”
我早已忘记了什么智力竞赛,什么班级荣誉。我感兴趣的只是鸡蛋,鸡蛋!“如果你答对了,我把两个鸡蛋全给你。”“哄!”又是一片哗然。我看到对方同学脸上一片愕然,而我的同学们一个个欢呼雀跃,相互拥抱着庆祝胜利,李老师也向我投来欣悦的目光,我不知道他们在高兴什么,不过大家都在朝我笑,我也不好意思地朝他们笑了笑,然后答道:“是五个吗?”同学们的笑容刹那间凝滞了,渐渐地,退潮一般消失地无影无踪。对方的同学却突然大叫大笑起来。这世间的事情真是瞬息万变,一转眼的功夫,大家哭的变笑,笑的变哭,哭哭笑笑的搞地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琢磨怎么回事。会场里忽然乱了起来。只见一人仰面朝天,口中鲜血如柱喷出,然后慢慢地倒了下去。
“李老师!”
“李老师!”
是我们班主任老师!我也连忙赶了过去。只见老师面色惨白,双目紧闭,不省人事。“是他害死了李老师!”
“是他!”
“是他!”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一束束愤怒的目光利箭一样向我射来。
我的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回响起一个声音:“多隆!关门!放狗!闲杂人等一律后退!”后来据说李老师并没有死,只是大病一场,病好出院以后,看破红尘,在五台山削发为僧,从此不再教书。
有位女士和朋友聊天,朋友问:你有5个孩子,你都怎么叫?
女士:小明,小明,小明,小明,小明。
朋友:呃!那你要找其中一个孩子怎么办?
女士:那就叫他们的姓呀!
一个私塾老师讲话有个习惯,一句话后面总要带个“嘘”。这一天,他教读《三字经》:“人之初,嘘――”学生当然也跟着念:“人之初,嘘――”“性本善,嘘――”众生也照念不误,“性本善,嘘――”老师急了,拍桌大叫:“我嘘你莫嘘,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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