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有一次语文课,老师讲完“缘木求鱼”这个成语后,请同学再想一个类似的成语。一男生答:“杀鸡取卵”。老师矫正:“错了,缘木求鱼指的是做没有结果的事情!”男生坦然对答:“老师,我杀的是公鸡!”
妻子:“昨天晚上你老是说梦话,你自己知道吗?”
丈夫:“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
妻子:“你好像在骂我。”丈夫:“有这种可能,因为我白天不敢骂。”
从前有一个地主,很爱吃鸡,佃户租种他家的田,光交租不行,还得先送一只鸡给他。
有一个叫张三的佃户,年终去给地主交租,并佃第二年的田。
去时,他把一只鸡装在袋子里,交完租,便向地主说起第二年佃田的事,地主见他两手空空,便两眼朝天地说:“此田不予张三种。”
张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立刻从袋子里把鸡拿了出来。地主见了鸡,马上改口说:“不予张三却予谁?”
张三说:“你的话变得好快呵!”
地主答道:“方才那句话是‘无稽(鸡)之谈’,此刻这句话是‘见机(鸡)而作’。”
一个小偷被房主当场抓获!
主人:“您在这儿想找什么呢?”
小愉:“找钱!”
主人:“请等一会儿,我把灯打开,咱们再一起找。”
一对结婚四十年的老夫妻在谈话。
妻子埋怨说:“你没有以前对我好了,以前你总是紧挨着我坐。”
丈夫答:“这好办。”随即便移坐到她的身旁。
“可过去你总是紧搂着我。”
“这样好吗?”他搂住了妻子的脖子。
“你还记得以前怎样吻我的脖颈,咬我的耳朵吗?”
他忙跳起身,走出房门。
妻子忙问:“你去哪儿?”
丈夫答:“我得去取我的假牙。”
这件事发生在长洲,当时我只有十岁。那晚我家楼上发生大火。当时我和家人正在熟睡,首先发现大火的是我爸爸,爸爸立即叫醒我、妈妈同小孩!幸好我们全家都没事。
第二日,新闻报告员讲:「昨晚长洲XX地方大火,造成三死五伤,死者分别是两男一女,年龄大约......」我听完后,心都寒了。
事发后第二晚,大约十二点左右,我听到楼上有人在那打麻将,又有人讲话,隐约听到:「昨晚的火烧得我好痛!」好奇的我根本不怕,我同妈妈讲听到的声,之后我妈妈说∶「不要理睬这么多!快点睡!」但是当时我太好奇,就叫醒我小弟一齐上去看个究竟。上到去什么声音都没有,当我们想走的时候,却传出几把声:「救我!救我!好痛呀!不要留下我一个!」我立即带着我小弟离开,谁知我小弟回头,竟见到有三个人同我小兄弟挥手!我小弟非常害怕,紧张到手都发抖。
第二日,我们仍然讲给我妈妈听。放学后,返到屋里,突然电话响,对方说:「你闷不闷呀?」我就讲:「你傻呀!玩电话!」之后电话又再次响起,我好害怕,立即打电话给妈妈,但打都打不通。突然门口传来「拍!拍!拍!」声,我叫小弟去看看,我小弟话是昨晚的三个人,他们在那笑。我听完之后,怕到不知怎么办好,只知道喊!最后等到妈妈和爸爸回来,我说给他们听!最后叫法师帮他们超度,之后就没事发生。
县政府办公室杀了头猪,给干部们分完肉后,准备把剩下的再分给几个领导,分成几堆后,主任让小荣写上块牌子,以免领导的司机们给拿错。过了一会,主任过去看,只见每一堆前都放着一块牌子,写着“万县长”、“牛县长”等等,便说:“这不行,一换牌子不就混了,你把分的东西在牌子上写清楚。”下班时,领导的司机们去领东西,一进办公室,只见东西在桌子上一字排开放,立着牌子,如同在展览,在猪头前,立着一块牌子:万县长的猪头;第二堆立着一块牌子:牛县长的蹄子;第三堆立着一块牌子:马县长的耳朵;最后一堆立着一块牌子:熊县长的下水。

3.
上回讲到阿婆又俾个差佬cut线之後,就响新界度左块田黎耕,有日耕耕下田
就醒起附近有个慈善机构派发衫裤绵被俾D老人家,而就即时走去拎啦,其实早几日
个慈善机构系同D老人家度左尺寸先既,但系个阿婆就迟左成个几两个锺先到,而
o岩又有个人冒认阿婆去罗左套衫,虽然个慈善机构都谂住将D派净既衫
裤绵被俾个阿婆,但o岩尺寸既就派晒,净返D大码,但阿婆就等住D衫黎过
冬,办法之下唯有报警求助……
阿婆:喂?呢度系咪系鸠鸠鸠(999)呀?
差佬:乜又系你呀阿婆?今次你又见到D乜呀?有人西定锄鸠呀?
阿婆:呢度有人玩3 play。(呢度有人换衫被。)
差佬:人地玩3 play又关你咩事呀?你想玩理一份呀?
阿婆:我个「西」俾人左!(我个位俾人?{左!)
差佬:下!?阿婆你俾人老强?!边个慷慨呀?!真系辛苦!
阿婆:系线基鸠。(系慈善机构。)
差佬:个线既基佬系点架?
阿婆:我个「西」果个唔知去左边。(?{我个位果个唔知去左边。)
差佬:而家个现场环境系点架?
阿婆:而家呢度D人玩完3 play,但系D带套既有好多精,我唔想要带套果D,但系就精。
(而家呢度D人换完衫被,但系D大套既有好多净,我唔想要大套果D,但系就净。)
差佬:哦!阿婆你想同人打真军下话!?睇唔出阿婆你一把年几都几识享受!不过
人地晒精都帮唔到你啦!
阿婆:你地有毛?(你地有?)
差佬:我就有毛!不过我D师兄就唔知,不过我地有毛又关你咩事呀?
阿婆:呢度晒套(呢度细套),不如你俾我呀!
差佬:套我就有,不过你要咩size呀?
阿婆:我要细码。
差佬:我得中码套咋,你要唔要呀?
阿婆:要要要!差佬哥哥你真系好人!
差佬:乜我唔系好捻西咩?你几时黎差馆罗呀阿婆?
 丈夫:亲爱的,明晚我要请一位同事来吃晚饭。
  妻子:什么?!你疯了吗?房子已经很久没有打扫过了,我也很久没有去超市买东西了,家里的三十个碟子都还没有洗,我也不愿意下厨房去做点什么像样的晚餐!
  丈夫:我知道,亲爱的。
  妻子:那你干嘛还请同事来吃饭?
  丈夫:因为那个傻小子居然满脑子想着要结婚。

安鸿渐很滑稽,但就是怕妻子。
一年,丈人死了,按当地风俗,安鸿渐要身着素服哭于门口的路边。
妻子把他喊到灵帐中责骂道:“你哭的时候为什么没眼泪?”
安鸿渐说:“你见到没泪时,是已经被手帕擦干了。”
妻子严肃地说:“明日一早出棺,一定要哭出眼泪来!”
安鸿渐只得诺诺应命。但哭不出眼泪实在是无法,就在出棺前,用一种较宽的手巾把湿纸头夹在中间,扎在额头上,每次叩头,总用力撞地以挤出水来,还装着嚎陶大哭的样子。
刚哭罢,妻子又把他喊入灵帐内,一看大惊,说:“别人眼泪都从眼中流出,你怎么会从额上流出的啊?”
安鸿渐答道:“你难道没听说过,‘自古云水出高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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