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举着一个小纸包对围着他的人群起劲地喊道:“这是我家世世代代祖传的专毒老鼠的特效药。再猖狂、再厉害的老鼠,只要沾上一点我的老鼠药,立刻就会死去。”
听众问:“请问这药怎么使用?”
这个人回答说:“简单得很,只要把药抹一点在老鼠的嘴巴上就行了。”
妻:昨天晚上你睡觉后,我把你裤子口袋里的破洞补好了。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体贴你的人?
夫:那当然!你一直对我很体贴。可你是不是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裤子口袋破了一个洞的?
某人敲一家吝啬鬼的门,吝啬鬼问:“干什么呀?”那人说:“请给我一杯水吧!”吝啬鬼给他送来了杯牛奶,那人感到很奇怪,说:“人家都说你小气,我看你倒挺大方,居然施舍给我一杯牛奶。”吝啬鬼叹了口气,说道:“要是这杯牛奶没掉进一只老鼠的话,我连一杯水也不会给你的。”
1986年在墨西哥举行的第13届世界杯足球赛上。摩洛哥队与英格兰队交战前,英格兰队教练罗布森曾夸口说:“在这场比赛中,我们英国人简直可以把摩洛哥队装进袋里。”
打成平局后,摩洛哥队的教练法里亚幽默地说:“蒙特利尔的天气实在太热了。罗布森先生不得不脱去外套……所以,他没有口袋把我们装起来。”
晨光明媚,莺啼婉转。
小桥流水之境,绿肥红瘦之处,缓步踱来一英俊男子,儒服素雅似学者,身材魁梧似力士,神态悠闲似野鸭,手持一部线装《全唐诗》一卷,踱上桥来吟道: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底气充沛赛过毛宁,音色优美不让杨玉莹。
忽然,“嘟嘟”BP机响起,男子腰步随着震动。
男子用手拍拍腰部,低声说:“捣乱。”又昂首再吟。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BP机又响,男子烦躁,背不下去,怒道:
“唯BP机与小人难养也。”
重新吟哦:“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白云深处……”
BP机又响,男子叹道:“唉,自从上次和高中同学小刘、小张、小关他们参加世界小偷大赛之后,得了这么个BP机,我老吕就没安生过,本来响应中央的号召,到白云深处来加强素质,以免被人说我老吕有勇无谋,被下岗分流那就亏大了。可是我无论怎么跑也跑不出这小玩意的覆盖范围,一边撩起长衫,掏出BP机,念到上面的汉字显示:
“速回电话给貂蝉!”
电话亭,古色古香。远处有人唱着歌《纤夫的爱》。
男子一腿踏石凳上,一手操起电话,另一手持书探入后颈搔痒。
“喂,貂婵吗?我是小吕、吕布啊。”
貂婵泡在游泳池里,周围有四名侍女侍候。貂婵娇媚地握着电话:
“该死的小吕啊,我呼了你一早晨,人家中央寻呼台是从不会出错的,我还以为你又在泡美眉,不愿意理我呢!”
吕布一听,慌忙道:“天地良心,你不是嫌我没素质吗,说什么猪脑简单,四肢发达,为你这个心肝宝贝,脑子都要爆炸了。这不刚才正在背诗,背到‘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就怎么也背不下去了。”
貂婵一阵娇笑,说:“说你笨就是笨!下面不就是先‘停车’后‘做爱’吗?呵呵。”
吕布是“偷鸡摸狗”教第三代掌门,鬼中色鬼,狼中色狼,仙中色仙,焉有不知之理:“妙--妙妙,貂婵聪明,貂婵红于二月花!”
貂婵道:“谢谢,小吕,还挺会哄女人,最近有没有想我呀,那个老不死去皇上办公室参加全国扫黄打非工作会议,估计一时半晌还不会回来,亲爱的你过来吧。”
吕布几疑是在梦中,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急忙抛掉格老子的《全唐诗》,摸了又摸口袋中的宝贝,拿起画戟,放心地驾驶起赤兔3.0轿车,风驰电掣地驰向太师府。
太师府的后花园中,阳光灿烂,风敲响树叶,蝴蝶与蜂儿在阳光里乱飞,骚动而温暖。游泳池边的凤仪亭里,只剩貂婵一人。貂婵坐在躺椅上,穿着三点式比基尼,低着头喝着“娃哈哈”纯净水,曲线玲珑,风姿绰约。不愧是写过《三国宝贝》的美女作家兼全国美容师协会理事,懂得利用女人的最大本钱,把吕布看得舍不得走近,口水直流,但他还懂得控制自己,抹了抹口水,随即吟道:
“那游泳池边的金柳,是太阳中的貂婵波光里的艳影,在我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你的柔波里,我甘做一条水草!“貂婵像是没有听见,一动不动,吕布急了,操起画戟重新组装,变成了一把吉他,马上弹奏起来:(画戟在三国兵器谱中排名第二,多功能,在战场上是战无不胜的兵器,情场上也可以作为攻JJ拔MM的乐器,仅次于“谈笑间强女灰飞烟灭”周郎的羽扇。)
“对面的美眉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貂婵终于回过神来,如水的眼神一荡,闪闪放电,电得吕布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吕布仿佛听见喉咙里发出一种抽水马桶的声音。貂婵用“娃哈哈”纯净水遮住右眼,唱道:
“我的眼里只能你,
我无法把你忘记,
没有你,
生活就没有任何意义“
吕布和道:“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它将你我包围……”
唱罢,吕布开始卖弄起祖师爷的《偷鸡摸狗之无上宝录》,道:
“婵婵啊,我要将你紧紧地搂在怀中,吻你亿万次,像在赤道上那样炽烈的吻。如果不我向你求婚,我会后悔一辈子,因为你是我的唯一。”
说完不顾一切,跑到那曲曲折折的小桥,跃到亭上,将柔若无骨的貂婵紧紧拥入怀中,貂婵忘情地张开双臂,但又很快将手缩回。
吕布激动地道:
“有桩事你也许没注意,你给我的那把牙刷成了我的恩物,每一次使用都得到极大的满足,我要永远使用它。婵婵,除非你再给我一把。”
貂婵却将身子扭开,故作伤感状,挤出两滴眼泪,道:
“将军休污贵手。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在你身边,布布啊,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吕布大惊:
“婵婵何出此言?”
貂婵泪如泉涌(貂婵曾拍过“力士”美容皂角广告,广告身价仅次于世界名模小乔,且做为王允手下的007,此等演技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布布啊,你有所不知,老不死的不肯跟我离,怕我分了他的一半家产,找妇联嘛,都是无用功,更何况他权倾天下,财大气粗啊!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斗得过他?”
吕布闻言,手中的画戟愤怒地摇动起来,一会儿,又叹道:
“婵婵,你我才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我真愿意我们能够变成蝴蝶,哪怕只在春季里生存3天也就够了,我在这3天中所得到的快乐要比平常50年还要多。”
貂婵看上去大受感动,十分坚决道:
“想你,想你,想你,最后一次想你,因为明天我将成为阎王的新娘。布布,既然爱把有情的人分两端,你让我死吧。”
说着,欲撞柱子。
吕布连忙伸出手,抱住貂婵纤细如柳的腰身,把画戟往柱子一靠,将貂婵搂得更紧,贴面近身,曲意温存。
貂婵用小拳头轻拍吕布的胸脯,喃喃道:“你坏,你好坏哦。”
吕布大乐,轻牵玉手,与貂婵跳起了拉面舞。
阳光一团一团地从天空抛下,将英雄美人淹没。花众中,蜂蝶随着他们的舞步而飞扬,闹出一派春意,荡漾着的游泳池,传动着春日的无限骚动。
吕布与貂婵跳完舞,开始卿卿我我,感动象风一般从两人的心灵深处掠过,顿起涟漪无限。吕布将义父董卓的吩咐抛到爪畦岛去了,按捺不住,用偷鸡摸狗之手脱下长衫,然后掏出随身之宝,正欲行好事时。
哇KAO――――”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将这春日的美景撕裂。吕布抬眼一看,只见董卓“跄-跄-跄“地朝他奔来,跑到亭边。只剩一条花色短裤的吕布,更加灵活轻盈,已蹦到游泳池边,董卓眼看已追不上,操起已变了样的方天画戟,恶狠狠地向吕布砸去,喝道:
“小子,受死吧……”
吕布是当世应付此种场面的少数高手之一,当然有一腿,感到脑后一股杀气骤然而至,身子一偏,方天画戟擦耳而过。
吕布兀自惊出了一身冷汗,加快步伐,在假山间三绕两绕,便轻烟一般地消失了。吕布溜回来之后,十分懊恼没有说那句经典的告别语“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莎扬娜拉!”,反而弄得如此狼狈,至此,吕布更坚其杀董卓之心。
董卓气喘如牛,将肥胖如猪的身体折回,挪向在凤仪亭中啜泣的貂蝉,喝道:
“贱人,我们今天离婚,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根据现行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你拿不了我的一分一毫,哈哈!”
原来董卓早已对以前常用身体检阅男人的貂婵生厌烦之意,喜欢上了一个京都大学的纯情美眉,于是就收吕布为义子,两人已经密谋很久了,在院落里各个角落安装了闭录电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这一幕。但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第二春之梦还没有做成,没过几天,也就是公元192年4月丁已日清晨,他竟被自己的同谋兼义子――“偷鸡摸狗教”教主吕布所斩杀,貂蝉、家产全被吕布照单全收,一代鸟雄,落得如此下场,可悲可叹。
后来,“偷鸡摸狗教”的第三十八代传人――西门庆更加发扬光大,毒死了拜把兄弟花子虚,吞并了其家产、老婆。1341年,一脸衰象的中国导演罗贯中在丽春院喝酒时,从红颜知已韦春花那里碰巧得知凤仪亭事件的真相,从中挖掘出其深刻的社会现实意义,拍出轰动全球的《三国演义》,夺得傲来国该年度的“饿死卡”金像奖,为祖国争得了荣誉,呵呵这都是后话了。
医生:“请张开嘴。”
病员:“医生,谢谢。”
医生:“谢我干吗?”
病员:“我丈夫老是叫我闭嘴!”
某人到餐厅吃饭,在点菜时他问服务员:“请问你们这儿有烧野鸭吗?”
服务员想了一会儿回答说:“野鸭没有,不过,我可以捉一只家鸭,把它逼疯后再烧给你!”
老王去钓鱼,结果空手而回。他的儿子却高兴地为他鼓掌。老王把鱼竿往地上一摔,骂道:“小兔崽子,你竟敢取笑我没有钓到鱼?”儿子指着鱼钩上的蚯蚓说:“我为你高兴,我认为钓蚯蚓比钓鱼更不容易。”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老师:“小明,你这是第四次偷看小华的卷子了!”
小明:“老师,这不能怪我,他字太潦草,我看了三次都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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