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新人在教堂举行结婚典礼,到了互换戒指的时候,紧张过度的新郎竟然忘了这件事。牧师非常焦急的举起手指,做出套戒指的动作,并眨著眼睛暗示新郎。只见新郎胀红著脸,结巴地说:“牧师,那不是今晚洞房之夜才做的吗?”
妻子:“你看看这篇文章,吸烟多有害处。科学家说,吸一支烟要减少生命六分钟,我看你还是把烟戒掉。”
丈大:“你是想谋害我。”
妻子:“我劝你戒烟是要你爱惜身体,怎么说是谋害你?”
丈夫:“你没见这篇文章中还说,不吸烟的人吸入空气中的烟雾,比吸烟的人遭受的危害更大。我们办公室里的人都吸烟,我一个人不吸,不是要遭大危害?我是怕死才吸烟的。”
妻子:“那么,以后你每天给我和女儿也各买一包香烟。”
丈夫:“……”
丈夫:“信不信由你,刚才我打死了十只苍蝇,其中四只公的,六只母的。”妻子:“我不信,你怎么知道公母?”丈夫:“那再简单不过了,在酒具上打死的是公的,在镜子上打死的是母的。”
我怀疑我太太耳朵渐聋,决定考验一下她的听觉。我轻手轻脚走到她身后十米的地方。“惠芬,”我说,“你听得见我吗?”
她没有回答。
于是我移到她身后六米的地方。“惠芬,”我重复说,“你听得见我吗?”她依然没有搭腔。
我再走前到离她三米的地方,问道:“现在你能听见我吗?”
“听见,”她回答,“我这是第三次回答了,听见!”
某天一名产妇进入产房准备生产
产妇:“医生,你认为在生小孩时,孩子的爸爸要不要在旁?“
医生:“我本身非常赞成孩子的爸爸在旁边助产...“
产妇:“那完了!“
医生:“为什么?“
产妇:“因为孩子的爸和我的丈夫是水火不容的!“
妻子一回家,丈夫就对她说:“今天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妻子忙问:“怎么回事?”丈夫说道:“咱们的驴子不见了。”妻子说:“怎么还有大幸?”丈夫说道:“幸亏当时我没有骑驴上,不然连我也丢了。”
在一列开往纽约的火车上,美国《纽约论坛报》的创办人、霍勒斯?格里利的邻座在读一份《太阳报》。格里利老是对别人产生去买对手的报纸的动机很感兴趣,便同他闲扯了起来。转到正题上来了之后,格里利问他:“你为什么不买《论坛报》呢?《论坛报》的内容比《太阳报》更丰富,消息也多。”
“我也买《论坛报》,”那位看上去一副粗相的男子说,“不过只用它来擦屁股。”“噢,只要你坚持这样做的话,要不了多久,你的屁股会比你的脑袋瓜更有头脑。”
转眼又要考试了,我们孩子的双休日打开始就没有实行过,连单休也称不上,现在更好了,星期六补课,星期天全天得做功课。在这平平淡淡的每一天里,我分分秒秒渴望刺激,渴望奇迹出现。
星期天晚上,我还有一道数学题没有解完,打电话给常颂,他让我去他家,顺便把借他的书还去。
到他家,很巧,常颂的爸爸妈妈出门去赶“老三届”的聚会了,只有他一个人在家。我问完数学题就坐下来和他一起听音乐,MTV的画面很美,酒井法子和孙耀威一边唱歌一边浪漫地旋转舞蹈,年轻的生命真好啊!我和常颂盘腿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我们不自觉地靠拢了,互相倚着肩膀,和他们一起哼唱。
常颂穿着件宽松毛衣,散发出樟脑丸的丝丝清香,他伸手挽住我的脖子,靠在他怀里有感觉很异样,有点激动有点舒服。忽然,常颂把头转过来朝我,轻轻地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我打了个冷颤,向后退了一下,他又追过过来吻一下,我闭上眼睛不拒绝了,然后我们就像电视、电影里一样吻了起来。
可是我的头脑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出现大姨妈家那只狗狗“多多”的身影,“多多”是只太过热情的大狗,雪白的毛,碧绿的眼,它一见到我就一定要扑过来与我亲热的,而且一定得嗅到我的嘴巴才肯罢休。“多多”那个漉漉的鼻子,冰凉凉的唇,贴上来的感觉真的和现在没有什么两样哎。想到了这个滑稽的比较我很想笑。
可能我的走神影响了常段的情绪,他也停了下来,有点沮丧地问我:“你不喜欢我吗?”“没有……”我不回答他,他又问我:“你在笑什么呢?”我当然不方便把自己的感想告诉也,便吱吱唔唔道:“我好象有点透不起气来……”然后便站起身,找到纸巾擦嘴巴。
抬头一看钟,已经来了一个小时,常颂的爸爸妈妈如果回来见到我们俩坐在黑暗里,不知道会以为我们干了什么呢!赶快刹车吧,我可不想给他们留下坏女孩的印象。
常颂把我送到门口,再没有说什么,我觉得他似乎也很迷惘,走到街上,我回想刚才自己的第一次Kiss,这个我曾经设想过几百遍的初吻,竟然是这样的平淡,一点也不刺激,与想象中差距太大了!或许,我们还太小,根本不懂得爱是什么,也没有能力去爱别人。奇迹的出现得千年等一回吧?
“广告是一种伟大的力量。”
“你的证明?”
“当母鸡下蛋时,它总是大声地叫,而鹅下了蛋总是静悄悄的。”
“那又怎么样?”
“所以人们都去买鸡蛋,而几乎没人去买鹅蛋。”
所里花一万多元装备了一台电脑,一日,我带来了一个软件,告诉主任:这是一个我们经常用到的软件,我装到咱们的计算机里吧。
主任:行啊,不过要小心一点,不要把计算机弄坏了。
我:放心吧,没问题。
我把光盘放到光驱,运行setup……
一会儿,安装完毕。
我:主任,我装好了,你来看看。
主任:装好了?这麽快就装好了?我怎麽没见你卸啊?(主任以为安装软件,要把计算机用螺丝刀卸开)
局里见我们所配备了电脑,所里的同志们参加计算机学习,全部及格,很是羡慕,于是,局长给主要领导们配备了“最好,最高级的电脑”(笔记本)。我很是羡慕(没我的份)。一日,与配备了笔记本的领导闲聊,领导说:你们的电脑能翻译,我的怎麽不行呢?(我们的电脑有东方快车)。我说:也可以的,改天我给你弄一下。对了,你们电脑的硬盘是多大的?
领导:你说硬盘哪……
领导用手比划着:有这麽宽,这麽长……(指的笔记本的尺寸)
另一领导为了给正在上小学的儿子启蒙,花一万多元买了一台电脑.某日,对我说:到我家,帮我调试一下电脑。
到领导家一看,四室两厅的房子,专门一间房子放电脑.一进屋,闻着有一股药味(好像是福尔马林)。也没好意思问。
在调试时,我不停的夸领导的电脑如何好,我的电脑如何落后。
领导冒出这麽一句话:你的电脑放在哪儿?
我:在我的卧室。
领导:啊,那多麽危险,电脑不是有病毒吗?放在卧室怎麽行,我放在这儿,每天还得喷两遍药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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