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30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嘿,阿辽沙,你简直不能想像,我对你的爱有多炽热。”
“娜达莎,这我知道,你看,我所有的钱都被你火热的爱熔化了,都流
到你的兜里去了。”
Thesoldierwasannoyedandupsetwhenhisgirlwrotebreakingofftheirengagementandaskingforherphotographback.
Hewentoutandcollectedfromhisfriendsalltheunwantedphotographsofwomenthathecouldfind,bundledthemalltogetherandsentthembackwithanotesaying,"Regretcannotrememberwhichoneisyou--pleasekeepyourphotoandreturntheothers."
某神父谆谆告诫大家不要喝酒,说酒是人之大敌,但他却嗜酒如命,常常喝得烂醉。一次,他喝醉了酒被人发现了。“神父,您为什么喝酒?您不是说过酒是人类的敌人吗?”“是呀,可是你知道《圣经》上是怎么说的?要爱你的敌人呀。。。”
某班长上课睡觉,叫同学下课叫他,同学恶作剧,
A:起来,下课了!
班长揉揉眼睛:起立!
此时只见十几位同学睡眼惺忪的站起来说:谢谢老师!
县城里举行盛大的即开即奖型抽奖活动,王老爹也去摸了两把。人多拥挤,慌乱中老爹不慎摔了一跤……
回来时,张老汉笑脸相迎:“恭喜恭喜呀,您可中大奖啦!”
“谁说的?”
“还用谁说?瞧您乐得,整副牙都露出来了……”
“嘿!”王老爹一肚子气,“俺摔得牙都没了,去到医院,那个来实习的小姑娘说牙医也去抽奖了,她可以给俺镶上。咱想谁镶都一样,只要合适就行呀。可那小姑娘又说咱口腔有点窄,可以随便给俺做个口腔整形手术,免费的……结果,就给俺安上了这副大排牙啦!”
昨晚在无聊的印刷课上,我们突然发现了我们的老师很有才.........
脑袋装的东西比我们所有人的电脑装的资料还要多得多!
于是我们开始概叹..............
A君说:老师长的小巧玲珑,
我说:浓缩就是精华,
A君:说,原来他的内存是这样大的,到底有多少G呢?
我说:他的硬件组合似乎更不错!
A君:对啊,天天喝农药的!(老师天天拿着个像农药的水瓶子)
B君说:病毒都给杀光了,
我说:他肯定装了不少好软件,
B君说:这个不知道了,但应该都是装正版的.
A 君说:怎么就没有冲突的?
我说:人家零件搭配合理啊!
哪像我们的,有就装,填鸭式的安装!懂什么搭配不搭配的,
而且我们没有RMB的支持...........
B君说:老师的硬件保养得很好!
我说:三十赛二十.....(岁数.......)
A说:唉!哪像我的,三两个月就要换个杀毒软件!(A君身体弱啊.....)
我说:不用帮你重装系统你就偷笑拉!药罐子一个.
A君:没有办法拉,硬件是天生的,只能怪基因牌子不好!
B君说:那你先学会预防和保养的,不要中毒了才找杀毒软件解救!亡羊补牢...........
A君说:亡几只养算什么吗?反正我脂肪多着呢?
我说:不能这样说啊,你只不过生错年代罢了...........
B君接着:对啊,要是你长在唐代,脂肪多那就成为你的美丽闪光点了............
A君:.............

霍姆斯对某人说:“我近来生意挺好,这主要是因为我有了贝利这个难得的合伙人。”
“你俩是怎样合作的呢?”某人间。
“贝利走街串巷,卖一种专门洗去厨房污迹的清洁粉。两天以后,我再沿着他的路去卖另一种洗洁精,专门洗去用了他的粉而留在手上的蓝颜色。”
说来也有点犯俗,这事儿发生在清明节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儿们去唱OK,稍微喝了几杯,但是对于酒量甚好的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老G他们几个本来就是不胜杯酌的人,几杯酒下肚,已经开始思路混乱了,老L还吐了一次。不得已,我这个当兄弟的只好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家。路上,他们几个还在哼哼哈哈。
把他们都送回家,已经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辆的士,可这天真是邪了,从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汇都没见一辆,我总不能睡大马路上吧,只得走,什么都不想,往前走。
“哎哟。”只听得背后一声娇音。我回头看去,正见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脚踝,好像在轻轻地揉。咦?刚才好像没看见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纳闷着。白衣女子又说道:“先生,您能不能帮我揉一揉,我的脚扭了。这一路上又叫不到车。”我就这样走过去,替她揉起脚来――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不明白当时怎么可能走过去替一个陌生女子揉脚,想来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觉得一个大男人是无所畏惧的――轻轻地揉了一会儿。
那女子说道:“先生,真是谢谢你了。这黑灯瞎火的,遇上了你这么一个好人。我这人是有恩必报。这样吧,你告诉我一个联络地址,我改日登门拜访。”
让我自豪的是,在一个美女面前,我还是能沉住气的,就说:“小姐,我们并不熟,再说帮人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气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愿说,我也就不勉强了。但是这个情我是一定要换的。那么这样吧,请先生明天再来这儿一次,我一定会重重答谢你的。但请先生记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说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轻盈的步伐,一点都不像是刚扭了脚的,而且走得极快,不多时,已经没了影子。我也就这么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头就睡。那天后半夜也再没发生过什么。
第二天醒来,脑子里似乎还记着那件事,越想越觉得奇怪。就告诉了老G几个兄弟,他们一致认为,我是碰上脏东西了,要我午夜千万不能去,还很哥儿们的许诺晚上让我上他们家去睡。虽说我一米八的个头,怕个弱女子是有点丢脸,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照他们说的做了,当天晚上就没出门。
隔天起床,就听说午夜的时候出了车祸,地点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约好的地方。吓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独自走那条路了。
还记得国小五年级那年的暑假,爸妈怕我一人在家无聊,就帮我报名参加了“小朋友音乐研习营”,活动的地点是在桃圆的“卧龙岗”,一共四天三夜的时间。于是我抱着期待与好玩的心情,来到这个陌生又新奇的地方。
一到现场,就有好几个大哥哥大姐姐亲切地招呼我们,带我们识环境。我们活动的地点是在一所国小里面,晚上就住在学校六人房的宿舍里。后来,营长把我们所有的人都分了组,一共五组,一组有六个人:组员不仅白天的活动要在一起,晚上也在同一个房间里。我和组员们很快就混熟了,尤其是有个叫林莉的女孩子,我们一见如故,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第一天的活动告一段落,吃过晚饭后,营长宣布大家回到各自的寝室休息,顺便整理一下周围的环境。浴室就设在寝室里面,大家也都陆续洗好了澡,只剩下林莉因为和大家聊天舍不得走,一直拖到快十二点才去洗澡。
那时,大家都已躺在床上准备就寝,却听到林莉慌慌张张地从浴室里冲出来的声音,惊醒了我们,只见她神色慌张,喘着大气,我们紧张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林莉用颤抖的声音抵声地说:“我觉得窗户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
“有吗?”大家纷纷起床跑到浴室查看,但除了那盏光秃的灯泡和墙上的毛玻璃,什么也没有。大家纷纷安慰她,可能是初次来到这儿,心理有点不适应所造成的错觉。
林莉惊魂未定地耸耸肩说:“大概是吧!”
于是大家又爬上床,关了大灯只剩一盏小灯泡,房里又恢复一片寂静。
林莉和我都是睡上铺,她睡在我的对面:整个夜里,她睡得很不安稳,一直翻来覆去,口里念着呓语。不久,我也进入了梦乡。
到了半夜大概两,三点,我被阵阵的尿意给弄醒,心里嘀咕着:没事干吗睡觉前又喝了那瓶饮料,害我现在想上厕所......。实在很不愿意下床,可是又憋得很难受,没办法,只好下床了。
当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准备爬下楼梯时,却被跟前的景象给吓得缩了回去。在昏暗的灯光下,我隐约地看见有个“人”在林莉的床边走来走去,不!应该是“飘来飘去”;因为我们的床铺离地有两公尺高,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种身高!我只看到背影:长长的头发,白色的衣服,好像不断地注视着林莉,身体却荡来荡去......
我当场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用棉被蒙着头,深怕“它”发现了我,整个人抖得好厉害,害得我厕所也不敢去,一直躲在棉被里,只听见鸡啼,才用半滚半爬的方式飞奔到浴室,差点就闷死在被窝里。
这件事我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林莉;看她昨晚心神不宁的样子,我怕她要是知道这件事,会吓得不知所措。一整天下来,我和林莉都是一副没睡饱又若有所思的样子。吃完晚饭,趁着自由活动的时间,我们一齐走到教室外的长廊,她睁开红肿的双眼疲倦地说:“昨天晚上我好像都没有睡着过!”
“真的呀?是因为洗澡的事吗?”
“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一点,等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人在挤我,和我抢床睡。我以为是我在做梦,就没理它,后来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确定我很清醒,可是又不敢睁开眼睛,因为我觉得好像......好像有人在看我,就像我在洗澡的时候一样,我好害怕......”说到最后,林莉几乎要哭了出来。
原来,昨晚我看到的景象并不是我的幻觉,而是真的有“人”在看她,甚至爬上她的床和她一起睡。这时我只好赶紧安慰她,“有......有什么好怕的?我么那么多人住在一起,人气那么重,怎......怎么会有事呢?这大概是你的梦境吧?”我有点困难地说出这段话,心跳却越来越快,整个人也笼罩在不安的情绪中。为了不增加恐怖气氛,我只好继续隐瞒昨晚所见。
为了表示我“够朋友”,我拉起林莉的手,很“阿莎力”地对她说:“这样好了,今天晚上,你来我床上和我一起睡,我八字比较重,我八字比较重,我保护你好了!”
林莉苍白的脸庞这才浮起一丝笑容。
晚上,林莉和我挤在那张小小的床上,我们一直聊到很晚才进入梦乡。隐约中,我感到林莉的身体不停地在动,原本已经很狭嗌的空间,这时候显得更拥挤;不仅如此,她的嘴里还不断地嘀咕。
为了不吵醒其他的室友,我低声地叫她,我想她一定是在作噩梦,叫醒她可能会好一点。可是任凭我如何唤她,她就是没清醒过来。她脸上的肌肉紧绷,表情似笑似哭的,让我不禁回想起昨晚的景象,有想到林莉的话,一股凉意从脚底冒上头顶......
我甚至也有了和林莉一样的感觉,有人在看我们!我越想越害怕,只好拿被子蒙住头,只听到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
隔天早上,睡我斜对面床位的小娟神色惊惶地跑来找我,语带紧张地说:“昨......昨天晚上,你和林莉一直在说梦话,好吓人,我被你们吵得睡不着,就睁开眼睛看到底是谁在说梦话,没想到却看见......看见......”
小娟越说越恐惧,我也跟着害怕起来,难道她也和我看到相同的东西?于是我追问她:“你看到什么?”
“我......我看见有个人在你们的床边走来走去,穿白色衣服,长头发......”
这时突然传来“咚!”的一声,身旁的林莉吓得把脸盆掉在地上,人也抽搐了起来,哪里喃喃念着:“好可怕哦!原来真的有人在看我,是真的,是真的......”
这时候我也丢失了主张,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疯掉,可是又不能临阵脱逃。最后我们想出的办法,就是告诉带我们这组的大哥哥,请他来保护我们。
于是我们三人嚅嚅地向大哥哥报告了我们所看到的现象“他听完之后就拍拍我们的肩头:这个听起来有点恐怖。这样子好了,今天晚上我陪你们在寝室里到十二点,因为我们不能在你们女生的房间里过夜,大姐姐们也不住在这里,所以只能这样,好不好?对了,这件事不要让其他的小朋友知道,免得他们会害怕,知不知道。”
我们只得点头,祈祷最后一天晚上赶快过去。
到了晚上,大哥哥来到我们的房间和我们聊天,不知情的人还拉着他,要他说鬼故事,我们五人则心神不宁,坐立难安,害怕午夜的到来。最后,没办法,十二点后大哥哥还是得离开了。临走前,还交代我们安心睡觉,他们会在外面巡逻守夜。
经过三天的疲累煎熬,不一会儿,大家都进入了睡眠状态。林莉也睡回自己的床,她似乎睡得比较安稳一些,不再像前几晚的辗转难眠。
到了半夜,我被一股诡异的气息所惊醒,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寒意,惊异的感觉又垄上心头,好像有人正在瞪着我看。我徐徐地睁开双眼......天啊!我被跟前的景象吓得差点昏过去。每个人都在翻来覆去,嘴里发出叹语,最可怕的是,每个人的床边都飘着好几个“人”,有男的、有女的,好像还有老人和小孩,相同的都是白色衣服和悬空的身体!那一刻,我真恨不得自己的眼睛是瞎的。我就整个人瑟缩在床的一角,浑身颤抖,期盼黎明赶快到来......
天一破晓,我赶紧从被窝里窜出来,大难不死似的猛吸新鲜空气,恨不得把氧气吸光,也吸干昨晚的恐怖记忆。这时,我却发现每个人都早已醒来,相同的动作却都是紧抓着棉被,表情惊惶地在床上呆坐。
林莉几乎是用半哭语气问:“你......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有没有看到......”
这时,每个人都拼命点头。经过了一番描述,大家看到的“东西”几乎都一样,不同的是,每个人都只看到其他五个人的床边有东西,却没有看见自己的床边有“人”。大家情绪都陷入了紧张恐惧之中,有人早已恨泣起来,甚至嚷着找爸妈。
后来我们六个人一齐向营长报告,才知道,原来“卧龙港”后面是乱葬岗,这种事情对他们而言早已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了。可怜的是我们这几个小女孩,林莉回去还收了好几次的惊,甚至敏感到了一听到“岗”字就害怕的地步;我呢,只能说过了一个“毕生难忘”的暑假!
一家ISP公司工作的时候曾经接到这样一个电话: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有事情要找你们!你们为什么让我的计算机不停地开、关?”
“开、关计算机?您的意思是不是您的Modem总断线?”
“不是,我是说你们把我的机器给关掉,然后又打开!每当我在网上冲浪的时候这种情况就会发生!”
“您能详细描述一下吗?”
“好吧,当我在机器面前正在浏览一个网页时,屏幕就会莫名其妙地‘死’了!当我随便按一个键时,它又好了!”
这时我只好绞尽脑汁向这位先生解释什么是屏幕保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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