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伊始,我们高年纪学生去车站迎接新同学. 学长见麻辣学生站在一个大箱子旁不知所措,便主动上前帮她提起箱子.不料箱子重逾千斤,学长又不好意思放下箱子,只好勉力支撑.
才起了几步,麻辣学生便对学长说:背不动就滚吧.
学长一听此言,登时怒从心头起,放下箱子,怒视着她.麻辣学生楞了几秒钟,才满脸通红地指着箱子的底部对我说:我指的是轮子.
乔治出差,出乎意外地提前回家。当他从过道的电话机旁走过时,电话铃恰巧响了。他操起话筒,听了一会儿之后回答说:“您拨错号码啦,最好是给气象站打电话!”
接着,乔治走进卧室。他那位年轻漂亮的妻子只穿着一件轻柔透明的睡裙仰卧在席梦思床上。
“谁打来的电话?”她问。
“鬼才知道,”乔治回答说,“好像是一位搞环保工作的男人,他想知道最近这里的空气怎么样。”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下午,中国的某地。赵老太太正在钱老太太家里跟其他三位老太太搓麻将。赵老太太今天不仅手气臭,而且心神不宁,嘴里漠漠唧唧老念叨着孙子,一会儿的功夫就出错了好几张牌,自己明明和了却不知道,糊里吧嘟就把手里的三万给打了出去。下家儿孙老太太一把就摁住了,裂开稀稀拉拉几颗牙齿的嘴巴,布满了岁月痕迹的脸庞就绽开了笑容:“嘿嘿嘿,狗秃儿他奶呀,我就差这张牌了……”说着哗啦把面前的一溜牌推倒,“和了,嘿嘿,和了。”
其他几位老太太就翻自个的口袋,每人捏出几张毛票或者钢崩儿。孙老太太拿着一个一分钱的钢崩儿说:“狗秃儿他奶,你这是一分钱啊。”
赵老太太一看,脸色一下子暗了好多,说道:“我刚在老付家小卖部花一块两毛钱给我孙子买了个气球,给他一块五毛钱,找给我三毛钱。这钢崩儿都是他找的。让这王八*的给糊弄了,我愣没看出来。――给你换个一毛的。”
李老太太就说:“狗秃儿他奶,你今儿个有点儿不大对劲儿呀,跟脑筋没在这儿似的。”
“可不是嘛,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把孙子一个人放家里,我老惦着,心思不够使。”
“嗨,这有啥不放心的?前后门儿不是都锁了吗?还有你们家那个狼狗大老黑,多大的一个儿?都快赶上小驴子了。谁敢进你们家门儿呀?”孙老太太说。
“就是,”李老太太发话了,李老太太跟赵老太太是邻居,“上回你们家大老黑半夜接墙头窜到我们家院儿里,我跟我老头子就听见猪圈里猪吱吱儿的叫唤。起来到猪圈一看,嘿,大老黑正趴在母猪身上一动一动地,干那事儿呐。”
“哈哈哈……”一群老太太狂笑。
大家又开始稀里哗啦地洗牌。这时赵老太太心里稍稍安稳了些。毕竟家里有狼狗看家,又锁了院门儿,孙子会很安全的。
又打了2圈,电话铃声就响了。响了5、6遍,钱老太太才不情愿地从牌桌儿上走开去接电话。
“谁呀?”
“大婶子,我妈在您家吗?我是秀芳。”
钱老太太捂上送话器,对赵老太太说:“你儿媳妇。”又松开手,对着话筒说:“你妈这就来。”
赵老太太接过话筒:“喂?――”
“妈,我不是跟您说过吗?看孩子的时候别打牌,打牌的时候别带着孩子。您把门儿一锁又打牌去了。我该给狗秃儿喂奶了,您把他抱回来吧。”
赵老太太就啥了眼了:“啊?……秀、秀芳,狗秃儿不是在家里吗?我没带着他呀!”
其他老太太一听觉得好像出了什么事儿,都放下手里的牌,把脖子扭向赵老太太。
话筒里秀芳说:“妈!您开什么玩笑?!我跟狗秃儿他爸已经回来了,家里屋里、炕上、门后头、厕所都没有狗秃儿的影儿……妈,您说话呀?妈――”
赵老太太眼看不行了,手还拿着话筒,人就直往地上矗溜,口吐白沫儿,眼珠子往上翻。老太太们慌了手脚,过来就掐人中拍后背。钱老太太往外跑,在门口儿让门槛拌了一跤,爬起来就喊:“快来人啊――”
赵老太太的命根子有两个,一个是麻将,另一个就是孙子。现在孙子没影儿了,老太太差点儿没了命。钱老太太经的多、见的广,喊完“快来人啊”之后,跑到厕所里舀了一瓢大粪,转回屋冲赵老太太脸上就是一泼。也许是让大粪给呛的,赵老太太慢慢苏醒过来,睁开眼睛之后,顾不上脸上还沾着那些东西,抬脚就往家里跑,边跑边喊:“狗秃儿――孙子――”孙、李二位老太太胃里一阵难受,一股东西开始往上涌,刚想用手去捂嘴,一看手上全是黄乎乎的东西,只好全吐在了麻将桌儿上……
赵老太太跑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已经聚了好多街坊四邻,大家七嘴八舌在那里议论着。
街坊甲说:“我看哪,八成是让人贩子给偷了去了。我听说有的人贩子专门儿偷小男孩儿,卖到东南亚,等长大了就他妈的整成人妖……”
“啥是人妖啊?”
“人妖就是二异子呗,脸蛋儿身条像女的,却是站着撒尿……”
“真他妈缺德带冒烟儿!这帮人贩子早该扒皮挤卵子,妈的生儿子不带把儿,生丫头不带×……”
街坊乙说:“别瞎起哄了。我听说离这儿不远有个外国人的实验室,专门儿拿小孩儿做实验。把肚子剌开,取出心肝儿,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边儿;还有的把脑袋据开,把白花花的脑浆子掏出来研究……”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传来了更难听的骂人声。
街坊丙说:“我是经过了认真分析的。要说这是人干的,不可能;生人进来大老黑得叫唤啊,得咬他呀,咱们谁也没听见狗叫不是?要说是鬼干的,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呀?”
旁边就有人说:“你……啊,啊就你,等、等、等于啥、啥也没说。”
街坊丙说:“我还没说完呢。据我分析,这应该是外星人干的。只有外星人会干的这么不留痕迹……”
赵老太太听人这么一瞎吵吵,心里更是发毛,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却对寻找孙子毫无办法。众人就劝。赵老太太的儿子蹲在门口台阶上一言不发,儿媳妇秀芳却要寻死觅活。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喊:“啊!找到了!”
大家就响喊的方向跑去,那时狗窝的旁边。
“在哪呢?”
“找到一只鞋。”喊的人说道。
赵老太太和儿子、儿媳妇也过来了。
“再找找,再找找……”
众人睁大拾破烂的眼睛,低头都在寻找。
“哎呀我的妈呀,大家快看呀!”忽然一声恐怖的叫声让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顺着一个人手指的方向,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了一个从来没有想到的地方――狗窝。
秀芳一下子昏倒在地。
赵老太太却笑了。可大家发现她笑的模样不对,仔细一看,是疯了。嘴张得老大,鼻孔往下流血,一把就抓过孙子的那只鞋,搂在怀里抱着,一扭头儿向大门口跑去:“我找到孙子了,我找到孙子了……”
赵老太太的儿子就破口大骂,返回身从屋子里拿出一把斧头,把大老黑堵在狗窝里一阵猛砍。顿时血肉横飞,一只狗腿被斧子带着飞出来了,狗的半个嘴巴紧跟着也飞了出来,然后是狗头被砍掉了……
当整个狗窝都被拆掉之后,人们发现,在狗窝里躺着一具小孩子的骷髅,头骨跟人的拳头差不多大……
某大学中文系正在上“说文解字”,今天讨论的是“男”字。
教授问大家一个问题:“为什么‘男’上面是一个‘田’字呢?”
“因为男人要负责种田嘛!”某学生回答。
“很好,”教授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下面有一个‘力’字呢?阿芳,你来回答!”
阿芳想了一会儿,然后结结巴巴的说:“男人下面没有力还能叫男人吗?”
男:“亲爱的!你知道我的心吗?”
女:“在我知道你的心之前,你应该先知道我的
心,何必多问呢?”
电站外高挂着一块告示牌,上面用红笔大书:“严禁触摸电线!五万伏高压,一触即死,违者法办!”
妻子:“我和你结婚,你试想有几个男人在失望呢?”
丈夫:“哼!那大概只有我一个人吧!”
春节前,某肉食站总要留一部分猪头给熟人。一天,他们卖了猪肉,把留下的猪头分别写上张三、李四、王五、赵六。。。有个专管市场的朱主任来到库房,一看没有写自己的名字,便大发震霆:“他妈的,怎么没有我的头?”肉食站的小刘忙把朱主任领到屠宰场,指着一头待杀的肥猪说:“朱主任,看,你的头最大。”
有一个妙龄女子深夜回家,走在路上惊觉有一个男人在后面紧跟着她。她走一步,他也走一步;她跑,他也跑。由于回家的路比较偏僻,妙龄女子深感情况不妙。后来,经过一个墓园,此女子加快了脚步,往坟墓里走,那男的也跟了过去。这时,那女子在墓碑前坐下,深深吐了口气,说:“终于到家了!”那男的听了撒腿就跑。
一天,这位妙龄女子又独自回家,经过上次的机智脱险后,她对自己十分赞赏。说巧真巧,还真有一个人跟在后面。于是,这位女子又来到墓碑处躺下,深深吐了口气,说:“终于到家了!”那位仁兄亦在其旁边的墓碑处躺下,开心地叫道:“哈!原来你是我的邻居!”妙龄女子听了撒腿就跑。
从医院妇产科病房里有句标语:“生命的最初5分钟是最危险的。”有人在后面加了一句:“最后5分钟也十分危险。”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