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某州长应邀去一所小学讲演,题目是“爱国主义与美国”。
小学生们走进会场时,人人喜气洋洋。州长十分高兴,对小学生们
的爱国热情印象颇佳。因此讲演前他特意先提一个问题:“今天你
们为什么这样兴奋?”
只见一个小学生站起来说:“因为您来演讲,我们今天不必上
那讨厌的美国历史课了。”
吏缺凡空身人亦要若生十者免。初一人曰
“我浙江人也。是四牛是四人非十”之。又一人求
免曰“我乃蟹客也。蟹八我非十”亦免之。未後一徽商
竟不。吏怒欲之答曰“小的是其身上之有八。”官
“那”答曰“小的徽人叫做徽。是四又四小的
不共是十”
老佩气势凶凶地问道:“小申,你迟到了整整两个小时,为什么?”
“请原谅,教练,我遇到了倒霉事。”小申说道。
“什么倒霉事?”
“我从房间的窗台上摔到地上了。”
“你住几楼?”
“二楼。”
“什么?二楼?”老佩咆哮起来,“这象话吗?难道二楼掉下来要这么多时间?”
我的一个朋友是一个真正的电脑盲,心血来潮想学电脑来我这里借有关电脑的书籍。我开机为他演示了一通,他看的兴趣盎然,就站起身为他找书,他盯着电脑屏幕目不转睛的看着,发现屏幕上有一处污点,便伸出手去抹,不想屏幕突然一黑,(屏幕保护程序启动,我设置的是黑屏)他吓了一跳,忙摊开双手对我说:“我什么也没动,没动!”
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说:“我知道你没动,要不怎么会黑屏呢?” 他疑为反话,声音提高一个八度:“真的,我只是看见屏幕上有一块脏,想给你抹干净,还没碰着呢,就坏了,真的没碰着,这不,这儿有块脏,我想给你擦了!!”
说着他就用手指在屏幕上寻找那块污点,不想臂肘碰到了鼠标,屏幕一亮画面显出,他又吓了一跳,非常奇怪的看着屏幕,不知所措,忽然他好象明白了什么,伸出手指向屏幕一个劲的点,居然没反应,他缓缓放下手,茫然的看着我:“我,我不学电脑了!”
儿子:“老师说要日行一善,我今天做到了!”
母亲:“很好阿!说来听听。”
儿子:“一位邮差伯伯上厕所时,我把他脚踏车上的信件全部都投到邮筒里了。”
母亲:“。。。。。”
那是我上大一的时候听说的,当时七宿舍住的是中文系女生。那个宿舍去过的人都知道,每个楼层拐角都有间小屋,里面只能住四个人。我在中文系有个老乡,就住在三楼小屋的隔壁。据她说那间小屋是总锁着的,本来这也没什么奇怪,没人住可不锁着?可是那年夏天,我们老乡聚会,我无意中问起这见事,却发现有个学姐变了脸色,连声叫我不要打听。人就是好奇,她越不让打听我越想知道,后来终于给我问出来啦:
就在我们入学的那个暑假,那间小屋还有人住的,也是中文系,一共四个女孩,其中一个是我那位学姐。高年级开学比新生早差不多两个星期,报到的时候,那屋的一个人没来,也没请假。开始也没人在意,以为她想多在家住两天。可是几天后,这屋里另外三个人晚上常听见叹气声、哭声,我那个学姐还看见隐约有人影在屋里走动,她问是谁,那个人影不应,后来另外俩人全醒了,人影也不见了。第二天系里传出消息,没来的那个女孩在鸽子崖落水死了。再过了两天,她们收到一封北戴河发出的信,没署名但大伙儿都认得是那女孩的字,信上说很想念同宿舍的朋友,有时间会常去探望等等,最神的是邮戳日期是那女孩死后第二天,也就是我学姐看见人影那天。
后来那屋就没人敢住了,学校让老生不要告诉新生,免得恐慌传下去,不过我们年级还是有不少人知道,再往下到91年,那间屋又住人了,也没听她们再提到什么异状,不过我从七号楼下面过时还是常常忍不住往那个窗口多看几眼。
一个美丽的姑娘向一位老翁求婚。
老翁:“我俩年龄相差这么大,合适吗?”
姑娘:“《婚姻法》没有规定年龄的差别。”
老翁:“那规定了什么?”
姑娘:“妻子有继承丈夫遗产的权利!”
意大利有家鞋厂工人要求增加工资,老板不同意,老板担心他们罢工,作好防罢工的准备,但工人们却不罢工,仍继续生产,老板高兴了,当他检验那数千只鞋子时,发现全部是左脚穿的,老板无可奈何,不得不同意了工人的要求。
某男50岁娶妻,妻年轻貌美。。。。。。
次日清晨,邻居看见新娘披头散发,扶着墙根艰难的从屋里边走边说:“骗子!骗子!婚前还跟我说有三十年的积蓄,我还以为是钱呢!”
B超医生交代一位需要做B超检查的病人,
“你检查的部位需要留尿,回去后多喝点水,记住一定要把尿留住,如果没有尿,那个部位是看不清楚的!”
“好的!好的!”
病人满口的答应。
到了下午,那个病人来了,一进来,就把一个装满了淡黄色液体的大可乐瓶子放在医生的办公桌上。
医生吓了一跳,
“这……这是什么?”
“尿啊!”
病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不是要我留尿的吗,你看我特意留了这么一大瓶子,够了吧!”
医生无语……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