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6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有个同学的女友姿色出众,追求者很多。同学头痛不已。一天,女友报告又受到一位医学院高材生的追求,同学心知来者不善,试探道:“你怎么反应呢?”女友答道:“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同学深感欣慰,又问:“他怎样约你的?”女友答:“他问我想不想看看死尸。”

日本:如果丈夫认为妻子睡姿不好看,就可以提出离婚申请。
  意大利:妻子不干家务或不喜欢干家务,丈夫便可以提出离婚。
  阿富汗:如果女方提出离婚,那么她再嫁人时,她的再婚丈夫要付给前夫两倍当年婚礼费用;如果是男方提出离婚,女方重新嫁人时,新郎丈夫要偿还前夫和妻子当年的婚礼费用。
  英国:夫妻双方只有一方可以提出离婚,如果双方都提出离婚,则不准离婚。
  黎巴嫩:在传统的家庭中,女人出门前先要征得丈夫的同意。如果有朝一日不想要妻子,待妻子出门前征求他的意见时,他只需说:“快去,别回家了!”便由此宣告离婚。
  多哥:男女双方感情破裂,便到当地部门申请,并各自清管理人将各自的头发剃去一半,将剃下来的头发互相交换。
  萨尔瓦多:夫妻感情一互破裂,可到当地管理处申请登记,然后宰一头牛,请双方亲戚朋友前来聚餐。餐后,夫妻双方面面相对,各自用手打对方十个耳光,美其名曰:记住最后的痛苦。
  厄瓜多尔:夫妻反目离婚,皆要绝食三天。到第四天早晨,到当地一位年长者处接受“检测”是否真的有气无力,如果真的,分手也是真的;如果是假的,这位年长者会下令:永远不准离婚。
有一天,一个资本主义国家的人和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人在一起聊天。
资本主义:“啊!你看,你们总说搞资本主义不好。可是我们资本主义国家终于骑在社会主义国家的身上。”
社会主义:“是啊!可是你们资本主义国家的高潮已经过去了,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的高潮还没有到呢。”


晚上,有贼进了家,妻子叫道:“咱家来了个贼!”丈夫说:“住嘴!别打扰他,我真希望他能找到点东西,如果有的话,我倒可以从他手里夺回来!”


啥叫强悍,看看牛人是如何煎鸡蛋的。
1、寻找鸡蛋。1分钟后仍没找到,打电话给老婆,终于找到了。
2、洗鸡蛋。
3、打鸡蛋。轻轻磕,用力磕,用大力磕。
4、清理操作台上的鸡蛋清。
5、清理碗中的鸡蛋壳。用筷子夹,用勺子舀,用手抓,成功了(现在知道为什么要洗鸡蛋了吧)。
6、搅拌。清理脸上、手上和衣服上的鸡蛋清。
7、发现碗中的鸡蛋没剩下多少了,又拿出两枚,重复2―7。
8、打火,打不着。还是打不着。怎么打也打不着。
9、打电话问老婆。
10、拧开气阀。终于打着了。
11、擦红花油,简单处理脸部灼伤。
12、放油。
13、倒掉红花油,重新放入花生油。哎,一字之差!
14、等待油热,并幻想老婆吃鸡蛋时被表扬。
15、救火,扇子扇,水泼,火越烧越大。
16、在浓烟中爬着去找电话。
17、在电话旁思考火警电话是110、120还是119

LIKE在作文中写到:“如果我是总统,我就首先开除教育部长,因为学生的作业太多。” LIKE的父亲见到这篇作文,生气地补写了一句:“如果不做作业,那永远也当不上总统。”
老师批改这篇作文写道:“他已经是总统了,班上的差生听他指挥,全体逃学。”
班上的差生闻知此事,抗议道:“老师,请别叫我们差生,应该称总统随从。”

那年我正在宜兰当兵,新兵结训时,弟兄们要求班长讲出营区的三大鬼话,现在我把第一个说出来……有一年在营区的新兵会客时,正值夏日,天气严热,所以来会客的女孩子都穿的满露的;而没有家人来会客的弟兄只能出些班长公差,那有些"性欲"比较强的弟兄,看了那么多的冰淇霖,当然会忍不住,就那么刚好,让那位弟兄看到一位身著红衣的女子,身材姣好、长得也不错,就把那女子拖到营区後面的游泳池,「先奸後杀」,当然後来凶手已伏法了,可是营区从那时开始,每晚都可听到女子哭声以及身著红衣的女子,在营区走著走著……在满久以前,营区刚建好时,在某旅部的一位士官长,因负债累累,因而心理压力过大,在旅部的厕所自杀身亡,从那时开始,那间厕所就不得安宁了;一开始还好,进那间厕所的人只是出不来而已,後来变本加厉,进去的人全都命丧黄泉,後来旅部连的连长觉得事情不对竟,急忙拿出班长的值星带(传说很老的值星带因杀气很重,可以克邪),结果直的进去,横的出来,排长的值星带也一样,後来拿出连旗(当过兵的人都知道,连旗只有下士以上阶级才可碰)谁知断成两截,拿出旅旗(断),最後只好请出军旗了,结果断断断…成两截;後来旅长请了"师公"(台语)来做法,现在在营区可看到此旅部连的厕所,常常灯火通明,原来是"师公"与此士官长达成某一种协定,从此要天天开灯,不可以关掉,否则後果不堪设想,直至今日仍可看到士官长在厕所徘徊。


由于在公开场合很少能够见到中国人接吻,有些外文化的人以为,中国人根本不接吻,也有些老辈和老派的中国人的确持有接吻是外国风俗这样一种看法。例如笔者的母亲就曾以不以为然的口气说过:外国电影里的人怎么那么喜欢这个!访问中发现确有不喜欢接吻的男人和女人;有过接吻经历的人也并非都乐此不疲,尤其对于初吻,感觉更是不同。
感觉良好
“初吻感觉挺好的,觉得挺神秘的。”
“我对第一次接吻感觉很好。记得他说,你嘴唇那么薄,嘬都嘬不祝拥抱和接吻在心理上感觉很好。”
“初吻印象不是太深了。记得有一次在他家,我坐在他腿上,觉得挺舒服的。”
感觉逐渐变好
“那是我们第一次聊得那么深。他要吻我,我说要到结婚才可以吻。我那时不知道人怎么会生孩子,害怕跟男孩子一碰就会生孩子。他要吻我就躲,头扭来扭去一直躲。我第一次想吻他是有一天晚上,我们坐在大草坪上,他躺在我腿上,我忽然很想吻他一下,就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脖子。他说:你胆子大了嘛!这还不能算正式的吻,我想等他的生日再让他吻,后来也没等到生日。第一次吻感觉不太强烈,不是特别幸福。一方面还是害怕,另一方面觉得脏,我虽然知道这是很美好的,但还是要这样想:两个人的嘴怎么能搁一块儿呢?后来就好了,就特别好了。”
一位28岁才得到初吻的女性这样描绘了她的感觉:“那次他要吻我,我本能地往后退,他一看我退就也退回去了。他有点生气,说,你推我。我说,那你说怎么办,还要商量呀。他听我这样说就径直过来吻了我一下。我当时整个人都晕了。回家的路上我回味了一路。这28岁的第一吻感觉特别好,以后我们两人就吻不够了。”
“我的初吻是和一个高中同学,他长得其丑无比,又瘦又高,可是特别聪明,看了很多小说。有次我俩去颐和园,背个大书包,里面全是书,压得我们摇摇晃晃的。他背的是理工科的书,我背的是历史书,还有古汉语。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kiss(吻),吓死我了。我一开始使劲躲,推他,后来吻了以后,心里‘格登’一下,就觉得我这辈子全都交给他了,他也要负责了似的,觉得从此就不同了。我当时以为会怀孕生孩子什么的。我记得特清楚,第一次kiss弄得我心惊胆战。在日记里写:我是个被人家吻过的人了。记得当时的感觉就像现在‘不是处女’的感觉一样。”
感觉不好
“初吻的感觉就是觉得嘴唇那么软,心理反应并不特别好。
他把舌尖伸到我嘴里,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还喘气,我也不明白,以为他特别累。比起吻,我更喜欢抚摸。”
“我小时学过画画,有一个男孩很喜欢看我的画,就让他妹妹和我接近。她对我说,她哥哥想到我家看我的画,后来他就常来我家。他那时要去当兵,他对我表示,舍不得离开我。有一次他让我去他家看别人的画,其实是个圈套。我去了,那儿有一屋子画。天黑了,我说你怎么不开灯?他突然一把抱住我,又啃又咬,我当时拼命尖叫,后来他放开了我。”
“我的初吻在二十七八岁时,那个人留给我一个使我反感的印象。他突然拉住我吻了一下,使我很反感。”
有些教育水平较低及与农村环境联系较多的人会同城里人在表达爱情上有文化上的差异,例如在一对城乡结合的婚姻中,夫妻双方从来没有好好接过吻,那位女性说:“我们结婚十年了,从没接过吻。我要求他吻我,他就推说老抽烟,嘴臭。我让他学电视里外国人的样子吻吻我,他特别勉强,也就轻轻一碰,还说,这有什么好的。上班时,他从来都不和我一起走。”
一位知识女性说:“我从来不喜欢接吻,不觉得有什么乐趣。
倒也不觉得有什么肮脏、罪恶,就是不喜欢。我想也许是吻的方式不对。其实白种人也不一定都懂,我听说西方有接吻学校,学完了还发毕业证书呢。”
从调查的结果看,接吻绝对不是我们这个社会中的人不喜欢的肉体接触方式,但是吻的行为和对吻的感觉肯定有着差异。这种差异不仅仅是个人间的差异,而且可能有社会阶层、教育程度、城乡风俗和中外文化的差异。这些差异有的十分明显,有的却很微妙,难以在一瞥之中察觉。
“我去过医院了。”丈夫对妻子说。
“医生怎么说?”妻子问。
“他让我好好休息,要绝对安静。这是他给开的安眠药。”
“好的,我会照顾你按时服药的。”
“不,这药是给你开的。”丈夫说。
数学课上,小明趴在桌子上睡觉,数学老师没有发觉,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课。下课了,小明醒来,问同桌的数学课代表:“我睡了多久了?”数学课代表说:“你已经睡了一节课,大概2400秒,40分钟,三分之二小时,三十六分之一天,一千零八十分之一个月,一万二千九百六十分之一年,一百二十九万六千分之一世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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