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0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一位醉心抽象派和立体派绘画的艺术学院学生,在画展中花了一小时选画。终于对一幅白底黑点镶铜边框的画大为倾倒。他问:“这幅画要多少钱?”
“这是电灯开关!”
上解剖课时,解剖台上放着五个心脏,其中一个比别的至
少大四倍
同学窃语:"这个人一定是得胸水死的."
"这个人一定是得心肌炎死的,心脏变得那么厚,一定是
发炎了."
"这个人一定是得心肌梗死的,左右心室都肥厚."
老师说:"为了让同学们看得更清楚,今天特意准备了一个
大牛心..."
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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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上解剖课讲肌肉组织,老师找不到教鞭了于是从解剖
台上挑出一条人的上臂,举着,指着黑板说:"咱们来讲下一个
问题."....
一位丈夫送他的妻子坐火车回娘家。妻子说:“你不必到月台上送我了,那要花两便士买站台票的。”
“没关系,”丈夫答:“只花这么少的代价,就能送你走,真是太值得了。”

在上大学时,宿舍里往往按岁数排大小,我们宿舍老大为衡水人。
老大为人极健谈,从家长里短到国家大事无不专长,我们经常面露崇拜之色聆听教诲。
一日老大谈起女友,从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国色天香一般,那是万里挑一之人选。听得我等均露艳羡之情,都说老大好福气。
老大谦虚“没啥!有机会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有气质,什么叫美。”
到大二的下学期,一日晚自习后回到宿舍,见有一女人站于老大床边,手扶上铺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们,过来见过你们嫂子。”
再一看,确实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只是一脸的豆豆,站在那里成s形。
老大得意的说“怎么样,气质不错吧?”我们连忙称是,然后慌不择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现今,一准说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后来,有一舍弟非常有才,归纳出老大的女人“气质”为何物,就是“脚气加痔疮!”
再后来“气质”广为流传,我们经常夸别人“有气质”。

安妮:“我这次演唱会完全失败了!”
吉姆:“不能这么说,你没见观众那么兴高采烈地报以掌声
吗?”
安妮:“正是这一阵太热烈的掌声使我伤心。我希望的是观众
们蒙胧入梦,似醒非醒,左右摇晃,哼哼哈哈……”
吉姆:“为什么呢?”
安妮:“亲爱的,我唱的是摇篮曲啊。”
小约翰(大声祷告):“上帝啊,我生日那天让他们送我一大盒巧克力吧!”
妈妈:“你嚷什么呀,小点声,上帝也听得见。”
小约翰:“我知道,可是在隔壁的爷爷听不见呀。”

1986年在墨西哥举行的第13届世界杯足球赛上。摩洛哥队与英格兰队交战前,英格兰队教练罗布森曾夸口说:“在这场比赛中,我们英国人简直可以把摩洛哥队装进袋里。”
打成平局后,摩洛哥队的教练法里亚幽默地说:“蒙特利尔的天气实在太热了。罗布森先生不得不脱去外套……所以,他没有口袋把我们装起来。”

一个少年长得很秀美,风度极佳。许多富贵人家部想攀他做女婿。其中一家更派人直接对他说:“我家小姐貌美贤良,想与你攀亲!”少年深深鞠躬说:“能够高攀大户是很幸运的,不过这件事还得与妻子商量一下!”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女:“你每次看我怎么都只用一只眼睛呢?”
男:“这样看得比较清楚嘛。”
女:“为什么?”
男:“打靶时都只用一只眼睛瞄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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