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送给还活着的老婆一块墓碑。上面如此刻着:“我老婆长眠于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
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块墓牌:“我老公长眠于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来。”
高中生物老师是个女的。
讲到生理部分的时候,她向一个男生提问说:怎么计算月经周期?
那男生答不出来,坐下来后立即问同桌的女生。
明白后这个男生举手。
老师看了看他说:“算了吧,刚刚我忘了你是男的啦!”
全班寒倒!
有一夭,两口子吵架,妻子闹着要同丈夫离婚。他们去法院的
路上,要经过一条不大的河,到了河边,丈夫很快脱掉鞋子跳入水
中。妻子站在岸边,瞧着冰冷的水,正愁着怎么过去。丈夫回过头
来温和他说:“我背你过去吧!”
丈夫背着妻子过了河。他们没走多远,妻子说:“算了,咱们回
去吧!”
丈夫诧异地问:“为什么?”
妻子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离婚回来,准背我过河呢?”
在收款处的窗口。
交款人按捺不住地说:“我在你们的窗口已经站了10分钟了。”
收款人慢条斯理地答:“我坐在窗口后面已经30年了。”
教练员安慰败下阵的拳击手说:“没关系,第三局的时候,你不是也把他吓的够呛吗!”
“他也怕我?”
“是呀,他以为把你打死了!”
宛儿,年方八岁,纯真、可爱。伊成长的旅程中,对世界懵懂、对知识的迷惑常常闹出许多有趣的笑话。
吾女两岁时,俺听说别人家同龄的孩子已经认识很多字,甚至可以读报纸,而自家千金仍系文盲一名甚为着急。于是买来一大堆识字卡片突击教授,期望有一天她也能一手拿个奶瓶、一手抻张报纸在一旁朗朗而读,好让她妈有资本向旁人吹嘘。
开始教得还算顺利,“口、耳、眼、鼻、手”等人体器官都能照着卡片张口就来;随着“教学”的不断深入,当教到较为抽象的“去”字时,当妈的手拿卡片、对照上面的图画循循善诱曰:“这是让小狗‘去’把骨头叼回来。”孩子听话地重复了几遍,说记住了。
第二天,俺又把这张卡片拿出来考她,小宝贝儿从容答道:“小狗,把骨头给我叼回来!”
乖女三岁仍然对口语中代词的用法颇为不解,常常转不过弯儿来。一日我加班后回家较晚,其父让她到平房的门外守望,“看你妈回来没。”老远地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影儿,听见她撕心裂肺一般大喊:“你妈―――你妈―――”
四岁的女儿语言已相当丰富,常常可以用较为贴切的形容词甚至是成语给大人描述某一件事物,只有量词的掌握极为匮乏。
一日她的奶奶千里迢迢来看望孙女,小家伙从幼儿园归来看见久别的奶奶激动地说:“奶奶,我今天看见两只老太太从我们幼儿园窗外走过,有一只特别像你!”
爱女五岁常异想天开,过生日时为娘问她想要什么礼物,人精答曰:“给一块唐僧肉尝尝。”在下很是为难,语重心长地和她讲道理:“那么多武功高强的妖精都没有吃到唐僧肉,你妈才能平庸,万万搞不到你想要的那一口。”吾女不屑地答道:“唐僧那么笨,哪个妖精都能把他骗到手,只不过他们太磨蹭,不等下手就让老孙给发现了。只要你把他给骗来,我赶快割下一块肉吃掉,不就完了吗。”我一想也有道理,可我上哪儿去找唐僧?
那年夏天我总感到自己头昏眼花,浑身没劲。我到了医院,大夫龙飞凤舞很快开好了药方。我算了药价,竟有三百多元。取药的大夫叮嘱我说:“这药白天每隔两个小时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两周的药。”我还从没见过这样吃法的药,忙问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么病,这药到底治什么病?”那位大夫就很实在的告诉我:“其实这药什么病都不治,你现在最需要的只是多喝水。”
“爸爸,您给我买个小花鼓吧!”别嘉请求道。
“你敲起来,我就看不成书了。”
“不会的,爸爸。您睡觉的时候我再敲。”
丈夫经常去参加宴会,每次回来都是烂醉如泥。妻子很担忧,有一次关切地对丈夫说:“你不能少喝点吗?丈夫得意地说:“酒不是自己的,不喝白不喝。”妻子苦笑道:“难道胃不是你自己的吗?”
一位美国某大学的教授临时被通知,必须参加校方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但是这教授又不愿耽误研究生的课业,所以她就在上课前,把上课时所要教授的课程用录音机先录下来,又请助教通知八位研究生,必须按照上课时间,到教室来听老师的“录音带教学”。
后来,这位教授开会提前结束,立刻赶回教室。当他走进教室时,赫然发现教室内空无一人,而他的“录音带教学”还不断的放音,只是大录音机旁边多了八部正在录音的小录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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