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0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妻子:“每次我唱歌的时候,你为什么总要到阳台上去?”
丈夫:“我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不是我在打你。”


一职员迟到了,经理不满地问:"你怎么迟到了!"职员说:"我妻子为了生孩子,折腾了一宿!"经理信了.
过了三个星期职员又以同一理由迟到,经理问:"你妻子是一只母兔子吗?"职员说:"她是妇产科医生."
一男人走进一家药店,隔着柜台他问药剂师是否有什麽药丸可使他整个晚上都能够勃起,因为当天晚上会有三个女孩来看他。
药剂师给了这人一瓶药丸,告诉他每隔三小时服两粒,这样就可以整晚坚挺了,于是这人就带上药回家了。
第二天、这人又来到药店,给药剂师看他青一块、紫一块的阴茎,并向药剂师提出要一些橡皮膏。
药剂师忙问:“你疯了吗?要在你那根东西上贴橡皮膏?“
这人说,橡皮膏不是用在那根东西上的,是用在肩膀上的,因为那三个女孩昨晚没来。
丈夫:“你看对门新搬来的夫妻俩,那女的姿态多么娇美,多么漂亮!”
妻子:“不!我看还是那男的来得潇洒、风流!”
 在这里我要给大家讲一个我亲身经历过的恐怖事情,这件事情在这几十年里时时刻刻的困扰着我,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起那可怕的一幕,都不禁浑身颤抖,冷汗直流。那是在1960年国家最困难的时候,在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以后,吃的东西匮乏的要命,听说在农村树皮,野菜都被吃光了,甚至有的地方连观音土都吃了。就在这一年我初中毕业了,为了能够让我自己养活自己,家里费了好大的劲儿,走关系,送礼物,才在城郊的火葬场为我找到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那年头火葬场也算是不错的单位了,死的人多,大多是些无名的尸体,都是些逃荒的,要饭的,送来的时候都是用一张破席子卷着,瘦得皮包骨头,有时候一天能送来一二十个,而我则是负责将这些尸体边好号码,摆放整齐。我是比较害怕这种工作的,尤其在搬运的时候,不小心将尸体的头或者手漏了出来,则吓得浑身直哆嗦。这个时候老王就一声不响的过来帮我把尸体搬到焚尸炉前,我心里很感激老王,但是总觉得老王有点怪怪的,老王很胖,和我们这些脸上带着菜色的人比起来,有些非常的不协调,在这个什么都要供给的年代里,能吃饱已经不错了,要想长胖,听起来都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大家都在背后说他是吃人肉的,我也没在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进了腊月门就要过年了,过年期间火葬场是比较清闲的,好像人们都不舍得在过年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似的,而阎王爷也不喜欢在过年的时候讨人的性命去的。腊月29,天气很冷,下午竟然下起雪来了。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我和老王被安排在这天晚上值夜班。接近傍晚的时候,送来了一个冻死的人。身上穿着薄薄的麻衣,两只脚什么也没穿,漏在外面,冻得红红的。老王把焚尸炉的门打开,我把尸体推了进去,老王慢慢的把焚尸炉的盖子盖上,正准备和上电闸,忽然电闸冒了一股青烟,接着周围为一片漆黑,我知道是短路了,看样子今天是烧不成了,因为电工已经回家去了。我赶紧出去向死者的家属说明了情况,让他们明天再来拿骨灰。等到把他们送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了。我走进屋子,点亮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灯火不断的跳动着,我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了一股暖意。突然,我好像听到了焚尸炉的盖子被打开的声音,我的汗毛直竖,浑身起了鸡皮嘎。难道是诈尸,不会的,冬天很少有这种情况的,难道那个人还没有死,也不会,送来的时候我已经看了,分明已经死透了,那难道是……,我不敢多想,快步得出了房间,拿着蜡烛朝焚尸炉走去。房间里没有什么情况,焚尸炉的盖子还是完好无损,难道是我听错了。但是我突然发觉,老王,老王已经不见了,我没注意到,自从我送完了死者的家属回来,就没有看到老王。难道,难道刚才的声音是老王发出的,他现在竟然在焚尸炉里面,我的血液好像已经凝固了。这时候,一个很大的声音从焚尸炉里发了出来,焚尸炉的盖子咣当一声,被打开了,我被眼前的一目惊呆了,老王拿着一个人头在啃着,脸上漏出了诡异的微笑,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小兄弟,来一块吧,外焦里嫩,好吃得很哪”刹那间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某空降兵部队搞了一次夜间空降。为了让地面部队能够看清空降人员降落的准确位置,他们把空降兵身上全缠上了五颜六色的彩灯,空降命令一下,一个伞兵从飞机上跳了下来,由于当晚风太大,伞兵被吹到了邻村的一个老太太家的院子里去了。当时这个老太太正在院子里看月亮。正在这时突然从天上落下来一个人。伞兵走过来问;大娘这是什么地方?老太太声音颤抖的说;这是地球........
  拉布歇雷在圣彼得堡当英国使馆的官员时,有一次,一位傲慢的贵族来访,他要求立即会见大使。
  “请坐,大使就会来的。”拉布歇雷说。
  来访者对这么简慢、没有客套的接待大为生气,说:“年轻人,你知道我是谁?”随即背出了一长串头街。
  “那么,请坐两张椅子。”拉布歇雷说。
丈夫当了点官,自然少不了应酬。如今公关都时兴“以人为本”,即通过人来拉近距离,所以娱乐休闲的规模一般是用小姐的人头来核定。妻子不放心,当然有一定的道理。
一日,丈夫回来很晚,原准备了很多解释的词,回来一见妻子已睡,喜出望外,心随之放松了。睡下,妻子挨上来亲热,首先用脚搓了搓丈夫的脚背,问:“怎么脚这么滑呀?”如此温馨自然也少了戒备,丈夫回答说是今上按摩院洗足浴,没办法,要应酬。一阵子后,妻子抚着丈夫的胸再问:“身上怎么这么滑呀!”丈夫说:“今上。。。”说到半句,突然感觉不对,赶紧改口,“这不关小姐的事,是我很久没洗澡了。”

 某晚,史迪在离开酒吧的时候,发现门口躺着一个醉汉嚎哭不已。他对这人深表同情,就过去问他是何原因。
  “今晚我铸下大错,”他用鼻音说,“我把老婆卖给一个家伙,价钱是一瓶威士忌。”
  “真是糟糕!”史迪说,“她被卖了,你后悔是不?”
  “不。”醉汉说,“我希望她回来,因为现在我饿了,想吃东西。”

一个球员家喜添贵子,队员们一起去教堂参加孩子的洗礼仪式。一不小心孩子从母亲手中滑落,眼看就要掉到地上,这时守门员突然一扑,接住了!队员们欢呼鼓掌。守门员拍了拍手,冲他们一笑,然后就习惯地大脚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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