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正在打扫屋子,皮蛋捂着嘴巴哼哼地跑过来。妈妈问:“怎么了?”皮蛋气愤地说:“我的牙踩到我舌头了,我让舌头踩牙齿,可是怎么也踩不疼它!”
“请告诉我,史密斯先生,”面试官问道,“您还有什么其他您认为值得一提的技能吗?”
“的确还有,”应聘者谦逊地说,“去年我的两篇小说登上了全国性的杂志,我还完成了一部长篇小说。”
“很不简单,”面试官评价道,“不过我想知道您有哪些能在办公时间运用的技能。”
史密斯先生愉快地解释道:“哦,这些都是我在办公时间完成的。”
我祖父身高1.60米,而健硕的祖母却高达1.80米。我小时候
祖父已去世;有一次我跟祖母一起翻阅旧日的照片,突然想到他们
两个站在一起一定很惹人注目。
“祖母,”我问她,“你怎么会爱上一个比你矮的男人呢?”
她转过脸来对我说:“孩子,我们是坐着谈恋爱的,等我站起身
来,已经太晚了。”
我有一个朋友家住在漳州农村,他说他家旁边有一条小河可以钓鱼,邀请我们去,于是我们几个朋友选一个礼拜天驱车到他家去,晚上在他家里喝酒时,谈着谈着,不知谁先开始,谈了几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在漳州有一姓郭的一对夫妇,在儿子满三岁时替他拍录象作为纪念,三岁的小男
孩十分开心,在镜头前跳来跳去,那对夫妇也沉浸在幸福的愉悦当中,而没注意儿子的不对劲,就这样,那个三岁的小男孩跳着跳着就死了.........
一年后,这对夫妇在儿子忌日那天,把录象拿来看,以解思子之苦,没想到,镜头里一直在跳的儿子不是因为高兴才跳,一只凭空出现的手正抓着儿子的头发,不停地往上拉...拉...拉,儿子是被拉死的。。。。。。
其中一位朋友又讲了一件发生在厦门湖里区一家医院的真实故事,一位姓何的医生在下班后加班为一个病人动手术,一段时间后,手术台上的病人宣告死亡。当时已接近午夜,焦头烂额的外科何医师正要从五楼坐电梯回家,正当他走进电梯,转身按完电梯按钮,电梯门要关起来的时候,有一个护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医生连忙把电梯门再按开,让那位护士进来。护士进电梯后,说了声:“谢谢”,电梯往下走,三楼、二楼....一楼到了,但是电梯没有停下来,接下来B1...B2...医生正觉得纳闷,什麽时候医院多了地下三楼?到了B4的时候,电梯门突然打了开来,门外站着一个男子要搭电梯,医生看了他一眼,感觉有点不对劲,就直接把电梯门关起来,不让他上电梯,让电梯继续上升。这时,那位护士吃惊的问医生:“你为什麽不让他进来呢?”医生说:“我胆子很大,但我感觉有点蹊跷,你没看到他手上戴着的手环吗?那是只有送进太平间的尸体才会戴的‘尸环’啊!”这时护士举起了她的左手,笑得很可怕,看着医生说:“你说的是这个吗?”
电梯内沉默了,医生愕然,随后护士消失了。
接下来这位朋友又讲了一个发生在宁德的真人真事,一对夫妻经常吵架,有一天,两人又为了家中经济问题吵了起来,吵得很激烈,丈夫一气之下拿起水果刀,竟失手将妻子给杀死了。丈夫把妻子的尸体偷偷埋掉,也没有报警。为了怕孩子回家后会问起妈妈的去处,他还费尽心思想了一套说词。然而第一天过去、第二天过去,一直到第三天,孩子都没有问起妈妈,他觉得很奇怪,终于忍不住问孩子:“这么多天没见到妈妈,你都不想妈妈吗?你怎么都不问妈妈去哪里了?”不料孩子满脸困惑的看着爸爸,说:“不想呀,只是好奇怪呀!妈妈现在还在你的背后偷偷笑呢?但妈妈的眼睛我看了很害怕,爸爸,你为什麽要一直背着妈妈呢?”孩子的爸爸猛然回头,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也讲了最近在福州流传的一件奇事,有一位姓林的出租车司机,有一天晚上1.00多在一个路口遇到一位女士,她要求去北郊的殡仪馆,司机没有多想就送她去了,在路上司机想和她说话,可她一直沉默,最多点点头,到了殡仪馆门口,女士打不开车门,于是司机过去帮助开门,女士给了他一张百元大钞,他找给她零钱并且说走好之类的话,就开车回去了。
回到家后,他发现了一张吊唁用的纸币,他这才回忆一下刚才的经历,吓出了一身冷汗,第二天和朋友一起去殡仪馆看个究竟,问了门卫,门卫说昨天夜里倒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只看到司机下来,并且好象和什么人说话,但没有看到和他说话的人。司机更害怕了,又来到女士上车的地方,问了附近的人,才知道一个月前在这里,有一位40岁左右骑助力车的女士出车祸被轧死了。。。。。
再往下说说我们自己吧――
我们边喝酒边聊,我们几个朋友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老爷们,但其中一个却说“别说了,千万别说了,我听人说当你越谈到鬼、越想到鬼,就越能看到鬼”我们哈哈大笑,不以为然,在一起继续喝酒聊天吹牛。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个朋友瞪着眼睛看着门外,神态越来越惊恐,说“看到了,我看到了。。。”我们都很愕然,以为他的酒喝多了胡说,但他说话的神态一点不象开玩笑,连声音都变的颤抖了,和平时完全不同,我们赶快转向门口,千真万确,我看到一个长发盖脸、一身白衣的人在门口逗留了一会,又迅速离开了。。。。。。我们马上追出去,但什么都没有看到。
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敢去这个朋友家了。
写到这里,我感到后背阵阵发冷,似乎有动静,我知道我是自己吓唬自己,但我不敢回头看,我今天不正是谈到鬼、想到鬼,难道我今天也会看到鬼????。。。。
冬天的一节英语课上,我坐在第二排,前面的男生正趴在课桌上睡大觉。我穿着一件高领的毛衣,耳朵上戴着耳机,录音机放在桌斗里,假装全神贯注地听老师讲课,其实耳朵里正充斥着张惠妹的《当我开始偷偷地想你》。听着听着,忘形了,不自觉地跟着哼了起来,那声音比老师的声音还大。教室一下子乱了起来,同桌忙止住了正得意的我。老师走到我前面的男生面前,“叭”地用书抡了一下他的头:“睡就睡吧,你给我哼哼个啥!”
米洛头昏、恶心、卧床不起,睡了几天也不见好转。他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住院处。
米洛对住院处的护士说:“我是个穷人,请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好吗?”
“难道就没有人能帮助你一下吗?”护士问。
“没有!我只有一个姐姐,她是一个修女,也很穷。”米洛告诉护士。
护士听了后,生气地说:“修女可不穷,因为她和上帝结婚。”
米洛讲:“那好,就请您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等我出院时,您把住院费的帐单给我姐夫寄去就行了。
一天,一富人听说有一饭店,其价格之贵让无数有钱人望而却步。他为了显示自己的富有,于是走进了这家饭店,刚坐下,来了一位服务员。
服务员微笑地对他说:“请问,您要些什么?”
他满不在乎地说:“给我来份5000美金的点心。”
顿时,服务员惊讶地望者他,说:“对不起,我们这里不卖半份的!”
男人喜欢女人温柔体贴、性感美丽、勤劳能持家……女人总以为男人这样男人那样,为什麽不听听他们怎麽想?
男人对他们所爱的女人有什么期待?身材、外貌、能力、家世、个性也许都可能,但一段真诚的亲密关系始於当男方感受到女方“真正爱他”。
当爱情只建立在单方面的需要和感受上时,便好像一个易碎的玻璃球,一经碰撞随即粉碎。然而,当女人能够承认一切感情上的难关,其实是源於彼此试图了解及更喜欢对方时,男人就不再成为两性关系中唯一不体贴,及不愿付出爱情的一方。
去“真正爱一个男人”的意思是:避免批评他爱你的动机;避免把他放进性别分类内――譬如挑剔男人总是这样,男人总是那样;去了解他的能力,避免要求他付出超过他所能付出的;以及避免在关系出现问题时,总是不公平地把责任全推卸到他身上。
在与数百名男士畅谈他们理想的亲密关系后,搜集了以下的“男人宣言”:
男人希望及需要:
“当我提出她使我感到压力时,她能够欣然接受,而不指责我吹毛求疵或不爱她。我希望她能够依我们讨论的方法将彼此关系拉近”
“她能承认自己也有自私的一面,我不是唯一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她自己对於爱情的付出也有限,甚至有时她只是利用我去满足她的要求;此外,我也不希望她潜意识里隐藏著一些对男人的刻板印象及负面感觉。”
她知道沟通应该是双向的。当我们争执後能平静地讨论原因,我希望她知道我的激烈反应有部分受她影响所致。我不希望被指为是“有问题的一方”或“不懂如何爱人”
“她爱的是真正的我,而不是她幻想中完美的我。我不希望自己只是去满足她的浪漫幻想,因为我知道现实并非如此,结果可能会令她更失望。”
“她不会因我或我们的关系而牺牲她身边的其他事物;因为她这样做,会使我感到被迫付出多於我愿意付出的。换句话说,我希望我所爱的女人能够了解:当我付出比她期望的少,不一定是我的错。”
她能够容许我有自己的意见,不会认为我的意见不当,而强迫改变我。“当碰到问题时,她能够与我并肩作战;当我们发生争执时,她能够视它为一种拉近彼此距离的沟通方法,而不会认为我提出问题是在找麻烦。”
她不会过分要求我超越自己的能力去令她快乐。我也不希望她改变自己来迎合我,并希望我为她的牺牲负责,”她不要只告诉我对我们的关系有任何不满,而是要提出一些如何改善的方法。我不希望老是得猜测她的想法,现在她是否不高兴?当问题出现时,被告知它的存在是不够的;我更希望她与我一同解决问题。”
“我也许是比较自我的人,但我不希望我的动机被误会;更不希望当我有甚麽做得不恰当时,就被认为是不重视这份感情。”
她能够给予我所希望得到的;而不是她希望我得到的东西。
“她不会过分高估或低估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有优点亦有缺点,我跟她一样也有脆弱的一面。”
相信当女人了解男人在二性关系上所面临的挣扎,及传统两性关系日渐改变后,爱情也将更令双方感到满足。事实上,美满的两性关系,不单能令双方都得到健康的生活,而且得以摆脱长久以两性之间“因了解而分离”的悲剧。
来福夜半时分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倒头便睡。
一会儿,他老婆推搡着他直喊:“哎哎,你刚才在外面做什么了?!”
来福:“没做什么呀……”
“没有?那这条蕾丝内裤……”
“哦,酒巴搞气氛赠送的。”
赫鲁晓夫喜欢以农业专家自居。一次参观某集体农庄养猪场,发现一头病歪歪的小猪。农庄主席解释说这猪从小营养不良,养僵了。赫鲁晓夫当即说,把这猪抱到我家,保证两个月养肥还给你们。
赫氏回家怎么摆弄那猪也不长。情急下决定把猪处理掉。他在傍晚时分将猪放入婴儿车,准备推到莫斯科河边抛掉。谁知半路上偏偏遇上米高扬。
“赫鲁晓夫同志,散步哪。”
“啊……出来走走……”
“这是谁啊?”
“哦,是我……小外孙。”
“我看看。哦,多好的孩子,长得真像他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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