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闷闷闷几许?呵欠连天,趴下不计数。梦郎梦姑游兴足,酣睡不知身何处。
昏昏沉沉一节课,半掩眉目,假作学意浓。轻声唤人人不醒,呼噜之间铃声起。
显示器说:我好惨阿,每天给人看。
键盘说:我更惨呢,每天给人打。
鼠标说:我才惨呢,每天给人摸。
机箱说:你们有我惨嘛?每天给人按肚脐眼。
光驱说:我好惨,每天给人插。
软驱说:我更惨,现在都没人插我了。
u盘说:谁有我惨?这边插完就去那边插,一不小心还要被感染。
主板:不要以为我被很多东西插会很爽,其实我最惨,他们插进来后一般就都不动了,那叫一个难受啊。
声卡:我插上主板不动不说还得整天叫。
插头转换器:你们~~~哎~~~我前面在插别人,后面还要被人插,看谁掺啊~!
一对新婚夫妇不懂繁琐的节日礼仪,于是丈夫叫妻子去偷看邻居铁匠家是怎么过节。妻子走近窗口,看到铁匠正在用煤铲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后,丈夫问她看见了什么,她始终不肯说。最后,丈夫气急了,拿起煤铲打她。她哭着说:“既然你都知道,还派我去干什么?”
方子豪是大一的新生,带着一丝对大学生活的憧憬,他搬进了男生七号宿舍楼,住进了号称鬼寝室的三零七室。
他东西不多,所以很快就整理好了,将自己的电脑连好线后,满意的躺在了床上,整间寝室就只住了他一个人,这倒并不是因为学校给了他特殊待遇,而是这间寝室根本就没人愿意进来住。
因为上学期的时候这寝室曾经有几个同学被人害死在房间里,尸体又隔了好久才被人发现,这事吧在校园里闹得沸沸扬扬,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很多同学情愿在别的寝室挤也不愿住到这个寝室来。
但这件事对了方子豪却并没有什么影响,因为他从来就不相信有什么怨鬼,那些同学不住反而正对了他的劲,因为他一向不喜欢热闹,也不爱跟同学们多接近,他唯一的爱好就是上网聊天加东逛西逛,所以他虽然在平时生活中没有什么朋友,但谈得来的网友倒是有不少。
因为还没有正式上课,所以方子豪就在寝室里呆了一整天,除了上食堂吃饭去厕所小解之外,他基本上都在寝室里睡觉,为夜晚的上网储备精力。
一觉醒来时方子豪发现寝室的灯已亮了,看看表,他已经错过了吃晚饭的时间,现在已将近七点了,胡乱吃了一袋干方便面,他就坐到了电脑前,因为寝室的电到夜里十二点就会自动断掉,为了能整夜的上网,方子豪还特意准备了一个电瓶。
因为自己的QQ上暂时还没有朋友在线,所以他决定先在网上随便逛逛,听听音乐,可一首MP3还没听完,就听到了几声敲门声,方子豪只得放下耳机去开门。
没人?方子豪一愣,四处张望一下,门口确实没人,他耸了耸肩,看来自己应该少用耳机了,好好的也会听岔,关上门他回到电脑前坐下。
手才放到鼠标上,叩叩叩,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方子豪动了一下刚想站起来,但旋即又坐了回去,他怕这敲门声再是自己的幻听,所以干脆让他多敲几下,见没有动静,敲门声更急了,同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里面的同学还在吗?”
“坏了,真的有人敲门。”方子豪赶紧丢下鼠标过去开门,果然门口是宿舍管理员,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见门开了,打量了一下方子豪,“你没事吧?这么久才来开门。”说着伸头往他屋里看了一眼。
“没有,我……”我方子豪挠了挠头,想到了个借口,“我刚才睡了一会,没听到。”“噢,这个你看一下。”那管理员塞给他一张纸便离开了,向旁边的房间走去。
方子豪关上门,随便的看了眼这纸,宿舍管理条例,随手将它扔到了桌上,坐回电脑前。说来也真是邪门了,他刚坐稳,敲门声便又响了,泄气的放下鼠标,方子豪站起来,我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今晚就不得安稳呢?
赌气的一把拉开门,怪了,门口没人,方子豪再探头出去看看,门口的确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方子豪火大了,嘭的一声用力的掼上门,大有任谁来了我也不再开门的气势,气哼哼的走回去坐下。
可他只要一坐下,那敲门声就会响起来,逼的方子豪不得不站起来开门,可开了门之后门口却总是没人,如此两次过后,方子豪的怒气被彻底的挑起来了。
他妈的,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会再去开门了。嘴里喃喃的骂着,拿起耳机随手一戴,开始听歌,但一首歌还未听完,那该死的敲门声就又响了起来,方子豪不再理睬,索性把音乐声再开大点,果然把敲门声给盖住了,方子豪心里涌起了一丝得意,哼,吓唬我,门都没有。
可敲门声突然变大了起来,还伴随着一个沙哑的男声,“快点开门,快点开门。”方子豪愣了一下,这声音怎么好像从耳机里传来的?再仔细听,那声音又没有了,只剩下叩叩叩的敲门声。
他执意不去开门,要是真的有人,就让他撞破门进来好了,他把音乐的音量调到了最高,连他自己都嫌震耳了,但却成功的盖住了敲门声。
QQ上的一个头像闪了起来,方子豪看着这个头像的名字,索命阎王,他用鼻子嗤笑了一声,真庸俗,自己怎么就不记得什么时候加了这么个网友呢?随手点开他的信息,你敢看下面的图片吗?几个大字跳了出来。
方子豪一愣,有什么恐怖图片还能吓得到我?反正无聊就看看到底是什么图片好了,随手接收后开始一张张点开。
怎么是张照片呢?好像还是在寝室里拍的,一个男生坐在电脑前上网。跟手再打开第二张,方子豪就愣住了,仍是那间寝室,那个男生正站在门口,门口还站了个人,说是个人恐怕还没有说他是个鬼更贴切,因为那人满脸的鲜血,一只眼球还掉了下来,他张大了嘴正对着那个男生发笑呢,因为只能看到那男生的背,所以不知道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方子豪眯起了眼,竟觉得那背影有点熟悉,不知又是哪个同学恶做剧拍了这照片,他毫不犹豫的点开了第三张,这张照片上那个男生已关上了门刚转过了身往里走,那个鬼也跟进来了,正站在他背后,但方子豪在看到那人的脸后,便遭雷击般的愣住了,他的手不自觉的开始发抖,因为那个照片上的男生竟然就是他自己。
他突然感觉背后好像有人进来了,告诉自己那是幻觉后他鬼使神差般的点开了第四张照片,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轰的一下都冲到了他脑子里,因为那第四张照片上的他正坐在电脑前上网,而那个鬼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正抬手准备拍他的肩膀。
方子豪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了背后那人呼出来的气,正吹在自己的脖子里,从不相信鬼魂的他开始害怕了,神经绷的紧紧的,身上的汗毛也竖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麻,呼吸变的急促了起来,正想慢慢的回头看时,背后的那只手便猛的拍到了他的肩膀上,方子豪只吓的肝胆俱裂,发出了一声惨叫,一头倒在了电脑前,电脑屏幕闪了一下便黑了屏。
几个站在他背后的同学愕然而不知所措,校医很快就来了,经过一番检查,校医沉重的说了一句,“已经死了。”
找来校医的几个同学大惊,七嘴八舌的说开了,我们来借水可敲门他老不开,怕他出什么事,就跟管理员说了,拿钥匙开了门,他好好的上网呢,我就随便拍了他一下,他怎么就死了呢?……
5、以前在学校班里分组作模型,我做组长。有天,我拿着一张图纸去问同组一个MM,她什么时候可以把那个零件做出来。MM大概是忙于拍拖吧,近来很少在工场出现。两个手板一摊,对我说:“我也想给你做的,问题我没那么多时间,看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给你做吧!”旁边两男生哐地扔下手中的锉子,捂着嘴冲出工场。
6、偶部门有个plmm,一次偶要带她做实验。偶下午上网忘了,快下班时突然收到MM电话:“到底做不做?”偶当时一脸茫然,问了一句:“做什么啊?”MM大声道:“就是做那个拉,快点!人家很急呢!”一霎拉,我们皆静,然后都狂笑。
7、我对我旁边的女生甲说:“昨天我去做了,好痛呢,还流了血,那个人一点也不温柔,痛死我了。”女生甲:“你不懂了吧,这事就是越快越不痛,我去年去那个的时候也是的啦!”女生乙:“哇,听你们说得很恐怖呢,我本来想今天下午就去做的,但是听你们这么说都有点不敢了。”我:“唉。你还是不要紧张,放松一点点,就那一下子,过了就好,以后也就方便了!”之后发现周围围了很多男生听得很惊讶,其实我们是去穿耳洞!
8、大学时金工实习,指导老师说要男生与女生合作,XX与XX一个床,大家皆晕倒。正式作业时,我隔壁床的两位真好笑,因为男生没有把部件固定好,女生就很不高兴地大声说你把那个圆柱体放好嘛,我这夹不住!
婆媳不和常吵架,见面不说话。公公没办法,便给在外工作的儿子写了一封信吾儿见字知悉,咱家出了问题。据我仔细观察,具体分析,主要是你妻不尿我妻。本着主席教导,从团结愿望出发,各自批评各妻,争取更大胜利。但有一条原则,你必须十分注意:假若婆媳都不把头低,那只有抛弃你妻,保留我妻。下级服从上级,才是万全之计。
儿子见信后,马上回信一封父亲大人,来信敬悉。婆媳有纠纷,双方不自尊。一只手儿拍不响,她俩都不把理讲。你的意见,主观片面,依我来看,实难团圆。歹合不如好分散,还是各吃各的饭。遵照主席一分为二的观点。
你妻弱不胜强,我妻年轻力壮。你妻若要打仗,我妻决不相让。一旦连续作战,你妻肯定投降。你要保留你的妻,我要保留你儿媳。五十六七,没有朝气。新陈代谢,吐故纳新。主席导,牢记在心。请妈退居二线,请你当个助理。维护安定团结,再别争权夺利。这才是万全之计。
在一列开往纽约的火车上,美国《纽约论坛报》的创办人、霍勒斯?格里利的邻座在读一份《太阳报》。格里利老是对别人产生去买对手的报纸的动机很感兴趣,便同他闲扯了起来。转到正题上来了之后,格里利问他:“你为什么不买《论坛报》呢?《论坛报》的内容比《太阳报》更丰富,消息也多。”
“我也买《论坛报》,”那位看上去一副粗相的男子说,“不过只用它来擦屁股。”“噢,只要你坚持这样做的话,要不了多久,你的屁股会比你的脑袋瓜更有头脑。”
一个人失眠,找医生看病。医生说:“你睡觉前从1数到1000,就 可以睡着了。” 那人第二天愁眉苦脸地来到医院说:“大夫,您说的方法根本 不行。我昨天数到200时,就困了;我只好喝咖啡,当我数到 1000时,我就一点也不困了。”
“帕特里克,寡妇梅洛尼向我控告,你把她最好的小猪崽偷走了。这是真的吗?”
“是的,神甫大人。”
“你偷去干吗?”
“宰了,吃了,神甫大人。”
“啊!帕特里克,等你到了末日审判那一天,遇见寡妇和猪崽的时候,怎样替自己辩护?”
“神甫大人,您说,猪崽会在那里吗?”
“当然会。”
“神甫大人,那么我就对寡妇说:这就是您的猪崽!”
不知大家碰巧生病到医院看病时有没有注意过医生的笔迹。一般说来都是龙飞凤舞,让人看了一头雾水,不知所云。所以我很佩服领药处的护士,她们总能辨认出应该拿什么药。
一次我的一个医生朋友给我写了一封信,邀请我去吃饭,信上的字我能辨认出一部分,可关键的时间、地点我认不出了。我就跑到附近医院的药房,把信交给护士,请她帮我认一下,她仔细的看了很长时间,把两瓶药拿给我,说:“这个,每天两次!”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