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7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女儿,”父亲说。“追求你的那个小伙子在我们家呆得很晚,这件事母亲什么也没对你说吗?”
  “说了,爸爸,”她说:“男人们一点儿也没有改变。”
  从前,菩萨化身为雀王,慈心济众。
  有一只吃人的老虎,某次因吃后,骨头嵌在牙齿中间,使它动弹不得,困饿得奄奄一息。
  雀王见后,大发慈悲,钻进虎口为老虎啄骨,救活了老虎。雀王飞到树上念《佛经》语说:“杀为凶虐,其恶最大!”想以此来劝老虎不要再去伤残人畜。
  虎听后,勃然大怒,说:“你才离我口,没吃你就已不错了,还敢多言!”雀王仓惶飞逃而去。
一日,一个哥们提着一大包影碟到宿舍推销,某君从来没看黄片,便问:“三级片和A片有什么区别?”
答曰:“三级片5元,A片10元!”
甲:我一生中只求上帝办一件事,不知他可否.
乙:什么事啊?
甲:只求我不死.
妻子:“我嫁给魔鬼也比嫁给你强。”
丈夫:“这不可能,因为近亲禁止结婚。”

今天又是一周末Friday,
俺无处可去人也Lazy。
忽接邀请部长的Birthday,
俺是第一回参加Party,
精神颇紧张不很Easy,
举止也狼狈看着Funny,
可是一看这么多LADY,
心情舒畅马上就HAPPY。
美眉多来自俺们Ministry,
虽然个别有点UGLY,
有些还是一流BEAUTY,
晃得俺的眼睛直DIZZY,
从此认识了俺的Honey。
这小丫乍看很是Lonely,
冷冷呆坐墙角像Mummy,
可是在俺眼中很Sexy,
竟让俺冲动有点Horny,
虽知爱情多半是Tragedy,
但俺不信总是不lucky,
俺决定要把握这Opportunity。
俺上前打招呼嗨Baby,
她眼不抬淡淡说busy。
俺不死心说俺是Celebrity,
这招果然能起点Effectivity。
小妞颇感兴趣问Really?
俺摆造型问像否Snoopy?
她说切!那我是Kitty!
俺忙说对对你很Lovely,
咱俩心里牛角有harmony。
她嘴一撇说你真Doggy,
这话让好脾气也Angry,
俺气得眼睛差点smoky,
还得陪笑说你真naughty。
她说男人我见过Many,
你算是有意思不Dirty,
而且笑容看起来Sunny,
人应该有不错的personality。
俺猛一听差点又Dizzy,
原来幸福来得如此Easy,
感觉产生得这么Quickly,
以至俺没反应样子Clumsy。
小妞哧哧笑你真Silly,
象几辈子没见过Beauty。
我才注意她头发frizzy,
红润的嘴唇赛过Cherry,
会说话的眼睛真watery,
最要命的是她还busty,
整个人像是人间Fairy,
无法形容是如此Pretty,
虽然从外表看着Chilly。
其实内心狂热很Hearty,
俺想就算是情圣Kennedy,
鹰鼻子也要马上Bloody。
 第四次,公共汽车上觉得腰间痒痒,好像内衣带子断了似的,不过没在意,下车时听见车上有人说:"搞啥嘛!钞票缝得这样结实,还缀内衣里,到商场咋往出掏?"
  第五次,某次出差回来,刚下火车,发现包的拉链被拉开了。打开一看,资料还在。不过资料的空白处多了几排小偷写的字:这么漂亮的包,里面不放钱,你没钱摆什么阔?浪费我的感情!
  前不久,朋友送给我一只名叫乐乐的京巴小狗,这小狗通体纯白,还特讲卫生,从不在家里随地大小便,每次便急,它都会提前"汪汪"叫上两声,然后往我给他准备好的托盘中大小便,这样一来省去了很多麻烦;星期天上午,我带着乐乐去了趟银行,在银行的营业大厅里刚取完款,"汪汪......"乐乐突然冲我叫起来。我知道它又要出恭了。这虽然不是咱家,但也要遵守社会公德呀!急中生智,连忙拿出刚在报摊上买的报纸给乐乐方便。乐乐如愿以偿地拉了个痛快。事毕,我小心地用报纸把这堆废物包成一个纸包,一手拿着,一手牵着乐乐向外走,准备扔到街边的垃圾筒中去。
  刚走到马路边,只听"嘎"的一声,一辆摩托车急刹车停在我的身边。就在我发愣的一瞬间,坐在后座上那个戴墨镜的小伙子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纸包,伴随着强烈的马达轰鸣声,摩托车随即飞驰而去。我站在路边半天没醒过神来。隐约听到几个刚刚目睹了这一幕的过路人小声谈论着:"这哥们真够倒霉的,刚出银行门就让人给抢了......有几万吧?"

 有三个伙计同在一家工厂工作,一个是波兰人,一个是意大利人,另一个是犹太人。三个人发现他们的老板每天只做了一点点工作就早早地离开。于是,经过一番商量,他们决定等老板一走也早早回家。
  这天,老板又早早地离开了,于是他们也各自回家了。犹太人为了第二天能够早起,回家后便倒头便睡。意大利人回家后便开始做饭。波兰人为了给妻子一个惊喜,回家后便悄悄走向卧室。他轻轻地打开门,发现妻子和他的老板在床上,于是便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第二天,当他们商量是否再次早回家时,波兰人拒绝了。他们问他为什么,他说:“我可不敢早退了,昨天我差点被老板逮住!”

爱德华被征入伍,当伞兵。他还没有习惯坐飞机,上司就命令他跳伞。他只好跳下去。他总算平安地着陆,见到上司后说:“请你记住,我已经跳过两次了。”
“爱德华,你明明只跳了一次!”
“不对!是两次,长官,第一次和最后一次!”
夜已深。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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