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1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丈夫:“哥伦布肯定没老婆。要不,他什么大陆也发现不了。”妻子:“那是为什么?”
丈夫:“哥伦布如果有老婆的话,在出海前,她一定会问哥伦布,你上哪儿去?为什么去?有什么事吗?和谁一起去?去多少时间?为什么……”
妻子:“哥伦布当然应该把这些事情说清楚!”

司机:“喂,先生,你没看见那张‘请勿吸烟’的宣传标语吗?”
乘客(香烟在手):“看到了,可我都给你们给弄糊涂了.这边上不是还有‘请穿美人鱼牌胸罩’的广告,难道我也要听它的也穿吗?”

记者看到一艘潜水艇在海面上出现。

官员:这是我们和荷兰合制的潜艇。

记者:怎么它潜进水里就不出来了?

官员:你真没知识!这是潜水艇,只负责潜进水里,谁说它一定要浮起来的??

记者:这个潜水艇的性能怎么样?

官员:还不错,一年修理一次。

记者:那很正常嘛!

官员:不过,一次修理一年。

 第四次,公共汽车上觉得腰间痒痒,好像内衣带子断了似的,不过没在意,下车时听见车上有人说:"搞啥嘛!钞票缝得这样结实,还缀内衣里,到商场咋往出掏?"
  第五次,某次出差回来,刚下火车,发现包的拉链被拉开了。打开一看,资料还在。不过资料的空白处多了几排小偷写的字:这么漂亮的包,里面不放钱,你没钱摆什么阔?浪费我的感情!
  前不久,朋友送给我一只名叫乐乐的京巴小狗,这小狗通体纯白,还特讲卫生,从不在家里随地大小便,每次便急,它都会提前"汪汪"叫上两声,然后往我给他准备好的托盘中大小便,这样一来省去了很多麻烦;星期天上午,我带着乐乐去了趟银行,在银行的营业大厅里刚取完款,"汪汪......"乐乐突然冲我叫起来。我知道它又要出恭了。这虽然不是咱家,但也要遵守社会公德呀!急中生智,连忙拿出刚在报摊上买的报纸给乐乐方便。乐乐如愿以偿地拉了个痛快。事毕,我小心地用报纸把这堆废物包成一个纸包,一手拿着,一手牵着乐乐向外走,准备扔到街边的垃圾筒中去。
  刚走到马路边,只听"嘎"的一声,一辆摩托车急刹车停在我的身边。就在我发愣的一瞬间,坐在后座上那个戴墨镜的小伙子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纸包,伴随着强烈的马达轰鸣声,摩托车随即飞驰而去。我站在路边半天没醒过神来。隐约听到几个刚刚目睹了这一幕的过路人小声谈论着:"这哥们真够倒霉的,刚出银行门就让人给抢了......有几万吧?"

有一人纵情酒色,卧病在床,医生诊断以后,对他说;“这是所谓‘酒色过度,正如双斧伐枯树’,今后宜切戒之。”他的妻子在旁边白了医生一眼,医生顿时感到不安,因而转口说道:“即不能戒色,也须戒酒。”病人辩道:“色害甚于酒,宜先戒之才是。”其妻顿脚道:“看你这脾气!医生的话不听,你这病怎么得好。”
一次结婚,新娘放一个屁,场面尴尬起来,一人说:“新娘放屁,大吉大利。”不一会,又放俩个屁,场面有尴尬起来,那个人又说:“新娘放俩,一个顶俩。”不一会,她放仨屁,场面尴尬起来,只见那个人又说:“快跑啊,新娘子要拉了!”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老师:“宿舍卫生检查团马上就来,你们的床单这么脏怎么办?”
班长:“照常规翻过来应付一下。”
学生:“可是我已经翻过好几次了呀!”
我想,我得了分裂症,算算吧,一天24小时,除去睡觉的8小时,至少有10个小时是在虚拟的世界中度过的。因此,每天不得不关机的时候,总有些留恋和痛恨,以及空虚的饱涨。好像初恋和失恋。
我病了。
我知道,按电梯的时候,我会双击按钮,我拿面包的姿势象握鼠标,坐在公共汽车上,前排的后脑勺在我的眼睛理象17寸的屏幕,双手如果平行的放在一起,就会情不自禁的空敲键盘。我还知道,我给你说话的时候,对不起,那些句子,在我的脑海里已经被分解成了拼音,并被迅速地落实在键盘上。我已经不会写字了,我能从错别字连篇文章读出完整的意思,多亏网络,那里是流行错别字的集中营,我功德圆满了。任何页面在我的眼睛里,都有源代码,包括排版漂亮的宣传页,我总觉得如果把纸从中间剖开,肯定会噼了啪啦掉出好多html命令和css样式表。
那天,我家领导说屋子太乱,我说不乱,只要做个外挂的样式表就搞定了,言毕,我和领导恐怖地对视,半晌无语。
我想按任何可以按的东西,包括家里小猫圆圆的鼻头,对了,我给它起名叫“鼠标”。经过多次网友聚会,我发现这一行的妹妹不如策划部的漂亮,哥哥没有商务部的潇洒,是恐龙青蛙的聚集地。可是,一到了网上,我就想不起来他们都长什么样,因此,他们在我的屏幕上,就是美女帅哥。
公司印名片的时候,让每个人写自己的资料,我就在发呆:我的名字太多,用哪一个好呢?要不是有人大喊一声:“那个谁谁,就差你了,快点!”,我险些忘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奇怪的正儿八经名字。
我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昨天,我吃饭的时候,食指居然在馒头上乱按,关灯的时候,我双击台灯的开关,然后纳闷,怎么关不掉?
我家领导决定在国庆节的时候,带我去农村没电脑的地方治病。我想,我会死的,因为没有电脑而饿死。
所里花一万多元装备了一台电脑,一日,我带来了一个软件,告诉主任:这是一个我们经常用到的软件,我装到咱们的计算机里吧。
主任:行啊,不过要小心一点,不要把计算机弄坏了。
我:放心吧,没问题。
我把光盘放到光驱,运行setup……
一会儿,安装完毕。
我:主任,我装好了,你来看看。
主任:装好了?这麽快就装好了?我怎麽没见你卸啊?(主任以为安装软件,要把计算机用螺丝刀卸开)
局里见我们所配备了电脑,所里的同志们参加计算机学习,全部及格,很是羡慕,于是,局长给主要领导们配备了“最好,最高级的电脑”(笔记本)。我很是羡慕(没我的份)。一日,与配备了笔记本的领导闲聊,领导说:你们的电脑能翻译,我的怎麽不行呢?(我们的电脑有东方快车)。我说:也可以的,改天我给你弄一下。对了,你们电脑的硬盘是多大的?
领导:你说硬盘哪……
领导用手比划着:有这麽宽,这麽长……(指的笔记本的尺寸)
另一领导为了给正在上小学的儿子启蒙,花一万多元买了一台电脑.某日,对我说:到我家,帮我调试一下电脑。
到领导家一看,四室两厅的房子,专门一间房子放电脑.一进屋,闻着有一股药味(好像是福尔马林)。也没好意思问。
在调试时,我不停的夸领导的电脑如何好,我的电脑如何落后。
领导冒出这麽一句话:你的电脑放在哪儿?
我:在我的卧室。
领导:啊,那多麽危险,电脑不是有病毒吗?放在卧室怎麽行,我放在这儿,每天还得喷两遍药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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